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番外8睿王爺的保姆生涯(5)(1 / 1)
趙奎英和司徒耀兩人的樑子就是那時結下的,如今一見,自然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夏侯櫻邊吃雞翅邊看著兩人,覺得這場面挺有趣的。
睿王爺對兩人擺了擺手,說道:“莫傷了和氣。”
兩人氣哼哼坐了,睿王就問司徒耀,說:“貢品案子有沒有線索?聽說是交給官府辦了?”
司徒耀點了點頭,又瞧了趙奎英一眼,說道:“下官倒是有些線索,那些賊寇應該來自漠北,而且並非第一次作案,之前那次小規模的貢銀被劫,也跟他們有關係。”
趙奎英斜了他一眼,撇嘴說道:“當時抓住了也不至於搞到今天這樣!”
司徒耀眯著眼睛看他,跟著說:“當時你若是說清楚也不會這樣。”
兩人繼續互瞪。
睿王爺哭笑不得看著兩人,這時,就聽到下邊大隊人馬跑過的動靜。
夏侯櫻放下雞翅跑到窗戶邊,就看到下邊一大隊頂盔貫甲計程車兵,兵馬十分整肅,往北城門方向去。
“這是陸將軍的人馬啊。”睿王皺眉,“這是出動禁軍抓盜賊麼?”
趙奎英輕輕地摸了摸下巴,不解:“這樣能抓住麼?”
夏侯櫻站在走廊邊,看著那些兵馬,發著呆。
“夏侯妹妹!”
這時,從一旁的廊柱上猴子一樣爬上來了一個小孩兒,三竄兩跳抓住欄杆,夏侯櫻伸手拉他一把,小孩兒就翻進了二樓。
這孩子和夏侯櫻差不多年紀,也就六七歲的樣子,一雙鳳眼雌雄莫辯。不過睿王爺認識他,這孩子是陸將軍的么子陸安爵,比夏侯櫻大一歲,兩人雖然經常抬槓,但是還是很合得來的。
“去不去看?”夏侯櫻問陸安爵,“你爹帶兵抓賊去了。”
陸安爵瞄了一眼,說道:“我爹是去堵那些賊的後路的,不是去抓賊的。”
在座眾人都微微一愣,睿王挑眉看著陸安爵。
夏侯櫻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呢?”
陸安爵眯著眼睛說道:“這些士兵都帶著盾。”
“帶盾怎麼了?”夏侯櫻好奇的問。
“又不是戰場打仗要帶盾牌,也沒人射箭,所以是去堵路的……”陸安爵話沒說完,一旁安公公趕緊跑過去,“哎呀,櫻公主,菜涼了。”
夏侯櫻瞄了他一眼。
“來,快吃飯啦,吃了飯下午你不是還要出去玩麼。”安公公趕緊扯開話題將夏侯櫻拉回來給她餵飯。
夏侯櫻撇嘴,一臉嫌棄地看著哄小孩兒似的安公公,雖然他也的確是小孩子。
趙奎英和司徒耀默默地對視了一眼,再看了看對面睿王爺腿上乖乖吃飯的李澤浩,都嚥了口唾沫,替夏侯櫻捏把汗,果然,睿王爺也是略微有些擔憂的神色。
兩人正暗自想心思,就感覺有個人從他們當中擠進來,低頭一看,原來是陸安爵看到這裡有個空,於是鑽進來坐下,伸手指著肉丸子。
趙奎英和司徒耀一人給他夾了一個放到碗裡,陸安爵也不好好拿筷子,用一根筷子戳了一個肉丸吃,邊跟趙奎英說:“書生,爹爹說你很聰明。”
趙奎英笑了笑,對他微微一拱手,表示多謝陸將軍讚賞。
“咱們想法子抓住那些賊吧!”陸安爵嚼著肉丸道,“我聽爹爹說他們總共二十幾個人,武功都很好殺了所有的官兵,而且可能是大吳的人。”
“大吳的人?!”
陸安爵話剛出口,趙奎英和司徒耀都一驚,睿王爺也摸著下巴不解的說:“大吳的人劫貢品幹嘛?”
夏侯櫻被安公公塞了滿嘴吃的都沒法說話,最後將安公公安趴下,問道:“貢品裡都有些什麼啊?”
司徒耀說道:“金銀財寶、爐鼎器具,這次還有各地進宮來的一些方子,比如說絲質、染布、燒瓷等……”
“有鍊鐵麼?”陸安爵突然問道。
趙奎英和司徒耀一起望著他,隨後都摸著下巴說道:“嗯……”
睿王爺也有些不解地問陸安爵,說:“鍊鐵?”
“我們的兵馬是不是新換了盔甲?”陸安爵剛才看到了,“我看那些士兵身上的甲比以前的大還厚,大吳的人的盔甲不如我們,打仗當然輸啦!偷錢只是藉口吧,要錢搶錢庫不就行了,搶什麼貢品,是想要鍊鐵那方子、鐵石和鐵礦圖紙之類的吧。”
夏侯櫻也想說話,可是一旁安公公不停地給她往嘴裡塞東西。最後惹得夏侯櫻跳腳的嚷嚷著:“你要噎死我啊!”
安公公這才拿著湯碗給她舀湯喝。
睿王爺皺眉,說道:“難怪要出動大軍擋住他們的去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離開皇城。”
“可惜追到城西的客棧就丟了,和之前那次貢銀劫案一樣。”趙奎英顯然也將這兩次偷襲貢品的案子聯絡了起來,應該是同一批人,每次都是從西邊的客棧消失不見。
“我也是查到西邊的客棧就失了線索。”司徒耀也皺眉,“那邊地形比較複雜。”
“西邊的巷子都是弓字形的路。”陸安爵邊吃肉丸子邊說,“弓字的比井字的好逮多了,根本跑不了,追沒了鐵定是躲進宅子裡了。”
趙奎英和司徒耀都看著陸安爵。
司徒耀驚訝的說:“小將軍,似乎對地形很瞭解。”
“那是,皇城哪條路通哪兒小爺都曉得!”陸安爵放下筷子說道,“西巷那邊好多大宅都是空的,而且還近碼頭,要跑鐵定走水路!估計是先眯著,等風頭過去了再扯呼。”
睿王爺哭笑不得,陸安爵也不知道跟哪兒的人學了一口古里古怪的粗話。
司徒耀點點頭,應和著:“一旦上了船就不好控制了。”
“我讓人帶兵挨家挨戶去查。”睿王爺說完,又被塞了一嘴吃的的夏侯櫻突然一擺手,意思是說——不行的。
眾人都看她。
夏侯櫻將安公公按趴下,好容易將嘴裡的東西都吞下去,按住安公公不讓他動彈邊說:“會跑的,要讓他們自己出來。”
眾人都好奇看著她,問道:“怎麼自己出來?”
夏侯櫻又將爬起來準備來捂她嘴巴的安公公按下去邊說道:“在每家宅子門口畫一個記號,要都不同的。”
眾人都一愣,趙奎英想了想,笑著對夏侯櫻點頭,說:“妙計啊櫻公主!”
夏侯櫻一挑眉撇了撇嘴——那是。
司徒耀也託著下巴點頭說道:“這是疑兵之計,如果他們躲在巷子裡,必定十分小心,我們帶兵大肆去搜查,他們會想法子躲藏。但是如果我們在每家宅子門口畫一個記號,心裡沒鬼的普通人家甚至不會發現,可心裡有鬼的必定覺得是被盯上了,再安排一些便衣在附近走動,會讓他們覺得皇城兵馬一定已經找準了他們的位置,隨時會偷襲,於是所立不安走為上策,他們會先想法子逃走。”
“於是我們的人在碼頭埋伏好,到時候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睿王爺點頭,“軒彥。”
話音一落,軒彥帶著幾個影衛來了,“王爺。”
“去調些人馬來,立即行動。”
“是!”軒彥領命站了起來,又看了夏侯櫻一眼,對睿王爺示意了一下外面。
睿王爺眉宇間閃過的一絲愁容,沒逃過趙奎英和司徒耀的雙眼,兩人都下意識地看了夏侯櫻一眼。
這會兒,李澤浩正把一個茶葉蛋遞給夏侯櫻,夏侯櫻給他剝了殼,去掉蛋黃將蛋白沾了糖醋的醬汁送到嘴裡。李澤浩邊吃邊睜大眼睛望著窗戶外邊,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晃著腿,悠哉哉的樣子。
當天下午,司徒耀帶著人去在西巷各個府宅門口的牆壁上悄悄做了個標記,之所以讓司徒耀去也是有理由的,那些賊和上次的是同一批人的話,他們應該見過司徒耀,於是,一切變得合情合理。
傍晚的時候,很多便衣出現在了西巷附近,似乎有什麼正蠢蠢欲動,當然了,首先坐不住的,是宅子裡邊的賊。
……
“王爺!”
睿王府裡,睿王下晚課回來,抱起睡了個午覺的李澤浩正準備叫上夏侯櫻一起吃飯,不料安公公心急火燎地跑了過來,“櫻公主不見了!”
“什麼?!”睿王爺心裡咯噔一下,“去哪兒了?”
“剛才有下人看到她去望江樓,影衛說他們跟到望江樓,見櫻公主拿了兩罈子好酒,出來正碰上陸安爵,隨後倆小孩兒就不見了!”
“哎呀!”睿王爺就猜到夏侯櫻一定是去城西湊熱鬧去了,這麼小個孩子這萬一打起來兵荒馬亂的傷著怎麼辦!人家男孩子去就去吧,可是她是個姑娘啊!!!!!姑娘啊!!!!!!!自己的弟弟妹妹裡邊怎麼就出了個小魔女啊!要不要去太醫院請個御醫回來給她瞧瞧這孩子是不是有多動症啊喂!
睿王爺抱著李澤浩就跑出去了,一群影衛嘩啦一聲跟著,影衛們都有些納悶。這公主是會變戲法還是怎麼的?怎麼無聲無息就溜走了呢?
城西碼頭附近,趙奎英也跑到了正對著西巷的客棧裡坐著等,這時忙完了的司徒耀正好走進來,一看到趙奎英就望天翻了個白眼,人家唸書的是哪兒沒事哪兒跑,這書生是個事兒精,哪兒有事哪兒跑!
不過兩人還是默契地坐在了一起,因為他倆當時都見過那些盜賊,所以在一起有商有量一起抓賊的樣子更能迷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