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也是幽月?(1 / 1)
“一個將軍能有什麼錢。”不就是公務員吃死工資嗎?再說了這和平年代的他想多打幾場勝仗收點賞銀都是難事好吧。夏侯櫻撇撇嘴表示不信。
見她這麼說倒是寒一臉的驚訝,表示不可置信的說道:“這麼久了你居然還不知道啊?”
“我應該知道什麼?”夏侯櫻問。
“陸將軍的母家可是世代從商的,他外公可是皇城首富啊,他們家的資產更是遍佈全國的啊。好像是因為他外公想要隱退了所以現在的產業都是他舅舅接手呢,而且老爺子還將皇城的三家商鋪交給他搭理。不過他基本常年都不在皇城這三家鋪子多半是他母親在打理,他母親不愧是出身商家做生意的手段那可不比自家的幾個哥哥差啊。這不那三家店鋪每年的利潤可是很可觀的。”寒娓娓道來,“所以你可別小看人家陸將軍,人家可是比你有錢多了。”
什麼?!那傢伙居然還有副業!!這世界要不要這麼的不公平啊!她一個公主的年俸祿居然還不及人家一個零頭,太心塞!!!
夏侯櫻自己搬著凳子做到了角落裡種蘑菇。
這世間果然有個不能演化的真理,那邊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那茹媽媽收了夏侯櫻那麼多賞銀,辦事倒也是盡心盡力了。兩人在包房裡等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茹媽媽終於帶著星河推門而入。
今天的星河臉上薄施粉黛,著了一身純白色織錦的長裙,裙襬上繡著點點的紅色梅花,腰間用一條白色織錦暗紋的腰帶將纖纖楚腰束住。而她那頭烏黑的披肩長髮也被簡單的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做裝飾。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
茹媽媽將她領進來之後做了簡單的介紹就出去了,當然出去之前她又從夏侯櫻那裡得了不少的好處費。而夏侯櫻和寒在星河進來之後就用意念傳音來溝通。
怎麼樣?之前有見過麼?——夏侯櫻
沒有,即使有她那個時候也只是個孩子。所謂女大十八變,誰知道她和小時候能不能一樣。——寒
星河從進屋開始就低著頭不曾看兩人一眼,她身後的侍女將懷裡的琴放到了琴桌上,星河隨之坐了過去,帶她坐定,侍女便低首站在她斜後側。
琴桌是個放在一整塊白熊皮上的小矮桌,如此一來星河便是席地而坐,她低垂著眼臉,青蔥玉指修長而優美的若行雲流水般舞弄著琴絃,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營造的世界裡,這個角度正好讓夏侯櫻清清楚楚的瞧見了她那長長的睫毛,這是連身為女生的自己都羨慕的樣子。
人隨音而動,偶爾抬起的頭,讓人呼吸一緊,好一張貌若仙子的臉!只是那雙美眸在看到寒的時候忽閃而逝的某中東西,讓人抓不住,卻想窺視,不知不覺間人已經被吸引,與音與人,一同沉醉。
這讓夏侯櫻不由的懷疑她的琴音是不是有某種魔力,她給寒使了個眼色然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都閉了聽覺。
這琴音果然有問題!——夏侯櫻
這是魔音曲,是月蝶族的曲譜。從不外傳!——寒
兩人閉了聽覺之後那種聽曲時的昏沉之感全無,腦子也清醒了很多。星河彈完一曲之後見兩人安然無恙,雖然心裡納悶,但表面依舊淡定。而她看著寒的眼神則多了份不解和探究。
看來她認識你啊。——夏侯櫻
不能,我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寒
在兩人還在疑惑的時候星河站了起來徑直走到寒跟前,眼神滿是期待,伸出手撫上了寒的臉頰柔聲說道:“幽月,是你嗎?”
幽月?!夏侯櫻大驚!她繼而盯著寒的假臉猛看,這臉現在的確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寒原有的樣子了,可是和陸安爵長得也不像啊。這都能被人做是同一個人?!
“姑娘你認錯人了。”寒毫不猶豫的拒絕道。順勢躲開了星河想要再次摸上來的手。
星河微怔,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含情脈脈的看著寒繼續說道:“沒關係,我知道你是幽月。你現在忘記了沒關係,我會幫你想起來的。”
“姑娘,此言差矣。”夏侯櫻說道,“這是從小便與我一同成長的親哥哥,我看姑娘一定是認錯人了。”
“哦?”星河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夏侯櫻來,“如果你們兩人是一同長大,怎麼你的哥哥是一頭銀髮?”
“我哥哥自幼便生了一種怪病,等病醫好的時候滿頭烏黑的長髮就變成了現在這銀白的樣子。”夏侯櫻假裝憂傷的說道,“那幾年家裡為了給哥哥治病大江南北的沒少跑,銀子也花了不少。好在我們家底殷實又遇到了位神醫。”
“就是,我們自幼便一同成長。難道家弟還會不清楚我究竟是不是他哥哥?”寒說,“雖然我滿頭銀髮,但我倆也只不過兩歲只差而已。”
但是星河卻像是打定主意了一樣,絲毫不相信他們倆個的話。
“你這姑娘倒是有趣,難道不信我倆的話?”夏侯櫻說,“你若不信大可去尋那神醫問問。”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胡謅來誆騙我的。”星河說。
“魔宮的‘鬼醫’淺葉聽過沒?”夏侯櫻隨口說道,“三年前我們求醫途中剛好遇到了她,本以為魔宮的人並不純良,卻沒想到鬼醫大人卻是個醫者仁心之人。好心幫家兄治好了怪病,但是對著滿頭銀絲她也束手無策。不過家兄說了既不影響健康,這一頭銀絲也無妨。”
“就是這樣。”寒點頭,“姑娘若不信大可去找那神醫問問,問她三年前是否醫治過夏某。”
星河看著兩人將信將疑的說道:“別以為我身處這煙花之地就不是道江湖上的事情,我可聽說那‘鬼醫’的行蹤從來都是飄忽不定的。”
夏侯櫻這時候卻態度強硬的說道:“隨你,反正我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不過我最後再說一句,我哥哥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三人的談話。
“進來。”夏侯櫻說道。
門外小廝急急忙忙的推門而入,行禮之後對夏侯櫻和寒說道:“實在對不住了二位爺,是我家媽媽讓我來給星河小姐傳話的。”
“什麼話?直說便是。”寒說道。
“小姐,茹媽媽說陸將軍來了指名要見你呢。”小廝彙報說。
陸安爵?他這個時候來是要幹什麼?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和寒正在這裡嗎?夏侯櫻疑惑。
而星河在聽到陸安爵來了的時候滿眼的驚喜溢於言表!她欠了欠身子對夏侯櫻和寒說道:“二位公子稍等片刻,我去會一會故人馬上回來。”
她臨走前像是怕寒突然走掉一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幽月,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