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身為人妻,竟做此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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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

林向東離開四合院,直奔四九城的老張小館。

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這家飯館離四合院不遠,菜硬實,酒地道,平時廠裡工人愛來這兒聚,自然而然的,那王副廠長也很熟悉這個地方。

林向東進門跟老闆熟絡地打招呼,點了幾道硬菜——紅燒肉、燉鯽魚、炒青菜,還特意叫了瓶二鍋頭,準備好好招待王副廠長,為自己的大好前程鋪路。

不多時,天黑下來,飯館裡熱鬧起來,桌子擠滿了下班的工人,吆喝聲、碰杯聲此起彼伏。

林向東早早佔了個靠窗的桌子,把菜擺好,酒瓶開啟,等著王副廠長。

沒一會兒,王副廠長推門進來,穿著件灰色呢子大衣,臉上帶著笑:“向東,來得挺早啊,呦呵,這地方選得不錯啊,挺熱鬧!”

林向東忙起身,笑著迎上去:“廠長,您來了!快坐,菜都點好了,酒也備著,就等您了!”

他拉開椅子,請王副廠長坐下,麻溜地給兩人都滿上一杯二鍋頭,舉杯說:“廠長,這杯我敬您,謝您提攜之恩!”

王副廠長哈哈一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好酒!向東,你這小夥子,會來事!”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的坐著。

王副廠長也是毫不客氣,立即夾了塊紅燒肉,嚼得滿嘴油,顯得心情大好。

兩人推杯換盞,再加上林向東嘴甜,眼力見兒足,頻頻給王副廠長添酒,逗得他笑聲不斷。

二鍋頭烈,王副廠長喝得興起,臉紅得像關公,話也多了起來。

他拍著桌子,感慨道:“向東啊,廠裡像你這樣有膽識的年輕人不多!上次你救我,我老王記著呢。這副主任的表子,我已經呈交過去了,十有八九,你這副主任的位置,跑不了!”

“謝謝主任!”

“你得好好幹,咱軋鋼廠以後還得靠你們這些後生!”

“那是那是,我敬您,王副廠長!”

林向東繼續敬酒起來,而王副廠長呢,不勝酒力,又幹了一杯之後,眼神開始有點迷離恍惚了。

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酒瓶見了底,王副廠長已經醉得東倒西歪,舌頭都大了,拍著林向東的肩,含糊地說:“向東,好……好小夥子,咱……咱接著喝!”

林向東見他醉成這樣,趕緊勸:“廠長,差不多了,咱明兒再喝!”

可王副廠長擺手,硬要再來一瓶。

林向東沒法子,只好又叫了瓶酒,陪著喝了幾杯。

沒多久,王副廠長徹底醉了,趴在桌上,嘴裡嘀咕著聽不清的話,不省人事。

林向東無奈,付了賬,費力地把王副廠長扶起來。

王副廠長此刻醉得像灘泥,林向東累得滿頭汗,好不容易把他架到街上。

夜風一吹,他清醒了點,暗想:這可咋辦?總不能把廠長扔街上。

他瞅了眼附近,決定先把王副廠長送到旁邊的小旅館,歇一晚再說。

林向東扶著王副廠長,開了間房,把他架到床上。

王副廠長一沾床就呼呼大睡,鼾聲震天。

林向東給他蓋好被子,鬆了口氣,下樓準備離開。

可剛到旅館門口,他愣住了——劉嵐竟然站在門口,兩隻白嫩的小手就這樣扭捏在一起,像是專門在等人。

劉嵐一抬頭,看見林向東,臉色立即羞澀一片。

因為她立即想起了,自己和王副廠長在辦公室裡做著風月之事的時候,被林向東這小子給撞見了。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後的名聲,可就毀了。

以後再軋鋼廠,還咋混下去啊?

而此時此刻,

林向東也是腦子一轉,頓時明白了:劉嵐估計不是來找王副廠長的,十有八九,是來找王自己的!

但林向東還是故意咳了一聲,裝傻道:“劉姐,廠長喝多了,我剛把他送上來休息。你找他有事?”

說著,眼睛繼續瞟著身材很奈斯的劉嵐,想看看她接下來該要如何應對。

果不其然,劉嵐更慌了,擺手道:“沒……沒事,就是路過,問問。”

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林向東,心中的話,又默默縮了回去。

“你要是真的沒事,那我可就走了啊。”林向東笑了笑。作勢要走。

然而,

他剛邁出一步,劉嵐卻突然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聲音急切:“向東,等下!我……我和王副廠長的事,你能不能爛在肚子裡?”

此時此刻,林向東不禁愣了一下。

霧草,這小手,這軟,真嫩啊!

這真的是來自一個結過婚的女人的小手嗎?

嫩的跟抹了奶油似的!

只感到出了柔軟之外,她的手有點冰涼,而且她抓得有點緊,眼神裡滿是懇求。

林向東一愣,停下腳步,假裝猶豫:“這個……”

他拖長了音,眼睛眯了眯,其實心裡在玩欲擒故縱。

而劉嵐呢。

她是怕名聲毀了,尤其她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在軋鋼廠食堂幹活,靠著那點工資養兩個孩子,要是這事傳出去,怕是連工作都保不住。

而此時,林向東卻是故意皺眉,裝出為難的樣子:“劉姐,這事可不好說……”

劉嵐急了,臉更紅了,聲音裡帶著點哽咽:“向東,求你了,答應我吧!我不是情願的,我是有苦衷的!”

她說著,眼睛溼了溼,低頭咬唇,“我一個人帶兩個孩子,日子緊巴巴的,哪有辦法?要是這事傳出去,我在廠裡還咋混?孩子咋辦?”

林向東一聽,眉頭一挑,好奇地問:“劉姐,我記得你沒離婚吧?你老公咋不管你們?”

雖說,林向東也知道劉嵐的老公,廠里人都說是個遊手好閒的傢伙,平時很少見人。

但是現在,林向東還是想要親自聽劉嵐自己親口說的話。

劉嵐嘆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怨恨:“話是這麼說,可我老公……天天浪跡在外,晚上都不回家,連年夜飯都在外頭吃。我問他在幹啥,他也不說,扔下我和孩子不管。”

她說著,聲音低了下去,“我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娃,沒點收入咋活?王副廠長……他以加薪一塊錢為由,讓我……讓我做他的……”

說到這裡,她終於繃不住了。

沒再說下去,此刻劉嵐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低頭攥緊了衣角。

林向東一愣,沒想到還有這內幕。

便繼續追問道:“你是說,王副廠長拿加薪威脅你?”

沒想到這老王,表面嚴肅正派,背地裡竟然幹這事!

劉嵐點點頭,無奈地說:“他說了,只要我答應,每個月多給我一塊錢。我要是不答應,怕是食堂的活兒都保不住。”

隨後,她苦笑一聲,“向東,你也知道,廠裡這工作不容易找,我一個女人,沒知識沒背景,丟了工作,孩子吃啥喝啥?我只能……只能先應下來。”

林向東聽了這話,心頭一震,沒想到王副廠長還有這面。

“劉姐,那你非得要那一塊錢嗎?就沒別的辦法?”林向東便繼續問道。

這一刻,

林向東的心情也很是複雜。

在這個年代,身為人妻,也竟然做出如此之事?

而此時,劉嵐搖搖頭,眼神黯淡:“向東,你沒帶過孩子,不知道這日子有多難。一塊錢不多,可夠孩子買本子、買雙鞋了。我要拒絕,廠裡誰能護我?王副廠長在廠裡一手遮天,我一個小炊事員,哪敢得罪他?”

她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沒掉下來。

林向東看著她這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他本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可又覺得不合適。

這事太複雜,牽扯到王副廠長,他剛得了提拔,不想摻和太多。

做人,不能太過聖母。

尤其是針對女人。

因為女人,是最為容易善變的感情動物。

隨後,

林向東咳了一聲,沉聲道:“劉姐,你放心,這事我不會往外說。但我也不想摻和,你們愛咋咋。”

然後拍了拍劉嵐的香肩,“你也別太擔心,日子總有辦法過,慢慢來。”

“謝謝你,向東。既然知道了你的心意,那我就沒事了。”

劉嵐點點頭,擦了擦眼角,不禁感謝著,道謝了幾聲之後,她便裹緊棉襖,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林向東站在旅館門口,看著劉嵐的背影,嘆了口氣。

心想:這四合院,廠裡,真是啥事都有。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劉嵐卻是突然轉過了身,說了一句,“向東,你要是啥時候想女人了,可以喊我。我可以過來找你。”

“啊?”

聞言,林向東也是不禁一愣。

……

而此時。

冬夜的四合院,冷風刺骨。

家家戶戶的燈早滅了,月光清冷,灑下一片銀白。

棒梗,自詡四合院“盜聖”,這會兒又開始了他的夜間行動。

他輕手輕腳地從自家屋裡溜出來,眼睛賊亮,盯著隔壁劉嵐家的窗戶。

棒梗雖然才十幾歲,可偷雞摸狗的本事在四合院裡無人能敵。

賈張氏和秦淮茹平時慣著他,餓了就讓他去“拿”點吃的,久而久之,他練就了一身“絕技”。

今晚,他餓得肚子咕咕叫,家裡連個窩頭都沒剩,賈張氏又睡得死沉,他便把主意打到了劉嵐家。

劉嵐家裡常有些剩菜剩飯,昨天棒梗還見她提回一袋燒餅,香得他直咽口水。

他貓著腰,貼著牆根,藉著月光摸到劉嵐家門口。

門虛掩著,木門縫隙裡透出點煤爐的紅光。

他屏住呼吸,輕輕推開門,動作輕得像只貓。

屋裡靜悄悄的,劉嵐找林向東剛回來,現在累的不行,和兩個孩子睡得正熟著呢,完全沒有注意到棒梗的小動靜。

而此時,炕邊的小桌上放著個竹籃,裡面蓋著塊布。

棒梗眼睛一亮,躡手躡腳走過去,掀開布,果然看見幾個金黃的燒餅,散發著芝麻的香氣。

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手,挑了個最大的燒餅,塞進懷裡。

生怕弄出動靜,他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轉身就準備溜。

可就在這時,屋裡傳來一陣窸窣聲。

劉嵐尿急,迷迷糊糊從炕上爬起來,揉著眼睛往外屋走。棒梗嚇得一哆嗦,趕緊蹲下,躲在桌子底下,心跳得像擂鼓。

他攥緊燒餅,暗罵自己倒黴:這大半夜的,咋還起夜了?

劉嵐穿著棉襖,拖著鞋,迷迷瞪瞪地走到外屋,剛要推門出去,餘光瞥見桌上的竹籃布有點亂。她愣了一下,走過去一掀,頓時發現少了個燒餅。

“誰!誰偷我家燒餅!”

劉嵐扯開嗓子喊起來,聲音尖利,刺破了四合院的寂靜。

棒梗嚇得魂兒都飛了,抱著燒餅就往外竄,可慌亂中撞翻了個凳子,哐噹一聲,驚得劉嵐更是一嗓子:“抓賊啊!有小偷!”

她衝到門口,抄起把掃帚,追了出來。

四合院的燈一盞盞亮起,院裡瞬間亂成一團。

秦淮茹第一個衝出來,披著件破棉襖,喊:“咋了?劉嵐,啥事?”

傻柱也從屋裡探出頭,睡眼惺忪:“大半夜的,嚷啥?”

於莉和閻解成披著衣服跑出來,賈張氏裹著被子站在門口,罵罵咧咧:“誰啊?擾人清夢!”

但賈張氏和秦淮茹,完全沒有注意到剛才棒梗偷偷跑回了屋裡。

就連林向東也被吵醒,穿著棉褲推門出來,皺眉問:“劉姐,出啥事了?”

劉嵐氣得臉通紅,舉著掃帚喊:“我家燒餅讓人偷了!剛烤的,少了一個!肯定是院裡的人!”

她說著,眼睛在院裡掃了一圈,棒梗卻早趁亂溜回了賈家,躲在炕底下,燒餅還攥在手裡,嚇得大氣不敢出。

“我說秦淮茹,我家的燒餅,是不是你家棒梗偷的?”

最終,劉嵐將目標鎖定在了棒梗的身上。

賈張氏一聽“偷”,立馬炸了,嚷道:“劉嵐,你可別瞎說!我們家棒梗睡得死死的,哪會偷你東西?”

秦淮茹也趕緊護短:“就是,劉姐,你看清楚了沒?別冤枉好人!”可她心裡卻咯噔一下,棒梗那點“手藝”,她再清楚不過。

看到這裡,

林向東立即上前一步,當和事老起來:“劉姐,燒餅丟了,先別急。院裡就這麼大地方,查查就知道。”

他瞅了眼賈家,語氣平靜,可眼神卻帶著點懷疑。

傻柱哼了一聲:“查啥查?半夜偷燒餅,指定是外頭的流浪漢!”

他這話半真半假,明顯不想摻和,但更多的是是保護棒梗,因為他的內心,終究還是喜歡秦淮茹的。

但劉嵐氣不過,嚷道:“我籃子裡的布都亂了,賊肯定進屋了!不查清楚,我不依!”

她說著,提著掃帚就要往賈家衝。

見此,秦淮茹趕緊攔住,賠笑:“劉姐,消消氣,咱慢慢找。”

賈張氏卻不幹了,叉腰罵:“劉嵐,你敢懷疑我們家棒梗?我看你是想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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