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為了啥(1 / 1)

加入書籤

“豈有此理,如此惡行為何不上報?”趙奎英不滿。

“我沒證據啊大人,也沒這個本事。”彭學軍搖了搖頭,將盒子蓋上,“這一盒藥,是我一個好友給的,他說夜行莊三當家的暗地裡為非作歹,做這忘憂散的買賣是賺的盆滿缽滿。”

“你那位朋友呢?”趙奎英問,“本相要詳細詢問。”

彭學軍苦笑著說:“他給了我這盒藥之後就懸樑自盡了。”

“為何?”陸安爵不解。

“我也想知道為何。”彭學軍搖了搖頭,“我只知道第二天早晨我醒來的時候,枕邊擺著一條白綾,衙門裡沒一個人知道這條白綾是怎麼來的。”

夏侯櫻微微皺眉,推測道:“你朋友因為透露了忘憂散的事,所以被滅口了,白綾是給你的警告,典型的江湖人做法。”

彭學軍點頭,回道:“我這個知府夾著尾巴老老實實不作為,就等著卸任歸田了,沒想到一場大雪,欽差大臣來了,我本也不想說,但問到夜行莊,我總覺得我那朋友不能白死。”

趙奎英點了點頭。

夏侯櫻倒是好奇問了一句:“彭大人,你為什麼一直說是夜行莊的三當家做忘憂散買賣?卻不說他受冷柏鬼或者薛俊凱指使?難道他們一家的,老三幹壞事賺了那麼多,老大老二都不知道?”

彭學軍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以前沒有這些個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的東西的!自從三年前夜行莊突然多出了個特別能幹的三當家的,才會這樣!”

“那三當家叫什麼名字?”紹冠雲似乎也沒聽過這麼個人,有些好奇。

“姓姚,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三當家,或者姚老三。”彭學軍說道,“這人不簡單啊,原本夜行莊,冷柏鬼和薛俊凱都不是很會做買賣的人,因此規模雖然很大但是沒今天那麼有錢,可這個姚老三為人精明十分會賺錢。冷柏鬼將山莊的買賣都交給他打理,有聲有色的。表面是做木材和藥材生意的,暗地裡賺大錢!以我這麼多年對冷柏鬼和薛俊凱的瞭解,冷柏鬼不會去理會這錢是黑的還是白的,而薛俊凱更不會管了。”

“這樣啊……”紹冠雲好奇的說,“這麼能幹,又私底下賺了不少錢,為什麼不自成門派做老大,偏要屈居夜行莊做三把手,難道功夫很差?”

“功夫好的很!”彭學軍笑了,“紹公子不愧是江湖人,知道的自然比我個糟老頭子多。”

紹冠雲淡淡笑了笑。

趙奎英和司徒耀對視了一眼,不解地看紹冠雲——什麼意思?

紹冠雲沒說話,身邊夏侯櫻低聲分析道:“這人有野心,夜行莊內部可能已經分裂,他想要冷柏鬼的位子。會讓官府覺得頭痛的門派基本都缺乏管制,缺乏管制表示當家人的話下邊人已經不聽了,可見內鬥嚴重。”

彭學軍點頭,說道:“三當家的會不會搶冷柏鬼的位子我是不知道,不過聽說夜行莊不少人不滿薛俊凱,都覺得二把手是個瞎子什麼都不幹沒用,這位子應該是姚老三。”

“夜行莊有寶啊?”陸安爵覺得莫名其妙,“不就個江湖門派麼,又不是天山少林這種武林正宗,用得著這種搶法只為了個二當家的位子?”

彭學軍攤手,也是很無奈的樣子:“這個下官就真不知情了。”

陸安爵看了看夏侯櫻——夏侯妹妹,你怎麼看?

夏侯櫻點點頭——你的疑惑合理啊,你天山派內鬥都沒到這種程度。

陸安爵皺眉——看來今晚真該去一趟了。

夏侯櫻立刻皺眉。

陸安爵瞭然,剛想開口,就聽小茴香仰著臉跟他說:“爵哥哥,我好餓哦~”

“哎呀!”彭學軍趕緊蹦起來,“看我老糊塗了,趕緊吃飯。”

陸安爵眯著眼睛讚歎——還是小茴香懂事。

剛剛站起身準備出門,就見一個衙役慘白著一張臉跑了進來,“大人不好啦!”

彭學軍皺眉,“出什麼事了?”

“城外又發現具屍體,雪女又吃人啦!”

彭學軍張大了嘴看趙奎英。

趙奎英想了想,看夏侯櫻。

夏侯櫻瞬間蔫兒了——這飯還讓不讓人吃了QAQ

陸安爵扯了她一把——走吧,這飯是吃不成了。

夏侯櫻垂頭喪氣往外走,邊腹誹——這雪女別讓我抓住,抓住活燉了她!

聽說雪女又吃人了,眾人只好把吃飯放一放,先查案。

夏侯櫻餓著肚子帶著人出城,就跟在皇城那時候一樣,只是皇城她每次出去如果沒吃飯可以讓深草在路邊買點兒什麼吃,皇城的百姓基本都喜歡她,不光是大爺大伯喜歡連婆婆阿姨都喜歡得緊,李澤浩都說她成了全城女神了。

不過到了外頭就不一樣了,大家都不認識,她在這兒不止是夏侯櫻,還是皇城來的官,邊吃邊查案,被人說皇城的官吊兒郎當,那就不好了。如果是特別辦案小組單獨行倒是沒什麼事兒,可是這次跟著兩個丞相呢目標太明顯了,這點兒分寸她還是有的,於是只好忍了……一會兒吃頓好的!

不過到了城外發現屍體的林子裡,夏侯小姐的肚子就不餓了,相反的,肚裡翻江倒海……這場面真影響食慾。

夏侯櫻闖蕩江湖這些年,最近為了找雪舞踏梅圖的碎片各地找線索查案子的日子也不短,死人見得多了,不過被啃得血絲糊爛的就不怎麼見。這會兒林子裡這具屍體,腦袋沒了,腔子四周都是血,都凍上了,看來是死了有一段時間了。屍體周身的衣服破爛不堪,剩下的皮肉跟被刀絞過似的,血肉模糊,仔細看滿身牙印,森森白骨都紮在外邊。

夏侯櫻看得直皺眉——什麼深仇大恨死那麼慘?被狼群咬了吧?

紀霖笑一看就更皺眉了,他搖搖頭轉身出林子,心說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跑來看這勞什子。

淺葉走過去,蹲下檢查屍體,趙敏圭也跟著來了此時正站在蒼朮身後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邊看邊感慨的說道:“呀呀,怎麼成這樣了。”

陸安爵看他,問道:“敏敏你不怕啦?”

趙敏圭眨眨眼睛說道:“這是死人麼,又不是鬼。”

陸安爵嘴角抽了抽——敢情怕鬼不怕死人吶。

紹冠雲到林子外邊站著,被樹林邊的幾個腳印吸引了注意力,斜靠在一棵樹邊,低著頭看著雪地裡幾枚腳印發呆。

司徒耀站在人群外,和趙奎英並排等著淺葉驗屍的結果。

“喂,老趙。”司徒耀胳膊輕輕碰了碰趙奎英,“皇上這次成立這個辦案小組可真是下了不少心思啊。”

“啊?”趙奎英不解地看他,“什麼?”

“我就納了悶了,你看看紀霖笑。”司徒耀邊摸鬍鬚邊嘖嘖讚歎,“你看看他靠著樹的樣子。”

趙奎英覺得司徒耀是不是哪個筋不對,不過還是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就見林子外頭,一棵松樹旁,紀霖笑隨意地抱著到靠著,低頭似乎是盯著地面發呆。

趙奎英沒看出所以然來,問司徒耀說:“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司徒耀邊揉胖乎乎的肚皮邊嘖嘖讚歎,“你看這貴氣的,舉手投足從頭頂到腳尖,這是貴公子裡的極品,極品裡的上品,上品裡的貢品啊!”

趙奎英嘴角抽了抽,說道:“你不就一個外甥女麼,都嫁人做皇妃了,你還想幹嘛?”

“去。”司徒耀推他一把,手指了指紀霖笑接著跟趙奎英說,“你再看他那身行頭!”

趙奎英又看了一眼,紀霖笑一身白,天冷麼,衣服領子上有白狐皮繡邊……他的衣著自然講究,都是莫言準備的,每件都是貴的離譜。不過也難怪,紀家可是全國都排的上名的富戶,家境那可不是一般的富裕哦!雖說富可敵國有些誇張了,但實際情況也差不離了,每年就他家上交國家的稅錢就好趕上三分之一的國庫了。

“你說!你再看看咱們公主。”司徒耀撇嘴。

趙奎英眼皮子跳,問道:“咱們公主怎麼了?”

“唉……”右相一臉痛心疾首狀搖頭,邊比劃,“咱們公主和紀霖笑,紀霖笑和咱們公主……完全兩個境界的人,你明不明白啊?”

“不明白。”趙奎英斜著眼睛看司徒耀,“再說了公主不是跟小將軍是一對麼。你幹嘛啊你?”

“哎呀,你這個書呆子怎麼這麼笨啊?!就是……咱們公主一年份的銀子也不夠這位少爺買件衫的,你明不明啊?”司徒耀給趙奎英解釋。

趙奎英讓司徒耀氣笑了,說道:“咱們公主一年份的銀子你知道是多少啊?我聽公主說魔宮的副業也不少,一年到頭零花錢也還是有的。”

“我也不是說咱們公主窮。”司徒耀拍了拍趙奎英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只是不明白,他放著大少爺不做,跟公主他們跑這窮鄉僻壤來,你看他看屍體都快看吐了,跟著公主他們查案子還自己往裡墊銀子,他圖什麼呀?還是說咱們皇上給了他什麼好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