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豆腐買來,燉個白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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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咬著山楂糖葫蘆,糖渣掉在衣服上。

林向東低頭看見,掏出紙巾幫她擦:“吃慢點,別掉一身。”

念念嗯了一聲,把糖葫蘆舉到嘴邊,小口咬。

走到衚衕中間,遇見賣烤紅薯的。

鐵皮桶冒著熱氣,香味飄過來。

“爹,我想吃烤紅薯。”念念停下腳步,眼睛盯著桶。

林向東問攤主:“紅薯多少錢一斤?”

“三塊,剛烤好的,甜得流油。”攤主拿起一個遞過來。

林向東挑了個小的,付了錢,用塑膠袋裝著遞給念念。

繼續往家走,路過二柱子家。

二柱子正坐在門口修腳踏車,看見他們喊:“向東哥,念念,回來啦?”

“嗯,剛接孩子放學。”林向東停下。

二柱子放下扳手:“這紅薯看著香,我也去買一個。”

念念舉起紅薯晃了晃,笑著跟二柱子說再見。

進了院,秦京茹正在廚房切蘿蔔。

聽見聲音,她探出頭:“回來啦?念念先洗手,蘿蔔快切好了,晚上燉肉。”

念念應著,把糖葫蘆和紅薯放在石桌上,跑去洗手。

林向東走進廚房,看秦京茹把蘿蔔切成塊,放進盆裡。

“要不要幫忙燒火?”林向東問。

“不用,你歇會兒,我自己來就行。”秦京茹說。

林向東走到院裡,拿起念念放在桌上的紅薯。

還熱乎著,他剝開一點皮,聞著挺香。

“爹,我的紅薯呢?”念念洗完手跑出來。

林向東把紅薯遞給她:“小心燙,拿紙巾墊著。”

念念接過,小口啃著,嘴角沾了點紅薯泥。

沒一會兒,許大茂從鋪子裡回來。

他手裡拎著個袋子,走進院:“向東,今天進貨剩了點橘子,給念念拿幾個。”

秦京茹從廚房出來,接過袋子:“太客氣了,總給孩子送東西。”

“不值錢,孩子愛吃就行。”許大茂坐了會兒,聊了兩句就走了。

秦京茹把橘子放在桌上,又回廚房忙活。

鍋裡的肉已經燉得差不多了,她把蘿蔔倒進去,加了點鹽。

“向東,你把桌上的橘子洗幾個,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吃。”秦京茹喊。

林向東應著,拿了幾個橘子,去廚房洗乾淨。

晚飯做好時,天已經黑了。

桌上擺著燉肉蘿蔔、炒青菜,還有一碗雞蛋湯。

“快吃,肉燉得爛,念念多吃點。”秦京茹給念念夾了塊肉。

林向東也拿起筷子,吃了口蘿蔔,燉得很軟,有肉香味。

吃完晚飯,林向東收拾碗筷。

秦京茹陪著念念玩彈珠,院裡的燈亮著,照得很清楚。

傻柱收完早點攤回來,路過院門口:“向東,明天我要去進麵粉,你要不要帶點?”

“要,給我帶十斤,到時候給你錢。”林向東說。

傻柱點點頭,推著車往家走。

玩到九點多,念念打了個哈欠:“娘,我困了。”

“困了就去睡,明天還要上學。”秦京茹說。

她帶著念念去洗漱,林向東則把院裡的彈珠收起來。

等念念洗完澡,林向東給她講了個短故事。

沒一會兒,念念就睡著了。

秦京茹把燈關了,拉著林向東走出臥室:“明天早上想吃啥?我去買。”

“買點豆漿和油條吧,方便。”林向東說。

“行,我明天早起去買。”秦京茹說。

倆人坐在客廳歇了會兒,沒一會兒也去睡了。

天還沒大亮,秦京茹就醒了。

林向東還在睡,呼吸很輕。

她輕手輕腳穿好衣裳,拿起錢和布兜,悄悄往門口走。

路過臥室時,看了眼念念,被子裹得嚴嚴實實,沒醒。

出了院,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路燈還亮著。

賣豆漿油條的攤子剛支起來,油鍋“滋滋”響,飄出香味。

“來兩根油條,一袋熱豆漿。”秦京茹走到攤前。

攤主麻利地用油紙包好油條,遞過豆漿:“剛炸的,趁熱吃。”

往回走時,遇見三大媽拎著菜籃。

“京茹,這麼早買早飯?”三大媽笑著問。

“嗯,孩子愛吃油條,來早點能買到熱乎的。”秦京茹停下。

“我也去買點菜,今天想包點餃子。”三大媽說,倆人聊了兩句就分開了。

回到家,秦京茹把油條放在盤子裡,豆漿倒進碗裡晾著。

剛收拾完,念念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娘,早飯買回來了?”

“嗯,快去洗漱,洗完就能吃。”秦京茹摸了摸她的頭。

林向東也醒了,走進廚房:“聞著香味就醒了,油條看著挺脆。”

“剛炸的,快吃,涼了就軟了。”秦京茹遞過筷子。

三人坐在桌邊吃早飯,念念小口咬著油條,偶爾喝口豆漿。

吃到一半,傻柱推著三輪車路過門口。

他看見院裡的人,喊:“向東,麵粉我中午給你帶回來,十斤對吧?”

“對,謝了柱哥,到時候給你錢。”林向東應著。

傻柱點點頭,繼續往菜市場方向走。

吃完早飯,林向東幫念念背書包。

“路上跟緊爹,別亂跑,放學我來接你。”秦京茹叮囑。

念念點點頭,拉著林向東的手往外走。

路過許大茂的鋪子,門還關著,許大茂估計還沒起。

送完念念,林向東往家走。

路過小賣部,想起家裡醬油快沒了。

他走進去:“同志,拿瓶醬油。”

老闆遞過醬油:“三塊五一瓶,剛到的新貨。”

林向東付了錢,拎著醬油往家走。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擦桌子。

“醬油買回來了?晚上燉菜用。”秦京茹說。

“嗯,放在廚房了。”林向東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掏出煙點了一根。

沒抽幾口,就聽見許大茂開門的聲音。

許大茂推著三輪車出來,看見林向東就喊:“向東,今天進貨晚,下午卸貸得等我回來。”

“行,我下午在家,你來了喊我。”林向東應著。

許大茂點點頭,騎著三輪車走了。

中午,秦京茹煮了麵條,配著早上剩下的油條。

倆人坐在桌邊吃,偶爾聊兩句。

“下午卸完貸,去看看念念的作業本,昨天她說有題不會。”秦京茹說。

“行,卸完我就看。”林向東點頭。

吃完午飯,林向東歇了會兒。

剛起來,就聽見傻柱的聲音。

傻柱拎著袋麵粉走進院:“向東,麵粉給你帶回來了,十斤。”

林向東接過麵粉:“多少錢?我給你。”

“十八塊,你給十八就行。”傻柱說。

林向東付了錢,把麵粉放進廚房。

傻柱歇了會兒,喝了杯水:“我還得去看攤,先走了。”

“行,有空再來坐。”林向東送他到門口。

回到院,秦京茹正在洗青菜,準備晚上的菜。

林向東坐在石凳上,繼續抽菸,看著院裡的雞慢悠悠踱步。

快到放學時間,林向東起身往學校走。

路過賣糖葫蘆的,他停下,買了串草莓的。

念念昨天說想吃草莓的,今天正好給她帶一串。

到了學校門口,孩子們剛放學,念念看見他就跑過來:“爹!”

林向東把糖葫蘆遞給她,牽著她往家走。

念念咬著草莓糖葫蘆,糖汁順著竹籤往下滴。

林向東看見,從兜裡掏出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別滴衣服上,不好洗。”

念念點點頭,把糖葫蘆舉得更高些,小口小口咬著。

走到衚衕口,遇見二柱子拎著個布兜。

“向東哥,接念念放學啦?”二柱子停下腳步。

“嗯,剛出來。”林向東回應,“你這是去買東西?”

“俺娘讓俺買點鹽,家裡的用完了。”二柱子晃了晃布兜,又跟念念打了招呼才走。

快到院門口,就聽見許大茂的聲音。

許大茂正站在鋪門口,看見他們就喊:“向東,你可算回來了,貨剛到,正等你卸呢。”

“行,我先把念念送回家,馬上來。”林向東說。

許大茂點點頭,轉身去整理門口的箱子。

進了院,秦京茹正在廚房切青菜。

“回來啦?念念先洗手,我把菜炒了就開飯。”秦京茹探出頭。

念念應著,放下糖葫蘆,跑去洗手。

林向東把麵粉從廚房拿出來,放在客廳角落:“下午傻柱把麵粉送來了,十斤。”

“知道了,明天用它蒸饅頭。”秦京茹說。

林向東沒多停留,跟秦京茹說了聲去幫許大茂卸貸,就往鋪子走。

許大茂已經把箱子搬到路邊,有肥皂、洗衣粉,還有幾箱牙膏。

“先搬這兩箱肥皂,輕點兒,別摔著。”許大茂說。

林向東彎腰抱起一箱,往鋪子裡走。

倆人來回搬了四趟,才把所有貨卸完。

許大茂遞過來瓶汽水:“歇會兒,喝口涼的。”

林向東接過,擰開喝了口:“謝了,貨都卸完了,我回去了。”

“行,有空再來坐。”許大茂說。

回到家,秦京茹已經把菜炒好,放在桌上。

一盤炒青菜,一碗燉土豆,還有早上剩下的油條。

“快洗手吃飯,菜都快涼了。”秦京茹說。

林向東洗了手,坐在桌邊,拿起筷子夾了口青菜。

念念正啃著油條,偶爾夾塊土豆。

吃著飯,傻柱收完攤回來,路過院門口。

“向東,卸完貸了?今天貨多不多?”傻柱問。

“不多,兩人才搬了四趟。”林向東回答。

“那就好,別累著。”傻柱笑了笑,推著車往家走。

吃完晚飯,林向東收拾碗筷。

秦京茹陪著念念坐在桌邊,看她寫作業。

念念寫得慢,遇到不會的字,就抬頭問秦京茹。

“娘,這個‘藍’字怎麼寫?我總寫歪。”念念指著作業本。

秦京茹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教她寫。

林向東洗完碗出來,看見娘倆在寫作業,坐在旁邊的石凳上。

他掏出煙,剛想點,想起念念在寫作業,又放了回去。

“念念,寫完作業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林向東說。

“知道了爹,我馬上就寫完了。”念念頭也不抬地說。

沒一會兒,念念把作業寫完,拿給秦京茹檢查。

秦京茹看了看,沒什麼錯:“寫得不錯,今天比昨天認真。”

念念得意地笑了,跑去把彈珠拿出來,放在桌上玩。

林向東陪著她玩彈珠,秦京茹則收拾客廳。

玩到九點多,念念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

“困了就去睡,明天早起。”秦京茹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

念念點點頭,把彈珠收進鐵盒,跟著秦京茹去洗漱。

林向東坐在院裡,看著遠處的路燈。

偶爾有汽車經過,燈光一閃而過。

許大茂家的燈還亮著,傳來電視聲。

秦京茹幫念念洗完澡,抱著她出來:“向東,該睡覺了,明天還得送念念。”

“知道了,我這就進去。”林向東站起來,把院裡的燈關掉。

回到屋,念念已經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

林向東走過去,幫她把被角掖好:“睡吧,晚安。”

念念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倆人輕手輕腳走出臥室,秦京茹把客廳的燈關掉。

“明天早上想吃啥?我去買。”秦京茹問。

“買點包子吧,肉包菜包都來點。”林向東說。

“行,我明天早起去買。”秦京茹說。

倆人走進臥室,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秦京茹就醒了。

林向東還在睡,眉頭輕輕皺著,像是在做什麼夢。

她輕手輕腳穿好衣裳,拿起布兜和錢,沒叫醒任何人。

出門時,院裡的雞剛打鳴,聲音清亮。

路過傻柱家,門還關著,估計還沒起。

衚衕口的包子鋪已經開門,蒸籠冒著白汽,熱氣撲在臉上。

“來三個肉包,兩個菜包。”秦京茹跟老闆說。

老闆用長筷子夾出包子,用油紙包好:“剛蒸好的,小心燙手。”

秦京茹接過包子,又買了袋豆漿,轉身往家走。

路過二柱子家,二柱子娘正在門口餵雞。

“京茹,買包子回來了?”二柱子娘停下手裡的食盆。

“嗯,您起得真早。”秦京茹停下,“昨天二柱子買鹽了?”

“買了,家裡斷了兩天,多虧他去跑一趟。”二柱子娘笑著說。

回到家,林向東剛好醒,坐在床邊揉眼睛。

“買回來了?我去喊念念。”林向東起身。

秦京茹把包子放在盤子裡,豆漿倒進碗裡:“別喊太急,讓孩子緩會兒。”

林向東走進臥室,念念蜷在被子裡,小臉紅撲撲的。

他輕輕拍了拍念念的胳膊:“念念,醒醒,吃包子了,肉包。”

念念聽見“肉包”,眼睛一下子睜開,坐起身:“爹,我要吃兩個。”

念念洗漱完,坐在桌邊拿起肉包就咬。

“慢點吃,別噎著,喝口豆漿。”秦京茹遞過碗。

林向東拿起菜包,咬了一口,裡面的白菜餡很鮮。

院裡傳來許大茂開門的聲音,他估計要去進貨了。

吃完早飯,林向東幫念念背書包。

“路上跟緊爹,別亂跑。”秦京茹叮囑。

念念點點頭,拉著林向東的手往外走。

路過許大茂的鋪子,許大茂正往三輪車上搬箱子。

“送孩子啊?今天我晚點回來,卸貸不用等我。”許大茂說。

“行,你忙你的。”林向東應著。

送完念念,林向東往家走。

路過菜市場,看見有賣新鮮白菜的。

攤主是個老漢,正把白菜擺得整整齊齊。

“白菜咋賣?”林向東問。

“八毛一斤,剛從地裡砍的,新鮮。”老漢說。

林向東挑了三顆,稱完付了錢,拎著往家走。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廚房和麵粉。

“買白菜了?晚上燉豆腐吃。”秦京茹說。

“嗯,老漢說新鮮,燉豆腐正好。”林向東把白菜放進廚房。

他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掏出煙點了一根。

沒抽幾口,就聽見傻柱的聲音。

傻柱推著三輪車回來,看見林向東就喊:“向東,昨天的麵粉咋樣?夠吃不?”

“夠吃,謝謝你了。”林向東說。

“謝啥,舉手之勞。”傻柱笑了笑,推著車往家走。

中午,秦京茹蒸了饅頭,炒了盤土豆絲。

倆人坐在桌邊吃,偶爾聊兩句。

“下午你去趟供銷社,買點豆腐,晚上燉白菜。”秦京茹說。

“行,順便買包糖,念念昨天說想吃。”林向東點頭。

吃完午飯,林向東歇了會兒。

看時間差不多,就往供銷社走。

路過學校,聽見孩子們的笑聲,想起念念小時候的樣子。

他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供銷社裡人不多,林向東很快找到豆腐和糖。

付完錢,剛要走,看見傻柱的媳婦也來買東西。

“嫂子,買啥呢?”林向東打招呼。

“買點醬油,家裡的用完了。”傻柱媳婦說,又聊了兩句才分開。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揉饅頭,準備晚上蒸。

“豆腐買回來了?晚上燉白菜。”秦京茹說。

林向東把東西放進廚房,坐在院裡的椅子上。

陽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院裡的雞在旁邊踱步。

日子就這麼慢慢過著,平淡又安穩。

快到放學時間,林向東起身往學校走。

路過賣糖葫蘆的,他停下,買了串山楂的。

念念昨天說想吃,今天正好給她帶一串。

到了學校門口,孩子們剛放學,念念看見他就跑過來:“爹!”

林向東把糖葫蘆遞給她,牽著她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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