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走,咱們逛閣子去!(1 / 1)
換了衣服的夏侯櫻跟寒兩個人相對而立,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看,把對面的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個遍。
“趙敏敏你真的覺得我倆這樣出門沒問題?”夏侯櫻指著自己和寒的行頭對站在一旁欣賞傑作似的趙敏圭說道。
“那當然。”趙敏圭樂呵呵的點著頭,滿臉都寫著“我好崇拜我自己”。
夏侯櫻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對面的寒,原本束起的銀色長髮一瀉而下。原以為這會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年長几分,卻不料他這樣反而清雅以極,再加上他原本就微微上挑的眉眼還硬生生的多了幾分勾人的美感,全無半分散漫。如果把他現在穿著的這身金光閃閃的衣服換了的話就絕對是無可挑剔的美男子了!他那原本一身淡藍色的書生裝扮這下可倒好了換成了黑色燙金底紋的長衫,腰間束一條金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
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這衣服上所用的金色線均是金絲,就連那燙金的底紋都是金絲所做。就這樣趙敏圭還給寒手上套了一個翡翠扳指,兩個金戒指做裝飾。
而自己的行頭跟寒也差不了多少,頭髮用一條金色緞帶束好,衣服被換成了深紫色燙金花紋的長衫,腰間束了一條黑色鑲嵌彩色寶石的腰帶,手上也被趙敏圭無情的套上了一個羊脂白玉的扳指,脖子上還被他硬是戴上了一個金鎖。看上去就像是個大戶人家不諳世事的小少爺。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深深地感受到了對方眼底森森的無奈!
尼瑪。這分分鐘是暴發戶的節奏吧!夏侯櫻覺得自己有了極大的欲掀桌的衝動!不過這身裝土豪的扮相唯一值得人慶幸的就是被裝扮的兩個人的底子都是極好的!
而這幅不靠譜的裝扮雖然大俗,但是卻恰好使寒更接地氣兒了,也使得夏侯櫻不至於看起來那麼的未成年了。如果這算是自我安慰的一種夏侯櫻也只能默默接受了。
“行了吧?”夏侯櫻無奈的問道。
“可以了,可以了。”趙敏圭絲毫沒有看出來這倆人有何不妥,“你們快去吧。”
“敏敏我能問問你,這身打扮你是怎麼得到的靈感嗎?”夏侯櫻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的。要不然她真的怕自己會一巴掌朝趙敏圭拍過去!
趙敏圭想了想說道:“就是我們家旁邊的那個姓王的富商啊,他家兒子都是這麼穿的!”
你們家旁邊姓王的?額滴個神吶!姓王的那個胖子他家是標準的暴發戶好吧!!他家內三個兒子更是暴發戶中的極品,吃喝女票貝者抽樣樣得心應手!他傢什麼最不缺?錢吶!要是換成粉票票的話真格可以糊出整個府邸的牆了,還有剩餘!!
夏侯櫻恨恨的看了趙敏圭一眼,心道:趙敏敏你等著,姐日後非得把這賬討回來!混蛋,這穿的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雖然如此她和寒兩個人也只能硬著頭皮出門了。為了鼓氣,出門的時候夏侯櫻還拉著寒故作興奮的喊道:“走,姐帶你瀟灑去!”
天空被夕陽染得通紅一片,火燒雲是櫻子所在的城市很少看到的,也是來了這裡她才慢慢發現這天空有多美。夏天的太陽總是落山很晚,她和寒兩人走到煙花巷的時候天還是亮著的。
兩人從出府走走到喧譁的鬧市街的時候就時不時的被人看上幾眼,起初夏侯櫻還以為是兩人的裝束顯得怪異,可是走走卻發現像兩人這種打扮的雖然不多見,但也絕對不是沒有。那是為什麼呢?這個答案在看見第N個路過的姑娘的時候夏侯櫻算是明白了。感情這些男男女女看著他們倆人的眼神居然透著一絲絲的愛慕!
這些人口味真特別啊。夏侯櫻心想。
兩人就這麼一路被人花痴的走到了煙花巷,到了巷口的時候那些出來招攬客人的姑娘們可不是街上那些普通人家的姑娘,一個個見了他們倆恨不得將兩人綁起來辦了!還好滿月閣不在巷尾,要不然她夏侯櫻可不敢保證會不會一掌送這些姑娘上青天。
“呦~兩位爺裡邊請。”滿月閣門口的小廝那可是個頂個的人精啊,如果不練就一雙火眼金睛怎麼在這種地方混吶!小廝一眼便看出兩人身上衣料的名貴,以及那零零碎碎的首飾的價值了,熱情的對二人說道:“您們真有眼光,我們滿月閣的姑娘可是整條巷子最美的了。”
他這話倒是不假,之前夏侯櫻因為好奇心才來這巷子一遊的,發現這巷子裡的十來家樓子裡的姑娘皆是各有特色,這滿月閣的姑娘是最美的,對面飄湘閣的姑娘最有才氣,比鄰的清逸院是這些家裡雛兒最多的地方,旁邊的遙香院的姑娘個個體態豐盈,……總之這條巷子上的樓閣院落裡的姑娘沒有你找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行,叫你們這裡最美的姑娘過來伺候。”夏侯櫻的小爺不缺錢模式全面開啟,給了那小廝一個銀錠子說道,“給爺來個安靜點的房間。”
“好嘞~”小廝拿著那個銀錠子的一角放到嘴裡磕了一下,然後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兒了,“兩位爺這邊請。”他帶著二人在樓裡兜兜轉轉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在三樓的一扇雕刻著兩隻精美仙鶴的木門前停了下來,給二人開了門說道:“爺,這可是咱們滿月閣裡頂好的上方呢。平時都要預約的,巧了今兒個預約的客人臨時有事兒不能來了,這屋子就空出來。來來來,兩位裡邊兒瞧瞧。還滿意嗎?”
寒看了一圈衝夏侯櫻點了點頭,夏侯櫻便對那小廝說道:“不錯,就它了。叫姑娘們趕緊過來吧。”說完又給了那小廝一錠銀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自古便是真理。那小廝拿了那麼多錢辦事自是到位,推門而入的五個姑娘樣貌那可真真算得上這滿月閣裡的翹楚了。
“爺~我是鈴星。”
“爺~我是熒惑。”
“爺~我是離瑜。”
“爺~我是離珠。”
“爺~我是搖光。”
五位美人先是站成了一排,各自都自我介紹了一番。
“呦,都是星星吶。”夏侯櫻笑道,“這茹媽媽還是個有文化的呀。”
聽她這麼一說搖光邁著小碎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挽著她的胳膊笑著說道:“爺,哪能呀。這名字可不是我們媽媽取的。是請了先生來將這些星星的名字寫在紙條上讓姐妹們抓鬮得來的。我們樓子不是叫‘滿月閣’嘛,樓裡的姑娘當然都是用這星星做名字了。”
見搖光如此主動其他四個姑娘也不肯落人後,先後坐到了夏侯櫻和寒的身邊。熒惑擠在寒跟夏侯櫻中間坐了下來,一手挽住夏侯櫻的胳膊說道:“姑娘們可是都介紹過了,咱們還不知道兩位大爺怎麼稱呼呢。”
“我叫夏川,這是我哥哥叫夏流。”果然夏侯櫻介紹完之後姑娘們都揶揄的看著寒偷笑。鈴星就坐在寒的旁邊聽到夏侯櫻的的介紹一下子伸手抱住了寒的胳膊,還故意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在他胳膊上壓了壓,笑著說:“哎呀,哥哥怎麼起這麼個名字。難道人也真的……”說到這裡她微微頓了一下接著道“不成?”
寒想把手抽出來,可是無奈鈴星抱得太緊根本抽不出來!
“姐姐們都什麼時候來這裡的呀?”夏侯櫻也不拿自己當外人。不過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接下來的事情犧牲點兒也無妨,反正都是女人她們有的她都有!
“我們差不多都是三年前來的,咱們可都是一個村子裡出來的,要不是當時鬧饑荒姐妹們也不能淪落至此啊。”離瑜是她們之中年紀較長的,她回憶說。
寒聽了立馬拿出先前趙敏圭塞給他的銀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分給了在座的五個姑娘,然後對鈴星說:“姑娘,你還是坐開些吧。怪熱的。”
“呵呵呵呵,爺原來是個薄面兒的。”鈴星收了銀票笑眯眯的放開了手。這上這種地方來居然還不讓人捧,這種人還真是少見啊。
夏侯櫻又和姑娘們東拉西扯了一陣子見氣氛時間都差不多了,便試探的問道:“聽說你們這兒前兩天剛辦完花魁選舉啊,誰贏了?”
一聽這個五個人的眼神黯淡了些,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笑臉,離珠說道:“還能有誰,就是那個星河唄。”這語氣不是嫉妒還是不滿。
“還有比姐姐們更美的人?我才不信呢。”夏侯櫻低調的拍著馬屁,“怕是這天上的仙子見了姐姐們都要低頭了吧。”
“呦~瞧你這小嘴,淨說些姐姐們喜歡聽的。”搖光嬌嗔著。
“那個星河什麼背景啊?居然能得花魁,在我看來花魁明明應該給在座的姐姐們。”夏侯櫻繼續拍,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誰知道哪來的野丫頭。”離珠撇撇嘴。
熒惑也八卦道:“我聽說她啊是個落魄的貴族呢。”
“剛來沒多久的時候不是也被人點了名要走了麼。”搖光說,“不過那個男人好奇怪啊。”
“此話怎講?”寒問道。
“那男人像是怕見光似的,成天把自己蒙的就剩雙眼睛了。”搖光回憶道,“不過啊,我有一次剛好和他打了個照面,他那眼睛居然是紫色的!”
紫色?寒疑惑了。月蝶族歷來都是棕瞳啊,雖然幽月他沒有見過,但是多半也應該是棕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