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逛廟會(上)(1 / 1)
“錢?”陸安爵皺眉,“沒理由啊,吳員外不缺錢。那人又不是他害死的也牽扯不到賠錢什麼的啊。”
“這個時候還和死者家屬因為錢而牽扯不清,確實很可疑啊。”夏侯櫻敲著石桌說道。
“你們說這幾個死者之中會不會有本身死亡是和鏡湖不相關的,但是卻陰長陽錯被牽扯了進來的?”紀霖笑丟擲這樣一個問題。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今天大家都趕路辛苦了,不如就早點休息吧。”夏侯櫻說道,“反正查案也不急著一時。”
“來的時候我看到這裡的集市好熱鬧呢。”趙敏圭說道。
比他們早來幾天的深草解釋說:“啊~那是因為今天是江城自己獨有的節日哦,所以才這麼熱鬧的。”
“什麼節日?”寒也好奇起來。
“聽說是一年一度的鏡子節。”深草回道。
鏡子節?這是個什麼節日啊?眾人心中納悶。深草則繼續說道:“這鏡子節據說由來已久啦,除了廟會集市之外還有就是在這一天如果有心儀的物件人們會親自送上自己精心挑選的鏡子作為表達心意的物件兒。”
“那不是和七夕類似嘍?”紹冠雲說,“這江城不愧是南方小鎮啊,這人就是和咱們北方不同,可真會動腦子做買賣。”
陸安爵瞧了瞧他,你不就是想說人家是奸商麼。一旁的紀霖笑沒有說話,但眼裡淨是精光,夏侯櫻看過去只覺得這人滿臉都寫著“商機”二字。哎呀呀,真不愧是第一首富的兒子,生意頭腦就是轉得快。
趙敏圭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的,最後在蒼朮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表情淡然的少年霎時紅了臉頰,抿嘴淺笑。看到這一幕的夏侯櫻不禁暗自鄙夷,趙敏敏啊趙敏敏,沒想到你個書呆子泡小夥兒倒是有一手啊!其實她之前一直以為她們家小蒼朮是攻來著,不過如此看來他倆的主動與被動關係很微妙啊。
寒這是仰著臉望天發呆呢,他身邊的公孫冥聽到深草的解釋之後倒是彎了彎嘴角,似乎對這個節日很感興趣的樣子。
夏侯櫻在暗自觀察了眾人的反應之後立馬說道:“不如休息一會咱們去逛集市吧,然後晚上逛廟會怎麼樣?同意的舉手。”
結果可想而知,眾人對這個安排很是滿意都齊刷刷的舉起了爪子。於是乎會議原地解散,兩個時辰之後再在這裡集合。一眾人馬作鳥獸散,這連續顛簸了那麼多天還是先和軟軟的床鋪來個親密接觸再說吧!
夏侯櫻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夏侯櫻並沒有臥床補眠,這一路她和淺葉都坐在馬上,雖然略有顛簸,但卻是沒怎麼太過辛勞。所以此時她並不覺得疲憊。
咚、咚、咚,深草敲了敲門得到回應之後推門而入,手裡還端著個食盤。食盤裡放著一碟桂花糕和一壺櫻花茶。她將食盤輕輕放到桌子上,又倒了一杯櫻花茶遞給夏侯櫻,說道:“小姐快吃點東西吧,小靈仙兒剛做好的。其他人的餓屋子裡也都送去了他們愛吃的點心和茶水,放心吧。”她看到夏侯櫻的眼神就曉得她要問什麼了,現在的宮主真的是變了好多呢。
夏侯櫻點點頭結果杯子抿了一口茶水,這花茶她是喝過不少,但惟獨鍾愛櫻花茶,先不說它特別與否,但就這味道就極合她的口味。淡淡的花香,味道香醇卻不甜膩,再配上這一盤淋了蜂蜜的桂花糕真是棒極了。
“說吧,你親自來應該不只是送零食這麼簡單吧?”夏侯櫻放下杯子說道。
深草並不意外,只是說道:“我們這兩天有特別盯著吳員外,發現這人最近與兩個死者的家屬有密切往來。其中一個就是那天和他在鏡湖邊上爭吵的人。”
“那這十個死者的背景你們都調查清楚了麼?”夏侯櫻問道。
“嗯。”深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十個人都是今年江城金榜題名的熱門人選。他們分別是:藥材鋪老闆的獨子金俊,醫館老闆的么子沈昊,成衣店老闆的獨子袁毅,胭脂鋪老闆的次子狄威,壽衣鋪老闆的獨子彥孝,包子鋪老闆的么子龐夏,雜貨鋪老闆的次子王皓,鏡子鋪老闆的獨子潘源,樂器鋪老闆的長子秦歌和酒樓老闆的次子楊銘。”
“他們各家都分隔在不同的領域啊。”夏侯櫻一手支著下巴,一手輕輕的敲著桌子說道,“這麼看來他們之間並沒有聯絡啊。”
“我們查過了,這十個人都在城裡的渤鴻學院讀書,而且都是今年參加科考。”深草說。
“這麼說的話這十個人應該是同窗嘍?他們平時的關係怎麼樣?”夏侯櫻問道。
深草搖了搖頭說:“這幾人都分別在幾個小圈子之中,平時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不過這其中金俊、沈昊和楊銘關係比較好,三個人經常一同遊玩。還有在他們那個班裡秦歌是被所有人都孤立的。”
“為什麼?”夏侯櫻不解。這校園冷暴力在古代就有啊?這幫人是不是閒大了。
“因為秦歌太美了。”深草說,“不過他在學弟之中人氣卻高的很。”
“哈?”夏侯櫻以為自己聽錯了。深草又很確定的說了一遍:“小姐您沒聽錯,因為秦歌太美了所以才遭孤立的。”
“會不會太扯了?”夏侯櫻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全都是男子的班級居然會因為長得好看而被孤立!難道他不應該因為長得美而成為大家心目中的高嶺之花,然後好好的供養嗎?!
“但是事實的確如此。”深草也很無奈,她在查出這個結果的時候也是震驚的很,“他們班的同學都在背後說他其實私下給人做小倌。”
額……這不明擺著紅果果的嫉妒人家長得美麼。都什麼心態啊。
“不是說私下裡有人開盤賭他們幾個最後誰能金榜題名麼,那其中誰的呼聲最高啊?”夏侯櫻好奇地問道。
“他們這一屆要進京赴考的一共二十人,其中這死掉的十個是最被人看好的,而這十人中據學院先生所說金榜題名勝算較高的幾人則是:沈昊、袁毅和秦歌這三人。”深草回道。
兩人正討論著門又被人敲開了,這次推門而入的是陸安爵。他換了一身棗紅色的衣服,一看料子便知是上好絲綢,繡著雅緻竹葉暗紋,手上的羊脂玉扳指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他下巴微微抬起嘴角上揚微再加上那勾人的鳳眼巧妙的烘托出一位風流貴公子的俊美身影。
“夏侯妹妹,時間到了大家都在等你呢。”陸安爵說道。他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夏侯櫻發現她的衣服還是上午的那件,又看了看一旁的深草,便問:“你沒有休息啊?難道你倆一直在說案情?”
夏侯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你先出過去吧,告訴他們我換件衣服就來。”
陸安爵也沒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退了出去。隨後深草也退了出去。夏侯櫻選了件粉色長裙,裙襬的地方繡了些猶如隨風飛舞的櫻花,外邊又套了件白色的薄紗罩衫輕薄透氣又可以防曬,可謂夏天必備啊。換好衣服之後便去了上午大家約定的地方。
果然他們都到了。臨走前夏侯櫻吩咐深草像之前那樣找塊大一點的薄木板架起來,然後把她們到現在為止找到的資訊分別寫在紙條上,整理好之後等他們回來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