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肉香真濃,先嚐一塊(1 / 1)
念念咬著糖葫蘆,糖霜沾在嘴角。
林向東掏出紙巾,幫她擦乾淨:“慢點吃,別把糖蹭衣服上。”
念念點點頭,把糖葫蘆舉得更高,怕糖水滴下來。
路過二柱子家,二柱子正蹲在門口劈柴。
“向東哥,接念念回來了?”二柱子停下手裡的斧頭。
“嗯,剛放學。”林向東停下腳步,“你這柴劈得夠多,冬天夠用了。”
二柱子笑了笑:“多備點,省得冬天冷的時候再劈。”
念念跟二柱子揮揮手,倆人繼續往家走。
回到院門口,就聞見燉肉的香味。
秦京茹從廚房探出頭:“回來啦?肉快燉好了,再等十分鐘。”
念念放下書包,跑到廚房門口:“娘,肉香真濃,我能先嚐一塊不?”
“不行,還沒燉爛,等會兒一起吃。”秦京茹笑著說。
林向東把糖葫蘆的籤子扔進垃圾桶,坐在院裡的石凳上。
許大茂從鋪子裡出來,手裡拿著個賬本:“向東,燉肉呢?聞著就香。”
“嗯,晚上燉了點肉,你要不來吃點?”林向東問。
“不了,曉娥在家做飯呢,就是過來跟你說聲,明天進貨可能要晚點,卸貸得等下午。”許大茂說。
“行,下午我在家,你來了喊我。”林向東點頭。
許大茂走後,秦京茹把燉好的肉端出來。
肉燉得軟爛,還放了土豆和蘿蔔,香味飄滿了院。
“吃飯了!”秦京茹把碗筷擺好。
念念早就坐在桌邊等著,拿起筷子就夾了塊肉。
“慢點吃,別燙著。”林向東給她夾了塊土豆。
正吃著,傻柱收完早點攤回來。
他路過門口,聞見香味:“向東,燉肉了?明天我也買點肉,給孩子燉燉。”
“嗯,冬天多吃點肉暖和,你買的時候挑五花肉,燉著香。”林向東說。
傻柱點點頭,推著車往家走:“知道了,明天就去買。”
吃完晚飯,林向東收拾碗筷,秦京茹陪著念念寫作業。
念念寫得慢,偶爾抬頭問秦京茹問題。
“這個字怎麼寫?老師說我寫得不好看。”念念指著作業本上的字。
秦京茹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教她寫。
林向東洗完碗出來,看見娘倆在寫作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拿出煙,剛想點,想起念念在寫作業,又放了回去。
“念念,寫完作業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林向東說。
“知道了爹,我馬上就寫完了。”念念頭也不抬地說。
沒一會兒,念念把作業寫完,拿給秦京茹檢查。
秦京茹看了看,沒什麼錯:“寫得不錯,今天比昨天快了點。”
念念得意地笑了,跑去玩彈珠。
林向東陪著她玩,秦京茹則收拾客廳。
玩到九點多,念念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
“困了就去睡,明天早起。”秦京茹說。
念念點點頭,把彈珠收進鐵盒,跟著秦京茹去洗漱。
林向東坐在院裡,看著遠處的路燈。
偶爾有汽車經過,燈光一閃而過。
傻柱家的燈還亮著,傳來他跟孩子說話的聲音。
秦京茹幫念念洗完澡,抱著她出來:“向東,該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送念念。”
“知道了,我這就進去。”林向東站起來,把院裡的燈關掉。
回到屋,念念已經躺在床上,秦京茹正在給她蓋被子。
林向東走過去,摸了摸念念的頭:“睡吧,明天見。”
念念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倆人輕手輕腳走出臥室,秦京茹把客廳的燈關掉。
“明天早上想吃啥?我去買。”秦京茹問。
“買點豆漿和油條吧,方便。”林向東說。
“行,我明天早起去買,你多睡會兒。”秦京茹說。
倆人走進臥室,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醒時天剛亮。
林向東還在睡,呼吸均勻。
她輕手輕腳穿好衣裳,拿起錢和布兜往門口走。
路過臥室,看了眼念念,被子蓋得嚴實,沒醒。
出了院,衚衕裡已有零星人影。
賣豆漿油條的攤子剛支起來,油鍋“滋滋”響。
“來兩根油條,一袋豆漿。”秦京茹走上前。
攤主麻利地用油紙包好油條,遞過溫熱的豆漿:“剛炸的,熱乎。”
往回走時,遇見三大媽拎著菜籃。
“京茹,買早飯呢?”三大媽笑著問。
“嗯,給孩子買了油條豆漿。”秦京茹停下。
“這油條看著好,我也去買兩根。”三大媽說著,往攤子方向走。
回到家,秦京茹把油條放在盤子裡,豆漿倒進碗裡晾著。
剛收拾完,念念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娘,早飯買回來了?”
“嗯,快去洗漱,洗完就能吃。”秦京茹摸了摸她的頭。
林向東也醒了,走進廚房:“聞著香味就醒了,油條挺香。”
“剛炸的,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秦京茹遞過筷子。
三人坐在桌邊吃早飯,念念小口咬著油條,偶爾喝口豆漿。
吃完早飯,林向東幫念念背書包。
“路上小心,放學我來接你。”秦京茹叮囑。
念念點點頭,拉著林向東的手往外走。
路過傻柱家,傻柱正往三輪車上搬早點攤的東西。
“送孩子啊?今天油條買得早。”傻柱打招呼。
“嗯,剛買的,熱乎。”林向東應著,繼續往前走。
送完念念,林向東往家走。
路過許大茂的鋪子,門還沒開。
他想起許大茂說今天進貨晚,卸貸得等下午,便沒停留。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收拾廚房。
“上午沒啥事,我把家裡的衣裳洗了。”秦京茹說。
“行,我幫你把洗衣機搬出來,省得手洗累。”林向東說。
倆人一起把洗衣機搬到院裡,接好水管。
秦京茹把髒衣裳放進洗衣機,倒了點洗衣粉。
按下開關,洗衣機“嗡嗡”轉起來。
“你歇會兒,我去把昨天的肉熱了,中午吃。”秦京茹說。
林向東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掏出煙點了一根。
沒抽幾口,就聽見許大茂的三輪車聲。
許大茂停在鋪門口,朝院裡喊:“向東,下午三點左右卸貸,你在家不?”
“在,到時候我過去。”林向東應著。
許大茂點點頭,開始卸車上的貨。
中午,秦京茹把熱好的肉端上桌,還炒了盤青菜。
倆人坐在桌邊吃飯,偶爾聊兩句。
“下午卸完貸,去買點水果,念念想吃蘋果了。”秦京茹說。
“行,卸完我就去。”林向東點頭。
吃完午飯,林向東歇了會兒。
看快到三點,便往許大茂的鋪子走。
許大茂已經把要卸的貨搬到門口,是幾箱肥皂和洗衣粉。
“來了?咱們先把這幾箱搬進去。”許大茂說。
林向東點點頭,彎腰抱起一箱肥皂,往鋪子裡走。
倆人搬了三趟才卸完,許大茂遞來瓶汽水:“歇會兒,喝口涼的。”
林向東接過,擰開喝了口:“謝了,我去買水果,先走了。”
“行,有空再來坐。”許大茂說。
林向東往水果店走,買了袋蘋果,又買了串香蕉。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晾衣裳。
“買回來了?放屋裡吧,等念念回來吃。”秦京茹說。
林向東把水果放進屋裡,坐在院裡歇著。
陽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院裡的洗衣機已經停了,衣裳晾在竹竿上。
日子就這麼慢慢過著,平淡又安穩。
快到放學時間,林向東起身往學校走。
路過賣糖葫蘆的,他停下,買了串草莓的。
念念昨天說想吃草莓的,今天正好給她帶一串。
到了學校門口,孩子們剛放學,念念看見他就跑過來:“爹!”
林向東把糖葫蘆遞給她,牽著她往家走。
路上,念念一邊吃一邊說學校的事,林向東認真聽著,偶爾點點頭。
念念咬著草莓糖葫蘆,糖霜沾在嘴角。
林向東掏出紙巾,幫她擦了擦:“別蹭衣服上,不好洗。”
念念點點頭,把糖葫蘆舉得更穩了些。
走到衚衕口,看見二柱子娘拎著布兜往家走。
“念念放學啦?這糖葫蘆看著真甜。”二柱子娘笑著說。
“奶奶好,是草莓味的。”念念仰著頭回答。
林向東跟二柱子娘聊了兩句,知道她剛從鄉下捎了點新鮮蔬菜,便繼續往家走。
快到院門口,聽見傻柱的聲音。
傻柱正收早點攤,看見他們就喊:“向東,念念,回來啦?今天糖葫蘆換口味了?”
“嗯,草莓的,孩子想吃。”林向東說。
傻柱點點頭,又低頭收拾東西:“我家小子也吵著要,明天我也買串。”
進了院,秦京茹正在廚房忙活。
聽見聲音,她探出頭:“回來啦?念念先洗手,晚飯快好了。”
念念應著,放下糖葫蘆,跑去洗手。
林向東把買的水果拎進屋裡,放在桌上。
秦京茹在炒青菜,鍋裡“滋滋”響。
“下午卸貸順利不?沒累著吧?”她問。
“沒事,就幾箱貨,不沉。”林向東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她炒菜。
“蘋果放哪兒了?等會兒給念念洗個。”秦京茹又問。
“放客廳桌上了,我等會兒洗。”林向東說。
念念洗完手,跑到廚房門口:“娘,今天有肉吃嗎?”
“有,中午熱的肉還剩點,晚上再燉會兒。”秦京茹說。
念念一聽,開心地跑到院裡,玩起了彈珠。
林向東走進客廳,拿出個蘋果,用清水洗乾淨。
他把蘋果遞給念念:“先吃個蘋果,飯還得等會兒。”
念念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爹,這蘋果真甜。”
林向東笑了笑,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看著她玩。
沒一會兒,許大茂從鋪子裡出來。
他手裡拿著個收音機,走到院門口:“向東,你會修收音機不?我這沒聲了。”
“我看看。”林向東起身,接過收音機。
他開啟後蓋,看了看裡面的線路:“是線路鬆了,我回去拿工具給你修。”
“行,我在鋪子裡等你。”許大茂說。
林向東回屋拿了螺絲刀和焊錫,往許大茂的鋪子走。
許大茂搬了把椅子,讓他坐下。
林向東用螺絲刀拆開收音機,找到鬆動的線路,用焊錫焊好。
裝好後蓋,開啟開關,收音機果然有聲音了。
“好了,下次再壞找我。”林向東把收音機遞給許大茂。
“謝了,晚上來我家吃飯?婁曉娥燉了湯。”許大茂說。
“不了,家裡飯快好了,下次吧。”林向東擺擺手,回院了。
回到家,秦京茹已經把飯做好了。
桌上擺著炒青菜、燉肉,還有一碗雞蛋湯。
“快吃飯,菜都快涼了。”秦京茹說。
林向東和念念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
念念夾了塊肉:“娘,這肉真好吃。”
秦京茹笑著:“好吃就多吃點。”
吃完晚飯,林向東收拾碗筷。
秦京茹陪著念念玩彈珠,偶爾幫她撿滾遠的彈珠。
院裡的燈亮著,照得很清楚。
許大茂家傳來電視聲,是新聞聯播的聲音。
傻柱家也亮著燈,偶爾傳來孩子的笑聲。
玩到九點多,念念打了個哈欠:“娘,我困了。”
“困了就去睡,明天還要上學。”秦京茹說。
她帶著念念去洗漱,林向東則把院裡的彈珠收起來。
等念念洗完澡,林向東給她講了個短故事。
沒一會兒,念念就睡著了。
秦京茹把燈關了,拉著林向東走出臥室:“明天早上想吃啥?我去買。”
“買點包子吧,方便。”林向東說。
“行,我明天早起去買。”秦京茹說。
倆人坐在客廳歇了會兒,沒一會兒也去睡了。
院裡很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醒得比鬧鐘早。
窗外天剛矇矇亮,院裡靜悄悄的,只有麻雀在樹上跳著叫。
她輕手輕腳穿好衣裳,拿起布兜和錢,沒叫醒林向東和念念。
出門時,看見傻柱已經在收拾早點攤的東西,三輪車停在院門口。
“京茹,這麼早去買包子?”傻柱問。
“嗯,孩子愛吃,去晚了就沒熱乎的了。”秦京茹應著,往衚衕口走。
包子鋪剛開門,蒸籠冒著白汽,香味飄得老遠。
“來三個肉包,兩個菜包。”秦京茹跟老闆說。
老闆用長筷子夾出包子,用油紙包好:“剛蒸好的,小心燙。”
秦京茹接過包子,又買了袋豆漿,才往回走。
路過二柱子家,二柱子娘正在門口掃院子。
“京茹,買包子回來了?”二柱子娘停下掃帚。
“嗯,您起得真早。”秦京茹停下,“昨天您捎的蔬菜挺好,今天炒著吃了。”
“喜歡吃下次再給你們捎,鄉下的菜新鮮。”二柱子娘笑著說。
回到家,林向東剛醒,坐在床邊揉眼睛。
“買回來了?我去喊念念。”林向東起身。
秦京茹把包子放在盤子裡,豆漿倒進碗裡晾著:“別喊太急,讓孩子再緩會兒。”
林向東走進臥室,念念還蜷在被子裡,小臉紅撲撲的。
他輕輕拍了拍念念的胳膊:“念念,醒醒,吃包子了,肉包。”
念念聽見“肉包”,眼睛一下子睜開,坐起身:“爹,我要吃兩個。”
念念洗漱完,坐在桌邊拿起肉包就咬。
“慢點吃,別噎著,喝口豆漿。”秦京茹遞過碗。
林向東也拿起包子吃,菜包的餡裡有粉絲,味道很鮮。
院裡傳來傻柱推著三輪車出門的聲音,早點攤該出攤了。
吃完早飯,林向東幫念念背書包。
“路上跟緊爹,別亂跑。”秦京茹叮囑。
念念點點頭,拉著林向東的手往外走。
路過許大茂的鋪子,門還關著,許大茂估計還沒起。
送完念念,林向東往家走。
路過菜市場,看見有賣新鮮蘿蔔的。
攤主是個老漢,正把蘿蔔擺得整整齊齊。
“蘿蔔咋賣?”林向東問。
“八毛一斤,生吃涼拌都甜。”老漢說。
林向東挑了五個,稱完付了錢,拎著往家走。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擦桌子。
“買蘿蔔了?晚上燉肉吃正好。”秦京茹說。
“嗯,老漢說這蘿蔔甜,晚上也能涼拌一個。”林向東把蘿蔔放進廚房。
他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掏出煙點了一根。
沒抽幾口,就聽見許大茂開門的聲音。
許大茂推著三輪車出來,看見林向東就喊:“向東,昨天修收音機謝了,今天中午來我家吃餃子。”
“不了,家裡還有菜,下次再聚。”林向東擺擺手。
許大茂也不勉強,騎著三輪車進貨去了。
中午,秦京茹煮了麵條,配著早上剩下的包子。
倆人坐在桌邊吃,偶爾聊兩句。
“下午你去趟供銷社,買點鹽,家裡的快沒了。”秦京茹說。
“行,順便買包糖,念念昨天說想吃。”林向東點頭。
吃完午飯,林向東歇了會兒。
看時間差不多,就往供銷社走。
路過學校,聽見孩子們的笑聲,想起念念小時候的樣子。
他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供銷社裡人不多,林向東很快找到鹽和糖。
付完錢,剛要走,看見傻柱的媳婦也來買東西。
“嫂子,買啥呢?”林向東打招呼。
“買點醬油,家裡的用完了。”傻柱媳婦說,又聊了兩句才分開。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洗蘿蔔。
“鹽買回來了?晚上燉肉用。”秦京茹說。
林向東把東西放進廚房,坐在院裡的椅子上。
陽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院裡的雞在旁邊踱步,偶爾叫兩聲。
日子就這麼慢慢過著,平淡又安穩。
快到放學時間,林向東起身往學校走。
路過賣糖葫蘆的,他停下,買了串山楂的。
念念昨天說想吃,今天正好給她帶一串。
到了學校門口,孩子們剛放學,念念看見他就跑過來:“爹!”
林向東把糖葫蘆遞給她,牽著她往家走。
路上,念念一邊吃一邊說學校的事,林向東認真聽著,偶爾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