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彪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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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櫻和寒正討論著的時候,另一邊廂的陸安爵也迎來了他的客人——星河。這還是他第一次仔仔細細的打量這個女人,其實在初遇的時候他根本都沒有來得及仔細看過她的長相。的確是個美人,難怪這麼多人為了她寧願一擲千金。

不過想想她進來的舉動還是真是讓人不敢恭維,一個煙花之地的小姐居然天天往將軍府跑,當然對於這些他從來行得正坐得端自是不會在乎。

可是他無所謂不代表別人無所謂啊,首先他家母上大人就對此事頗為在意,這不是說她看不上人家星河,而是覺得自己兒子既然有了喜歡的姑娘就不應該和別人搞得不清不楚。再者就是夏侯櫻,雖然他表白的模模糊糊,但是夏侯的確是接受了他沒錯的,如果她看見自己被別的女人糾纏即便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所以他決定今天就跟星河說清楚,然後順便來摸摸她的底細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在他一個人胡思亂想,百無聊賴的時候星河適時的推門而入,臉上帶著盈盈笑意:“陸將軍今天是得空了?”

“怎麼了,星河這是不歡迎?”陸安爵假裝要起身。結果如他所料屁股還沒從凳子上抬起來就被星河攔住了,她說:“哪能啊?陸將軍說笑了吧。這幾天我每每去將軍府找你,可是你都避而不見。怕是陸將軍嫌棄我才是真的吧。”

“哦~”陸安爵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我在星河的眼裡就是個如此膚淺之人啊。”

星河順勢坐到了陸安爵的身邊,起身將他空著的酒杯斟滿,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著酒杯賠罪似的說道:“算星河說錯話了,我先自罰一杯忘將軍莫怪。”

說完之後仰頭一口將杯子裡的就完全喝下。

陸安爵自是不會與一女子多做計較,也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口飲下。這才放下杯子嚴肅地說道:“星河姑娘,我今兒個來就是想把事兒和你說清楚。”

“將軍說的是什麼事兒?”星河一臉不解的問道。

“自是近來你想知道的事兒。”陸安爵說道,“或許是姑娘思念故人的心意太急切才會認錯人,可是你問一千遍我也只能抱歉的對姑娘說你認錯人了。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幽月,相信你也打聽過了,我自幼就是皇城人士然後隨父從軍到現在。況且我也從未見過姑娘,更別提認識了。”

陸安爵說的句句在理,可是星河卻也是個執著的人,她笑著搖頭,然後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曾懷疑你並非皇城人士。但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說不清楚的,我說你是幽月你就一定是。至於為什麼我自有自己的依據。”

“那你的依據可否告知陸某?”真不明白這人怎麼這麼不聽勸啊?陸安爵皺眉,對於和女人談話他是向來不在行的。這女人怎麼就不把鳳羽安認為是幽月呢?雖然那人平時不太靠譜,但是對於女人卻很有一套。哎,沒辦法誰讓那廝有張能叨叨的嘴呢!

“陸將軍想什麼呢?”星河笑著為陸安爵佈菜,“常常這個蜜汁鴨掌,這可是我們這裡的特色菜別地方可是吃不到的。”

“星河你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兒換個方向找你想要找的人。”陸安爵邊說邊將星河夾到碟子裡的鴨掌夾起來放進嘴裡,這種甜絲絲的味道想必夏侯妹妹一定喜歡。

這邊兩人說來說去完全是雞同鴨講的狀態,那邊的兩個人卻有點等的不耐煩了。夏侯櫻叫來小廝不悅的說道:“我說你們怎麼回事兒啊?我們在這兒已經等了兩個時辰了!”

“爺,您別急啊。我去看看。”小廝說著就想往外走。

“你等等。”夏侯櫻叫住了他,“你也別去找了,去把你家茹媽媽找來。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麼說的!”

小廝短短的做了下思想鬥爭,然後回道:“那您稍等。”

當茹媽媽扭著她的引以為傲的水桶腰走進來的時候夏侯櫻恨不得將桌子上的盤盤碟碟都扔她身上。“呦,二位爺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呢?”

“哼!”夏侯櫻冷哼一聲接著說道,“茹媽媽這就是你們滿月閣的待客之道?我可是付了真金白銀的!你看看那個星河說走就走,我們可是有著良好教養的人不與她計較讓她去見一見那故人,可是這都兩個時辰了是什麼故人居然能讓她把客人晾在這裡這麼久。”

茹媽媽偷偷給一旁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只見那小廝緊張的皺著眉搖了搖頭。可見茹媽媽也並不知道星河居然去見陸安爵兩個時辰了還沒回來。她用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抱歉的說道:“這是星河太過分了,不知分寸!不過二位爺也別生氣,我這就去把那丫頭逮回來給而為陪個不是。”

“不!”夏侯櫻說,“我到要去看看她和她的故人在談什麼心要這麼長時間!”說完她便拉著寒一同出門,看到還站在原地的茹媽媽她又說道:“茹媽媽還不帶路!”

這茹媽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星河那個所謂的故人可是皇城四少之一的陸安爵,而眼前這兩位可是難得一見的散財童子啊。哎喲喲~這可怎麼辦吶!

“還不走?”夏侯櫻厲聲道,“你以為我就沒辦法自己找到他們麼?”

“走走走,這就走。”茹媽媽說著急忙朝外邊走去。她相信眼前這個少年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看那身衣服和出手闊綽的樣子一定是大戶人家裡的嬌公子,而這種嬌公子都有一個通病,就是被家人寵壞了任性得很!比起陸安爵來說她更不願意得罪這樣的嬌公子!

就這樣茹媽媽硬著頭皮帶著夏侯櫻跟寒兩人到了陸安爵的包廂門口,她剛想敲門,那扇薄薄的門就被夏侯櫻給踹!開!了!

沒錯,是夏侯櫻用腳一腳給踹開的!

哐啷一聲兩扇木門轉眼之間就躺在了地上,而房間裡的陸安爵和星河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不過二人畢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回過神來了。陸安爵看著貼著人皮面具的寒和夏侯櫻,雖然兩個人已經改變了容貌,但他就是知道剛才踹門那個一定是夏侯櫻沒錯!

陸安爵邪邪的笑著起身走到夏侯櫻身邊彎著腰低聲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呦~沒想到夏侯妹妹如此彪悍呢!”

“那你是沒見過更彪悍的。”夏侯櫻回道,然後稍稍退後半步與陸安爵拉開了些距離。微微歪著身子看向陸安爵身後的星河,說道:“星河姑娘看來是見到故人把本職工作都給忘了。”

“幽月你是想我了所以才過來的嗎?”而星河卻對著她身後的寒說道。

“幽月?”陸安爵看了看寒又看了看夏侯櫻不解的說。不過回答他的卻是星河,她說:“對呀,你們兩個都是幽月。”

“我看星河姑娘是思念故人思念的入魔了吧。”夏侯櫻不爽的說道,“要不然怎麼會見到這一個兩個都說是幽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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