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不一樣的蜃樓(1 / 1)
淺葉不知道在下邊忙什麼,手裡拿著本冊子,還拿著筆,似乎是在丈量和做一些記錄,又好像在畫圖。
夏侯櫻對淺葉乾的比較感興趣,就跑下去看她畫的東西。
夏侯櫻往夏侯櫻身邊一站,小茴香本想站在另一邊結果被鳳羽安給抱了起來。
鳳羽安往小茴香嘴裡塞了個燒賣,回頭對夏侯櫻挑眉:“哎呀,我宇夏軍好久沒吃魚了,夏侯你可得要常來!”
夏侯櫻失笑,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就問道:“有什麼發現?”
“嗯……”鳳羽安指了指那座差不多露在外面的城池,伸出兩根手指,“有兩點不是很明白……唔。”話沒說完,小茴香給他塞了個燒賣在嘴裡,似乎很心疼他邊吃飯邊幹活。
“哪兩點?”夏侯櫻問。
“第一。”鳳羽安皺眉瞧著那城說道,“你不覺得好像小了點麼?”
夏侯櫻左右看了看,說:“不過也是啊,如果傳聞真實,建在一棵樹上能有多大?”
“可不夠大,怎麼住那麼多人?”鳳羽安似乎想不通,“第二點麼……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挖出船來。”
“船……”夏侯櫻摸了摸下巴,“是哦,蜃樓裡面顯示有很多大船,如果按城邦的大小,應該容納不下那麼多船。”
“安哥哥。”小茴香趴在夏侯櫻肩膀上,歪著腦袋問他,“為什麼會有蜃樓?”
鳳羽安一挑眉,說道:“哇……這麼深奧的問題只適合書呆子回答,你還是問你敏圭哥哥去比較好。”
“昨晚上問過了,敏圭哥哥說這個蜃樓出現得很奇怪。”小茴香皺著鼻子,“我想起來個事情。”
夏侯櫻就問她說:“什麼事?”
“之前我不是進宮陪梅姐姐麼?梅姐姐還有幾個姨姨在聽路公公講鬼故事,路公公說他在冷宮看到過已經死掉的娘娘走來走去喔。”
鳳羽安皺了皺眉說道:“後宮傳言而已吧?”
“是麼?”小茴香捧著腮幫子,似乎這事情困擾了她挺久。
“也不盡然。”夏侯櫻接過小茴香遞過來的蟹黃包邊吃邊說,“其實我小時候也見過。”
“你什麼?”鳳羽安驚訝。
這會兒,陸安爵也回來了,似乎有什麼事情很困惑,走到切近正好聽到夏侯櫻說小時候撞鬼的事情,覺得好笑——想不到夏侯櫻鬼見愁還有撞鬼的時候,不知道哪隻小鬼那麼倒黴撞上她。
“有一年,就是在後宮裡頭。”夏侯櫻想了想,“那一天李澤浩生辰,我進宮給他慶生。我那晚睡不著,就提了個燈籠遊皇宮了,一個熟路的小太監跟著。我逛來逛去到了一片比較僻靜荒蕪的地方,那小太監就跟我說,這地方是冷宮,之前好幾個妃子在這裡上吊自殺,經常鬧鬼,所以不要過去。”
鳳羽安和陸安爵對視了一眼,連小茴香都知道,以夏侯櫻的性格,鐵定是你不讓我過去?我偏偏要過去!
夏侯櫻摸了摸鼻子,接著說道:“那晚上天其實挺好的,也沒打雷也沒閃電,我進冷宮逛了一圈,除了幾個宮女託著茶盤進進出出,沒看到什麼別的,就跑出來準備回去了。”
那小太監還問我:“看見鬼了麼?”
小茴香也好奇的問:“看見了麼?”
“我當然說沒看見了,就說看見幾個宮女進進出出的。”夏侯櫻回想了一下,“那幾個宮女挺奇怪的,挨著牆邊兒走,看見我也不打招呼。”
陸安爵皺眉,說道:“宮女。”
夏侯櫻乾笑兩聲,說:“那小太監當時就結巴了,提醒我,冷宮裡頭哪兒來的宮女。”
眾人面面相覷。
“哇!”小茴香捧著臉,“那仙子姐姐你看到的是鬼啊?”
“冷宮裡的鬼不應該是那種披頭散髮的厲鬼麼?比如說怨死的娘娘,慘死的妃子之類的,為什麼是走來走去還捧著茶盤的宮女?”陸安爵不解。
“這事情我後來調查過。”夏侯櫻道,“我回去跟李澤浩說起這事,李澤浩說他也見過,不止宮女,他還見過成群結隊走過的太監或者穿著前朝服裝的兵將。後來我們查了一下,那座冷宮是前朝岑貴妃被貶後的住所,岑貴妃原本很受寵幸的,後來犯了事兒才就地打入冷宮。她那座宮殿是冷福殿,在變成冷宮之前十分華美,而且先皇很喜歡在裡邊舉行宴會,當時進進出出宮女不少。我們查了一些當時史官畫下來的圖,你說巧不巧,那幾個宮女都被畫進去了,還有姓名記載。更有趣的是,其中兩個宮女根本沒死,還在宮裡當差呢,就是歲數很大了……我和李澤浩後來還見著了兩人。”
眾人聽了有些找不著脈絡。
小茴香不明白,就問道:“沒有死那為什麼會變鬼鬼?”
“也就是說你看到的其實根本不是鬼。”陸安爵琢磨了一下,“但人已經老了,為什麼年輕時候的樣子會出現?原理倒是的確與剛才的蜃樓相接近。”
夏侯櫻接著說道:“還有一次就在大漠。”
眾人都好奇聽。
“大概是十三四歲的時候,那是我和師父一起來這邊看他的一個朋友。我記得那天雷雨交加的,當時雷電特別大,還有火球。”夏侯櫻說道。
“火球啊!”小茴香一驚。
“你沒見過打下來就是一個火球的那種閃電吧?”夏侯櫻捏小茴香糯米餈一樣的腮幫子,“那玩意兒,你功夫再好,一碰一個死。”
“這個倒是,我小時候就見過幾回。”陸安爵點了點頭。他可算是在漠北這片長大的了。
“喔……”小茴香果然沒見過什麼世面,驚得張大了嘴。
“所以我和師父兩個人就打算躲在山坡下,準備等雨停了再接著趕路,反正那地方離他朋友住的地方也不是太遠。”夏侯櫻接著說,“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看到遠處的荒山上,走過一支長長的馬隊,大概有幾百人那麼多,領頭的是一隻白駱駝,頭頂一撮紅毛,非常特別,還掛著個式樣老舊的駝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