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四國內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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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李澤浩把軍力平均分配之後幾位年輕的將軍倒也是可塑之才,天下基本已經太平了。老元帥陸國安也就是陸安爵他爹也回了皇城,每日除了和老朋友敘舊就是和自家娘子恩恩愛愛了。

而夏侯櫻他們特辦團的人也組團出去玩兒去了,結果就在這時候出事兒了,不過這次卻是突然出了亂子,讓李澤浩好緊張,急急派了趙奎英和司徒耀從皇城趕過來與夏侯櫻他們匯合,一起趕往北方。

究竟出了什麼事?說起來實在是叫人哭笑不得。

原本,漠北一帶的幾個藩國彼此沒什麼交情,大吳和北安甚至水火不容,可自陸安爵出現之後,大吳、北安、梵邦和回麗倒是越來越團結了,最近更是有些同氣連枝的意思。這四國的掌權人都不傻,單對單決對是贏不了陸安爵的,於是就盤算著聯手對抗。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這關係很鐵的四國,竟然內訌了!

內訌的理由是四國不知怎麼的不約而同地派出了不少人馬在邊境交界處巡視,起了些爭端後,四家的人馬都消失不見了。一時間,四國紛紛指責對方出陰招害人,偏偏梵邦一位王子出外玩樂,死在了交界的三不管地區,而且死相極其恐怖。

據傳有人看到是北安武士所為,又有人說是大吳人乾的。

這麼爭來吵去地一鬧,四家當家人不少是剛剛得了皇位的,心高氣傲,一言不合就舉全國之兵力,聚集到了四國邊界,那意思像是要準備開戰了。

這四家兵力都不少,而且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後,也可以算是兵強馬壯,其中大吳和北安出了三十萬兵馬,梵邦和回麗各二十萬。現在在大漠聚集了接近一百萬的異族兵馬,劍拔弩張的。文寺昱最近派人盯著呢,一看情況有些不妙,他們四家吵的地方離宇夏境非常近,這誰知道他們是真吵還是裝的?萬一打起來,調轉矛頭一致攻宇夏怎麼辦?

西北邊陲常駐的宇夏軍有四十萬,戰鬥力驚人,西南還有二十多萬,中路有二十多萬,再零零散散調集一下陸國安的舊部,現在的幾路兵馬湊齊一百萬是絕對沒問題的。

關鍵是要陸安爵在軍營裡,只要陸安爵回來,對方折騰得再厲害,也不怕有什麼閃失。

另外,李澤浩也挺好奇,這四家吵起來的理由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幹嘛突然派出那麼多人去荒無人煙的大漠巡視呢?

總之讓他看著邊境聚集一百萬人而無動於衷那是不可能的,李澤浩趕緊調陸安爵回漠北坐鎮。

另外……雖然他人在京城,但陸安爵與他之間暗衛來往頻繁,那邊發生了什麼,或多或少跟“雪舞踏梅圖”脫不了關係。李澤浩也都心中有數,他都由得陸安爵他們處理,只想著事端趕緊過去,莫真的引來什麼災禍才好。

這天下之事可能真的是合久必分,原本以為會有一段時間的太平,沒想到還沒消停兩年,邊關就烽煙再起了。在漠北半月城西南面十里地的地方,有一座半月客棧。這客棧處在三岔口,往東是半月城宇夏軍要塞,往南是通往北安和回麗,往北則是向大吳國和梵邦。

這天晌午客棧裡的食客都滿了,有趕路的商賈、路過的官兵,還有亂七八糟三教九流各種人。這漂泊到了大西北的,哪兒有什麼斯文人,眾人酒足飯飽,就開始胡侃加賭錢。

靠門口一大桌人,正在搖骰子賭大小,嚷嚷得房頂都嗡嗡響了。

“大!大!”

“小!”

其中莊家位,站著一個棕色捲髮的高瘦男子,他手裡拿著骰盅招呼眾人下注。此人樣貌怪異,倒不是說多醜,而是五官特別的突兀,臉也很窄,一看就是個混血。自從陸國安早前接管邊境之後,外族和漢族混血的孩子就不再被人當雜種賣來賣去,也不會被虐待歧視了,因此有大批的混血逃離北安和大吳來到宇夏邊陲定居,接受宇夏軍的庇護。

通常,這幫人是最愛戴陸氏父子的,張口閉口都喜歡說個陸老將軍怎樣怎樣,小將軍怎樣怎樣,宇夏軍怎樣怎樣……這個混血男子看來不到三十歲,皮膚黝黑,穿著一身黑,外套一件牛皮的坎肩,他手氣不錯,贏了不少錢了。同一張賭桌上還有幾個人。一幫似乎是馬匪,在大漠有不少匪幫,他們出入三不管地區,基本都比較收斂,官府也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另外幾個人像是押鏢的,還有幾個流裡流氣的當地混混。

一桌賭得熱火朝天十分吵鬧,在不遠處,就有一桌人,投來不太滿意的目光。那一桌坐著兩個人,站著一大群人,可見主僕有別。

就大漠裡來往的路人來說,他們算是穿得體面的了。坐著的兩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來歲,穿著一身灰鼠大氅,鳳目高鼻皮膚雪白,看起來給人幾分莫名的邪氣。他舉手投足間有一身貴氣,頭髮高高束起,棕色,一看就是外族,可能是梵邦人。他單手託著個杯子,完全無視周圍的嘈雜,似乎正在專心想心事。而他母指上一枚瑩潤的翡翠戒指特別的顯眼。

這一帶不是匪徒就是賊,好些人都瞄著那一桌子,顯然是肥羊啊。可那男子身後站立的一群黑衣男子顯然是武藝高強的護衛,他們警惕地看著四周圍,一班路匪也都是有眼力見的,知道這位估計位高權重,不好得罪。和男子一起坐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姑娘。她長得還不錯,尖下巴大眼睛,柳葉的眉毛細條條的,顯得十分刁蠻,手邊一根上好的馬鞭,還有一把彎刀,穿著梵邦族女孩兒的裙子,滿身銀飾。在當地,只有梵邦貴族會這樣穿,可見其身份尊貴。她邊挑剔地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食物,邊小聲抱怨著:“吵死了。”

男子略回神,伸手給她剝個桔子,細心地將桔瓤送到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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