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寡婦落淚,去找男人(1 / 1)
秦淮茹站在街道辦門口,寒風吹得她單薄的棉襖微微顫抖。
她攥緊手中的布袋,裡面裝著幾棵蔫了吧唧的白菜和一把蔥,這是她能湊出的唯一“心意”。
她深吸一口氣,敲響了王副主任辦公室的門。
門內傳來一聲懶洋洋的“進”,她推門而入,屋子裡一股淡淡的藥味混著茶香。
王副主任正斜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抿著一杯“茶”。
其實杯子裡泡的不是茶葉,而是半個月前林向東送來的藥方,說是治腎虛的。
王副主任喝了半個月,覺得自己腰不酸了腿不軟了,連老婆都笑眯眯地誇他“有勁了”。
他瞥見門口的秦淮茹,眼睛頓時一亮。這女人雖是寡婦,模樣卻嬌媚動人,皮膚白得像瓷,腰肢細得讓人挪不開眼。
“哎呦我去!”
他脫口而出,忘了掩飾,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秦淮茹被看得不自在,低聲問:“您好,請問是王副主任嗎?”
王副主任回過神,咳嗽一聲,掩飾尷尬:“咳,幹嘛的?”他放下杯子,坐直了些,眼神卻沒離開秦淮茹。
秦淮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道:“王副主任,我想去少管所探望我兒子棒梗。您能不能幫我開一封探視信?有了您的幫忙,我就能見到他了。”
她說著,將布袋輕輕放在桌上,“這點蔬菜,是孝敬您的。”
王副主任瞥了眼布袋,眉頭一皺,擺出一副正色模樣:“胡鬧!這是幹什麼?收回去!”
可他的眼睛卻沒老實,肆無忌憚地盯著秦淮茹的胸脯,嘴角不自覺地咧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秦淮茹心一沉,強忍著不適,低聲道:“王副主任,求您幫幫忙吧,我兒子才十二歲,進了少管所,我這當媽的心都碎了。”
只見此時的秦淮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然而,此時此刻的王副主任卻是眯起眼,不懷好意的笑著,笑得簡直意味深長:“行啊,秦淮茹,想商量?先把門關上。”
語氣輕佻,眼神裡透著不懷好意。
很明顯,秦淮茹愣了愣,她感受到了,心頭湧上一股不安,但為了棒梗,她咬牙走過去,關上了門。門“吱呀”一聲合上,屋子裡頓時安靜得讓人窒息。
下一秒,王副主任的笑變得更露骨,他拍了拍身旁的椅子:“來,坐這兒,咱倆好好說說話。一會兒我就給你弄探視信,咋樣?”
秦淮茹僵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她不是傻子,王副主任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雖然很是想要趕緊走,但是,她腦子裡突然想起棒梗被帶走時的哭喊,心頭一陣酸楚。
便無奈的說道:“王副主任,我只想見我兒子,沒別的意思。您開封信,我感激不盡。”
王副主任哈哈一笑,起身湊近她,語氣曖昧:“別急嘛,秦淮茹,你這模樣,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幫你沒問題,可你也得讓我高興高興,對吧?”
他伸手想去碰秦淮茹的肩,手還沒碰到,她猛地後退一步,臉色煞白。
“王副主任,請您自重!”
秦淮茹的聲音微微發抖,強撐著鎮定,“我就是個寡婦,只想見兒子,沒別的想法。”
王副主任臉色一沉,笑容收斂:“喲,裝清高?秦淮茹,別給臉不要臉。想見你兒子?沒我點頭,你連少管所的門都進不了!”
隨後,
他頓了頓,語氣軟下來,“這樣,你陪我聊聊,喝杯茶,我保證給你把信開了,咋樣?”
秦淮茹咬緊牙,胸口起伏。
她知道,拒絕可能會讓事情更糟,可答應又違揹她的底線。
她別無選擇,只能試著周旋。
她擠出一絲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王副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幫我這個忙,我一定記您的好。”
王副主任見她態度軟化,得意地笑了,重新坐下,拍拍桌子:“行,坐下來,咱們慢慢聊。”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藥茶,眼神依舊黏在她身上。
秦淮茹猶豫片刻,慢慢坐下,離他遠遠的。
她低著頭,腦子裡飛快地想辦法。
直接對抗不行,王副主任在街道辦有實權,惹怒他,探視棒梗的事就徹底沒戲了。
她得拖時間,找機會脫身。
她輕聲道:“王副主任,棒梗他還小,偷東西是不對,可他已經被抓走了,現在已經一天一夜了,想必教訓也夠了。您能不能高抬貴手,讓我去看看他?”
王副主任眯著眼,笑得油膩:“秦淮茹,你這嘴甜得很啊。行,我可以幫你,不過……”
他故意拖長音,湊近了些,“還是那句話,你得讓我覺得值當。”
秦淮茹心跳加速,手心全是冷汗。
她強裝鎮定,站起身:“王副主任,我先謝謝您了。探視信的事,麻煩您儘快,我改天再來拜謝。”
她說著,抓起桌上的布袋,往門口走去,動作快得像要逃。
王副主任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急什麼?信的事好說,坐下再聊!”
他起身想攔,秦淮茹卻已經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出了街道辦,秦淮茹靠在牆邊,大口喘氣,心有餘悸。
她知道,這條路走不通了。
王副主任的嘴臉讓她噁心,可為了棒梗,她不能放棄。
她擦乾眼角的淚,攥緊布袋,決定回四合院再想辦法。
或許找易中海?
他在院裡有些威望,街道辦的人多少會給幾分面子。
可她又覺得前路渺茫。
回到四合院,賈張氏坐在屋裡,臉陰得像暴風雨前的天。
見秦淮茹空手回來,她劈頭蓋臉罵道:“怎麼樣?探視信拿到了沒?你這沒用的東西,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她抄起掃帚,作勢要打。
秦淮茹閃身躲開,聲音沙啞:“媽,我去了,王副主任不肯幫忙。”
她沒提王副主任的齷齪心思,只覺得說出來更丟人。
賈張氏氣得直哆嗦:“不肯幫忙?你是不是沒使勁?棒梗在裡頭受苦,你在這兒磨蹭!”
她罵著,掃帚狠狠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
秦淮茹低頭不語,淚水又湧了出來,簡直就是心如刀絞。
……
而此時此刻,
秦淮茹躺在冰冷的被窩裡,輾轉難眠。
賈張氏的責罵聲還在耳邊迴響,棒梗被帶走時的哭喊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
她盯著漆黑的屋頂,腦子裡亂成一團。
街道辦王副主任的齷齪嘴臉讓她噁心,探視信的希望徹底落空。
她必須另想辦法,不能讓棒梗在少管所裡孤零零地熬著。
思來想去,她決定去找一大爺易中海。
他在四合院德高望重,興許能幫她疏通關係。
隨後,秦淮茹披上破棉襖,頂著寒風敲開了易中海的門。
此時此刻,易中海正坐在桌旁喝粥,見她進來,眉頭微皺:“秦淮茹,這麼晚了找我,有啥事?”
秦淮茹咬了咬唇,道:“一大爺,我想求您幫個忙。棒梗被送去少管所了,我想去探望他,可街道辦的王副主任不給開探視信。您在院裡說話有分量,能不能幫我跟他說說情?”
易中海放下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秦淮茹啊,不是我不幫你。我跟王副主任不熟,街道辦的事,我也插不上手。要不,你去問問二大爺或者三大爺?他們興許有門路。”
語氣無奈之中,又帶著幾分推脫。
秦淮茹心一沉,知道易中海不願蹚這渾水。
她強擠出個笑,謝了聲,轉身離開。
寒風吹在臉上,像針扎似的。
她咬緊牙,朝二大爺劉海中的屋子走去。劉海中正在院子裡散步,見到她,斜了眼:“秦寡婦,啥事?”
秦淮茹硬著頭皮把來意說了,劉海中聽完,擺擺手:“這事我管不了!少管所的規矩大著呢,我一個軋鋼廠的管事,哪有那本事?再說了,棒梗偷東西,活該受罰!”
言語之中,帶著幾分不屑。
秦淮茹站在原地,臉頰發燙。
她知道劉海中勢利,輕易不幫人,可這冷漠的態度還是讓她心寒。
她沒放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去找三大爺閻埠貴。
閻埠貴正坐在門口算賬,鼻樑上架著老花鏡,聽完秦淮茹的請求,他推了推眼鏡,慢悠悠道:“探視信不是小事,街道辦的規矩我可管不著。你這忙,我幫不了,找別人吧。”
隨後,他低頭繼續撥算盤,壓根沒抬眼。
秦淮茹站在閻埠貴門前,寒風吹得她瑟瑟發抖。
接連的拒絕像一塊塊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低頭抹了把淚,覺得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回到屋裡,賈張氏還在罵:“沒用的東西!連探視信都弄不到,棒梗還指望你救他?”
秦淮茹沒吭聲,默默縮排被窩,淚水又湧了出來。
就在她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林向東!
他雖然是棒梗被送少管所的始作俑者,可他如今在軋鋼廠風頭正勁,更重要的是,他和副廠長關係匪淺,街道辦的人多少得給他幾分面子。
秦淮茹心跳加速,覺得這是最後一條路。
林向東心硬,可他也曾經喜歡過自己,若能說動他幫忙開探視信,或許還有希望。
天色漸暗,秦淮茹鼓起勇氣,換了件乾淨點的衣裳,朝林向東的屋子走去。
院子裡冷清,槐樹下只有幾片枯葉打轉。
她敲開門,林向東正坐在桌旁看報紙,抬頭見是她,眼神一冷:“秦寡婦,又來幹啥?”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向東,我知道棒梗的事你不待見我,可我這當媽的,實在放不下他。我想去少管所看看他,求你幫我跟街道辦說句話,弄張探視信。”
她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遞過去,“這點心意,求你收下。”
林向東瞥了眼紅包,嗤笑一聲:“秦淮茹,你這點小聰明,留著哄傻柱吧。我幫你?憑啥?”
他放下報紙,靠在椅背上,目光銳利,“棒梗偷東西,送少管所是他該受的教訓。你現在求我,晚了!”
秦淮茹咬緊唇,眼眶泛紅:“向東,我知道你跟副廠長關係好,街道辦的王副主任肯定給你面子。我不求別的,只求能看看棒梗,給他帶點吃的,告訴他家裡等著他。”
秦淮的聲音哽咽,低下了頭。
林向東眯起眼,上下打量她,語氣帶著嘲諷:“秦寡婦,你可真會算計。想讓我幫你?行,拿出點誠意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也知道,我馬上要升職加薪了,忙得很,沒空管你這閒事。”
秦淮茹心一沉,知道林向東這話裡有話。
她攥緊搓衣板,指甲掐進掌心。她不想再像面對王副主任那樣陷入尷尬,可為了棒梗,她別無選擇。她低聲道:“向東,你說吧,要我做什麼,我都依你。”
林向東哈哈一笑,擺擺手:“別急,秦淮茹,我可不是王副主任那號人。我幫你,可以,但你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現在天色已黑,先給我洗個腳吧。”
秦淮茹愣住,但還是無奈的照做了。
秦淮茹拿起熱水壺,往盆裡倒了些水。她試了試溫度,不算太燙,就朝林向東看了一眼。
林向東把腳直接伸進了盆裡,濺起些水花。秦淮茹蹲在地上,手有點抖,不太敢碰他的腳。
“愣著幹啥?趕緊洗啊。”林向東催了一句。
秦淮茹只好伸手,手指碰到他腳的時候,心裡很不舒服。他的腳又髒又糙,腳趾縫裡還有泥。她拿起旁邊的布,隨便擦了擦。
“用點勁,這麼輕跟撓癢癢似的。”林向東不滿意地動了動腳。
秦淮茹咬咬牙,稍微用了點力。水慢慢變渾了,飄著些髒東西。她低著頭,不想看林向東的臉,腦子裡全是棒梗哭著要上學的樣子。
盆裡的水漸漸涼了,林向東才說:“行了,差不多了。”
秦淮茹趕緊停手,站起身的時候,腿有點麻。她低著頭,等著林向東接下來的話。
“嗯……你現在其實做的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洗腳就是洗腳,棒梗就是棒梗,這是兩碼事,你知道嗎?更何況我現在,心情已經不是很爽。”
林向東說道。
“那,那我該要怎麼才能讓你爽?”秦淮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