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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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拼爹呢!項無瑩是真兒真兒被他氣著了,厲聲說道:“姑奶奶管你爹是誰?敢欺負人,找死吧你!”說完,隨手拿起一邊不知道是綁什麼的麻繩兒劈頭蓋臉狠狠給他來了一繩子。

“哎呦!”那瘦子可不會什麼功夫,被這一繩子抽的一個激靈給徹底清醒了,捂著臉上的傷摔倒在地,嘴裡還嚷嚷著:“你、你怎麼打人呀?!”

“快跟人家姑娘認錯!”項無瑩柳眉上挑。

“我跟她認錯?!就憑她也配?”那瘦子還想反駁呢,換來的卻是項無瑩下手更狠的幾繩子。

“哎呀!哎呀!”瘦子在原地直嚎,最後連滾帶爬的出了福臨門的大門。

項無瑩在他身後笑著嚷嚷道:“別再讓本小姐看到你!”

那李公子也不敢嗆聲了,捂著傷就跑了。

夏侯櫻跟陸安爵對視了一眼。

“李剛……是玉石鋪的老闆麼?”夏侯櫻忽然想起那天崔安跟他們說的蔡發的合夥人裡頭就真有個叫李剛的。

小二的正好來給他們換茶,聽到後點頭說道:“小姐您說的沒錯哦,他就是李員外的兒子,叫李祺茗。仗著自己有那麼個爹平日裡總是橫行霸道的!反正出什麼事情有他老子給擔著,今兒個真是老天有眼了,那姑娘真是打得好。”

聽小二這麼一說夏侯櫻跟陸安爵又對視了一眼——還真的是他啊。

樓下那個歌女正抱著琵琶去過跟項無瑩道謝呢。

項無瑩見她嚇哭了,就笑眯眯掏出帕子來給她擦臉,安慰說:“沒事兒,那天不是踹了你一腳麼,這回咱們扯平了,你接著唱,挺好聽的。”

夏侯櫻努努嘴對陸安爵笑著說道:“項姑娘人品不錯嘛。”

陸安爵也點頭表示讚賞,末了說了一句:“不過……即使夏侯妹妹人品再不好我也還是喜歡吶!”

“哼!”夏侯櫻扭頭,“算你識相。”

隨後,項家兄妹又上了樓一行人接著吃飯,姑娘接著彈唱,酒樓裡的客人們也都談笑自若,顯然那小霸王捱揍了是件民心所向的事情,大家都覺得順氣。

就當夏侯櫻他們吃完了,陸安爵掏出銀子結賬準備回去的時候,就聽到樓下鑼聲大響。幾人皺眉往外望,這鑼聲他們來的時候就聽過一次了,這段時間這裡只要有人死了,大多是這樣通知眾人的。

就見街上一個青年急匆匆邊敲鑼邊跑,嘴裡大聲喊著:“死人了!了不得了,死人沒有頭啊!”

陸安爵看了夏侯櫻一眼之後縱身一躍下了樓。其他人也都立刻衝下樓。本來夏侯櫻也想跳下去的,可是無奈今兒自己穿的是裙子,所以只能用跑的了。

到樓下的時候陸安爵已經將那人攔了下來,他問道:“誰死了?”

“就在城外的官道上躺著呢,哎呀,流了老多血哦!”那人伸手一指。

夏侯櫻跟陸安爵飛速趕往官道的方向,深草跟蕭炎兩個人一人拉著個孩子趕回府裡通知其他人了,而鳳羽安跟淺葉兩個人也施展了輕功跟在夏侯他們身後。

?項無痕和項無瑩亦是跟在後面,項無瑩吃驚地問:“哥,這紀家小姐的功夫怎麼那麼好呢?!”

“是啊,誰知道呢。”項無痕若有所思的說道。

等眾人趕到城外的時候,隔了老遠就看到了不少圍觀的人。

幾人躍入人群中一看,只見地上躺著一具瘦了吧唧的屍體,頭沒了……眾人皺眉——一種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夏侯妹妹……”陸安爵頓了頓,指著屍體身上的痕跡說。

“是李祺茗沒錯”夏侯櫻點頭。

這李祺茗不僅死得蹊蹺,也死的突然。

這時初步檢驗之後淺葉走過來對二人說道:“小姐,這人脖子處的傷痕……或者說他的死法,幾乎跟蔡發是一模一樣的!”

一模一樣?!夏侯櫻跟陸安爵都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蔡發大晚上的上了墨隱山沒人看見倒是可能,可是李祺茗沒理由大白天去了墨隱山還沒人發現啊,平日裡不都很多人去山裡邊砍柴的麼?還有,這裡可是官道,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按常理說不可能沒有目擊者呀。

“有人看到他怎麼死的麼?”陸安爵問聞風跑來的捕快。

可是路人和守城的門倌都問了一圈兒,大家都說沒看到什麼會飛的人。

眾人都皺眉——這青天化日誰都看得見的情況下,一把扯下一個大活人的腦袋,這要怎麼樣才能做到呢?幾人都是會武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此事不簡單。

此時,項無痕和項無瑩也追來了,兩人一看更是大駭,項無瑩趕緊抓著她哥問:“哥,這……是不是鬧鬼了呀?!”

項無痕皺眉搖了搖頭,也是一臉嚴峻不說話。

隨後,陸安爵叫人將屍體抬回了衙門,留在衙門的白果跟白芷兩個人剛才正在看那具褪色的更夫屍體,正在稱奇,沒想到又來了一具屍體,死法還和蔡發一模一樣。

“又死了一個?”白果看了看門外,送屍體回來的是淺葉跟鳳羽安,還有項家兄妹。

“小姐跟爵爺呢?”白芷納悶。

“小姐說有事情要去辦,就和爵爺走了。”淺葉回答。

白氏姐妹對視了一眼——他們倆可能是發現什麼線索了吧。

那麼,夏侯櫻跟陸安爵到底去幹什麼了?

其實兩人是去找那個賣唱的姑娘了……這村姑之前陸安爵就覺得她有些可疑,如今也不知道是碰巧還是什麼,總之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只是他們回到了福臨門上上下下找了一遍,無奈那姑娘已經走了。找到了掌櫃詢問,掌櫃說這姑娘今兒個是頭一次進來彈琵琶。她到一大早來了,說家裡老人病了沒銀子看病,想在酒樓裡頭賣唱籌些錢,掌櫃的心軟立馬答應了下來。

再問姓名和住處,都沒人知道,連吃飯的客人也都紛紛表示說這人之前從沒見到過。

“這可邪門了。”夏侯櫻納悶,“按理來說懂得習俗的應該是本地人,可竟然沒人認識。”

“那晚上那幫人手裡也拿著個骷髏,會不會有什麼關係?”陸安爵想了想,接著說道:“咱們那天看到她的時候她是往城外跑,可能不在本地,在周邊住著也不一定。”

“我們還是讓崔安來查吧,天晚了,今晚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夏侯櫻眨眨眼,一臉壞笑的看著陸安爵。陸安爵知道她說的是扮鬼嚇唬那些員外大老爺的事兒。

兩人出了福臨門,就見街尾一陣騷亂,有一大群人簇擁著一個特別胖的老頭兒往城裡跑,那胖老頭兒哭哭啼啼地嚷嚷道:“茗兒啊~茗兒爹要給你報仇啊!”

兩人一愣,這人莫非就是——李員外?!

不能吧?兒子跟個難民似的,老子都肥的流油了?——陸安爵挑眉。

或許他兒子就是幹吃不胖,吃多了反而還掉肉的型別呢?——夏侯櫻望天兒。

這時候,就聽身後幾個吃完了飯也在路邊看熱鬧的食客竊竊私語:“唉,年輕的時候缺德事兒幹太多了,看,這報在後世子孫身上了吧!”

“就是!這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

陸安爵聽得真切,回頭佯裝好事地問那兩人:“幾位小哥,那個莫不是死掉的李祺茗的爹?”

“可不就是他麼!”食客們嚼舌根子。

“我們初來乍到,聽說他是個大善人啊?”一邊的夏侯櫻也湊了過來,假裝驚訝的說:“你們怎麼說他以前作惡多端呢?”

“可拉倒吧!”幾個食客都搖頭,“他現在是善人,以前可是名副其實的地方一霸,唉……說了也白說,總之這次李祺茗死得好!”

“不過也奇怪啊。”旁邊幾位食客似乎有疑惑,“不是說李員外有倆兒子,這個不疼的麼?!”

“我也聽說了,這個是老大,還有個老二李祺葭,長得英俊瀟灑還善於經商,接了李員外的生意。”

“唉,難說啊,畢竟父子連心,平日雖說不爭氣,死了也是心疼的。”

食客們說著閒話就跟著去了,要看看這老頭怎麼給自家兒子報仇。

夏侯妹妹咱們去不去?——陸安爵詢問似的看向夏侯櫻。

去啊!怎麼不去,走!——夏侯櫻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快步跟上那幾個食客。

“你覺得……”夏侯櫻邊走邊問,“這裡邊有沒有做戲的成分在?”

“感覺……”陸安爵頓了頓自己剛剛就隨便看了一眼,並沒有太注意,“先回去問問淺葉她們驗屍的事!”

“嗯。”兩人施展輕功,率先回了衙門仵作房。

眾人都在呢,淺葉跟白氏姐妹正皺著眉頭看著李祺茗的屍體。蔡發的屍體就擺在旁邊,兩具屍體是並排放著的。三人的神色,讓夏侯櫻眼前一亮——呦~看來是有發現呀!

“怎麼樣?”陸安爵進屋就問。

“小姐你們回來啦。”淺葉指了指兩具屍體說道:“回來之後我們仔細檢查過發現蔡發和李祺茗,死法是不一樣的!李祺茗的死法是被偽裝成蔡發的死法,應該不是同一個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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