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打個雞蛋，小火慢煎（1 / 1）
秦京茹聽林向東說煮粥，起身往廚房走。
她從櫃子裡拿出小米，抓了兩把放進盆裡，慢慢淘洗。
水順著指縫流進盆裡，濺起小水花。
“要不要放把紅棗？家裡還有點。”秦京茹回頭問。
林向東坐在沙發上點頭：“放吧，念念愛吃甜的。”
秦京茹把淘好的小米和紅棗放進鍋裡，加了足量的水。
灶火點燃，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
她坐在小凳子上看著鍋，偶爾攪拌兩下，怕糊底。
林向東走過來，靠在門框上：“我看著，你歇會兒。”
“不用，快開了，你去看看念念醒沒醒。”秦京茹說。
林向東走進臥室，念念還睡著，小臉紅撲撲的。
他幫念念把踢開的被子拉好，坐在床邊等。
沒一會兒，念念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爹，天黑了嗎？”念念揉著眼睛問。
“快黑了，起來喝粥，喝完去買冰棒。”林向東說。
念念一聽“冰棒”，立馬坐起來，伸手要穿衣裳。
林向東幫她套上外套，拉著她往廚房走。
鍋裡的粥已經熬得黏糊糊的，紅棗的香味飄滿屋。
秦京茹盛了三碗粥，放在桌上晾著。
“慢點喝，別燙著。”秦京茹給念念吹了吹。
三人坐在桌邊喝粥，偶爾夾顆紅棗。
念念喝了小半碗，就放下勺子：“爹，去買冰棒吧。”
林向東擦了擦嘴：“等喝完粥，不然肚子會疼。”
念念只好拿起勺子，慢慢把剩下的粥喝完。
喝完粥，林向東拿了錢，牽著念念出門。
衚衕裡的路燈亮了，昏黃的光灑在地上。
賣冰棒的推著車經過，鈴鐺“叮鈴”響。
林向東喊住他，掀開棉被：“要兩根草莓的，一根奶油的。”
賣冰棒的拿出冰棒，用油紙包著遞過來。
念念接過草莓味的，迫不及待撕開油紙。
咬了一口，冰涼的甜味在嘴裡散開。
“爹，你的給我嘗一口。”念念踮著腳要。
林向東把奶油味的遞過去，讓她咬了一小口。
倆人慢慢往家走，冰棒在手裡慢慢化，滴在地上。
回到院門口，看見許大茂在鎖鋪子門。
“帶孩子買冰棒呢？”許大茂笑著問。
“嗯，天熱，給孩子解解暑。”林向東說。
許大茂點點頭，推著腳踏車往家走：“晚上早點睡，明天要進貨。”
秦京茹聽見聲音，從屋裡出來。
她接過林向東手裡的冰棒，咬了一口：“真甜。”
三人坐在院裡的石桌邊，慢慢吃冰棒。
偶爾有風吹過，帶著點涼意。
念念吃完，把油紙扔進垃圾桶，又跑去玩彈珠。
林向東收拾好碗筷，秦京茹陪著念念玩。
他坐在旁邊看著，拿出煙想點，又想起念念在，把煙放了回去。
“明天週日，要不要帶念念去公園？”林向東問秦京茹。
“行啊，讓她去看看鴨子，上次說還沒看夠。”秦京茹說。
念念聽見“公園”，跑過來說：“娘，要餵鴨子！”
“給你帶點麵包屑，能餵鴨子。”秦京茹摸了摸她的頭。
玩到九點多，念念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困了。
秦京茹帶念念去洗漱，林向東收拾院裡的東西。
他把彈珠收進鐵盒，把石桌擦乾淨。
等念念洗完澡，林向東給她講了個短故事。
沒一會兒，念念就睡著了，呼吸很輕。
秦京茹把燈關了，拉著林向東走出臥室。
“明天早點起，去買麵包，再帶瓶水。”秦京茹說。
“知道了，你也早點睡。”林向東幫她把窗簾拉好。
倆人坐在客廳歇了會兒，沒一會兒也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林向東醒時，天剛亮透。
秦京茹還睡著，呼吸很輕。
他輕手輕腳起身，穿好衣裳往門口走。
路過臥室，看見念念翻了個身，還沒醒。
“買點麵包和礦泉水，記得要軟點的，方便掰給鴨子。”秦京茹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林向東回頭：“知道了，你再睡會兒。”
出了院，衚衕裡很靜，只有賣豆漿的推著車經過。
“來袋豆漿。”林向東喊住攤主，付了錢。
走到麵包店，老闆剛開門，正在擺貨。
“要兩袋軟麵包，甜口的。”林向東說。
老闆遞過麵包，又拿了瓶礦泉水：“一起算，便宜點。”
回到家，秦京茹已經起來了，正在幫念念穿衣裳。
念念看見面包，伸手要拿：“娘，先吃點唄？”
“等喂完鴨子再吃，現在留著給鴨子。”秦京茹把麵包收進包裡。
林向東把豆漿倒進碗裡，晾著。
吃完早飯，三人收拾好東西出門。
公交站人不多，等了五分鐘，車就來了。
念念第一次坐公交，扒著窗戶看外面，眼睛不停轉。
“別靠太近，小心碰頭。”林向東把她拉到身邊。
到公園門口，秦京茹買了張門票，三人往裡走。
沒走多遠，就聽見鴨子叫。
念念拉著林向東的手往前跑：“爹，快，鴨子在那兒！”
湖邊圍了幾隻白鴨子，正低頭找食。
林向東拿出麵包，撕成小塊遞給念念。
念念蹲在湖邊，把麵包屑往水裡扔。
鴨子看見，立馬游過來，搶著吃。
“慢點扔，別濺到身上水。”秦京茹蹲在旁邊說。
有隻鴨子游得快，搶了好幾塊，念念笑得直拍手。
餵了半個多小時，麵包快吃完了。
念念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娘，我想去那邊看花。”
湖邊種著一片向日葵，花盤朝著太陽。
秦京茹拉著念念，林向東跟在後面，慢慢走。
“這花真大，比念念的臉還圓。”林向東笑著說。
念念踮起腳，想摸花盤，被秦京茹攔住：“別碰，會扎手。”
走到中午，三人找了個石凳坐下。
秦京茹拿出剩下的麵包，分給兩人。
“吃完咱們就回去，下午太陽大。”秦京茹說。
念念咬著麵包，看遠處的小朋友放風箏。
“爹，下次咱們也放風箏好不好？”念念問。
“行，下次來公園帶風箏。”林向東點頭。
吃完麵包，林向東把垃圾扔進垃圾桶。
三人往公園門口走，念念走得慢，時不時停下來看路邊的螞蟻。
“別掉隊，跟緊點。”秦京茹回頭喊。
到了公交站，正好有輛車來，人不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回到四合院，剛進院就看見傻柱。
他手裡拿著個籃球，正要出門：“去公園玩了？念念開心不？”
念念點頭：“開心，餵了好多鴨子！”
傻柱笑了：“下次去喊我，我帶你們去那邊的亭子，能看見好多魚。”
秦京茹把包放進屋，開始準備晚飯。
林向東陪著念念在院裡玩彈珠，陽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
“晚上想吃啥？”秦京茹從廚房探出頭問。
“吃麵條，放個荷包蛋。”念念搶著說。
林向東聽見念念說要吃麵條，笑著點頭：“行，讓你娘給你臥兩個荷包蛋。”
念念眼睛一亮，跑到廚房門口：“娘，我要兩個荷包蛋，蛋黃流心的。”
秦京茹正在洗青菜，回頭看她：“知道了，別在廚房門口晃，小心碰到。”
林向東陪著念念在院裡玩彈珠，沒一會兒就聽見傻柱回來的聲音。
傻柱手裡還拿著籃球，額頭上全是汗：“向東，剛去球場玩了會兒，人太多。”
“要不要進來歇會兒？喝口水。”林向東問。
“不了，我回家衝個澡，一身汗。”傻柱擺擺手，往自家走。
秦京茹把青菜切好，又從冰箱裡拿出麵條。
鍋裡的水燒開了，她把麵條下進去，用筷子攪了攪，防止粘在一起。
“向東，過來幫我看會兒鍋，我去煎雞蛋。”秦京茹喊。
林向東應聲過去，站在灶臺邊，看著鍋裡的麵條慢慢變軟。
念念也跟著跑進來，趴在廚房門口看煎雞蛋。
秦京茹往鍋裡倒了點油，油熱後打進兩個雞蛋，小火慢慢煎。
蛋黃慢慢凝固，邊緣泛起金黃。
“好了，盛出來晾著，別燙著。”秦京茹把雞蛋盛進盤子。
麵條煮好後，秦京茹把青菜放進去燙了燙，一起撈出來。
她往碗里加了點醬油、香油，再舀兩勺麵湯，把麵條和青菜放進去。
最後把煎好的雞蛋放在上面，一碗香噴噴的麵條就做好了。
“吃飯了！”秦京茹把麵條端上桌。
念念早就坐在小凳子上等著，拿起筷子就夾雞蛋。
“慢點吃，剛盛出來，還熱。”林向東幫她吹了吹。
秦京茹也端著碗坐下，偶爾給念念夾口青菜：“多吃點青菜，有營養。”
正吃著，院門口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許大茂手裡拎著個袋子，走進來：“向東，今天進貨剩了點蘋果，給念念拿幾個。”
秦京茹站起來接過袋子：“太客氣了，總給孩子送東西。”
“不值錢，孩子愛吃就行。”許大茂坐了會兒，聊了兩句就走了。
吃完麵條，林向東收拾碗筷，秦京茹把蘋果洗乾淨，放在盤子裡。
念念拿了個蘋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還很甜。
“娘，這個蘋果真甜，明天還想吃。”念念說。
“想吃明天再買，別一次吃太多，不好消化。”秦京茹說。
林向東洗完碗，出來看見念念正坐在石桌邊啃蘋果。
他走過去坐下，拿起個蘋果也吃起來。
“明天該上學了，書包收拾好了沒？”林向東問。
念念搖搖頭：“還沒，等會兒讓娘幫我收拾。”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都上小學了。”林向東說。
秦京茹把晾乾的衣裳收進來，疊好放進衣櫃。
“時間不早了，念念該洗澡了。”秦京茹走進來。
念念點點頭，把剩下的蘋果吃完，跟著秦京茹去洗澡。
林向東坐在院裡，拿出煙想點，又想起屋裡有人，把煙放了回去。
沒一會兒，許大茂家傳來電視聲，是新聞聯播的聲音。
林向東看了看天，已經黑透了，院裡的燈亮著，飛蛾在燈周圍繞。
秦京茹幫念念洗完澡，抱著她出來：“向東，去把念念的睡衣拿過來。”
林向東應聲進屋，把睡衣拿出來遞給秦京茹。
念念穿好睡衣，坐在沙發上看繪本。
秦京茹坐在旁邊，幫她梳理溼頭髮。
林向東則坐在另一邊，看著母女倆，心裡覺得很踏實。
“明天早上想吃啥？我去買。”林向東問。
“買點包子吧，方便，不用做早飯。”秦京茹說。
到了九點多，念念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困了。
秦京茹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林向東也走進來，給她講了個短故事。
沒一會兒，念念就睡著了，呼吸很輕。
倆人輕手輕腳走出臥室，秦京茹把客廳的燈關了，只留了盞小夜燈。
“今天累了吧？早點睡。”林向東說。
秦京茹點點頭，倆人走進臥室，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翌日清晨，林向東醒得比鬧鐘早。
窗外天剛亮，院裡靜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麻雀在樹上叫。
他輕手輕腳穿衣裳，怕吵醒秦京茹和念念。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秦京茹的聲音：“買包子記得要兩個肉的，念念愛吃。”
“知道了，還買幾個素的，你吃。”林向東回頭應著。
出了院，衚衕口的包子鋪已經開門。
排隊的人不多，林向東站在隊尾等。
前面的大媽買了十個菜包，老闆麻利地裝袋、收錢。
輪到林向東，他說：“兩個肉包，三個素包，分開裝。”
老闆點點頭，用油紙把包子包好，遞過來。
往回走的路上，遇見賣豆漿的攤主。
“來袋熱豆漿。”林向東停下，付了錢。
豆漿袋有點燙，他用手墊著，慢慢往家走。
路過許大茂的鋪子，門還沒開，許大茂估計還沒起。
回到家，秦京茹已經把念念喊醒了。
念念坐在床邊揉眼睛，看見包子就精神了：“爹，肉包呢？”
林向東把肉包遞給她：“慢點吃，剛出鍋，燙。”
秦京茹接過素包，又倒了碗豆漿，放在桌上。
吃完早飯，林向東幫念念背書包。
“路上注意安全，放學我來接你。”秦京茹叮囑。
念念點點頭，拉著林向東的手往外走。
剛到院門口，就看見傻柱推著早點攤出來。
“送孩子上學啊？今天包子鋪人多不？”傻柱問。
“不多，挺快就買著了。”林向東說，又聊了兩句才走。
送完念念，林向東往回走。
路過菜市場，看見有賣新鮮土豆的。
攤主是個老漢，正蹲在地上整理土豆。
“土豆咋賣？”林向東問。
“一塊錢三斤，剛從地裡挖的，面得很。”老漢說。
林向東挑了五斤，稱完付了錢，拎著往家走。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收拾廚房。
“買土豆了？晚上燉肉吃。”秦京茹說。
“行，再放兩個蘿蔔，昨天買的還新鮮。”林向東把土豆放進筐裡。
他坐在院裡歇著，掏出煙點了一根。
沒抽幾口，就聽見許大茂開門的聲音。
許大茂推著三輪車出來，看見林向東就喊：“向東，幫我搬箱洗衣粉唄？有點沉。”
林向東掐滅煙，走過去幫他把箱子搬下來。
“謝了，中午來我家吃餃子？婁曉娥包了不少。”許大茂說。
“不了，家裡還有菜，下次再聚。”林向東擺擺手。
中午秦京茹煮了麵條，配著早上剩下的包子。
倆人坐在桌邊吃，偶爾聊兩句下午的事。
“下午你去趟供銷社，買點醬油，家裡的快沒了。”秦京茹說。
“行，順便買包鹽，上次買的快用完了。”林向東點頭。
吃完午飯，林向東歇了會兒。
看時間差不多，就往供銷社走。
路過學校，看見孩子們正在操場玩，想起念念小時候的樣子。
他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供銷社裡人不多，林向東很快找到醬油和鹽。
付完錢，剛要走，就看見傻柱的媳婦也來買東西。
“嫂子，買啥呢？”林向東打招呼。
“買點糖，給孩子吃。”傻柱媳婦說，又聊了兩句才分開。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洗土豆。
“醬油買回來了？晚上燉肉正好用。”秦京茹說。
林向東把東西放進廚房，坐在院裡的椅子上。
陽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他拿出煙，慢慢抽著。
院裡的雞在旁邊踱步，偶爾叫兩聲。
日子就這麼慢慢過著，平淡又安穩。
快到放學時間，林向東起身往學校走。
路過賣糖葫蘆的，他停下，買了串山楂的。
念念昨天說想吃，今天正好給她帶一串。
到了學校門口，孩子們剛放學，念念看見他就跑過來：“爹！”
林向東把糖葫蘆遞給她，牽著她往家走。
路上，念念一邊吃一邊說學校的事，林向東認真聽著，偶爾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