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上掉下個湘妹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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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斷的相處中那海人魚漸漸地明白了什麼是愛情。可是老天似乎就是喜歡捉弄有情人,到了海人魚發情的那個月書生的父親就不在外出了,日日與海人魚一起呆在房間裡。書生因為思念愛人太過心切,於是就偷偷的跑到了關著海人魚的別院,結果當他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確實自己心愛的人與自己的父親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這個……有點亂啊。夏侯櫻汗顏,然後有很慶幸陸安爵捂著自己的耳朵,最起碼她可以稍微裝作聽不清的樣子,比起其他人來說可是少了不少壓力啊。尼瑪啊,這不僅是紅果果的亂X,還是人X好麼!!!太勁爆了,親眼看見啊!!最後不會搞成三那啥吧??

“咳咳。”為了緩解尷尬,寒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看見這種場面是個男人都不好過啊,可是正處於發情期的海人魚如果不找人交配的話就會被自己的慾念所折磨而死,並且在海人魚的認知裡並沒有非一人不可,或者是要保守貞操之類的。即便她與書生相處久了,可她本質還是不會改變的。”

“書生傷痛欲絕,失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然後帶著海人魚逃走了,當然他們逃走的時候海人魚的發情期還沒過,得知如果不交配她就會死這一事實之後書生代替了父親幫助她度過這個發情期。之後他們到了一個偏僻的海邊小村定居,但是書生卻始終不能釋懷自己親手殺死了父親這個事實。晚上每每都會被噩夢驚醒。最後他把海人魚放回了大海里,並告訴她等自己調整好心態之後還會來到這裡與她想見。”

“結果他再也沒有回去過對不對?”趙敏圭說道。

“沒有。”寒說,“相傳那書生在遊歷期間因為意外而失去了部分記憶,而那部分記憶就是所有關於海人魚的。索性他被一醫館老闆的女兒所救,並不惜辛勞的幫他找到了自己的家,家人都認為是那條海人魚殺了老爺,有施了妖法拐走了少爺。見他完好的回來之後自然是高興的,最後書生與醫館女兒喜結連理,直至老死。”

“他就始終沒有記起關於海人魚的事兒?”怎麼搞的跟演八點檔似的。既狗血,又胡扯。

“這個誰知道呢?”寒撇撇嘴,“後來又一次我們出海遊玩碰見了那條傳說中的海人魚。”

“你們?你和誰啊?”夏侯櫻問。

“小屁孩兒你管我跟誰啊。”才不要告訴你呢,好不好!

“不是啊,我記得大多數的海人魚都是以樣貌或者聲音來迷惑人類,然後再把他們拆骨入腹的啊。”趙敏圭說,“可是怎麼覺得這個故事裡的這條這麼痴情啊?”

“痴情不至於吧。不過倒是挺認死理兒的。”夏侯櫻說,“寒,你這說了半天她和我聽見的這歌聲有什麼關係啊?”

寒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如果你沒聽錯詞的話,那麼這歌十有八九都是那條海人魚唱的。可是她的故事卻是發生在近百年前哦。”

“海人魚的壽命應該只有三十到五十年吧?”趙敏圭說道。

寒點了點頭,跟著說:“的確如此,所以在冥懷疑是她的時候被我否定掉了。”

“那會不會是有人冒充的啊?為了引我們過去。”陸安爵說。

“這個可能性極大。”寒贊同道。

“可是隻有我能聽得見,你們又聽不見。而且我也不知道這歌聲是從哪裡發出來的啊。”夏侯櫻疑惑著說道。

“如果我們相信了唱這歌的是當年那條海人魚的話,自然有辦法找到她。”公孫冥說道。

“反正現在我們也沒找到浮城,不如就去看看?”夏侯櫻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夏侯,你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麼。”寒看了她一眼說道。

夏侯櫻負氣的說:“隨便啦,反正只要能讓她不唱了怎麼樣都好啦。”

“算了,我們就去會一會她好了。”寒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寫滿了咒文的符紙,然後將它折成小船的模樣扔到海里。只見那符咒小船不僅沒有被海水打溼,反而飛快的在海面上行駛起來,而它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條粗細均勻的紅線。

“跟著紅線走。”寒說道。

紀霖笑很快吩咐下去,大船也改變了航線跟著紅線一路前行。

……

行駛了將近兩個時辰之後符咒小船停了下來,而在它停著的地方他們居然看見了一座小島!!

“這個……不會是浮城吧?”夏侯櫻問。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陸安爵說。

“這麼貿然行事會不會不太好啊?”紀霖笑說。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寒說。

於是除了紀家跟船的舵手跟小廝和部分影僕還有被封了五感的小茴香之外其他人全都下了船登上了小島。陸安爵下船之後就把手從夏侯櫻耳朵上拿了下來,夏侯櫻邊走邊說:“近了近了,聲音感覺越來越大了!”

夏侯櫻在前邊帶路,眾人在後邊跟著她。

走了沒多久眾人就發現這島上有村落和市集,就是沒有人,而且整個村落都是古怪棕黑色。他們原先以為是用了島上某種樹木建造房舍,所以會有這種顏色,因此也沒多在意。可是夏侯櫻帶著眾人在島上尋了一大圈,奇怪的卻是沒發現任何一個人。

“不是說近了麼?別說人影兒了,連個鬼影兒都沒瞧見啊。”寒說。他的符咒小船隻能找到大概的範圍,卻不能精確到某一個點上。

“是啊,明明就感覺那聲音就在附近來著。”夏侯櫻也急了。因為別人聽不到就她自己能聽見,而她說的的在耳邊在附近又不能讓他們都感受到。

“這不過是荒村荒島,我們不是找錯地方了吧?”紹冠雲說。

公孫冥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既然寒的符咒船跟夏侯都覺得是這裡,那就肯定不會錯。估計是她有心躲著我們不可出來呢。”

無奈之下眾人只好在這荒島上繞圈兒圈兒,待走到一棵大樹下的時候夏侯櫻突然停了下來,其他人都奇怪的看著她。這是怎麼了?

夏侯櫻突然伸手指著茂不見頂參天大樹說道:“就在上邊!”

“夏侯妹妹你肯定?”陸安爵問。

“夏侯,海人魚不是應該住在海里或者水裡嗎?這村子裡也有水井水池什麼的,要不我們再去看看?”紹冠雲也說。

“櫻,這魚怎麼可能上樹啊。又不是猴子。”趙敏圭也接了話茬說道。

可是夏侯櫻就是特別的鑑定,指著那樹頂就說:“肯定在上邊沒錯!”

“在不在你倆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寒指了指她跟陸安爵說道。這裡邊就數他倆輕功最好,“我們在下邊看著,防止她逃走。”

“嗯。”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同時運功提氣,一個如離弦的箭一般,一個如疾閃而過的鳥兒一般,嗖的一下子竄到了大樹頂端。

然後只聽“哎呀”一聲有什麼東西從樹上掉了下來,還好紹冠雲跟鳳羽安眼疾手快接住了掉下來的……女孩?!

沒錯,是正正常常的人類女孩兒!

那女孩兒一身淡紫色紗裙,圓臉杏眼,有點嬰兒肥的感覺,看起來也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此時的她被紹冠雲跟鳳羽安一人一邊架著十分不悅的嚷嚷道:“你們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唧唧喳喳的跟只小麻雀似的。

“我們可沒說要做什麼英雄好漢啊。”夏侯櫻飛身下來,“好你個小丫頭沒事兒唱什麼歌兒啊,擾的姐姐連覺都不能好好睡!沒把你剝皮祭祖你就知足吧!”

一聽剝皮祭祖那小丫頭立馬蔫兒了,可憐巴巴的說道:“這也不能全怪我呀,我也是受人之託嘛。”

“好啊,那你倒是說說你受誰之託?要辦何事?”陸安爵問。

那小丫頭一副鬼靈精怪的樣子,眼珠子轉了轉樂呵呵的說道:“我是受瑪雅之託幫她的故人帶話的。”

瑪雅?!一聽這名字寒跟公孫冥對視了一眼說道:“她要託你說什麼?”

“你們是她的故人?”小丫頭表示不相信,“怎麼能證明呢?”

“那你又怎麼證明你是受瑪雅的囑託呢?”寒反問道。

“那首歌啊。”小丫頭說道,“那歌是瑪雅教會我的,她說如果是她的故人便一定知道歌中的含義。你倒是說說那歌的含義啊。”

夏侯櫻將寒拉到了一邊問道:“這丫頭可信嗎?可別是套咱們話的。”

寒搖了搖頭對她說道:“她能說這話便不可能是假的,我信她。”

夏侯櫻看了看寒,有看了看公孫冥,見公孫對自己輕輕的點了點頭她才放下心來。寒見兩人的互動瞪了夏侯櫻一眼,意思是說:呀!你個臭丫頭還敢懷疑我的判斷!!

結果換來的確實夏侯櫻的鬼臉跟冥表意不明的笑容。

“等一下,你在問我們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啊。”

“我?”小丫頭眨眨眼睛然後說道,“你們叫我‘湘’就好了。至於我跟瑪雅的關係,對不起,不能說呦~”

寒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小丫頭半響之後薄唇輕起:“若有來世,不相見,不相戀,不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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