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人魚傳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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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你說你聽到的是伴隨著簫或者甕之類的樂器在唱歌的聲音?”公孫冥突然問道。

夏侯櫻點點頭,的確如此,“難道公孫先生知道什麼?”

“這個我還不確定,你能具體說說你聽到的那些聲音嗎?”公孫冥說。

夏侯櫻拍了拍陸安爵的手示意他先放開一下下,果然,當陸安爵把手拿開的時候她又聽到了那些聲音。然後她閉上了眼睛仔細聆聽,說道:“是很空靈的有些小沙啞的女聲,然後感覺有一丟丟的哀怨。哼唱的感覺有點兒像是敘事一樣,那個樂器我說不好,反正就是那種甕聲甕氣的樂器就對了。”

她說完這些之後陸安爵很自覺的又將她的耳朵捂上了。

“你在懷疑什麼?”很顯然寒也猜到了公孫冥的想法,他立馬回絕說,“你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寒,這世上可沒有絕對一說。”公孫冥笑著說道,“這個你是最瞭解的不是嗎?”

寒定定的看著他不再說話。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別打啞謎了行不行?”夏侯櫻急道,“有沒有辦法把這個聲音給靜音了啊?聽一會還好說,這要是一整個晚上都聽這不是要命了麼。”

“夏侯你能聽出她唱的是什麼嗎?”公孫冥又說道,“我指的是具體的詞。”

陸安爵又將手放了下來,接著夏侯櫻邊聽那人唱,她自己也跟著學道:“此去經年你選擇將我遺忘而我仍舊在初遇的地方痴痴等候君不見君相思不負妾不見妾執著依舊日日夜夜年年歲歲原遺忘原遺忘……”

“好了,可以了。”公孫冥打斷了她,並看向寒說道,“怎麼樣,這回該相信了吧?”

寒略帶驚訝的表情讓夏侯櫻更加好奇了,這事兒看來有解啊。

“兩位先生這是怎麼回事兒啊?”紀霖笑也好奇了。

“哎……”寒長嘆一聲,“不說也罷。”

這下夏侯櫻更急了,忙說道:“怎麼能不說呢!你不能總讓我這樣吧?”說著指了指陸安爵捂著自己耳朵的手。

“其實你聽到的那個聲音可能是海人魚的歌聲。”公孫冥說道。

“什麼?害人魚?”夏侯櫻隨後又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挺害人的,唱歌不能小點聲啊。這是紅果果的擾民!可以告她的。”

其他人都被她這一席話給逗笑了。

寒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害人魚,是海人魚,大海的海。”

“這個我知道!”趙敏圭搶答道,“這個《太平廣記》裡邊的《洽聞記》有記載,說是:海人魚,東海有之,大者長五六尺,狀如人,眉目、口鼻、手爪、頭皆為美麗女子,無不具足。皮肉白如玉,無鱗,有細毛,五色輕軟,長一二寸。發如馬尾,長五六尺。陰形與丈夫女子無異,臨海鰥寡多取得,養之於池沼。交合之際,與人無異,亦不傷人。”

說白了不就是美人魚。夏侯櫻心道。

“可這和夏侯妹妹聽到的歌聲有什麼關係呢?”陸安爵問。

“相傳在前朝的時候,各地的戲班子裡流行養一些不人不怪的人。”公孫冥說道,“比如說蛇人、蛙人之類的,當然這裡邊也有長了尾巴的人。而養這種東西的戲班子通常都是財大氣粗的,常年駐紮在比較富饒的地區。有人買當然就有人賣,聽說那個時候品色好的海人魚一條能賣出至少五千兩。”

“是不便宜。”紹冠雲點頭。

“是五千兩黃金。”公孫冥補充道。

“五千兩黃金?!”連紀霖笑都驚訝了。

“說當時那賣海人魚的人都將她們養在東海那頭。海人魚這種東西吧,說實話挺可憐也挺邪性,購者大多為其容貌所迷惑,日日笙歌往往沉溺其中,後多被她拖入江河湖海溺斃而亡,海人魚就會趁機逃跑。”

“哦……”眾人都點了點頭,這時趙敏圭又問,“那她們都吃什麼呢?”

“魚蝦或者死物。”寒神神秘秘的說道,“別看她長得極美,吃的東西卻是噁心。”

“你倆難道認識唱歌的這條?”夏侯櫻問道。

“談不上認識,不過她的故事倒是聽說過就是了。”寒說,“剛才冥說的不過是整個故事的前提,而我要說的就是關於她的那個故事。”

“她像其他海人魚一樣,從小就被圈養在東海里頭。”寒將他所知道的故事娓娓道來,“然而每一條海人魚的命運都是不同的,她沒有被賣到戲班子,而是被一戶大戶人家買了去。那人家裡什麼都不多,多的就是錢。所以區區五千兩黃金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他買她回去的主要目的就是賞玩。”

“別看那人是個富到流油的主兒,可是對於子女的教育那可不曾怠慢,他家裡只有一個嫡出的兒子。他兒子可是當地有名的才子,雖然是個富二代,但是無論相貌還是品行皆屬上乘。如果不說的話還以為他是出身書香門第呢。”

“起初他兒子並不知道自己的爹買了條海人魚回來。再一次機緣巧合之下他看到了這條海人魚,初見便被她無與倫比的美貌所吸引,尤其是那雙純淨的雙眸。他覺得那是他見過的最乾淨的眸子,一如那海人魚的心一樣純淨。”

“然後他們相愛了?”夏侯櫻突然插了進來。按照普遍故事的發展都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不是嗎??

寒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又說道:“那個書生的確對海人魚一見傾心,而海人魚那個時候卻不懂何為愛情。不過從那之後書生便趁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偷偷跑去看那海人魚。他父親是個商人雖然錢多,但還是經常東南西北的跑。”

“在不斷的相處中那海人魚漸漸地明白了什麼是愛情。可是老天似乎就是喜歡捉弄有情人,到了海人魚發情的那個月書生的父親就不在外出了,日日與海人魚一起呆在房間裡。書生因為思念愛人太過心切,於是就偷偷的跑到了關著海人魚的別院,結果當他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確實自己心愛的人與自己的父親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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