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兩塊一捆，新鮮得很（1 / 1）
秦京茹把臥室門輕輕帶上，轉身往客廳走。
林向東跟在後面，順手把客廳的小夜燈調暗了些。
“明天買早飯時，記得給念念帶個茶葉蛋，她昨天說想吃。”林向東坐在沙發上。
“知道了，還得買捆青菜，晚上炒著吃正好。”秦京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圍裙，疊好放在茶几上。
倆人沒多聊，各自收拾了下身邊的東西，就往臥室走。
躺下後沒一會兒，屋裡就只剩彼此輕緩的呼吸聲，窗外的蟲鳴也漸漸輕了。
天剛亮時，秦京茹就醒了，穿衣裳時特意看了眼旁邊的林向東，還沒醒。
她輕手輕腳走出臥室，拿起錢包和布兜往門口去。
路過念念的房間，推開門看了眼，孩子睡得正香，被子蓋得嚴實。
出了院，衚衕裡的早點攤剛支起來，炸油條的油鍋冒著白汽，香味飄得老遠。
“來兩根油條，一袋豆漿，再要個茶葉蛋。”秦京茹走到攤前。
攤主麻利地用油紙包好油條，把茶葉蛋放進小袋裡：“剛煮好的蛋，熱乎著呢。”
秦京茹接過東西，又往菜市場走，打算買捆青菜。
菜市場里人不多，賣菜的大媽正把青菜擺得整齊，葉子上還沾著水珠。
“要捆小青菜，多少錢？”秦京茹問。
“兩塊錢一捆，新鮮得很，早上剛摘的。”大媽說著，遞過一捆青菜。
回到家時，林向東已經醒了，正在幫念念穿衣裳。
“早飯買回來了？我去把蛋剝了，給念念當早點。”林向東接過秦京茹手裡的袋子。
秦京茹把青菜放進廚房，又把豆漿倒進碗裡晾著：“你等會兒幫許大茂擺貨，路上慢點。”
念念坐在桌邊，看著林向東剝茶葉蛋，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早飯，林向東幫念念背好書包。
“放學我來接你，在學校別亂跑。”林向東摸了摸念念的頭。
念念點點頭，拉著秦京茹的手往外走。
路過許大茂的鋪子，許大茂正站在門口等：“向東，來了？貨在裡屋，咱先擺肥皂。”
“行，我這就來。”林向東跟秦京茹和念念說了再見，跟著許大茂進了鋪子。
鋪子裡的貨堆在裡屋，肥皂和洗衣粉分開放著。
“每排擺十二塊肥皂，擺三排，看著整齊。”許大茂遞過一塊肥皂。
林向東按他說的擺，擺完一排就退遠看看，歪了就調整兩下。
擺到一半，許大茂想起什麼：“對了，洗衣粉要按大小號擺，大袋的放下面，小袋的放上面。”
林向東點點頭，又開始整理洗衣粉，動作放得輕，怕蹭掉包裝上的字。
倆人忙了快一個小時，才把所有貨擺完。
許大茂遞過來瓶水：“歇會兒，喝口水再走。”
林向東擰開喝了口：“不了，我得回去看看，京茹一個人在家忙不過來。”
走出鋪子，看見傻柱推著早點攤回來，車上的爐子還冒著點熱氣。
“擺完貨了？今天挺快啊。”傻柱笑著問。
“嗯，貨不多，沒費啥勁。”林向東應著，往家走。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擦桌子。
“貨擺完了？沒累著吧？”秦京茹問。
“沒事，挺輕鬆的。”林向東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掏出煙想點。
剛拿出打火機，就聽見念念學校的方向傳來下課鈴，才想起快到接孩子的時間了。
他把煙塞回兜裡，站起身：“我去接念念，順便看看衚衕口有沒有賣橘子的。”
“行，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秦京茹說。
林向東往學校走，路過小賣部，老闆娘正往窗外擺作業本。
“向東，作業本進新的了，要不要給念念拿兩本？”老闆娘問。
“要，拿兩本生字本。”林向東停下，付了錢接過作業本。
到了學校門口，孩子們正排著隊出來，念念看見他就跑過來：“爹！今天老師誇我字寫得好。”
林向東笑著點點頭，牽著她的手往家走，手裡還提著剛買的作業本。
夕陽把倆人的影子疊在衚衕石板路上，走一步晃一下。
念念走得慢，時不時停下來，用腳尖碰路邊的小石子。
“爹，老師今天還讓我們畫了畫，我畫了咱家的院子。”念念仰著頭說。
林向東低頭看她：“回家給娘看看，娘肯定喜歡。”
手裡的作業本被他攥得很輕，怕折了邊角。
路過賣橘子的攤位，攤主正收拾筐子，剩下的橘子擺在最前面。
“還有橘子嗎？稱兩斤。”林向東停下腳步。
攤主拿起袋子：“剩的都是好的，甜得很，給你多裝兩個。”
念念湊過去，伸手摸了摸橘子皮，涼絲絲的。
付完錢，林向東把橘子揣進兜裡，繼續往家走。
快到院門口，就看見秦京茹在廚房門口擇青菜。
青菜擺在竹籃裡，葉子上的水珠還沒幹。
“回來啦？念念快洗手，我把青菜炒了就能吃飯。”秦京茹揮揮手。
念念應著，拉著林向東的手往水龍頭跑，書包還沒來得及卸。
林向東幫她把書包放在石凳上，又幫她擰開水閥。
許大茂從鋪子裡出來，手裡拿著個空紙箱。
看見林向東，他走過來：“貨擺得整齊，今天賣了三塊肥皂，多虧你。”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林向東說。
許大茂瞥見念念手裡的畫紙：“念念畫的？給叔看看。”
念念把畫紙遞過去，許大茂接過來，笑著點頭：“畫得真像，這院裡的雞都畫出來了。”
秦京茹把炒好的青菜端上桌，又從鍋裡盛出玉米粥。
粥是早上熬的，溫在鍋裡，還冒著熱氣。
“快吃，粥還熱乎，配著青菜正好。”秦京茹給念念盛了小半碗粥。
林向東拿起筷子，夾了口青菜，脆生生的，帶著點鹹香。
念念小口喝著粥，偶爾夾一筷子青菜，眼睛還盯著桌上的畫紙。
正吃著，傻柱端著個碗路過院門口。
碗裡是剛煮好的麵條，還飄著蔥花。
“向東，剛煮的麵條，要不要嘗兩口？”傻柱問。
“不了，我們正吃著呢，你快回去吃，別涼了。”林向東擺擺手。
傻柱點點頭，又想起什麼：“對了，明天我要去進麵粉，你家要是缺，我順便帶點。”
“不用，家裡還有，謝謝你想著。”秦京茹接過話。
吃完晚飯，林向東收拾碗筷。
秦京茹把念念的畫紙貼在客廳牆上，用透明膠布粘了四個角。
念念站在旁邊看，時不時用手摸一下畫紙邊緣。
“明天要帶水彩筆，老師說要給畫塗顏色。”念念突然說。
秦京茹點點頭：“知道了，等會兒給你放進書包側兜，別忘帶。”
林向東洗完碗出來，坐在院裡的石凳上。
掏出煙，剛要點著，就看見許大茂家的燈亮了，傳來電視聲。
他把煙又塞回兜裡，拿起牆邊的小掃帚，把院裡的碎菜葉掃到一起。
晚風一吹，帶著點涼意，院門口的梧桐葉飄下來，落在掃好的菜葉堆上。
念念跑到院裡，手裡拿著彈珠盒：“爹，陪我玩會兒彈珠吧，就玩十分鐘。”
林向東點點頭，接過彈珠盒，倒出幾顆在石桌上。
倆人趴在桌邊，輪流用手指彈彈珠，誰把彈珠彈進石桌的小坑裡就算贏。
秦京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倆玩，偶爾幫著撿滾遠的彈珠。
玩到快九點，念念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該去洗澡了，洗完澡睡覺，明天還要上學。”秦京茹拉起念念。
念念點點頭，把彈珠一顆一顆撿回盒子裡，放進書包旁邊的抽屜。
林向東把石桌上的彈珠收好，又把掃帚放回牆角。
秦京茹幫念念洗完澡，把她抱到床上。
林向東走過去，給她講了個短故事，是關於小松鼠畫畫的。
故事講到一半，念念的眼睛就閉上了，呼吸也變輕了。
秦京茹把床頭燈調暗，拉著林向東輕輕走出臥室。
“明天我去買早飯時，順便買袋麵粉，家裡的快用完了。”秦京茹說。
“行，我送完念念，去幫許大茂看看鋪子，他說今天可能要補貨。”林向東回應。
倆人坐在沙發上，沒多聊，過了會兒就各自收拾東西，準備休息。
窗縫裡透進淺光時，秦京茹先醒了。
她側頭看了眼身邊的林向東，還在睡，呼吸勻實。
輕輕坐起身，摸了摸床頭櫃上的錢包，確認錢夠買麵粉，才慢慢穿衣裳。
剛走到外屋，就聽見林向東的聲音：“買麵粉記得挑細點的，蒸饅頭軟和。”
“知道了，你再躺會兒，我買完早飯就回來。”秦京茹回頭說了句，拿起布兜往門口走。
出了院，衚衕裡的早點攤剛支穩。
炸油條的攤主正往油鍋裡放面坯，“滋滋”聲裹著香味飄過來。
“來兩根油條，一袋豆漿，再要個茶葉蛋。”秦京茹走到攤前。
攤主麻利地用油紙包好油條，把茶葉蛋放進小袋：“蛋剛煮透，熱乎著呢。”
秦京茹接過東西，又往糧油店走，打算買袋麵粉。
糧油店的門剛開，老闆正擦著櫃檯。
“要袋十斤的麵粉，細點的。”秦京茹說。
老闆從貨架上搬下一袋麵粉，放在秤上稱了稱：“夠十斤，你拎著看看沉不沉，沉了我幫你送回去。”
“不用，我能拎動。”秦京茹付了錢，拎著麵粉往家走。
路過菜市場，看見有賣新鮮蘿蔔的，挑了兩個，打算晚上燉蘿蔔吃。
回到家時，林向東已經醒了，正在幫念念穿校服。
“麵粉買回來了？我去把蛋剝了，給念念當早點。”林向東接過麵粉，放進廚房。
秦京茹把蘿蔔放在水池邊，又把豆漿倒進碗裡晾著：“你等會兒幫許大茂補貨，記得看看肥皂夠不夠，昨天他說賣了三塊。”
念念坐在桌邊，看著林向東剝茶葉蛋，小手在桌沿上輕輕敲著。
吃完早飯，林向東幫念念背好書包。
“在學校記得帶水彩筆，別忘在抽屜裡。”林向東蹲下來叮囑。
念念點點頭，拉著秦京茹的手往外走。
路過許大茂的鋪子，許大茂正站在門口清點貨箱：“向東，來了？裡面肥皂剩得不多，先補肥皂。”
“行，我這就來。”林向東跟秦京茹和念念說了再見，跟著許大茂進了鋪子。
鋪子裡的肥皂箱放在裡屋，林向東搬出來，按之前的擺法，每排十二塊，擺了三排。
許大茂在旁邊記著數：“再補五袋洗衣粉，放肥皂旁邊。”
林向東點點頭，把洗衣粉袋擺整齊，還特意把生產日期朝前，方便顧客看。
補完貨，許大茂遞過來瓶水：“歇會兒，喝口水再走，外面太陽有點曬。”
林向東擰開喝了口：“不了，我得回去看看，京茹一個人收拾廚房，可能忙不過來。”
走出鋪子，看見傻柱推著空三輪車回來，車上的早點攤已經收好了。
“補貨完了？今天挺快啊。”傻柱笑著問。
“嗯，就補了點肥皂和洗衣粉，沒費啥勁。”林向東應著。
傻柱又說：“我剛看見衚衕口有賣新鮮蘋果的，你要不要買點，給念念當零食。”
“行，等會兒接念念時去看看。”林向東點點頭，往家走。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擦廚房的瓷磚，水池邊放著剛洗好的蘿蔔。
“補貨完了？沒累著吧？”秦京茹直起腰問。
“沒事，挺輕鬆的。”林向東走過去，幫著把蘿蔔切成塊，放進盆裡。
他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歇了會兒，看了看太陽，快到接念念的時間了，就起身往學校走。
路過衚衕口的水果攤，攤主正把蘋果擺得整齊，紅彤彤的看著新鮮。
“稱二斤蘋果，要脆點的。”林向東說。
攤主拿起袋子，裝了幾個蘋果：“剛從冷庫拿出來的，脆得很，甜。”
付完錢，林向東拎著蘋果往學校走。
到了學校門口，孩子們正排著隊出來，念念看見他就跑過來：“爹！我今天用水彩筆塗畫了，老師誇我顏色塗得好。”
林向東笑著點點頭，接過念念的書包，牽著她的手往家走，手裡還提著剛買的蘋果。
傍晚的風帶著點涼，吹得路邊的樹葉沙沙響。
念念走得蹦蹦跳跳，偶爾伸手去夠垂下來的樹枝。
“爹，老師說我的畫要貼在教室後面的牆上，明天就能貼了。”念念興奮地說。
林向東把蘋果袋換了個手，騰出一隻手牽住她：“那真好，下次爹去接你，看看貼在哪個位置。”
手裡的書包帶子被他理了理，怕勒著念念的肩膀。
路過二柱子家，二柱子正蹲在門口修腳踏車，車胎卸下來放在旁邊。
“念念放學啦？手裡拎的啥，這麼開心。”二柱子抬頭問。
“是蘋果，爹買的，還買了作業本。”念念晃了晃林向東手裡的蘋果袋。
二柱子笑了：“蘋果甜不甜？明天我也給俺家小子買兩斤。”
林向東跟二柱子聊了兩句，知道他腳踏車胎破了，得等明天才能補，便繼續往家走。
進了院，秦京茹正在廚房門口洗蘿蔔。
蘿蔔泡在水盆裡，秦京茹用刷子一點一點刷著泥。
“回來啦？念念快洗手，我把蘿蔔燉上，再炒個青菜。”秦京茹揮揮手。
念念應著，放下書包就往水龍頭跑，林向東跟在後面幫她擰開水閥。
他把蘋果放在石桌上，又把作業本放進屋裡的抽屜。
許大茂從鋪子裡出來，手裡拿著個賬本，正低頭算著什麼。
看見林向東，他抬起頭：“向東，今天補的肥皂賣了兩塊，比昨天多一塊。”
“那挺好，說明買的人多。”林向東說。
許大茂走近了些，瞥見石桌上的蘋果：“蘋果看著新鮮，在哪買的？”
“衚衕口的水果攤，剛從冷庫拿出來的，脆得很。”林向東拿起一個蘋果遞過去。
許大茂接過，咬了一口：“確實甜，明天我也去買。”
秦京茹把燉好的蘿蔔端上桌，又炒了盤青菜，主食是早上剩下的饅頭，熱了熱。
“快吃，蘿蔔燉得軟，念念多吃點，補補身體。”秦京茹給念念夾了塊蘿蔔。
林向東拿起饅頭，咬了一口，就著青菜吃，味道很鮮。
念念小口吃著蘿蔔，偶爾喝口白開水，眼睛還盯著桌上的蘋果。
正吃著，傻柱端著個碗路過院門口。
碗裡是剛煮好的玉米粥，還冒著熱氣。
“向東，剛煮的粥，要不要嘗兩口？”傻柱問。
“不了，我們正吃著呢，你快回去吃，別涼了。”林向東擺擺手。
傻柱點點頭，又想起什麼：“對了，明天我要去進早點的食材，你家要是缺啥，我順便帶點。”
“不用，家裡還有，謝謝你想著。”秦京茹接過話。
吃完晚飯，林向東收拾碗筷。
秦京茹陪著念念坐在桌邊，看她給今天畫的畫簽名。
念念寫得慢，一筆一劃很認真，名字旁邊還畫了個小太陽。
“娘，你看我畫的太陽，亮不亮？”念念舉著畫紙問。
秦京茹湊過去，點點頭：“亮，比昨天畫的還好看。”
林向東洗完碗出來，坐在院裡的石凳上。
掏出煙，剛要點著，就看見許大茂家的燈亮了，傳來電視聲。
他把煙又塞回兜裡，拿起牆邊的小掃帚，把院裡的碎菜葉掃到一起。
晚風一吹，帶著點涼意，院門口的梧桐葉飄下來，落在掃好的菜葉堆上。
念念跑到院裡，手裡拿著彈珠盒：“爹，陪我玩會兒彈珠吧，就玩十分鐘。”
林向東點點頭，接過彈珠盒，倒出幾顆在石桌上。
倆人趴在桌邊，輪流用手指彈彈珠，誰把彈珠彈進石桌的小坑裡就算贏。
秦京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倆玩，偶爾幫著撿滾遠的彈珠。
玩到快九點，念念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該去洗澡了，洗完澡睡覺，明天還要上學。”秦京茹拉起念念。
念念點點頭，把彈珠一顆一顆撿回盒子裡，放進書包旁邊的抽屜。
林向東把石桌上的彈珠收好，又把掃帚放回牆角。
秦京茹幫念念洗完澡，把她抱到床上。
林向東走過去，給她講了個短故事，是關於小蜜蜂採蜜的。
故事講到一半，念念的眼睛就閉上了，呼吸也變輕了。
秦京茹把床頭燈調暗，拉著林向東輕輕走出臥室。
“明天我去買早飯時，順便買袋鹽，家裡的鹽快用完了。”秦京茹說。
“行，我送完念念，去幫許大茂看看鋪子，他說今天可能要整理貨櫃。”林向東回應。
倆人坐在沙發上，沒多聊，過了會兒就各自收拾東西，準備休息。
窗外的蟲鳴漸漸輕了，屋裡很靜，只有桌上小夜燈的光，昏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