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攤牌(1 / 1)
茹媽媽一頭霧水的看著房間裡的幾個人,這是什麼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啊?她用她的小手帕遮著嘴呵呵一笑之後說道:“呦~看來幾位爺都認識吶!那你們好好聊媽媽我就不打擾了,小李還不再拿兩壺櫻花釀給幾位爺。”
“好嘞~”那個叫做小李的小廝吆喝著下樓去拿櫻花釀了,而茹媽媽也藉口走出了房間,這下子房間裡就只剩下了陸安爵、夏侯櫻、寒和星河四個人。
“幽月你是想我了所以才過來的嗎?”星河見到夏侯櫻身後的寒時頗為驚喜的說道。
“幽月?”聽到她這話陸安爵先是看了看寒,而後又瞧了瞧夏侯櫻見她無奈的聳聳肩才不解的問道,“這到底有幾個幽月啊?你不是說我是嗎?那麼他又是怎麼回事?”
星河則認真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然後說道:“對呀,你們兩個都是幽月。”
“我看星河姑娘是思念故人思念的入魔了吧。”夏侯櫻頗為不悅的說道,“要不然怎麼會見到這一個兩個都說是幽月呢?”
“這個我當然有自己辨別的方法了。”星河肯定道,“難道我還會連自己想要找的人都分不清楚?”
“我看你就是分不清楚!”夏侯櫻撇撇嘴一臉的不高興,“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樣啊?他們兩個都說了不是了你還在那裡一廂情願個什麼勁兒啊。”
星河倒是不怎麼在意夏侯櫻怎麼說自己,夏侯櫻說她的,而她彷彿沒聽到似的依舊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瞧瞧那個的。夏侯櫻看著她那樣子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都白說了,這人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啊!於是夏侯櫻拉了個凳子坐在上邊生悶氣,好巧不巧的那個叫做小李的小廝這個時候端著兩壺櫻花釀走了進來。
夏侯櫻當即就拿起一壺開始“借酒消愁”,而星河見她這樣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得意的看了她一眼便拉著寒跟陸安爵一同坐了下來,她坐在他們二人中間,三個人坐在夏侯櫻對面。只見星河一會兒給這個佈菜,一會兒給那個倒酒的忙的不亦樂乎。
倒是夏侯櫻嘴裡咬著雙筷子死死地盯著對面的兩個男人,心道:哼!見色忘義的混蛋們,尤其是那個陸安爵,就應該把他綁在十字架上醬醬又釀釀!我要拿著我的九節長鞭鞭你的屍!
想著想著她竟然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哈~”
對面三人看著笑得一臉詭異的夏侯櫻不禁打了個冷顫,尤其是陸安爵,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頸後吹來一陣陣表意不明的陰風!
夏侯櫻不搭理他們,他們也沒有主動與她說話。一時之間房間裡只聽得到筷子夾菜的聲音,喝酒的聲音和星河笑意盈盈的對陸安爵和寒說話的聲音,不過大多時候都是星河自己在說而陸安爵和寒則是靜靜地聽著。思來想去之後夏侯櫻覺得這樣可不行,他們這次來可不是到這滿月閣喝酒吃菜的!
而且她發現這個星河似乎有意迴避他們的問題,一問到關鍵的地方她就左繞繞右繞繞的把問題給迴避開了!似乎是有意不讓他們接著問下去似的,關鍵是她繞開話題很有技巧,即便是面對這三個人精也自有套路。搞得等他們反應過來話題被繞開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個話題之後的事情了。
‘夏侯,不如給她攤牌吧。’寒傳來了密音。看來他也是靠不下去了。
‘早就該這樣了好麼!你們都不知道這女的有多會纏人。’陸安爵也插了進來。顯然寒的密音是說給兩個人聽的。
‘纏人?我看你挺享受的啊。陸~將~軍~。’夏侯櫻調侃道。
‘不過誰說啊?’寒問。
‘你說!’夏侯櫻毫不猶豫的回道,‘你不是認識那個幽月麼,你說比較合適。’
‘不是,要是早就這樣的話你連搞這個面具做什麼啊?’陸安爵看不懂了。
‘我們樂意你管得著嗎?’夏侯櫻不屑的說,‘不想讓她知道本尊是誰行不行?況且如果沒有這個面具的話她也不會把寒認作是幽月啊。’
‘哎呀,不管了!你倆趕緊跟她說明白吧。爺這兩天都要讓她煩死了,天天來府裡報到。’陸安爵很是煩躁的樣子。
三個人雖然用密音一你言我一語的傳話,但是表面上卻看不出任何破綻的樣子。夏侯櫻還是低頭吃自己的菜喝自己的酒,陸安爵還是無奈的吃著星河不斷夾過來的菜,寒依舊微笑著聽著星河說話。
一盞茶過後夏侯櫻實在是忍不住了,蹭一下子兩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嚯!夏侯好魄力啊!——寒。
哎呦,夏侯妹妹不錯哦~——陸安爵。
夏侯櫻看了“不爭氣”的兩人一眼之後,對著星河開口說道:“我可沒興趣陪你在這裡繞圈圈了,不如咱們就把話敞開了說如何?”
星河倒也不意外,很平靜的看著她問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你是月蝶族的遺孤對不對?”夏侯櫻直接問道。
星河裝作一臉不解的樣子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可夏侯櫻卻不在意她說了些什麼,索性一問到底,直接說道:“你也不用跟我裝傻,我就直說好了。我呢,就是想要你手裡的那一塊‘雪舞踏梅圖’的碎片。”
“想要它的人多了,我為什麼單單要給你?”星河也不在裝傻了直接說道,“更何況你覺得我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隨身帶著?”
聽她這麼說夏侯櫻樂了,笑眯眯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這個道理嗎?”說完將臉上的面具扯了下來。星河看到她本來的樣子微怔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轉個頭去看和她一起來的寒,只見寒也將那面具取了下來。
星河站起來警惕的看著三人說道:“你們、你們是誰?!”
“姑娘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夏侯櫻是也!”夏侯櫻腦子裡突然蹦出這麼句臺詞順口就說了出來。
“烏赫納蘭·寒。”寒自報全名。
“我就不用了吧,我相信你應該調查的很清楚了。”陸安爵痞痞的說道。
星河指著夏侯櫻和寒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魔宮宮主和烏族的守護者?”
“我相信幽月把碎片交給你的時候應該跟你說過關於我的事情吧?而且你身為月蝶族的一員更沒理由不知道我。”寒說。
“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星河倒還有些智商。
“呵。”寒輕笑道,“我只是拿回我交給你們保管的東西而已,你覺得就憑你可以攔得住我?”
“姑且信你。”星河說,“不過既然你交給我們保管,想要拿回是不是也要付出點什麼才公平啊?”
“你想要什麼?”陸安爵問道。
“那還用說?”還沒等星河開口夏侯櫻就說道,“當然是她的幽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