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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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會完畢,眾人決定讓陸安爵將計就計去試試星河的底。小茴香幫助深草和淺葉收拾桌子,寒回自己的院子去了,蒼朮和趙敏圭又去翻書去了,鳳羽安則先回將軍府去了,最後只有陸安爵還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夏侯櫻嘴角微微彎起,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看什麼?”夏侯櫻被他盯得心裡發毛。

“自然是看你呀。”陸安爵說著又往前走了幾步更靠近她一些,彎腰在她耳邊低聲接著說道,“夏侯妹妹我難道沒和你說過……”他說道這裡還故意不說後半句。

“說什麼啊?”故弄玄虛!夏侯櫻退後了半步不滿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說我喜歡你啊。”陸安爵直起身子理所當然的說道。這語氣讓夏侯櫻想到之前看過的某個綜藝節目裡一個韓國的男藝人說的那句“中文像吃飯一樣簡單。”

這、這、這是個什麼鬼啊!!!夏侯櫻呆愣的時候那人卻邁著優雅的步子優哉遊哉的往外走,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還回身笑著衝他擺手!!

誒?!夏侯櫻眨眨眼睛,她剛剛聽到了什麼?喜歡?!誰喜歡誰啊?他喜歡我?陸安爵喜歡我?!

在夏侯櫻還沉浸在這個認知裡無法自拔的時候收拾好桌子的深草走了過來說道:“宮主,咱們今天要不要先去會會那個星河啊?”

“深草,剛剛陸安爵說他喜歡我誒。”夏侯櫻不可置否的說道。可深草卻是一臉淡定的說道:“宮主這個我們早就知道啦,你是在炫耀嗎?”這是在逼死單身狗的節奏?

“哈?!”夏侯櫻驚,“什麼叫你們早就知道了?”你們早就知道什麼了?!

“宮主人家陸將軍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我們又不是瞎子。”深草說。

“我怎麼沒看出來?”不能夠啊。

“宮主您那是當局者迷。”深草一語道破,“今天去不去啊?”

“去,等我換身衣服。”夏侯櫻說完就回屋換男裝去了。深草看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煙花巷那種地方難道不是隻有晚上才營業的嗎?”

當夏侯櫻換好一身男裝出來的時候卻發現院子裡的深草不見了,找了一圈都沒瞅見人影,於是她朝空無一人的院子裡喊了一聲:“草果!”

一身青綠色勁裝的少女應聲而至,靈動的大眼睛即使不笑也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腰間別著一把古銅色短劍,她便是夏侯櫻十二影僕之首草果。

“主人有何吩咐?”草果的聲音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清清脆脆的。

“剛才有看到深草去哪兒了麼?”

“深草大人方才被寒先生叫走了。”

“嗯,知道了。”夏侯櫻點點頭。而草果一閃又不見了人影。

寒找深草有什麼事兒呢?夏侯櫻帶著疑問也向寒的院子走去。寒的院子被安排在了整個府邸的南端,那裡以前是個竹園寒覺得環境還不錯就要了那處來住。竹園的中心給他建了一座二層小樓,一樓的房間是臥室和書房,而整個二樓讓寒改成了涼亭的模樣,四周掛著薄紗,每每有微風拂過的時候薄紗就雖微風輕輕飄揚加之這常年翠綠的竹林恍如仙境一般。如若沿著這長長的甬道走到頭就能看見那竹園了。

夏侯櫻哼著小曲漫步在長長的走廊上,現在正值酷夏府裡到處都是花香,晚上的時候在假山和草叢中還能聽到蛐蛐兒的叫聲。

走了一會兒之後就看到了滿眼的綠色,還有絲絲的琴聲從竹樓裡傳來。夏侯櫻站在竹樓下靜靜地聽著這優美的音律,別說古人還真是會享受啊。竹林間陣陣的涼風吹過給這炎熱帶來一絲沁涼。

一曲終了夏侯櫻站在竹樓下喊道:“寒!”

“上來吧。”竹樓裡傳來了寒的聲音。

夏侯櫻走到竹樓右側沿著樓梯向上來到了竹樓的二層,走進去便看到寒抱著琴坐在涼亭中央,深草坐在他對面背對著夏侯櫻。

“深草?”夏侯櫻喊了一聲卻不見她有任何反應,“她怎麼了?”

“沒事兒,只是中了點小毒。”寒說,“我剛才用琴音幫她治療過了,這會兒只是睡著了而已。”

“中毒?如果中毒的話淺葉不可能看不出來啊。”

“這種毒很特別,無色無味中毒之後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只是如果不及時解毒的話就會被下毒的人控制成為一個傀儡。”寒說道,“而且這種毒只有月蝶族才會使用的毒。”

“和蠱毒倒是蠻像的,誒?等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對於深草是否真的中了毒夏侯櫻倒是不存在任何疑問的,因為寒畢竟是個迷一般的人物,他說有那麼一定是有,毋庸置疑。

“就是你想的那樣。”寒肯定道,“那個星河很有可能就是月蝶族的遺孤。”

“那她為什麼要毒害深草呢?我們和她也沒有什麼直接的利害關係啊。”

“或許是因為深草去打聽了她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可能有危險才出此下策的。”寒不確定的推斷道。

夏侯櫻想了想否定道:“這不可能,她那麼有名想要調查她的人多了去了,怎麼會因為這個而對深草下毒呢?”

“除非她身邊還有別人幫她。而這個人和深草,或者說和你有著某種利息關係的牽連。”

“你覺得回事誰呢?”夏侯櫻問道,但是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白烏族。”沒錯,寒和她的推斷如出一轍。

“看來咱們可是晚了一步呢。”夏侯櫻說,“你說星河認為陸安爵是幽月的事情會不會也是白烏的人做的?”

“這個不可能。”寒否定道,“幽月的長相沒人知道,至於星河和白烏聯手的可能性,除非白烏手上有她要的東西。”

“你是說他們兩方在進行某種交易?”夏侯櫻暗叫不好,“難道白烏要假借有幽月的訊息去換星河手中的那塊雪舞踏梅圖的碎片?!”

寒搖了搖頭說道:“碎片不可能在星河那裡,如果幽月沒有死的話碎片多半會在他那裡。”

夏侯櫻看了一眼依舊昏睡的深草說道:“她這是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估計要到明天中午的樣子。”寒算了算說道。

“我們今晚還想去滿月閣先會會那個星河呢。”現在這個樣子可怎麼辦?

“晚上我和你去。”寒想都不想地說道。

“你?”夏侯櫻看著他說道,“你確定你要去?”

“我怎麼了?別看不起人啊小丫頭!好歹我是男人!”你還是女的呢!哼!

“你沒怎麼,問題是你這樣子去了那裡我怕你被豬男盯上啊。”貌美如花還一身仙兒氣的,你是去瞧姑娘還是去砸場子的啊。

寒似乎看出了她的擔憂,說道:“放心吧,扮醜我會。”然後袖子遮住臉唸了個口訣再放下袖子的時候那張臉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怎麼樣?”

“不錯啊!”這是什麼法術?障眼法還是四川變臉?

“你那小腦袋又想什麼呢?”寒笑著說道,“不過是張人皮面具罷了。”說完雙手沿著下巴慢慢往上撕,沒多一會一張完完整整的人皮面具便被撕了下來。

“這手藝不錯啊,你哪天也給我做一張唄。”想變誰變誰,多好!

寒點頭答應了她的面具請求,做個人皮面具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費事兒的事情。之後兩人約好了晚上一同去滿月閣一探虛實。既然深草被星河下了毒,也就是說夏侯櫻也已經暴露了,要去的話必然是要換副容貌的,所以在夏侯櫻走後寒就去了書房給她也做了張人皮面具晚上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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