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意外發現(下)(1 / 1)
下午眾人都準備好之後在夏侯府集合。
夏侯櫻站在門口看著老管家不停吩咐人搬東西到馬車上不免覺得有些誇張了,他們是去查案子的又不是去旅行的這都三輛馬車了,難道要把府裡的東西都搬空了他才肯罷手?
“吳叔、吳叔!”夏侯櫻決定還是先叫停再說,“您這是要幹嘛啊,再搬下去咱們府裡不多的東西都要被搬走啦。”
吳叔走到她跟前笑眯眯的說道:“小姐,你們這次一去又不知道要多久才回來。江城可不比咱們皇城繁華,這酷暑難耐的多帶些總是好的。”
夏侯櫻見他這麼說了也不好拒絕老人的一片好意,最後只說了句:“那吳叔你看著辦吧。也別太多了,畢竟我們這次不是公開巡訪,還是低調些的好。”
老管家笑眯眯的點頭稱是,可是該帶的卻一樣不落的讓人繼續往馬車上搬。
剛來到夏侯府門口的陸安爵愣了一下然後三步兩步的走到夏侯櫻身邊調侃說:“呦~夏侯妹妹你這是幹嘛呢,搬家?”
“吳叔怕我在江城住著不習慣所以就成這樣嘍。”夏侯櫻攤攤手。
身後寒和公孫冥也走了出來,兩人看到三輛馬車也愣住了。隨後看向夏侯櫻的時候好似再說:夏侯你這是要搬家啊?
夏侯櫻朝兩人無奈的攤了攤手。
“夏侯咱們這次去人也不少,你又想用什麼身份啊?”寒問道。
“昨天臨走前皇上給了我令牌,到時候直接去知府府衙就行。”夏侯櫻拍了拍背在腰間的小包說道,“恰巧江城還有我們魔宮的房產,住那裡就行。深草已經帶著六個影僕先去打點了。”
“你想到的倒挺周到。”公孫冥說。
“那是唄。”夏侯櫻笑眯眯的應著。實話說她還是不能很好的和公孫冥相處,總覺得這人太冷,跟個冰塊似的。
“夏侯!”遠處紹冠雲騎著一匹棕黃良駒賓士而來。那馬兒似乎是許久為這麼奔跑了,就無音派到夏侯府這不過千米距離居然也能跑得如此歡樂。
夏侯櫻對馬略有研究之前就聽趙敏圭說過四人的坐騎,今日一看果然都是馬中良駒!
剛才陸安爵騎的那匹純黑駿馬名曰“閃電”,傳說是絕影的後代;現在紹冠雲這匹聽說也是的盧之後,名字叫做“柚子”;之前她看過紀霖笑騎的那匹叫做“破曉”純白駿馬也是不可多得的良駒,據說是照夜玉獅子的後代;而趙敏圭的那匹名字堪比狗狗的大宛馬她也見過幾次,不過真的會有人給馬取個狗的名字嗎?趙敏敏你真的確定你的馬兒叫“大黃”沒問題嗎?!
如果把這四匹馬擬人化的話,那麼陸安爵的閃電絕對是酷炫狂霸拽的總裁,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顏色的關係反正夏侯櫻就是覺得閃電一副撲克臉酷到不行,動不動就以一種藐視眾生的眼神看著他們,閃電啊閃電你是馬不是好麼!!
紹冠雲的柚子馬如其名就是吃貨一枚,而且居然最愛的不是胡蘿蔔不是草而是柚子!!柚子啊柚子你確定你是馬麼??紹大哥你家柚子這麼個吃法真的大丈夫??
紀霖笑的破曉在夏侯櫻的眼中是這四匹裡馬格最正常的了!破曉是個願意安安靜靜做個美少馬的馬。不過……破曉偶爾露出的那種和閃電一樣藐視眾生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啊?!它們這樣做馬尊的尊的木有問題嗎?!
趙敏圭的大黃真的是讓夏侯櫻哭笑不得啊,與其說它是馬,不如說它是隻披著馬匹的狗好嗎!!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怎麼看都是金毛吧!那犯二無悔的樣子怎麼看都是哈士奇好嗎!攤手~反正大黃就是匹最不像馬的馬,而且人家還是有外掛的良駒……
“夏侯,想什麼呢?”紹冠雲跳下馬走到她跟前推了推她說道,“你這三輛馬上邊都裝什麼了啊?”
“都是必需品。”夏侯櫻看吳叔搬的也差不多了就對他說道,“吳叔就這樣吧,之後我們都不在皇城如果有大事的話就讓小茴香進宮找南宮幫忙知道嗎?”其實她不說也無所謂,反正這宅子都是皇上給的,如果真的有事兒那小鬼頭還能不知道?嘁!
吳叔點點頭握著夏侯櫻的手說道:“小姐,你保重。早些回來啊。”夏侯櫻也點了點頭回握住他,然後看著吳叔回府之後便和淺葉一起上了第一輛馬車。
寒跟公孫冥隨後也鑽進了第二輛馬車裡,陸安爵和紹冠雲則騎著馬並肩而行。
“笑和敏敏呢?”紹冠雲側了側身子問道。
“笑在城外等著我們呢。”陸安爵回道,“敏敏應該和他在一起。”
自從夏侯櫻在眾人面前叫趙敏圭“敏敏”之後這個名字便在朋友圈之間叫開了,趙敏圭當然抗議啊,才不要這麼女氣的稱呼呢!可是無奈他一書生首付縛雞之力的根本打不過以夏侯櫻為首的那三個人,嗚嗚嗚~
就算他有蒼朮這個小外掛,可是沒用啊!小外掛的主人可是大魔頭夏侯櫻啊。如此趙敏圭便再也無法擺脫這個稱呼了。不過他張了張人見人愛的娃娃臉,這個稱呼對於他這張臉來說也並不突兀。
再次證明了一個真理,這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在城外五人順利會和,然後浩浩蕩蕩的往江城走去。皇城在北,江城在南,他們日夜兼程最少也要小半個月才能到。索性這一路並無阻礙,眾人快馬加鞭,但無奈還要照顧三輛馬車所以緊趕慢趕到了江城之後也用了比預計時間多了兩天。
到了江城之後大家並不急著去衙門,而是先去了魔宮在這裡的房產。陸安爵下馬站在一所宅邸的正門口仰著臉看著它的牌子,然後又轉臉看向下了馬車的夏侯櫻,指了指宅子一臉不可置信的說:“夏侯妹妹這是你家的?”
夏侯櫻點了點頭。
“這座宅子可比皇城那座大得多了吧?”趙敏圭說道。
“應該吧。”夏侯櫻不確定的說道,“其實我也沒來過。”其實這宅子是一個欠了魔宮不少錢財的賭徒抵給他們的,當時辦這事兒的夏天無和夏枯草兩兄妹。他們回來的時候只說人家用了座宅子抵債,卻沒說這宅子有多大。
門裡邊聽到動靜的竹茹推開門探出頭來看了看,見到眾人之後將大門完全開啟,說:“小姐你們到了,快進來吧,都收拾好了。”
在他們來之前這個宅子也並不是空置的,夏天無走之前並沒有把宅子裡的僕人都遣散掉,他留了一部分看守這宅子,所以先前來的七個人打掃安排什麼的都不會太麻煩。
竹茹看到三輛馬車之後回到裡邊叫了幾個小廝出來將馬車裡的東西一點點搬到府裡去,其他人則移步去了花廳。
深草早早就等在了那裡,看見夏侯櫻之後迎了上去說道:“小姐,我們來了之後發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她們比他們早到了七天,這七天裡當然不會只用來收拾這宅子。深草先是去知府那裡送了皇上的摺子,然後讓六個影僕分別在暗地裡盯著那幾家死了書生的人家,也去調查了一下那個神叨叨的鏡湖。
“什麼地方?”趙敏圭好奇地問道。
“那天我和草果去鏡湖邊上溜達想看看那湖到底哪裡特別了,”深草娓娓道來,“結果看到吳員外和其中一個死者的家屬在湖邊吵了起來。兩個人好像是早就去了,所以我倆只聽到一半。他們兩人當時再說什麼錢怎樣怎樣,因為距離的關係聽得也不是特別清楚。”
“錢?”陸安爵皺眉,“沒理由啊,吳員外不缺錢。那人又不是他害死的也牽扯不到賠錢什麼的啊。”
“這個時候還和死者家屬因為錢而牽扯不清,確實很可疑啊。”夏侯櫻敲著石桌說道。
“你們說這幾個死者之中會不會有本身死亡是和鏡湖不相關的,但是卻陰長陽錯被牽扯了進來的?”紀霖笑丟擲這樣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