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哥別摸了,腳發麻了(1 / 1)
“秦淮茹,我問你,三個孩子當中,你喜歡棒梗,還是小當,槐花?”
林向東湊近到秦淮茹的耳畔,輕聲言語,卻是發現她的耳垂早已泛紅。
很明顯,這是易溼體質。
“當然三個孩子都喜歡了。”
“那他們之間,平時做錯了事情,你是打棒梗多,還是打小當比較多?”
“當然是棒梗棒梗比較多……那個,向東?”
“咋了?我的寶貝。”
“哥,能別摸了嗎?我的腳都發麻了。”
林向東立即一臉正色,道,“怎麼可能,我明明摸的是腿。”
可是下一秒,目光下移,卻是發現自己的手掌壓根就沒有在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不知不覺遊移到了秦淮茹的小腳上。
那頗為玲瓏的玉趾如同熟透的苞谷一樣被林向東隨意掰開,在昏黃的燈光之下,綻放出晶瑩剔白的誘人光澤。
“你看,你還說不是腳,這分明就是。”秦淮茹哼唧道。
“很簡單,我繼續摸不就是了?”
不過既然都被秦淮茹識破了,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享受就是了。
林向東也是無動於衷,一番片刻,便詢問道,“現在都天黑了,大家早已衣衫半解,你是不是也應該如此呢?”
“哥,別鬧,今天……我就是單純過來給你談話的。”
說著,
秦淮茹也是立即掰開林向東的手,然後匆忙起身,“如果你真的有意放棄白天的想法,那麼其實我還是可以多在這裡陪伴你一些時間的。”
如此說來,想必要是一般的男人,恐怕早就答應了。
但林向東何許人也?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此地步,難道就因為秦淮茹,就放棄了對棒梗的懲罰?
而這,恰恰是林向東所認為的表面層次的原因罷了!
只要棒梗送往少管所,一是讓秦淮茹忌憚,二是拉近和劉嵐的關係,三是在四合院中立威。
而最後一條,才是最為重要的。
故而,林向東也是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起身走到了窗前,面朝月光,冷道,“既然如此,那就好走不送。”
一聽此話,秦淮茹的心中也是頓時慌得不行。
沒想到,自己剛才使用的這番頗為誘人的計策,竟然在林向東的面前失效了!
要知道,之前自己在傻柱面前的時候,哪怕只是裝作委屈一下,傻柱就傻乎乎的奉獻了所有。
可是現在,自己不僅裝可憐了,還讓林向東得了些許便宜,林向東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是讓自己走。
這……
這樣的場面,不得不說,也是秦淮茹第一次見,面對如此結局,秦淮茹竟一時間不知該要怎麼辦了。
“向東,看在棒梗還小的份上,就別讓他過去了吧,小孩子小,不懂事,也怪我這個當媽的不細心,他馬上就要放寒假考試了,影響學業的啊。”
“如果你非要覺得懲罰的話,那還是懲罰我吧。”
“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可以的。畢竟我還是有一定責任的。”
秦淮茹說著,便再次來到了床邊。
然而林向東卻是依舊不為所動,“秦寡婦,我心意已決,請回吧。”
“那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此事沒得商量。”
說完後,
林向東轉身,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這麼晚了,你還在我的屋裡,未免對我的聲譽影響不太好吧?這要是被其他年輕漂亮的女鄰居看到了,日後,我還怎麼找物件,你說是吧?秦寡婦。”
“……”
這一刻,秦淮茹也是甚是無語起來,沒想到自己都這番委曲求全了,可林向東的心彷彿就是如同石頭冰冷堅硬,根本容不得半點的沙子。
而此時此刻,林向東也是呵呵一笑,看到秦淮茹那種手足無措,臉色煞白,眼神之中慌亂不定的樣子,他頓時覺得,這樣的場面,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當年你笑我一無所有,如今我笑你寄人籬下,半點不由人。
不多時。
秦淮茹也是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悠悠的扭著大屁股離開了林向東的房間。
……
秦淮茹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屋裡,昏暗的燈光下,三個孩子——棒梗、小當和槐花——早已熟睡,呼吸輕淺。
她小心關上門,想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卻發現賈張氏坐在凳子上,目光如刀,毫無睡意。
“秦淮茹,你去勾搭林向東怎麼樣了?”賈張氏的聲音冷得像冰。
秦淮茹垂下頭,嘆氣道:“媽,我失敗了。”
話音剛落,賈張氏怒不可遏,猛地抓起桌上的麻繩,“你這沒用的東西!”繩子狠狠抽在秦淮茹背上,雖軟卻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皮膚瞬間泛紅。
她咬緊嘴唇,強忍淚水。
“我孫子棒梗都毀在你手上了!”
賈張氏不解氣,又是一鞭,力道更重。秦淮茹疼得幾乎哭出聲,卻不敢吭聲。
“媽,對不起,可這也不能全怪我啊。”
秦淮茹滿心委屈,緩緩爬進被窩,淚水無聲流淌。
這一幕,恰被失眠的易中海看見。
他夜裡睡不著,溜達到中院,瞥見秦淮茹屋裡亮著燈。
白紙糊的窗戶透出影子,一個身影揮舞手臂抽打另一個。
易中海皺眉,低聲道:“賈張氏在打秦淮茹?”
他想上前,卻猶豫了。
賈張氏嘴毒,若插手家務事,怕被她汙衊與秦淮茹有染,壞了名聲。
便隨之嘆了口氣,他轉身離去。
屋內,賈張氏怒氣稍平,扔下麻繩,坐回凳子,嘴裡咒罵不止。
“沒用!”
她瞪著蜷縮在被窩的秦淮茹,“棒梗真被送去少管所,全是你的錯!”
秦淮茹不吭聲,臉埋在枕頭裡,淚水打溼布面。
她感到窒息,然而她更覺得林向東的冷漠比賈張氏的鞭子更刺心。
她使盡渾身解數——甜言、媚態,甚至些許挑逗,可林向東像看透了她,絲毫不為所動。
她想起棒梗,頑劣卻還是她的心頭肉,送他去少管所,她心如刀絞。
可她也知道,棒梗偷東西、撒謊,惹禍不斷,林向東的堅決態度,也並非無理。
棒梗這樣做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能大家平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心中難免會有點怨氣,然後日漸積累,怨氣就徹底爆發了。
而此時此刻,
夜深了,賈張氏的咒罵漸成鼾聲,沒辦法的,年邁的老人,總是這樣輕易的睡著。
然而身為寡婦的秦淮茹卻睡不著,腦海裡反覆回放林向東的嘲笑和決絕。
傻柱那樣的男人,稍一示弱就心軟,可林向東像塊石頭,冷硬無情。
難道……
明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棒梗,前往少管所嗎?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就頓時嘆了口氣,心中一片黯然神傷。
……
而此時此刻,
易中海回到屋裡,坐在床沿,眉頭緊鎖。
賈張氏抽打秦淮茹的影子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他是院裡管事的,素以公正自居,可家務事他插不得手,不過他覺得良心不安,決定明天一大早,將這個事情和二大爺三大爺一起商量一下。
天將破曉,秦淮茹迷迷糊糊睡去,夢裡盡是棒梗被帶走、賈張氏的責罵和林向東的冷笑。
清晨,她被孩子們的動靜驚醒,背上仍隱隱作痛。
賈張氏已起,在灶邊攪著稀粥。
以往都是秦淮茹早起的,但是賈張氏知道昨天晚上下手重了,可能秦淮茹有傷,要是把她累壞了身子,家裡的頂樑柱不就沒了嗎?
到時候靠誰來勾搭傻柱林向東啊?總不可能靠自己吧?
所以,
賈張氏在沉默之中,卻透著大量的不滿。
“媽,我再試試。”
這是秦淮茹起身後的第一句話,嗓子略帶沙啞,“我會想辦法讓他改主意。”
賈張氏冷哼,沒抬頭:“為了棒梗,你最好想清楚。”
秦淮茹點頭,心裡卻沉甸甸的。
她知道,再面對林向東不會比昨晚輕鬆。
幫小當和槐花穿衣時,她腦中飛轉。
或許能找劉嵐?
林向東似乎敬她幾分,兩人的關係也近。
或者,試著以棒梗年幼為由,讓劉嵐求他網開一面。
她必須保住兒子。
清晨的四合院漸漸熱鬧起來。
……
而此時此刻,屋外,晨霧尚未散去,院裡的雞鳴和鄰里的交談聲交織成一片。
秦淮茹站在門口,風吹過,她感到背上的紅痕隱隱作痛。
然而今天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林向東的冷漠讓她意識到,單靠個人魅力已無濟於事。
她需要一定的策略!
比如,化敵為友。
而這個人,只能是劉嵐!
若能說服劉嵐出面,或許能軟化林向東的態度。
隨後,秦淮茹望著院裡,發現林向東和劉嵐,也早就起床了。
劉嵐在洗衣服,而林向東在旁邊嘮嗑呢。
看到林向東聊了一兩句離開之後,秦淮茹這才咬咬牙,決定先試探劉嵐。
她整理好衣衫,抹去眼角殘留的淚痕,朝水井走去。
“劉姐,早啊。”
秦淮茹擠出笑容,聲音儘量輕快。
劉嵐轉頭,見是秦淮茹,點了點頭:“早,秦寡婦,咋這麼早?平常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家裡做飯的嗎?”
“嘿,別提了。”
她強裝鎮定,笑道:“昨晚沒睡好,身子不舒服,我媽就提前做飯了,我也出來透透氣。劉姐,你剛才跟向東聊啥呢?”
“廠裡的事。”劉嵐隨口答道,語氣不冷不熱。
秦淮茹心頭一緊,知道不能直奔主題。
她瞥了林向東家一眼,透過窗戶,發現他正在書桌前看書,應該沒在意自己。
便繼續試探道:“劉姐,棒梗的事,你聽說了吧?孩子小,犯點錯在所難免,你說是不是?”
劉嵐皺眉,沒接話。
劉嵐卻抬起頭,淡淡道:“小?偷東西還小?秦寡婦,規矩得從小立。”
秦淮茹心一沉,忙道:“我知道他不對,可送少管所是不是太重了?他還得考試,耽誤學業怎麼辦?”
“雖然我也知道是這樣,但向東說的對啊,光罰錢有啥用,錢是你的,又不是棒梗的,棒梗不痛不癢的,他下次還敢。所以啊,我覺得向東做的對。”
說到這裡,劉嵐也是笑了起來,心中也是舒服了一把。
秦淮茹咬緊牙,感到一陣眩暈和無力。
這話如刀,刺得秦淮茹臉頰發燙。
她想反駁,卻無從開口,因為說的太有道理了,自己根本沒辦法去反駁!
所以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就委屈的不行,低著頭,眼眶泛紅,彷彿時時刻刻都要哭了一般。
而見到此時此景。
本來還態度強硬的劉嵐,此番看到秦淮茹這般哭鬧,心中也是瞬間一軟。
沒辦法,自己也是女人,見不到其他的女人在自己的旁邊哭,更何況還是鄰居。
作為鄰居,自己這樣無條件的支援林向東,是不是有點太過無情了?
一想到這裡,劉嵐就有點心裡動搖了。
隨後,
她在一旁輕咳,打破僵局:“好了,秦淮茹,孩子的事,回頭再說吧。我還有活兒,先走了。”
她拍拍秦淮茹的肩,轉身離開。
雖然劉嵐沒有明說,但秦淮茹已然知曉其中含義,便朝著她離去的背影,小聲說道,“謝謝你了,劉嵐姐。”
……
而此時此刻,
劉嵐離開水井旁,心頭沉甸甸的。
秦淮茹那泛紅的眼眶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雖然她嘴上支援林向東,可看著秦淮茹那副委屈模樣,她心裡還是軟了幾分。
畢竟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棒梗再不對,也是個孩子,送少管所是不是太狠了?
她嘆了口氣,腳步一轉,朝林向東的屋子走去。
推開門,林向東正坐在桌旁,翻著一本三國演義,看的津津有味。
正在翻頁看第六回的故事呢,結果剛抬頭,就看見是劉嵐,挑了挑眉:“劉姐,啥事?”
劉嵐清了清嗓子,坐下道:“向東,棒梗的事,我想跟你說道說道。孩子小,偷個燒餅雖然不對,可送少管所是不是太重了?秦淮茹剛才哭得挺慘,怪可憐的。”
林向東冷笑一聲,合上三國,冷道,“劉嵐,偷燒餅可不是小事。棒梗那小子,偷雞摸狗慣了,今天不給他點教訓,明天還敢!秦淮茹可憐?她可憐是她的事,我只管公道。”
劉嵐皺眉,想勸:“可他畢竟是孩子,考試在即,送少管所怕耽誤前程。你就不能網開一面?”
“網開一面?”
林向東站起身,語氣冷淡而堅決,“劉嵐,你心軟我可不軟。棒梗偷了你的燒餅,你還能替他說話?今天這事沒得商量,他必須進少管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劉嵐,“你要是覺得我做得過,那就別管,少操心。反正今後,我就是治安科的副主任了,除了那三位大爺,這院裡的事,我說了算!”
劉嵐一愣,沒想到林向東態度如此強硬。
她想再說些什麼,可對上他那冷硬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辦法,林向東遇到王副廠長了。
所謂一日同風起,大鵬直上九萬里。
林向東如今在院裡威信日重,自己勸不動他。
便嘆了口氣,她起身道:“行吧,向東,你自己掂量。”
說完,轉身離開,門吱呀一聲關上。
林向東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棒梗的事,不只是懲戒,更是他在四合院立威的契機。
秦淮茹的眼淚,劉嵐的軟心,都動搖不了他。
他要讓院裡人知道,
從此刻開始,惹了他林向東,就絕對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