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報告隊長,情敵出沒!(1 / 1)

加入書籤

三日之後,一大早夏侯櫻眼睛都沒睜開就聽到門外“砰、砰、砰”的拍門聲,大清早擾人清夢什麼的真是夠了!她想都沒想撈起身旁的一個小枕頭就朝門上扔過去,還伴隨著她滿含起床氣的一聲怒吼:“滾!”

以前的夏侯櫻不曉得,反正現在這個櫻子住進來的夏侯櫻平時沒啥毛病,哪兒哪兒都特別好,可是就是起床氣特別大!如果你在她非自熱醒的狀態下擾她清夢,那麼你絕對死定了!因為她會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隨手抓起任何能扔出去的東西向你砸去,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個時候的她內力什麼的也是完全沒辦法控制的!

一開始深草她們並不知道這件事兒,有一次是事出緊急於是草果負責把她叫起來,那個時候也就凌晨三四點的樣子,結果可想而知夏侯櫻當時就隨手撈起一個軟枕朝她扔過去,不過虧得草果反應夠快躲了過去。她是躲過去了,但是被那軟枕砸中的門卻整扇被拍倒了!!而且當那軟枕飛過來的時候草果森森的感受到了她家宮主三成的內力!

於是乎這次的結果也可想而知,伴隨著“哐啷”的一聲,整扇門又被拍倒在地了。

很顯然這結果讓敲門的人也愣住了,看著倒在地上的門板長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陸安爵眨眨眼睛。

他身後的鳳羽安同樣也長大了嘴巴,這嬌美小宮主夏侯櫻再次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好麼!這剛才那枕頭是帶著內力拍過來的吧?要不是他和老大閃的快怕是早被這木門給拍扁了。

“哎呀陸將軍,不是告訴你不要打擾我們宮主睡覺了麼。”淺葉慢悠悠的走進了院子見到這場面已經是見怪不怪的樣子,笑眯眯的說道,“這次才用了兩成內力而已,算是手下留情了。”

“這是什麼病?”陸安爵回神。

“我們宮主說了,這是‘起床氣’。”淺葉看看那門。可憐呦,這是搬過來之後的第幾扇了?八扇有沒有?城西那家木匠鋪的劉掌櫃只要一聽說是夏侯府來的根本不用問什麼事兒,只要給了銀子立馬就能搬出幾扇木門來。

“我說陸將軍,你這一大早著急忙慌的跑來砸我們宮主的門是幹嘛啊?”深草手裡提著一個食盒在他們之後走了進來。想要安撫夏侯櫻此刻的情緒必須要準備好香香的早餐才行。

“額……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陸安爵隨口敷衍道,這次來的目的不好大庭廣眾這麼說的。可是他忘了他今天的小跟班不是靠譜的淡定男蕭炎,而是特別不靠譜的大嘴巴鳳羽安!

鳳羽安在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噗”一聲笑了出來:“什麼啊,將軍你明明是來避難的。”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感應不到陸安爵向他投去的可是殺死一切生物的眼神。

聽著門外幾人哇啦哇啦的說話聲夏侯櫻是徹底睡不下去了,簡單梳洗之後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見陸安爵之後便立馬走到他跟前在他小腿肚上狠狠地踢了兩腳,她記得當時上學的時候每次犯錯老師就用一把戒尺去打那些學生的小腿肚,她就有一次因為一道數學題考砸了被他們班的班主任狠狠地打了一下。深有感觸的她當然知道打哪裡最痛,所以這兩腳可沒有留情。

她看著他疼得呲了牙之後才笑眯眯的開了口:“敢問陸將軍這大清早的如此喪心病狂的拍我房門所為何事啊?”說話的時候還重點強調了“喪、心、病、狂”四個字。

“報告隊長,你有情敵出沒!”說話的當然不是陸安爵,而是他身後正偷吃,哦,不!是明目張膽的偷吃著食盒裡的蟹黃小籠包的鳳羽安說的。

“誒?”這回換夏侯櫻愣住了。這人說什麼呢?

“就是昨天我跟老大去豐源樓喝酒麼,喝完之後我倆正下樓呢恰好遇到個姑娘往樓上走。”鳳羽安回憶道,“我倆出於禮貌當然要讓人家姑娘先走不是,結果那姑娘看到老大之後先是愣住了,然後突然就抱住了他。還哭了呢。”

“行啊,陸安爵。沒看出來居然還有姑娘倒貼啊。”夏侯櫻此時的語氣倒是聽不出什麼特別。

“矮油~那姑娘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隊長你不知道啊,這皇城的姑娘想要倒貼我們老大的那可是大有人在啊!”鳳羽安言語間盡是驕傲,想要和他們老大有一腿的姑娘那可以繞皇城十圈兒不止哦!這邊美呵呵的驕傲之後他又開始繼續不知死活的補刀之旅,“隊長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原來這世上竟然還有和你美貌不相上下的女子!”

“她不是一身粉衣吧。”夏侯櫻看似不經意的丟出一句。

鳳羽安一愣像是看神仙似的問道:“哎呀,隊長大人!你難道還跟寒先生學了算命術?!這沒有掐指隨便說說都這麼準的呀?”

夏侯櫻挑眉,嘴角微彎繼續說道:“我還知道那姑娘左手的虎口處有個櫻粉色的蝴蝶形胎記。”

“隊長你真的神啦!”鳳羽安馬屁拍得啪啪響。

“那是唄。所以說你可別說我壞話,小心我弄個小草人扎你。”夏侯櫻明知他是拍馬屁呢,卻也不拆穿。

“夏侯妹妹看來你對那姑娘倒是瞭解啊。”陸安爵說道。這鳳羽安說了半天咋不見你吃個小醋呢?

“瞭解到不至於,不過三天前我和深草在滿月閣的花魁大會上倒是看到過她。”夏侯櫻說,“她可能就是迷迭香給的線索裡的人物。不過現在還不能完全確認。”

“夏侯妹妹你就不問問那姑娘抱著我說了些什麼嗎?”陸安爵鳳眼眨啊眨的一副裝可憐的樣子,卻因他那雙勾人的丹鳳眼愣是多了幾分妖媚來。

看看,看看,這人妖又開始了。可是自己就是對這種沒有抵抗力啊。夏侯櫻撇撇嘴問道:“那她說什麼啦?”

“她抱著我的時候管我叫‘幽月’!”陸安爵說。

“幽月?沒聽過這個名號啊。”此時夏侯櫻已經做到了屋外的石桌旁,深草將食盒裡的食物都拿了出來:兩屜蟹黃小籠包,還有三碟涼拌小菜和一小瓶包子蘸醬。

陸安爵和鳳羽安也都坐了過去,兩人很自覺的拿著小盤子到了點醋愉快的吃起包子來。不過這一食盒很顯然不夠吃的,夏侯櫻還沒來得及吃呢那兩人已經三下五除二的把小籠包解決了!不過在他倆看來這些東西就跟塞牙縫兒是的,不管飽啊!

夏侯櫻看飯桶似的瞅著兩個人然後對淺葉和深草說道:“這個點兒了寒他們也該起來,昨晚敏敏不是也在這裡睡的麼。淺葉你去把他們幾個都叫來,深草你再去準備些吃的。早飯就叫他們過來吃吧。”

兩人領命各自分頭行動,沒多一會夏侯櫻的小院子就熱鬧了起來。

深草這次準備的早飯可全了,一小桶酒釀小圓子,五屜蟹黃小籠包,零零碎碎的小鹹菜,簡單的早飯擺滿了整個石桌。以夏侯櫻為起點大家依次落座:陸安爵、鳳羽安、趙敏圭、蒼朮、深草、淺葉、寒、小茴香。九個人圍坐一桌,這讓夏侯櫻想到了小盆友們團團坐吃果果的場景。

小茴香給眾人每人盛了一碗酒釀小圓子之後乖乖的坐了回去,他們一邊吃一邊說著正事兒,而她則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悶聲吃飯。哎呀,這酒釀小圓子好甜好甜哦!要是南宮哥哥也在就好了。

宮裡,剛陪皇上下了早朝的南宮夜打了個噴嚏。

李澤浩十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南宮你一習武之人還感冒丟不丟人啊?出去可別說是朕的御前侍衛啊。”

南宮夜覺得委屈極了,我才沒有感冒!我只是鼻子癢癢打了個噴嚏而已!!

“皇上,剛才瑤貴人來過。”御書房內路公公見李澤浩來了便說道,“送了碗冰鎮荔枝就離開了。”

“把荔枝撤下去吧。”李哲浩吩咐道。路公公便端著荔枝走了出去將它交給門口的小太監吩咐了幾句又進來了候在一旁。

自從梅妃的事情之後李澤浩卻並沒有動瑤貴人,就像一切都未發生過一樣,只是與先前不同而是他再也沒有去過瑤貴人的寢宮。一個妃子如果被帝王如此對待那她跟被打入冷宮也沒差了。

“皇上,安公公來了。”路公公說。這個安公公是負責皇上晚上去那個妃子宮裡就寢的,也就是那種端著個小盤子,盤子裡邊有很多小木牌,牌子上寫著的則是各宮妃子的名號。

安公公這人已經跟過兩代帝王了,算上李澤浩剛好是第三代,他是自由就陪伴在李澤浩他爺爺身邊的。剛入宮的時候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那個時候李澤浩的爺爺已經是十五六歲的少年皇帝了封號嘉德。安公公雖然年幼,但也是個八面玲瓏心的人,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嘉德帝一命之後就被他帶在身邊。在宮裡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的大太監了,就連李澤浩的父親都對這個安公公十分尊敬。

“皇上。”伴隨著說話聲一個胖胖的大太監端著個小盤子走了進來,“您已經三天沒有翻其他妃子的牌子了。”

李澤浩看著眼前這個笑眯眯的胖太監有些無語,這安公公給他安排別的肥差他都不做,偏偏愛做這個出力不討好的,這人對自己爺爺又有救命之恩,父皇對他都禮讓三分,自己更是不能把他怎樣。可是他知道現在除了梅子之外自己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其他的妃嬪。

“安公公你也別勸朕了,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安排翻牌了。”李澤浩說,“這段時間朕都會去梅妃那裡。”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御書房,朝梅妃的寢宮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