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1 / 1)
說道那個神秘的男人,五個女人便開啟了話匣子似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夏侯櫻和寒兩個人雖然看起來是在笑著附和她們的言語,其實兩人早在腦子裡把她們說的話過濾了一遍,把有用的資訊摘出來,然後再把這些有用的資訊在腦子裡快速重組。當然了,這裡邊有用的資訊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兩人耐著性子聽這五個女人嘰裡呱啦的八卦一通,在快要崩潰的時候搖光倒是說了句還算有用的資訊。
“那男人像是怕見光似的,成天把自己蒙的就剩雙眼睛了。”搖光仔細的回憶道,“不過啊,我有一次剛好和他打了個照面,他那眼睛居然是紫色的!”
紫色?寒疑惑了。月蝶族歷來都是棕瞳啊,雖然幽月他沒有見過,但是多半也應該是棕瞳的吧?
“難道那男人是波斯那邊來的?”鈴星說道,“我之前有個客人就是個波斯商人,他的眼睛是綠色的哦。哎呀,別提多好看了!”
“那他功夫怎麼樣?”離珠壞笑著說道。
鈴星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說:“人家的傢伙可不是咱們這裡的男人能比得上的,可是舒服極了。”
“哎呀哎呀。”離珠嬌嗔道,“我怎麼就從來沒遇上這樣的呢,賞銀肯定也超多吧。”
“那是自然,不過就是太累了。”鈴星說,“做完他的生意我整整休息了兩天呢。”
……
夏侯櫻聽著她倆你來我往的談話,心裡特別慶幸寒給自己整了個面具帶著,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會紅成什麼樣子!她偷偷瞥了眼寒,卻見那人神色如常。這人難不成真的成仙了?這麼淡定!
“那個……”夏侯櫻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誰知道她們再讓她們這麼說下去會不會把主意打到她跟寒的身上啊。
“小川怎麼了?”離瑜像個知心姐姐似的問道。
“哎呦,小弟弟你是聽了姐姐們的話不好意思了吧?”鈴星說,“別不好意啊,都來這裡了還不好意思個什麼勁兒啊。”
夏侯櫻抹了把汗說道:“我哪有啊,我就是好奇剛才搖光姐姐說的那個紫瞳的男人是不是波斯來的罷了。”
“小川這一晚上怎麼總問那個男人的事情啊。”熒惑不滿的說,“難道小川弟弟你喜歡的是男人?!”
聽她這麼說其他四個人也都附和道“對呀”“就是啊。”
“哦~”熒惑像是知道了什麼似的,對寒說道:“流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你弟弟好男色所以才帶他來這裡的?想要讓他多接觸接觸女人自然就對男人不感冒了是不是?”
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夏侯櫻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姐本來就是喜歡男人的好不好!我才沒有斷袖之癖呢。寒則是笑而不語,不過這倒讓五個女人腦內大開,五人臉上的表情也精彩極了。
鈴星驚訝的看著夏侯櫻表示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熒惑的目光在寒和夏侯櫻之間掃來掃去,然後若有所思的眉頭緊鎖了起來;離瑜的表情變化倒是不明顯只是望著兩人曖昧不明的淡淡一笑;離珠的眼底盡是說不出的鄙夷,原本看著夏侯櫻還略帶愛慕的神情此刻卻帶著一絲絲的憤怒;搖光似乎對這個現象見怪不怪了,什麼都沒說一臉的淡然。
這樣可不行!夏侯櫻想著。這樣下去的話保不準她們就會壞了她的計劃。於是她狠狠心一把抱住坐在自己左手邊的搖光,然後不由分說的就吻了上去,還要表現的很享受的樣子。可是夏侯櫻的心裡卻淚流成河了:混蛋啊!我這都是造了什麼孽啊!!
久久之後夏侯櫻才放開了搖光,痞痞的笑著說道:“搖光姐姐感覺如何?”她這一吻可是把上一世和這一世為數不多的親吻中學來的東西都用上了,如果搞砸了那她真是要嘔死了。親女人什麼的她真的受不了的,之前連最親密的趙嘉敏她都沒有如此禮遇。
想到這裡她不免在心中禱告道:敏敏,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早知如此我的女神之吻應該早早的先獻給你的。我的女神,嗚嗚嗚嗚嗚……
搖光看似意猶未盡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曖昧一笑:“技術還不錯。”
“聽見了吧。”夏侯櫻看著他們強調道,“再汙衊我,我、我……我就生氣了!”
“好嘛好嘛,姐姐們給你陪個不是。”離瑜率先說道。隨後其他幾人也都笑眯眯的說了抱歉。不過之後夏侯櫻就將她們五個送了出去,她們人一走包廂裡立馬就安靜了許多。
不過人一走夏侯櫻關上門就怒氣衝衝的對著寒說道:“你、你這是幸災樂禍!剛才你為什麼不解釋?”
“解釋什麼?”寒眨眨眼睛十分無辜的反問道。
哈?!“你居然還問我?”夏侯櫻怒,“你就說我不是斷袖之癖啊。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去那啥那啥的時候心裡有多噁心啊!”
“你這是歧視。”寒說。
“啊啊啊啊啊!!!”夏侯櫻現在就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跟你說不通。咱們是不是應該把那個星河叫過來啊?”
“當然。”寒點點頭,“不過方才搖光說的那個紫瞳你怎麼看?”
我又不是元芳能怎麼看。夏侯櫻翻了個白眼,說道:“大千世界一切皆有可能,而且你又沒見過幽月。不是嗎?”
這倒是另寒無法反駁。
隨後夏侯櫻叫來小廝說是要聽星河彈曲兒,可是那小廝卻說要請示一下茹媽媽。這不沒多一會兒茹媽媽就扭著水桶腰花枝招展的走了進來。
“哎呦~兩位爺~我們星河可不是說想見就見的姑娘。”茹媽媽手裡還拿著把小扇子說話的時候還搖啊搖的,只不過她這一搖扇子帶來的風把她身上那濃郁的胭脂味兒全都散開了。
這種味道在夏侯櫻看來完全不輸給公交車裡那些惡俗的廉價香水味兒,聞著讓人想吐。
“那這樣呢?”見茹媽媽開口,夏侯櫻便拿出了一張銀票塞到她手裡,“媽媽這小意思還望您笑納。”
“這可不行,我們家星河的客人還得她自己決定。”茹媽媽只瞥了一眼那銀票便冷冷地說道。
夏侯櫻看著手裡的銀票,又看了看茹媽媽。呦~這老女人胃口還挺大啊。算了算了,為了革命事業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她又狠了狠心從荷包裡拿出了三張銀票和一個金錠子,笑著說:“那還請勞煩媽媽去給星河小姐說說?如果成了好處自然不會就這點兒。”
茹媽媽看著她手裡那三張銀票和一個金錠子笑著接了過來,還不忘把金錠子的衣角放到嘴裡咬了咬,確定是真的才眉開眼笑的說道:“那行~我就去給說說,但是我可不保證我們星河會來哦。”
“我相信媽媽的口才。”夏侯櫻笑笑。
茹媽媽將銀兩揣入懷中,又扭著她的水桶腰走了出去。
夏侯櫻看著瞬間憋了大半的荷包哭著臉對寒說道:“這個老女人!寒~要不你把這幾個杯子都變成金子吧!”
“點金之術我可不會。”寒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再說了這些錢不是陸將軍給的麼,他家應該挺有錢的吧?”
“一個將軍能有什麼錢?”不就是公務員吃死工資嗎?
寒驚訝的說道:“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夏侯櫻問。
“陸將軍的母家可是世代從商的,他外公也有將皇城的三家商鋪交給他搭理,每年的利潤可是很可觀的。”寒娓娓道來,“所以你可別小看人家陸將軍,人家可是比你有錢多了。”
什麼?!那傢伙居然還有副業!!這世界要不要這麼的不公平啊!她一個公主的年俸祿居然還不及人家一個零頭,太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