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寡婦哀求,為其按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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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

就在這亂哄哄的當口,一大爺易中海慢悠悠走了過來。

不像這些娘們,反倒是他顯得很是沉穩,只見他瞥了一眼有點面色發虛的秦淮茹,便說道:“行了,都別吵了!既然劉嵐懷疑是棒梗,那就讓棒梗出來,咱們把事說清楚。”

雖說之前自己也給秦淮茹私底下送過麵粉。

但這一碼歸一碼。

於公於私,自己身為四合院的一大爺,幫助貧窮的鄰居是應該的,這叫人情債。

但如果鄰居做錯了事,也該按照規章辦事,這就是一大爺的做事風格。

所以啊,當一大爺易中海開口的一瞬間,院裡安靜了些,畢竟一大爺在四合院威望高,管事多年,大家都給他幾分面子。

而此時,秦淮茹臉色一僵,但很是無奈地轉身回了屋。

她知道躲不過,硬著頭皮把三個孩子,棒梗、小當、槐花都帶了出來。

棒梗低著頭,縮在母親身後,眼神閃躲。

小當和槐花站在一旁,小當咬著唇不吭聲,槐花才六七歲,懵懵懂懂地拽著秦淮茹的衣角。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盯著棒梗問:“棒梗,我問你,是不是你偷吃了劉嵐阿姨家的燒餅?”

棒梗連忙搖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沒有!一大爺,我睡得死死的,啥也沒幹!”

很明顯,棒梗的聲音有點抖。

大家紛紛覺得,十有八九,那就是棒梗偷的,可棒梗偏偏嘴硬得很,就是不說。

易中海皺眉,轉頭問小當:“小當,你說,你哥偷燒餅了沒?”

小當低頭摳著手指,小聲說:“我不知道,睡著了,沒看見。”

易中海又看向槐花,“槐花,你看見你哥偷人家的燒餅了嗎?”

“哥給我的燒餅可好吃了,我還想吃!”

然而槐花才六七歲,啥也不懂,舔了舔嘴唇,笑得天真,直接道出了真相。

她這話一出,院裡頓時安靜了一瞬,隨即鬨笑聲四起。

“我就知道,除了棒梗還有誰!”

“真是情理之中,符合我對棒梗的刻板印象!”

……

而此時,劉嵐氣得臉更紅了,舉著掃帚嚷道:“看吧!槐花都說漏嘴了!棒梗,你還敢狡辯?要不是她說了,你還逍遙法外呢!”

秦淮茹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忙拉住劉嵐的手,賠笑:“劉嵐啊,是我們不對,我沒教育好孩子。這燒餅的錢,我給你雙倍!”

她說著,從布兜裡掏出一毛錢,硬塞進劉嵐手裡,“我這就給你一毛,夠買好幾個燒餅了,行不?消消氣!”

然而,賈張氏站在一旁,卻是嘴上不饒人:“不就是個破燒餅嗎?至於嚷得全院都知道?劉嵐,你還不是想訛我們!”

她叉著腰反駁著,語氣陰陽怪氣,但底氣明顯不足。

劉嵐接過錢,臉色稍緩,哼了一聲:“秦淮茹,你態度還算好,錢我收了,這事就算了。”

說著,劉嵐就欲要轉身離去。

然而可就在這時,林向東突然開口,“等一下!”

“啊?咋了啊,向東。”劉嵐立即回頭,心中有點忐忑,這小子突然叫住我,不會是想反悔之前的約定,把我和王副主任的事情抖出來吧?

一想到這裡,劉嵐頓時臉色有點發白。

“劉嵐姐,我覺得棒梗偷你燒餅這事不能這麼算了!”

然而此話一出,劉嵐倒是鬆了口氣,原來是這個啊,嚇得劉嵐終於半笑了起來,

反倒是秦淮茹一聽,心頭一緊,嬌軀一顫,嚇得花容失色。

她連忙擠出笑,試探著問:“向東,你這是啥意思?錢都賠了,這事不都已經過去了嗎?”

她心裡直打鼓,怕林向東揪著不放。

棒梗上次偷東西就被他抓過,她生怕這回又要把兒子送去少管所。

劉嵐也愣住了,皺眉看向林向東:“向東,錢都給了,還咋辦?”

她心裡卻有點發虛。

白天在王副廠長辦公室的事,林向東撞見了,她怕他拿這事做文章,只能順著他的話,“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林向東笑了笑,“秦姐,賠錢是賠錢,可這跟棒梗有啥關係?他偷了東西,認個錯就完事?下回還偷怎麼辦?我看,得讓他長點教訓!”

隨後,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棒梗,“送他去少管所,關兩天,保準老實!”

此言一出,院裡炸了鍋!

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忙拉住林向東的胳膊,聲音發顫:“向東,你可別!棒梗還是個孩子,送少管所多嚇人啊!我代他認錯,保證管好他!”

她說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胸前起伏不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賈張氏一聽“少管所”,也炸了,衝上來嚷:“林向東,你個小赤佬,敢送我孫子去少管所?我跟你沒完!”

傻柱站在一旁,一看到秦淮茹都快哭了起來,便忍不住插嘴說道:“向東,差不多得了,不就是個燒餅嗎?送少管所也太狠了!”

他雖然看不慣棒梗偷東西,可也不想看秦淮茹為難。

旁邊的閻解成站在邊上,嘀咕道:“這林向東,之前就放過棒梗了,但這次咋這麼較真?”

三大爺閻埠貴哼道:“他剛得了王副廠長的提拔,但是很多人都不相信,估計怕是想立威呢!”

但此時,林向東依舊臉上冰冷,心中的決定不容動搖。

他沒有想到,傻柱竟然是這麼的舔秦淮茹。

前幾天,自己和傻柱親眼看到棒梗偷東西,棒梗還說自己知道錯了,可是呢,現在又重蹈覆轍,故技重施,倘若就此了事,以後棒梗豈不是翻了天?

現在棒梗小,只是偷東西,那要是長大了,豈不是要偷人了?

不行,必須得藉機教訓一下棒梗才行。

……

然而,一大爺易中海卻是皺眉,試圖打圓場:“向東,棒梗年紀小,偷個燒餅也不算大事。秦淮茹賠了錢,也認了錯,給他個機會吧。”

林向東卻不買賬,笑了笑:“一大爺,棒梗這不是第一次偷了。不罰,他哪能長記性?”

隨後他看向劉嵐,“劉姐,你說呢?”

劉嵐咬了咬唇,低頭不吭聲。

如果支援林向東吧,恐怕會得罪秦淮茹一家。

但是如果不支援林向東把,她又知道林向東捏著她和王副廠長的把柄,哪敢反駁?

思索再三後,劉嵐只能小聲說:“向東,你看著辦吧,我沒意見。”

她這話一出,秦淮茹更慌了,忙拉著劉嵐的手:“劉嵐,你可別聽他的!棒梗不懂事,我回去好好管!”

“可是我覺得向東說的也很有道理。”

劉嵐作為當事人,現在直接表明了態度。

秦淮茹也是徹底嚇傻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要說點什麼了。

到了這裡,眾人也是悻悻散去,不再多說什麼了,只留下秦淮茹一家子,在原地愣著。

……

很快,便到了晚上。

林向東回到屋裡,點起油燈,攤開那本《三國演義》,倚在炕頭翻看起來。

燈光昏黃,映得他臉上忽明忽暗,腦子裡卻還想著白天的事——王副廠長提拔他當治安科副主任,劉嵐的秘密,還有棒梗那小子偷燒餅被抓的狼狽樣。

他嘴角一勾,暗想:這四合院,真是比三國還熱鬧!

三國也就是三國鼎立,可四合院裡的人,各個都是人精,複雜的很吶。

正看得入神,門外傳來一陣輕敲。

林向東皺眉,喊了聲:“誰啊?”

門吱呀一聲開了,秦淮茹探頭進來,臉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笑:“向東,還沒睡呢?我…我來跟你說點事。”

她說著,擠進屋,關上門,搓了搓凍紅的手,站在炕邊,眼神有點閃躲。

林向東放下書,斜眼瞅她,笑著打趣:“呦呵,秦寡婦,大半夜跑我這兒來幹啥?不會是想使美人計,換你家棒梗的自由吧?”

他語氣裡帶著點揶揄,眼睛卻盯著秦淮茹那張白淨的臉。

秦淮茹在院裡出了名的會來事,模樣俊俏,嗓音軟糯,平時沒少讓傻柱為她家的事操心。

估計以前沒錢吃飯的時候,秦淮茹也是這樣勾搭傻柱的吧?

而此時,秦淮茹被他說得臉一紅,忙擺手:“向東,你別瞎說!我…我就是想求你個情。棒梗還小,不懂事,我真不願意看他去少管所受罪。”

她說著,往前湊了兩步,低聲哀求,“你大人有大量,幫幫我,行不?孩子犯錯,我這當媽的沒教育好,我認錯。”

她眼眶微紅,聲音裡帶著點哽咽,模樣楚楚可憐。

林向東靠在炕背上,抱著胳膊,笑得意味深長:“秦姐,你這態度是挺好,可棒梗偷東西不是一回了,光認錯有啥用?”

聞言,秦淮茹也是不禁止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要說點什麼,才能讓林向東回心轉意。

林向東便頓了頓,眼睛一轉,故意拖長音,“不過呢,看你這麼誠心…要不你先給我按摩按摩,放鬆放鬆,我再考慮考慮?”

秦淮茹一愣,沒想到他還會提這要求。

她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行,向東,我聽你的,按摩算啥?”

她說著,捲起袖子,走到炕邊,示意林向東坐直。

她站在他身後,雙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開始捏起來。

她的手勁兒不小,指尖卻柔軟,揉得林向東肩膀一陣酸爽。

他閉上眼,哼了聲:“秦姐,手藝不錯啊,傻柱平時沒少享受吧?”

秦淮茹臉更紅了,嗔道:“別瞎說!沒有的事!我就給你一個人按過摩,真的。”

她一邊按,一邊偷瞄林向東的臉色,心裡七上八下。

她知道林向東剛得了王副廠長的提拔,在院裡越發有分量,棒梗的事要真被他較真,送去少管所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手下加了點力,柔聲說:“向東,你看,棒梗才十幾歲,送少管所多嚇人?以後我一定管好他!”

林向東眯著眼,享受著按摩,嘴角卻帶著點笑。

他故意不吭聲,讓秦淮茹心裡更慌。

按了十來分鐘,秦淮茹手都酸了,停下來問:“向東,怎麼樣?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棒梗吧?”

她說著,往前湊了湊,眼神裡滿是期待。

林向東睜開眼,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笑著說:“秦姐,按摩是第一步,挺舒服,可這事沒那麼簡單。你家棒梗偷燒餅,劉嵐都氣炸了,我要不罰點啥,院裡人不得說我徇私?”

“那……那你的意思是?”

林向東頓了頓,眼睛在她頗為俊俏的小臉上轉了轉,“得有第二步,你說說,你還能為我做點啥?”

秦淮茹一聽,心頭一緊,臉刷地白了。她咬唇,低聲道:“向東,你…你別為難我。我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日子緊巴巴的,哪有啥能給你的?”

她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更軟了,“你說吧,要我幹啥,只要能放過棒梗,我都依你。”

林向東看著她這模樣,心裡暗笑:秦淮茹這女人,果然會來事!

他擺擺手,語氣緩和:“別慌,秦姐,我又不是許大茂,沒那麼下作。”

他起身,點起根菸,吐了個菸圈,“這樣吧,你躺我身邊一會兒。”

他拍拍炕沿,示意她坐下。

秦淮茹一愣,心頭一緊,可想到棒梗被送少管所的後果,她咬牙點點頭,脫了鞋,裹著棉襖,小心翼翼地躺到炕邊,離林向東遠遠的,身體僵硬。

林向東斜靠著,笑著說:“秦姐,放鬆點,咱就是聊聊。”

他遞過個熱水袋,語氣緩和,“天冷,暖暖手。”

秦淮茹接過熱水袋,低聲道:“向東,你真能放過棒梗?”

她聲音顫抖,眼神裡滿是擔憂。

“看你現在的表現如何了。”

林向東笑了笑,說著,他就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小手,盡情的拉著。

秦淮茹沉默著,不做聲。

結果這個時候的林向東,卻是愈發的膽大起來。

這個時候,秦淮茹的心情也是頗為忐忑不已的,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著林向東都單身這麼多年了,應該不會胡來的吧?

然而此時此刻,

林向東又有了新的想法。

因為除了手之外,他竟然還覺得不夠,然後就開始緩緩的朝著其他的地方進行移動,隨後就摸到了秦淮茹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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