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發現商機,繼續按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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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東早上剛起床,就罵罵咧咧地發火。

昨晚夢見棒梗長大,欺負他,氣得他牙癢。

“他奶奶的熊!”

“今天去少管所看他捱揍!”

正要出門,眼前一閃,每日情報跳出來。

【情報一:外地冠生園工廠,送來第一批大白兔奶糖,前往特定供應點購買。】

林向東愣了一下。

大白兔奶糖?

他腦子裡冒出有關於圖它的介紹。

這年代物資匱乏,大白兔奶糖橫空出世,奶味甜味,廣告說:“七粒等於一杯牛奶!”

全國都搶著買。

四九城是大城市,能買到這糖,但得憑票,還只能在特定供應點買。

這可是頭一回進城賣,沒人知道這稀罕物。

林向東眼睛一亮。

“賺錢的好機會!”

他決定不去少管所了,先去供應點看看貨,是不是真的大白兔奶糖。

他趕緊洗臉刷牙,換上乾淨工裝,騎上鳳凰牌二八大槓,風風火火出了門。

供應點在城東市場,離四合院不遠,騎車十來分鐘就到。

市場里人頭攢動,攤販吆喝,雞鴨亂叫。

林向東擠進人群,找到標著“冠生園”牌子的攤位。

攤主是個胖大叔,正忙著擺糖果。

一包包白底藍字的糖,包裝紙上畫著白兔,看著就喜慶。

林向東湊過去問:“這是大白兔奶糖?”

胖大叔點頭,笑呵呵:“對,第一批剛到!”

“要票,一斤四塊五!”

林向東摸了摸兜,票有,錢也夠。

他心想,這糖肯定好賣。

他問:“有多少貨?”

胖大叔翻出本子:“今天就五十斤,賣完可沒啦!”

林向東腦子一轉,五十斤不多,但要是買下來,轉手賣貴點,肯定賺一筆。

他低聲說:“全包了!”

胖大叔一愣,上下打量他:“你全要?不便宜!”

林向東拍拍胸脯:“沒問題,票錢都齊!”

他掏出票和錢,買下五十斤奶糖。

胖大叔樂得合不攏嘴,幫他把糖裝進麻袋。

林向東扛著麻袋,費勁塞進腳踏車後座,騎得搖搖晃晃回了四合院。

回到院子,天還沒黑。

他把麻袋搬進屋,開啟一包,抓了顆糖。

剝開包裝,奶香撲鼻,他咬了一口,甜得膩人。

“真不錯!”

他咧嘴笑。

他想著咋賣這糖。

四合院里人多,小孩老人都愛吃甜的。

可光賣給鄰居,賺得少。

他得找個大點的地方,比如軋鋼廠門口,工人下班肯定搶著買。

林向東算了算,一斤四塊五買的,賣五塊五,一斤能賺一塊錢的潤。

他樂得直搓手,覺得自己發了筆小財。

正想著,秦淮茹從院子裡過,抱著盆衣服,低頭走。

她剛從少管所回來,見了棒梗,眼睛還紅著。

林向東瞥了她一眼,喊道:“秦寡婦,過來!”

秦淮茹一愣,停下腳步。

“向東,啥事?”

她聲音沙啞,帶著疲憊。

林向東抓了把奶糖,塞到她手裡:“喏,給你家小當槐花。”

秦淮茹低頭一看,白兔包裝亮晶晶的,她愣住:“這啥?”

林向東得意地說:“大白兔奶糖,新鮮貨!”

“七粒頂一杯牛奶!”

秦淮茹手抖了下,忙說:“這太貴重了!”

她想還回去,林向東擺手:“拿著吧,就給你一顆,算你欠我人情。”

秦淮茹咬咬唇,謝了聲,低頭走了。

林向東看著她背影,嘿嘿一笑,繼續盤算。

他決定明天去軋鋼廠,在廠門口擺攤賣糖。

他估摸著,工人愛吃甜,這五十斤糖肯定賣得快。

第二天一早,林向東扛著麻袋去了廠門口。

他找了個顯眼的位置,鋪上塊布,把糖擺出來。

包裝紙在陽光下閃光,路過的工人全看過來。

“來瞧瞧,大白兔奶糖!”

林向東扯著嗓子喊。

“大白兔奶糖,甜得很!”

沒一會兒,圍了一堆人。

有工人掏票掏錢,搶著買一包嚐嚐。

不到中午,一斤的糖,直接賣光。

林向東數了數錢,整整賺了兩塊錢!

他樂得合不攏嘴,覺得自己真會做生意。

回四合院路上,他哼著小曲,心情大好。

他想著,這錢得攢著,以後說不定還能幹大事。

到了院子,他瞧見小當,正吃著昨天給的奶糖,舔得滿嘴甜,笑得像朵花。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見林向東,忙低頭。

她知道糖是人情債,可為了孩子,她只能謝。

“向東,謝謝你的糖。”

她聲音小,帶著點無奈。

林向東擺擺手,笑得得意:“謝啥,秦寡婦,記著人情,今天晚上,來找我聊聊天!”

“行,行吧。”

他轉身回屋,點上煙,翻開《三國演義》接著看。

他想著,棒梗在少管所,估計正挨教訓。

可他懶得去了,賺錢比看熱鬧重要。

他吐了個菸圈,覺得自己這日子,越過越有滋味。

晚上,賈張氏又在罵秦淮茹:“棒梗還沒回來,你幹啥了?”

秦淮茹低頭縫衣服,沒吭聲,淚滴在布上。

她想著棒梗瘦小的臉,心疼得睡不著。

林向東在屋裡聽見罵聲,笑了笑,繼續看書。

……

林向東在屋裡聽見罵聲,笑了笑,繼續看書。

這《三國演義》的第九回,講的是呂布被董卓趕走之後,呂布決定為了貂蟬,背叛董卓,最終舉起方天畫戟,捅死了自己的義父。

結果正看呢,突然趙美靜阿姨走了進來,說:“向東,阿姨剛下班回來,腰痠的不行,給我揉揉唄。”

於是林向東就給她按摩捶背。

結果趙美靜又問道:“向東,我可以多出點錢嗎?”

“啥意思?”林向東有點懵逼。

“就是我覺得給我按摩不過癮,晚上的時候,你能去我家裡給我按摩嗎?”

林向東愣了一下,然後答應了:“行啊。”

趙美靜開心得不得了。

果然晚上的時候,林向東來了。

結果剛進門,趙美靜阿姨竟然穿著薄薄的白色睡袍,林向東眼睛趕緊往旁邊瞟,心裡咯噔一下。

這睡袍也太透了,裡面啥樣都能看出個大概。

“阿姨,我來了。”他硬著頭皮開口,手在褲兜裡攥緊了。

趙美靜笑著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吧,外面冷。”

屋裡沒開大燈,就床頭亮著個小檯燈,昏昏黃黃的。林向東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香味,不是肥皂味,像是女人用的香脂,挺衝的。

“坐吧。”趙美靜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林向東剛坐下,就見趙美靜往他跟前湊了湊,睡袍的袖子往下滑了滑,露出半截胳膊,白白的。

“今天累壞了吧?”趙美靜聲音軟軟的,跟白天在院裡說話不一樣。

“還行,賣糖不算累。”

林向東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那是雙解放鞋,鞋邊沾了點泥。

“先給我按按吧,腰還是酸。”趙美靜轉過身,背對著他,睡袍的後領有點低,能看見後背的皮膚。

林向東嚥了口唾沫,抬起手。他白天給她按過,知道力道咋掌握,可現在這情景,手剛碰到她的背,就覺得燙得慌。

“輕點……”趙美靜哼唧了一聲。

林向東趕緊鬆了點勁,手指頭在她腰上捏著。心裡卻跟打鼓似的,滿腦子都是《三國演義》裡的呂布,又想到院裡賈張氏的罵聲,亂糟糟的。

按了沒幾分鐘,趙美靜突然轉過身,嚇了他一跳,手趕緊收回來。

“歇會兒。”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遞給他,“喝點水。”

林向東接過來,缸子是溫的,他喝了一口,水有點甜,像是放了糖。

“向東啊,”趙美靜看著他,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你覺得阿姨這人咋樣?”

“挺好的啊,”林向東實話實說,“院裡就你對我還行,不像賈大媽總找事。”

趙美靜笑了,嘴角往上翹著:“那你幫阿姨個忙,行不?”

“啥忙?只要我能辦到。”林向東挺實在。

趙美靜往他身邊挪了挪,兩人離得更近了,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熱氣。

“我一個人住,晚上害怕。”她聲音壓得很低,“你能不能……偶爾過來陪我說說話?”

林向東愣了:“陪說話?那不用給錢啊,我沒事就過來坐坐。”

“不行,”趙美靜搖搖頭,從兜裡掏出幾張錢,塞到他手裡,“這是今天的按摩費,以後來一次,我都給你這麼多。”

林向東一看,是五塊錢!他賣一天糖才賺五塊五,這錢也太多了。

“阿姨,這太多了,我不能要。”他趕緊往回遞。

趙美靜按住他的手,她的手軟軟的,把他的手包在裡面:“拿著,不然阿姨不高興了。”

林向東沒轍,只好把錢揣進兜裡,硬硬的一張票子,硌得慌。

“那我以後……啥時候過來?”他問。

“你啥時候有空就來,”趙美靜笑得更歡了,“門給你留著縫。”

林向東“哦”了一聲,心裡有點發毛。他覺得這事不太對,可又說不上來哪不對。

又坐了一會兒,他實在待不住了,站起來:“阿姨,我該回去了,明天還得早起。”

趙美靜也沒留他,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走到門口,林向東剛拉開門,趙美靜突然從後面抱住他,胳膊勒得緊緊的。

林向東整個人都僵住了,跟被釘在地上似的,大氣都不敢喘。

“向東,別告訴別人……”趙美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著,熱乎乎的氣吹在他脖子上。

他沒說話,掰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跑了。

跑到院裡,冷風吹在臉上,才覺得心裡稍微踏實點。

抬頭看天,月亮挺亮的,照著四合院的屋頂,黑黢黢的像一排怪獸。

回到自己屋,林向東把那五塊錢掏出來,放在桌上。

又拿起《三國演義》,可怎麼也看不進去,眼裡全是趙美靜穿睡袍的樣子。

他抓了抓頭髮,想起白天賺的五塊五,又想起兜裡這五塊,突然覺得這錢咋這麼沉呢。

“他孃的……”

他罵了一句,跟早上罵棒梗時不一樣,這回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煩躁。

折騰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夢裡沒夢見棒梗,也沒夢見呂布,就夢見趙美靜的白色睡袍,在昏黃的燈光下飄著,像個影子。

第二天一早,林向東被院裡的動靜吵醒。

一出門,就看見趙美靜在晾衣服,見了他,笑了笑,跟平常一樣打招呼:“向東,起啦?”

林向東點點頭,趕緊低下頭,推著腳踏車往外走。

心裡卻在琢磨:今晚,還去不去?

林向東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腳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腦子裡全是趙美靜昨晚的樣子。那身白色睡袍,那句“門給你留著縫”,還有揣在兜裡那五塊錢的分量,攪得他心裡七上八下。

到了軋鋼廠門口,往常吆喝賣糖的勁頭沒了,往那兒一蹲,看著來來往往的工人,眼皮直打架。昨晚沒睡好,後半夜淨做夢,一會兒是趙美靜的手,一會兒是她抱過來的那一下,嚇得他直蹬腿。

“小林,今天咋沒精神?”旁邊擺攤修鞋的老王頭瞅著他,“昨兒賣糖賺了錢,晚上沒睡好?”

林向東乾笑兩聲:“嗯,有點。”

正說著,有人過來問糖,他才打起精神應付。可手裡稱糖的時候,總覺得手指頭不得勁,跟昨晚按在趙美靜腰上的感覺似的,木木的。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糖賣得差不多了,他收了攤就往回趕。路過供銷社,瞧見玻璃櫃裡擺著雪花膏,粉粉的盒子,跟趙美靜身上那股香味挺像。他站那兒看了會兒,搖搖頭,騎車回了院。

一進院,就見趙美靜在井邊打水。

她現在打扮的,倒是很正經,看起來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有模有樣,跟昨晚那個穿睡袍的樣子判若兩人。

真反差!

心中不禁感嘆了一句。

“向東回來啦?”趙美靜抬頭看見他,笑著打招呼,聲音亮亮的,“賣完了?”

“嗯,賣完了。”林向東點頭,不敢多看她,推著車往自己屋走。

剛把車停好,趙美靜就跟了過來,手裡端著個碗。

“給,剛蒸的窩頭,你趁熱吃。”她把碗遞過來,窩頭還冒著熱氣,上面撒了點芝麻。

林向東一愣:“不用,我自己有吃的。”

“拿著吧,我一個人吃不完。”趙美靜硬塞到他手裡,“晚上……別忘了過來。”

最後那句說得很輕,就他倆能聽見。林向東手一抖,碗差點掉地上。

“阿姨,我……”他想回絕,可看著趙美靜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趙美靜沒等他說完,轉身就走了,步子輕快得很。

林向東拿著窩頭回屋,掰開一塊,熱乎氣撲臉,還挺香。

可他吃著吃著,就想起昨晚那五塊錢。

他從兜裡掏出來,放在桌上,跟賣糖賺的錢擺在一起。

五塊,五塊五,就差五毛,可這兩張票子看著就是不一樣。

下午他沒出門,坐在屋裡翻《三國演義》,可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腦子裡總在打架:

這趙美靜阿姨一直在喊我,去,還是不去?

我晚上的時候,到底鳥不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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