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北地妖皇之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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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圖指引下,韓清能輕鬆辨別方向,軍隊行進速度很快,卻也不會迷路。

他選擇的是一條隱秘山道,能直達虎頭寨後方,殺對面一個措手不及。

虎頭寨。

寨子依山而建,兵丁上千,房舍上百,多以石屋木屋為主。

此刻。

寨子大堂裡,寨主褚時健端坐在椅子上,其身體極為健碩,皮膚黝黑,體毛旺盛,遠看好似一頭人熊,身旁坐著七八人,皆是寨子大小頭目。

“把東西抬上來!”

褚時健一聲大喝,大門外,七八個兵丁抬著一口銅箱子,晃晃悠悠走進了大堂。

“大哥,這箱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竟是會引聖女親自上門拜訪。”旁邊一個乾瘦青年好奇發問。

“告訴你們也無妨,這是我前段時間在山中發現的天地大藥,即便是聖人都會覬覦。

我等實力太弱,守不住這般奇物,不如獻給聖女。”褚時健沉聲道。

眾頭目面面相覷,自從獲得這奇物,他們已經封寨一月,褚時健更是下狠心,將知曉箱子裡是何物計程車兵全部斬殺,以防訊息洩露。

這讓他們更加好奇,能讓褚時健這般小心謹慎,能讓聖女親自上門來取,這箱子裡的秘藥必定非同一般。

“聖女馬上就要到來,你們都給我機靈點,若能得其賞識,那便是一步登天,也不用繼續窩在山中過這般豬狗不如的生活。”褚時健罵道。

眾頭目都是連連點頭,面露渴望之色。

他們原是大吳國人,當年大虞滅大吳,一支孤軍逃至此地建立了虎頭寨,又暗中投靠北地妖族,在其支援下,終於是在陰山站穩腳跟。

不過,陰山苦寒,生活質量極低,說一句豬狗不如倒也不為過。

思量之際,忽然,外面當先響起一陣戰鼓擂動的聲音,接著便是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褚時健心裡一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大人,大事不妙,寨外突然出現一支軍隊,已經殺入寨中,擋不住了!”一位士兵快步衝入大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呼喊道。

褚時健快步出門,目光一凝,看到寨門處已是大火升騰,寨子四處也是喊殺聲此起彼伏。

“不好,這聲勢少說有兩千兵丁,寨子只怕守不住了!”

褚時健扭身回屋,凌厲目光來回掃動:“是誰洩露了訊息?是誰?”

他覺得一定是有人對外洩露了寨中有天地大藥的訊息,方才招惹到陰山大營士兵的偷襲。

感受到褚時健的殺意,七八個頭目都是面露驚懼之色,紛紛跪倒在地。

“大人,與我無關。”

“大人,小的不知情。”

褚時健面露怒容,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條案。

他飛身上前,抓起銅箱子直奔大門。

如此局勢,留下來就是死路一條,只要保住這一株秘藥,將來交給聖女,得聖女賞識,東山再起自是輕輕鬆鬆。

而當他剛衝到門口,忽然,腳步一頓,厲聲喝問:“誰?”

話音未落,厚實大門驟然被一股蠻力從外部轟開,韓清邁步走入大堂。

擒賊先擒王,他仗著有一品輕功,入寨第一時間就直奔寨子中心大堂。

那三千兵丁有白雲飛指揮,沒有他在,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混亂。

他目光一掃,落在了褚時健身上,冷聲道:“我乃陰山虎威營統領韓清,扔掉手中的兵器,跪下!”

褚時健大笑:“你一個少年郎竟敢單人闖入我寨中大堂,還口出狂言,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一起上,殺了他!”

褚時健一揮手,身後七八個頭目同時出手,從不同方向朝韓清撲了過去。

韓清抽刀,邁步前衝,幻影千重刀諸多奧妙在心中流轉。

“斬!”

刷刷刷!

刀光如影,寒光閃閃,刀鋒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劃過幾道精妙圓弧,分別掠過這七人身軀。

七人先後發出一陣慘叫,紛紛撲倒在地,氣絕身亡。

褚時健心裡一驚,面色凝重,他也是刀法高手,能看出韓清這幾刀所顯露出的刀法技藝之精妙,絕對是大師水準。

自己這七個手下武功只能說一般,一個照面被斬殺也是正常。

褚時健將手中的銅箱子隨手拋落在地,從身後摘下一柄厚重赤銅刀。

“哼!”

“我倒要瞧瞧,到底誰刀法更勝一籌?”

“看刀!”

褚時健說著,驟然揮刀邁步前衝,其刀勢如火,極具壓迫力。

在其衝到十步範圍內的一剎那,韓清驟然揮刀,在空中拉出一道雪亮刀弧。

褚時健瞳孔一縮,直面韓清,他才更加深刻感受到這一刀有多麼可怕。

一剎那,他面前處處都是刀光,處處都是刀影,完全捕捉不到刀鋒移動的軌跡,只是內心升騰起一股極其強烈的危機感。

“不好!”

褚時健怪叫一聲,手中的赤銅大刀重重斬落,卻是斬中了韓清的殘影,落在了其腳下地板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石板碎裂,有一道十餘丈長的裂縫向前蔓延而出。

而在刀鋒斬落的一瞬間,韓清的刀也先一步落在了他身上,褚時健一身護體勁力瞬間被劈散,右臂驀然傳來一陣劇痛。

他踉蹌後退,目光一掃,手臂墜落在地,竟是直接被斬斷。

褚時健驚駭萬分,他只出了一刀,韓清竟是連斬五刀,每一刀都比他快,也比他更重。

刀法,立分高下,他苦修一生的刀術在韓清面前卻是完全不夠看。

“這是什麼武功?”

褚時健抱著手臂,忍不住發問。

“且讓你死個明白,這是幻影千重刀!”韓清身影一閃,施展翩若驚鴻,嗖一下就突進到了褚時健側面,又是一刀斬出。

褚時健斷了一臂,更是不可能擋得住,他想要躲閃,但韓清的刀太快,只一剎那就斬斷了他的頭顱,雄壯的身軀轟然倒地,掀起陣陣塵土。

韓清收刀,以一敵八,輕輕鬆鬆,他並未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壓力。

褚時健也不過是體道五次蛻變,他有一萬種辦法能將其斬殺,刀法只是一種。

一時間,韓清腦海中,七殺碑旁,有八枚靈魂光點浮現。

他目光一掃,來到褚時健扔下的銅箱子前。

這箱子外有諸多華美紋路,結構也頗為精巧。

他試著用蠻力強開,沒想到這箱子極為堅固,竟是完全打不開,也不知材質如何。

他起身來到褚時健屍體旁,上下摸索了一陣,從中摸出一枚蛇形銅鑰匙,而後回到銅箱子旁,將鑰匙插入其中,輕輕扭動。

咔嚓一聲響!

箱子開啟一道縫隙,內裡有一股馨香之氣飄出,落入韓清口鼻,竟是讓他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這是,造化血晶!”

韓清將銅箱子完全開啟,看到裡面有一顆嬰兒頭顱大小,瑰麗的,透明血晶。

他在孔休筆記中得知,此物乃是價值無量的天地大藥。

以此物熬煮而成的藥湯,服用後可讓人體魄更加健壯,也可讓人法念強大,神魂堅固,還可加速法念恢復,諸般神妙,無法一一言說,是聖人都會去爭奪的大藥。

“此物乃是天地孕育,可遇不可求,極其珍稀,極其罕見,褚時健怎麼會有這般聖藥?”韓清心裡也無比激動,又忍不住思量道。

之前黃瀟給他三箱秘藥,加起來都不如這一枚造化血晶,足可見此物價值有多高。

“我本想來此訓練新兵,增長實戰經驗,順便收割一批靈魂光點,供我日後修煉,沒想到卻是有意外收穫。”韓清眼裡也閃過一抹喜色。

他合起銅箱,提著箱子起身往外走。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大堂門口,其身著赤衫,面容清冷,氣質孤傲,身材曲線玲瓏有致,當真是絕色美人。

韓清在齊府也看過不少美女,論長相,或有二三人能與之相比,但論氣質,此女卻是一騎絕塵,有飄然出塵之氣,彷彿天下仙子墜落凡塵,尋常佳麗在其身旁都黯然失色。

這女子也在打量著韓清,又目光一掃,看到了地上七八具屍體,最終落在了韓清手中的銅箱上。

“真是個俊俏少年,造化血晶在箱子裡?給我!我饒你一命!”女子朗聲道,聲音清脆悅耳,宛如白瓷碎冰,相互碰撞,叮噹作響。

而在悅耳中,又多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韓清心裡頓時心生警惕:“我乃陰山大營統領,速速退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嗯?你這少年真是不自量力,本姑娘給你活命機會,你不要,那你就去死吧!”

忽然,這女子一步邁出,驟然加速,整個人化作一道魅影撲殺向韓清,瞬息間就來到韓清面前,那一隻白皙手掌抓向韓清喉嚨。

韓清心裡一驚,這女子的度太快了,他也立刻施展輕功,向後一閃。

“咦?”女子發出一聲驚訝輕語,她沒想到韓清竟是能躲過去。

她又欺身壓近,緊緊貼著韓清,再度出掌。

韓清雙眸一凝,也揮拳迎擊,空明拳之奧妙蘊藏其中,這一拳勢大力沉,威力驚人。

嘭!

拳掌相撞,韓清只覺一股滔天巨力傳遞到了自己手臂上,令他整個人身子不受控制向後飛出,足足退了三十步才止住身形,而那女子卻只是在原地晃了晃。

韓清面色凝重,這女子看似孱弱,沒想到力量如此可怕,其氣息也是深沉如海,難以捉摸,這般人物最是危險。

“你是誰?”

女子一雙丹鳳眸上下打量著韓清:“本姑娘也很好奇,你是大虞哪一方大勢力培養的天才武者,剛才一番交手,你已先後顯露兩門一品武功,分別是翩若驚鴻和空明拳,如此年紀,能有這般戰力,豈能是寂寂無名之輩?”

女子這一番話,更加讓韓清篤定其身份不一般,一眼就看破自己的武功,至少說明此女見識不凡。

“不可力敵!”

韓清腦海中一念閃過,他有七殺碑在手,沒必要冒險和一個實力深不可測之人拼命,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念及於此,他不再逗留,扭身就走,整個人嗖一下以極快的速度動了起來,驀然撞破身後一扇窗,從這大堂內跳了出去,又在諸多房舍頂上飛騰起落,快速向遠處山林狂奔。

他沒有朝林越秋等人的方向走,這女子太過詭異,他決定把她引走,以免造成人員傷亡,加大損失。

他好不容易拉攏起這麼一幫親信,若是被此女殺光了,那這造化血晶還不如不要。

至於他自己,他覺得有翩若驚鴻傍身,遁入山林,靠複雜地形周旋,應當用不了多久就能逃脫。

於是,韓清縱身起落,在寨中極速奔行,不多時就來到最外圍,又縱身一躍,翻躍高牆落入山林。

“拿了我的東西還想走?你雖有翩若驚鴻,但本姑娘也同樣會這門輕功,還是留下來吧!”

忽然,女子清亮的聲音從後方飄來。

韓清餘光一掃,果然看到這女子追了出來,且移動速度也是極快,宛如在貼地飛行,也是翩若驚鴻。

“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人?”韓清眉頭一皺。

忽然,他周圍颳起一陣陰風,有一縷縷法念驀然刺入他體內,周圍更是幻象叢生。

一剎那,韓清墜入了一座火焰世界,四周彷彿是一座由赤色火焰構成的宮殿,他被困在裡面,宮殿不斷收縮,在焚燒著他的身軀,以至於周身上下疼痛至極。

當然,這所見所感都是幻境,韓清雖心知肚明,卻是一時間無法掙脫,可見這女子法道境界也極高。

他當即運轉止戈經,靈廟中,一縷縷法念湧出,在周身上下掃動,與侵入體內的雜念相互碰撞,同時,體內氣血之焰也在焚燒著這一縷縷雜念。

終於,雜念消散,韓清也順勢掙脫幻境。

他心念一動,一縷縷法念離體,化作一團煞氣籠罩周身,將女子的法念隔絕開來。

“你倒是有幾分能耐。”女子輕笑一聲。

忽然,她一揮手,空中竟是出現一條火焰鎖鏈,嗖一下朝韓清飛射而去。

韓清看到這一幕,心底一沉,這是法術!

當法念強大到一定地步,就能引動天人感應,學習施展法術,在這之前,各大流派武者只能使用自動覺醒的特殊能力,比如兵家的煞域。

而這一條火焰鎖鏈便是女子法念引動天地之力凝聚而成,唯有半聖煉神者才能辦到。

寄身境,神魂可操控他人身軀。

半聖境,法念可天人感應,施展各種強大法術。

韓清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攻打一處山寨,竟是引出這麼一尊大佛。

不過,韓清又隱約覺得,此人實力和書上記載的半聖有點差距,似乎比書中所說弱一點。

來不及多思考,這鎖鏈已是飛騰而起,驟然洞穿煞霧,朝韓清體魄纏繞而來。

煞氣與火焰對沖,令這鎖鏈變得不再如之前那般明亮炙熱。

韓清來不及躲閃,已是被鎖鏈捆綁。

不過,下一瞬,他立刻發動了血沸之術,海量煞氣融入血液,體內驟然爆發出一股驚天巨力,直接是掙脫了這一層束縛,令鎖鏈崩潰。

一招不中,這女子再度揮手,又是一陣陰風浩蕩,天空中驟然浮現一團赤雲,一枚枚火球從天而降,竟是覆蓋了韓清身旁相當大一塊區域。

這一剎那,韓清終於是感受到了幾分半聖煉神者應有的戰鬥強度。

轟!轟!轟!

一顆顆火球墜地,掀起一連串爆炸,驚得林中飛鳥走獸四散奔逃,一個不慎被擊中,立刻就是粉身碎骨。

韓清在其中施展輕功翩若驚鴻,不停閃轉騰挪,避開了一枚又一枚火球。

寨子裡。

林越秋等人一陣衝殺,已是迅速掌控了整個牛頭寨。

當眾人殺入大堂,發現裡面只有八具屍體,韓清卻是不知所蹤。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便看到寨子不遠處有一團浮動的赤雲,有火球墜地,噼裡啪啦的爆炸聲不絕於耳。

眾人都是心裡一驚,朗朗乾坤,突有赤雲浮現,著實怪異至極。

“莫非是寨子裡有高境煉神者?你們在這兒等著,嶽小彪,你我去瞧瞧!”林越秋朗聲道。

“好!”

山林中。

韓清憑藉精妙的輕功身法,成功躲開了這一枚又一枚火球。

“你這少年實力真不錯,放眼天下,這般年紀能與我周旋這麼久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

女子的聲音在山林間迴盪著,這一場戰鬥對她來說,似乎毫無壓力,完全是一場遊戲。

其話音一落,攻擊手段再變。

一股浩蕩陰風拔地而起,山林中,一隻只四散逃跑的飛鳥走獸身體驟然陷入僵直狀態,眼神中竟又多了一股人性化的靈動。

韓清驀然感覺,這林中處處都有殺氣襲來。

下一瞬,這一頭頭飛鳥走獸竟都是朝韓清撲殺而來。

“這是控獸神通,原來這女人是道家高境煉神者!”韓清心頭浮現一絲明悟。

煉神者踏入寄身境,法念能入侵掌控他人身軀,但一次只能控制一人或一獸,唯有道家煉神者有控百獸之能,能一次性操控大量飛鳥走獸為己所用,一如眼前這般。

這些飛鳥走獸從四面八方將韓清包圍在了中間。

韓清已經完全確定,自己碰到了一尊極為可怕的人物。

都說北地局勢複雜,臥虎藏龍,今日他終於是見識到了。

他心念一動,一股股法念自靈廟湧出,在體外化作一座煞域,其內有陰兵隱現,與這四處八方撲來的走獸相互搏殺。

那女子又趁勢朝他衝來,韓清一咬牙,他沒想到剛到北地就陷入了這般絕境,但即便對手實力再強,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捱打不還手可不是他的風格,於是,韓清一咬牙,伸手一指,星辰梭自懷中飛騰而出,嗖一下,化作一道流光朝女子飛射而去。

女子卻是毫不在意,輕輕一揮手,一團火焰憑空浮現,直接是困住了這一枚飛梭。

飛梭在其中左右震顫,想要掙脫,卻是困入泥潭中一般,動彈不得,而在火焰灼燒下,飛梭中法念之力被極速消耗,很快便消耗殆盡,飛梭也自空中墜落在地。

女子臉上帶著淡淡笑容:“少年,你倒是有趣,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你若是能給我帶來更多驚喜,我放你一馬也未嘗不可。”

韓清能感受到,這女子對他似乎沒有太大殺念,更多是一種玩樂心態,完全沒把他當成一個對手。

也對,實力相差太大了,這女子根本沒有出全力,只是在不斷施展各種法術,逼破他顯露實力上限。

韓清感受到對方的輕視,心中對強大力量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這種命運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不過,差距太大,只要還有一線希望,他就不會停止反抗。

於是,韓清心念一動,虛實鎮魂鏈自手臂飛騰而起,化作一條赤蛇在草木中貼地穿行,極速衝向對方。

“嗯?”

“虛實鎮魂鏈!”

“此物本是神農道宮八大至寶之一,後進獻給虞皇,輾轉落入羅鼎手中。”

“之前有傳言羅鼎斃命,現在虛實鎮魂鏈落在你手中,那這傳言必定是真的,所以,是你殺了羅鼎?你是誰?告訴我,你的名字,造化血晶留下,我不殺你,你現在就走!”這女子突然對韓清產生了濃厚興趣,噼裡啪啦問了諸多問題。

談笑之際,虛實鎮魂鏈已是衝到女子前方五十步遠,又是被一團火焰包裹束縛。

韓清催動這一件法寶,令其由實化虛,卻仍是無法穿過這一層火焰。

韓清雙眸一凝,法念之力極速消耗,終於是掙脫束縛,但已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著繼續攻殺韓清,嗖一下,化作一道流光飛回到了韓清身邊。

一時間,韓清手段盡出,卻是拿這女人沒什麼辦法。

女人驀然發出一陣輕笑:“你這少年真是有趣,怎麼?寧願去死,也不肯交出造化血晶?”

韓清冷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想拿,那就靠實力從我手中奪走!”

“那就讓你瞧瞧本姑娘的厲害!”

話音一落,又有赤焰浮動,在空中凝聚成一頭火焰巨像,約有七丈高,手持一柄長槍,身後有七枚火球構成一座圓輪在緩緩轉動,一股熱浪從這巨像身上散發出來,附近草木都是一瞬間化為灰燼。

韓清看到這一幕,心中驀然浮現出一股無力感。

他心念一動,也凝聚出了本我像,法念交匯,化作了黑甲巨像。

但這兩頭巨像相比,不論是凝實程度,還是散發出的氣勢都有極大差距。

韓清明白,如果這女人決心下死手,那自己必定是死路一條。

然而,這黑甲巨像出現的一瞬間,女子眼前一亮,驀然一揮手,這火焰巨像卻是憑空消散了。

“你是韓清?”

韓清眼裡也閃過一抹異色:“閣下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女子笑道,直接選擇法念傳音,韓清腦海中驀然響起她的聲音:“我名燕秋靈,與齊無鋒關係親近,你來北地之前,他已寫信將你的情況告知我,再加上你孃親當年來我北地妖族拜訪,曾助我解開了諸多困惑,看在這兩個人的份上,我不殺你,這造化血晶能讓我體魄更加強大,法念更加堅固,能吸收更多香火,不過看你這般想要,送你便是。”

韓清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燕秋靈!北地妖皇之女,天下十大高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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