第18章 定酒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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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爹也說了,那樣的寶劍,必須要經過長久的磨練,才能掌握。這把刀與一般的刀有些不同,也有些像是一把軟劍,不過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只是看起來更加的複雜。

那是我父親留下的,也只有這個旅館了。我越想越興奮!

我對姚深使了個眼色:“如果你不想跟著,可以早點睡。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估計要到下午才能回來!”

姚深點了下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啊,那就去。我要好好睡一覺,好累!”

然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房。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大廳,就下了山。

我第一件事就是到許木匠那裡。

許木匠像是在等我一樣,看到我之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終於等到你了,喏,拿著!”

說著,他將桌上的長刀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趕緊伸手去拿。這柄刀拿在手裡,重量還算是輕的。剩下的部分,都是鋼鐵打造的。

製作過程耗時一年,可謂是煞費苦心。

我輕輕一按,長劍立刻鬆開。分成十七節,首尾相連。每個零件都是由一塊鋼板和一塊桃木拼接而成,相互交叉。而在中央,則是一根劍骨,將它們緊密相連。這柄劍,似乎是用純鋼打造而成。

我敢保證,這柄刀絕對是許木匠花費了很大的心血!

許木匠進了房間,又拿出了一個箱子,一條皮帶靜靜的放在箱子裡。

皮帶是用皮革打磨而成,裡面是空心的。

“你可以將它綁在自己的腰間,這樣你就可以將自己的長刀收入其中,既不會被人發現,又可以隨身攜帶。”許木匠低聲道:“我想到了許多種方法,現在看來,這才是最好的!”

我點點頭,然後照著許木匠說的,穿上了這條皮帶。

接著,他將那把長刀插了進去。這把劍的刀柄並不大。走腳先生為了方便裝上幾件法寶,通常都會穿著寬鬆的衣裳。這讓他看起來並不是很顯眼。

這也算是他的一片苦心了。我看了看這刀柄,發現它是木頭做的,而刀身則是金屬做的。這也就意味著,我很難將其完全的展現出來。而且,圖紙上也沒有任何記載,我還以為是父親疏忽了。

不過,等我得到之後,才知道。父親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有的連線處,都是相互連線的,並不是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猶如涇河與渭河,彼此之間,有著明顯的界限。

這其中,蘊含著某種八卦之力,既能融合,也能分開。兩根細細的絲線,在劍身之中游走,將木屬性和金屬性,全部引導到了劍尖之上。這是何等的高明!

這麼一想,我對父親又多了幾分敬意,也多了幾分思念。

子欲養而親不待,這大概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痛了吧。我閉上了眼睛,不自覺的想起了父親的聲音和笑容。

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唯一能記得的,就是她那雙溫柔的手。從那個時候開始,父親就開始親自教養我。

他對我很嚴格,也很兇,但是我並不恨他。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

離開了許木匠的家,我來到了廚房。

我並沒有立刻上山,而是抬頭望了望天空,發現天色還很亮。因為天氣不好,大霧瀰漫,我和正在準備婚禮的人聊了幾句。同時,也將明日的宴席,以及菜品的種類,一一列了出來。

村子裡有一個很大的演武場,專門用來收割糧食和晾曬糧食。平時都是閒置沒用。村裡要是有什麼喜事,都會到這裡來。地方很大,可以招待很多人。

但是,我的生日,卻沒有必要搞得那麼豪華。十七年前,便是我出生之時,從此之後,我要正式踏上江湖之路。大概附近八個村子的人都會來,自然要好好款待一番,訂了二十桌。三張空著的桌子!這就夠了。

這是一種儀式,也是一種規矩。也是恭喜!我爹還活著的時候,就給我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這還不足以讓我頭疼,辦酒宴還好辦,但要是給人發請帖,那就麻煩了。不過轉念一想,今天是我的生日,估計也沒人不來吧。

發邀帖也是一種習慣,一般都是為了找茬。一般都是師父剛出道的時候!如果有人發了邀帖,那就一定要打一架。否則,只會讓人恥笑。誰都希望,自己能順順利利走上江湖。

兩個多小時後,廚師才將所有的菜都安排好。

姚深他們還在山頂等著我,我準備先回去!

”我說自己下午就回來,我們圈子裡的人都是一言九鼎的,不能食言。”

當我走進庭院,發現姚深正在那裡練拳,心裡的悲傷也消了不少:“喲,你還會練拳啊?我怎麼不知道呢?”

見我進來,姚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張兄弟見笑了,我可不是什麼正式的拳手。這套拳法,是我家請來的師傅傳授給我的,他說練久了,對身體有好處,所以我才會練一練!”

我只是笑而不語。能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也不錯!

“忙好了嗎?”姚深停下腳步,一臉輕鬆的問道。

“辦完了!”我點頭。

姚深一臉的激動:“今晚是你的最後一夜,如果你能撐得住的話,你就能離開這裡了。我跟你說,我在這裡有幾個大客戶,到了那裡,我們可以狠狠的坑他們一筆。不是我吹牛,張大師在這附近還是很有名氣的,多少家庭都很仰慕的,很多人都是爭搶著想要請他吃飯。呵呵,如今張小哥已經得到真傳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估計都要被擠爆了!”

我心中一驚,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總會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來找我,我也不好拒絕。

我搖了搖頭,決定明天再說。我不是那種胡思亂想的人!

我朝後面望去,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們倆呢?”

“你說的是那個成年人和孩子嗎?上午的時候確實出去了一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收穫。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就進了自己的臥室!我看他們什麼都沒有碰,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姚深微微一怔,隨即想起了這件事情,連忙回答道。

我心頭一跳,連忙說道:“走,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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