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關係(1 / 1)
李澤浩進了屋子便看到梅妃坐在軟榻上手裡捧著本有些舊的古籍看得入神,她身旁的小宮女剛要出聲就被李澤浩制止了用眼神示意她先退下。小宮女悄悄的快步走出屋子順手將門關上。
李澤浩也輕聲走到梅妃身旁坐下之後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想意料之中的一樣梅妃並沒有收到驚嚇,只是在他懷裡靠了靠找了個更好的角度繼續看手上的書。
“你好像並不驚訝。”李澤浩說。
“你也好像並不驚訝啊。”梅妃淡淡的回道。
“迷迭香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趣。”李澤浩將她手中的書抽走,翻身將其壓到身下看到她那張處變不驚的臉接著說道:“你就真的沒有其他表情嗎?”
“我又不是木頭怎麼可能沒有其他表情。”迷迭香一臉鄙視,而後話鋒一轉,“看清楚了我可不是梅。”
“我知道。”李澤浩低頭在她唇邊啄了一下,“梅子是我的妃子,你,也是!”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這大白天的就……“啊!”李澤浩捂著右眼叫道。
“都說了我不是梅了,而且皇上現在是白天。”迷迭香推開他,起身開門。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李澤浩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想道:哼!總有一天要讓你求著朕欺負你!!
啪嗒。
寒聽到“幽月”這個名字的時候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到了桌子上。他身邊的小茴香將筷子撿起來擦乾淨又遞給了他,笑眯眯的說道:“寒哥哥好笨呀,怎麼連筷子都拿不好。”說完自己又拿了個蟹黃小籠包吃了起來,鮮美的湯汁瞬間在口中四溢。
寒的舉動被夏侯櫻看的一清二楚,她問道:“寒,難道說你認識那個叫做幽月的傢伙?”
“認識是認識,但是我不確定她口中的幽月是否是我認識的那個。而且……”寒猶豫了。
“而且什麼啊?”夏侯櫻問,這是要急死人的節奏麼?
“而且寒又不一定是人。”寒撇撇嘴。
“噗!”夏侯櫻笑了出來,然後很認真的看向一旁的陸安爵笑道,“哈哈哈哈……陸安爵你居然長得像個不是人的人,哈哈哈……哎呦,好痛,哈哈哈……”她最後竟然笑道岔了氣兒。
“不是人這怎麼說啊?你不是認識他麼,怎麼可能連他是不是人都不清楚?”淺葉問道。
“幽月他是月蝶族最後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最年輕的長老,自從他掌權開始就沒人看到過他的長相。”寒解釋說,“雖然很多人質疑的他是否真的存在,但是他的實力卻是全族有目共睹的。我也沒有見過他本尊,我們都是透過靈鶴溝通的。”
“靈鶴?”夏侯櫻問道。
“就是那種能傳遞資訊的紙鶴,我們這些歸隱的族落之間都是用它們聯絡的。”寒說。
“那你怎麼知道是他,而不是別人呢?”夏侯櫻接著問道。
“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別人無法仿製的標記。”寒解釋道。
“嗯……”趙敏圭吃了一顆白白軟軟糯糯的小圓子口齒不清的說道,“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個在星河進入滿月閣十天左右的時候把她翻牌的神秘男人會不會就是幽月啊?”
“有這個可能。”深草贊同說,“當時我去打聽的時候那個小廝就說那個男人神神秘秘的,而且他們都沒有見到那男人的真面目。他都把臉用黑紗罩著,還帶著個大帽子根本看不見臉的。要不是出手闊綽茹媽媽根本都不會讓他進門的。”
“那星河和他是什麼關係?如果那個神秘男人就是幽月的話,星河的身份就奇怪了。按照這個時間推算的話月蝶族應該已經被滅族了,不是說月蝶族只有一個人活下來還逃到煙花巷去了麼?”夏侯櫻問道。
“是啊。”深草點頭附和,“如果星河手上的蝴蝶胎記是真的,那麼那個幽月就難解釋了。”
“你們倆說的都在理,可是未必是真的。”寒搖搖頭接著說,“你們查到的那些記載多半都是人家道聽途說得來的結果,實際情況誰又知道呢?”
“那在那之前幽月就沒有給你通訊嗎?”夏侯櫻說,“如果幽月很厲害的話即便不能保住整個部落,至少自保還是能行的吧?”
“這個真的難說了。”寒放下手中的筷子低頭不語。其實早在月蝶族被滅族的一個月之前他就與幽月斷了聯絡。因為月蝶族的居住場所常年不定,所以想要找到他們的住所很難!多方打聽才確定了他們最後的住所,但是當他趕到的時候已經沒有月蝶族了。
聽他們說來說去的鳳羽安始終覺得好像有些什麼是被搞錯了,對了,是重點啊!他吃完最後一個蟹黃小籠包之後開口說道:“隊長你就不嫉妒?不吃醋?”
被他一問夏侯櫻愣了一下,隨後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嫉妒?又為什麼要吃醋啊?”
“你們不是那個關係嗎?”鳳羽安說的理所當然。
“我們是哪種關係啊?”夏侯櫻邊說邊衝陸安爵眨眨眼睛,“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啊?”都沒有愛的表白,幾次莫名其妙的親親算什麼啊?
“你們不是醬醬又釀釀的關係?!”鳳羽安也說的理所當然。
“鳳羽安你難道想去西北?”最後還是陸安爵這一句話打斷了鳳羽安的理所當然。
而鳳羽安一聽到“西北”兩個字立馬蔫兒了,如果是單純的去戰場殺敵還好說,但問題不是這樣啊問題是那個西北將軍王安的女兒——王悅揚!
他們兩個的相遇可以說是必然中的偶然,當時西北馬賊太過猖狂,所以西北將軍王安向陸安爵借兵三千去剿匪,而陸安爵則讓鳳羽安帶著三千精兵去幫忙。到了西北本來應該接人的王安卻先帶著自己的一部分兵去剿匪去了,來接人的任務便給了當時自告奮勇的王悅揚。這王悅揚不虧是將門之後,從小就在軍中長大自然沒有普通千金的嬌氣,反倒穿著幹練的軍裝顯得颯爽英姿。
也不知道鳳羽安是哪裡秒到了那個小姑娘,人家似乎對他一見鍾情了成天黏他黏的嘞。這在外人看來是美事一樁,可是這在鳳羽安看來卻是有苦說不出。這個不到十五的小妹妹黑黑瘦瘦還乾巴巴的,自己怎麼可能會喜歡啦!所以當時他帶著自己的三千精兵在三天之內就幫助王安消滅了剩餘的馬賊。然後逃一般的打道回府,回去之後對陸安爵和蕭炎兩個人隻字不提。不過後來還是在陸安爵的威逼利誘下說出了真情。
“老大西北就不要了。”鳳羽安低頭,“我這不是替您著急嗎?隊長,那姑娘現在可是每天都去將軍府門口報道哦。”
“星河這幾天每天都去?”夏侯櫻驚訝道。
“她是真的把老大當成那個幽月了。”鳳羽安撇撇嘴,“要不然我們老大也不會大清早過來砸門啊。”
“這倒有趣了。”夏侯櫻眼珠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笑眯眯的接著說道,“不如我們就將計就計試試那個星河到底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啊?”
晨會完畢,眾人決定讓陸安爵將計就計去試試星河的底。小茴香幫助深草和淺葉收拾桌子,寒回自己的院子去了,蒼朮和趙敏圭又去翻書去了,鳳羽安則先回將軍府去了,最後只有陸安爵還站在原地看著夏侯櫻。
“看、看什麼?”夏侯櫻被他盯得心裡發毛。
“夏侯妹妹我難道沒和你說過……”陸安爵故意不說後半句。
“說什麼啊?”故弄玄虛!
“說我喜歡你啊。”說完之後便優哉遊哉的往外走。
誒?!夏侯櫻眨眨眼睛,她剛剛聽到了什麼?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