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袁白公(1 / 1)
“老夫明白!”
袁白公隨即點了幾個實力強大的劍宮武者作隨從,一行人朝羽龍城極速奔行而去。
呼呼呼!
寒風呼嘯,大夜彌天。
韓清三人此時正盤坐在冰原西部,面前燃燒著一團篝火,火光搖曳,橘紅色光芒照亮了一小塊空地。
“燕姑娘,我等向西疾行多日,可有頭緒?”周孝儒一隻手搖著扇子,另一隻手抓著一根木棍,撥動著篝火裡的柴木。
篝火映照著燕秋靈精緻的臉龐,她抬眸,眺望了一眼西方,依稀能看到極遙遠處有一座雄偉城池的輪廓。
“我們的目的地是羽龍城,明日即可到達!”
“不過,在抵達羽龍城之前,我們需做好準備,妖皇的行蹤難免洩露,很可能有敵人也在羽龍城搜尋其蹤跡,屆時很可能會爆發一場激烈戰鬥,依我之見,先在這兒停幾天,將戰力提升到最大再動身!情況雖危急,卻也不能亂了分寸。”一旁韓清道。
“公子說得對!“周孝儒點點頭。
韓清說著,掌心一翻,幽光閃爍,被虛實鎮魂鏈捆綁著的寶傘天王神魂浮現。
自從有了無界碑,韓清出行也方便了很多,諸多物品都能收納其中,法念注入,可隨時取用。
而這幾日,他一邊趕路,一邊也在祭煉無界碑,對其掌控度進一步提高,而今已經能令其形狀靈活變化。
“秋靈,你不是有辦法能煉化此人神魂,將其轉化為精純的法念之力,試試吧!”
燕秋靈也不猶豫,她隔空一抓,寶傘天王神魂已是落入其掌心,由於受傷太重,神魂破碎太多次,寶傘天王已是失去意識,甚至沒有基本的與人交流的能力。
下一瞬,她掌心裡騰起一團火焰,卻是呈妖異的純黑色,而她的氣血也在減少,韓清能清晰感受到,燕秋靈的氣息變得極不穩定,氣勢在飛速下降。
“我妖族有秘法可以抹除一個人神魂中的意識,將其轉化為最精純的法念之力!”燕秋靈解釋道。
但見寶傘天王神魂被這一團黑色火焰包裹,在其中炙烤著,其面容都漸漸變得扭曲模糊。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寶傘天王神魂變得明滅不定,似乎隨時都可能崩潰。
韓清隔空一指點出,徹底粉碎了寶傘天王神魂,而後它便在燕秋靈手中化作一枚寶珠,細細看去,這寶珠內彷彿蘊藏著一座星空,內有星輝閃爍,明滅不定。
“這一枚枚星辰就是寶傘天王最精純的法念所化,我等抓緊煉化,可快速提升戰力!”
說著,燕秋靈一揮手,這寶珠凌空碎裂,化作三團星輝,分別落在三人身上。
韓清能感受到有一縷縷精純的法念之力落入了自己體內,他微微閉眼,運轉止戈經,牽引著這一股力量沒入靈廟,被其中一縷縷法念吸收。
這些法念吸收掉這一股力量後,都變得更為精純,更為雄厚。
韓清明白,燕秋靈磨滅其意識,轉化為精純的法念之力,是因為自己三人都沒有踏入香火一境,否則,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直接吞噬煉化其法念即可。
不多時,韓清已是將這一股精純的法念之力煉化完畢,每一縷法念都比之前壯大了不少。
韓清掃了一眼面板,止戈經第七篇熟練度並沒有提升,但他真切感受到自己實力變強了。
他心念一動,身上浮現一具煞甲,又凝聚出黑甲神像,如此細細感受了一番。
“法念強度至少提升了三成,我的戰力也會有極為驚人的提升!”
“沒想到一具殘破神魂,竟然有這麼大作用。”韓清心念一動,煞甲消散,忍不住感概道。
“如此說來,一個人若是能吸收煉化大量神魂,吸收其法念之力,即便是法念境界比較低,戰力也會提升到一個極其可怕的地步。”周孝儒思量道。
燕秋靈搖搖頭:“是也不是,法念雖然可以吸收他人的法念之力壯大,但有上限,想提升這個限度就要提升境界,再一個,天下聖人數量何其希少,死一個寶傘天王,都不知要在江湖上掀起一場何等慘烈的風暴,沒有人可以大量獵殺聖人,若真有這種人存在,他也不需要靠這種方法提升壯大實力。”
周孝儒細細思量,也的確是這樣。
韓清在旁也沒有吭聲,剛才一指點破寶傘天王神魂的剎那,七殺碑前已是浮現一枚靈魂光點,正是來自此人。
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三人瓜分吸收了寶傘天王神魂,七殺碑前是不是不會有靈魂光點浮現,結果看來是他多慮了。
七殺碑就像是超越規則存在的某種東西,可以凌駕於這個世界的修煉規則之上。
他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如果沒有靈魂光點出現,他寧願不吸收這一股法念之力,也要用最笨的辦法將寶傘天王神魂一拳一拳打爆。
他當即選擇吸收了這一枚靈魂光點,霎時間,腦海中浮現大量有關寶傘天王的記憶。
這些記憶如流水般在眼前劃過,須臾,韓清睜眼,他從中看到不少有關大金剛寺乃至整個神聖沙漠帝國的秘聞。
這些秘聞現在用不上,不過他還是記在心裡,指不定哪天就要和這一大勢力打交道。
接著,他面前浮現諸多資訊,皆是寶傘天王一生的武功技藝。
他目光一掃,發現多達96項武功,包括練法,鬥法,神魂法術,煉神法,以及一些法訣。
”這寶傘天王也不知練武修道多少年,底蘊竟是如此渾厚,將近一百項技藝,其中不少熟練度已經達到大成,若非他受了傷,以其全盛時的戰力,我想殺他只怕是難如登天。”
不過,韓清還是很快做出了選擇。
因為這裡面有幾項武功技藝顯得極為突出,價值明顯要高於其他幾門。
這三門武功技藝,分別是雲龍飛縱,陰陽咒印殘篇,以及一門圓滿半聖之境煉神法,寶象菩薩經。
雲龍飛縱,這是韓清極為渴望擁有的遁法。
這一門遁術熟練度為小成,乃是大金剛寺祖傳遁術,品階為二品。
不過,遁術極為稀少,二品已是極為難得,韓清也不挑,畢竟就連燕秋靈也沒有一門上好飛遁術。
而後是陰陽咒陰殘篇,由於是殘篇,所以韓清一開始並不想選擇,但看到面板的介紹,他猶豫幾分還是選了。
面板上說,這是一門神魂法術,既是陰陽道第一秘法,也是天下第一神魂秘法,精擅進攻。
如此高的評價讓韓清心動不已,他早就聽聞,陰陽教大司命手中有一枚傳承千年的陰陽咒印,代代傳承,不知吸收匯聚了多少人的陰陽之氣才凝聚而成,殺傷力極為可怕,震懾著天下群雄,這也是陰陽教為天下人深惡痛絕,卻一直興盛於世的一大原因。
夠強,所以站得住腳!
“怪不得羅家和陰陽教都千辛萬苦在民間採買少年少女,想要凝聚出一枚強大的陰陽咒印,便需要大量的陰陽之氣,而少年少女體內的陰陽二氣最為精純。”韓清思量道。
“這秘法既然這麼強大,我必然也要找機會將其學會!”
“這雖然是殘篇,但我有七殺碑,不斷轉化熟練度,未必不能將其完善到圓滿,甚至是更進一步。”
念及於此,韓清當先繼承了這一門陰陽咒陰殘篇,腦海中浮現大量資訊,有一位老者在為他訴說著關於這一門秘法的核心精要。
由於是殘篇,所以熟練度提升到16%就停滯了,連入門都做不到。
韓清微微閉眼,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將這16%所代表的資訊消化完畢。
“不愧是天下第一神魂秘法,果然繁雜!”
他已經對這一門秘法有了極為全面的瞭解,聚陰陽之氣凝咒印,可封凍一方時空,也可抽取吞噬這一方時空內所有生靈的精血和陰陽之氣,還可以催動咒印直接轟擊敵人神魂,威能莫測,堪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可惜,寶傘天王所學這一門陰陽咒印殘缺得太厲害,不過也無妨,有七殺碑在,不斷轉化熟練度,一步步提升境界,遲早有一天能推到圓滿。”
韓清不再多想,又立刻去繼承另一門武功技藝,雲龍飛縱。
寶傘天王當日並沒有施展這一門遁法,戰鬥突然,再加上其錯誤判斷了韓清的實力,一步劣,步步劣,處處被壓制,瞬息間就被斬殺。
面板上,這一門遁法熟練度飛速提升,不多時就達到了小成。
韓清驟然騰空而起,他一開始並沒有施展這一門遁法,等飛到空中時再施展,一剎那,一縷縷法念交匯,化作一條雲龍纏繞住了他的身體,令其身體都變得輕盈了不少,速度也是瞬間暴增了一大截,比原來至少快了一倍不止。
“不錯,有此遁術,我保命和追擊能力又有了極大提升!”韓清心道,一時間更為自信,也更為歡喜。
而當韓清回到原地,燕秋靈二人也是各自盤膝坐在地上,一邊冥想,一邊提升武功技藝。
韓清也沒有打擾這兩人,手掌一翻,幽光閃爍,禪定寶傘浮現。
他又心念一動,一縷縷法念探入其中,與其內蘊藏著的那一股浩大法念相互纏繞融合。
這幾日,他每日都會花費一定時間祭煉這一件法寶,此法寶品質也是極高,這麼多天下來仍是沒有辦法使用,甚至連初步使用都做不到。
不過,韓清也不著急,越是這樣,越說明這法寶價值大。
當兩股法念觸碰的一瞬間,韓清當即墜入了幻境中。
這一件法寶乃是佛家煉神者煉製而成,故而其內留存的法念製造出的幻境也最適合佛家煉神者破解。
其他流派煉神者祭煉這一件法寶消耗的時間會更久,融合度也會下降,這使得祭煉完畢後,此法寶的威力也會下降。
不過,下降歸下降,法寶數量本就稀少,容不得挑三揀四。
韓清沉浸其中,飛速破解著一重又一重幻境。
他在幻境中扮演著一個個角色,或是柴夫,或是漁民,或是衙門小吏,彷彿在經歷一段段人生。
每一重幻境都在考驗心性的不同面,或是破殺念,或是破貪念,或是破嗔念…
好在韓清現在已經成為半聖,境界提升後,心性也會變得更加強大,破解幻境的能力也有極大提升。
一些簡單的幻境根本困不住他,三五個呼吸就能破除。
這幾日,他每天都能破解超過一百處幻境,對禪定寶傘的掌控度也在不斷提升。
時間緩緩流逝,一眨眼便是一日功夫。
次日,天色又是一片漆黑。
韓清睜眼,破除了第392處幻境,終於是實現了對禪定寶傘的初步掌控。
他驀然將傘向上撐開一個角度,有大量金色光華從中外洩,如水域般在天地間鋪展開來。
一旁周孝儒和燕秋靈也是同時被驚動,這金光照耀在身體上的剎那,他們有一種動彈不得的感覺,甚至五感都被封閉了起來。
不過,這種感覺只維持了一剎那,韓清又迅速收傘,金光消散在了天地間。
無他,消耗太大了。
催動禪定寶傘,既要消耗法念之力,也要消耗血氣。
韓清將傘向上撐開時,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法念之力和血氣都在以極為驚人的速度快速消散。
他驀然想起了之前從寶傘天王殘存記憶中看到的一幕。
後者在古城中撐傘,將幾十位強者定住了十幾息,從其手中奪走無界碑,不知要消耗多麼巨大的血氣和法念之力。
“這法寶厲害是厲害,但消耗太大,目前還不能用作常規對敵手段,只能當成是底牌。”韓清思量道。
他心念一動,將禪定寶傘收回了無界碑。
連番破除幻境,他精神也十分疲累,所以他決定先休整一會兒。
他坐在旁邊一塊光滑大石頭上,迎著凜冽寒風,往嘴裡灌了幾大口溫熱綠蟻酒,又微微閉眼,放空心靈,感受著冰原曠野的寧靜,精神上的疲憊感不知不覺便消散一空。
”繼續提升實力!”
韓清睜眼,心念一動,七殺碑再度浮現在腦海中,眼前也浮現一系列武功技藝,皆是來自寶傘天王。
他之前學習繼承了陰陽咒印殘篇和遁術雲龍飛縱,現在去學習第三門,佛家煉神法,寶象菩薩經。
他心中默唸繼承二字,面板上,這一門煉神法浮現,熟練度極速增加。
韓清又立刻將其轉化給了止戈經第七篇,令後者熟練度也開始緩慢提升。
韓清閉目,隨著熟練度增加,法念強度也在不斷提升。
轉眼又是兩日,燕秋靈和周孝儒相繼結束了苦修。
韓清也睜眼,從地上站了起來,寶象菩薩經熟練度已是轉化完畢,止戈經境界雖然沒有提升,但他能感受到,自己法念之力有了極大增長。
他目光一掃,看到燕秋靈二人氣勢也有所提升,顯然是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出發,我們前往羽龍城!”燕秋靈輕聲道。
“走!”
羽龍城。
冰原上,一座極為不起眼的妖族小城,只能容納二三十萬人,甚至比不上一些在大虞繁榮程度較高的城鎮。
”妖族城市面積奇大,但妖族百姓數量頗為稀少,當真是地廣人稀!”
袁白公漫步行走在羽龍城一條街道上,目光所及,空空蕩蕩,罕有人影。
兩側房舍大多以灰白色巨型條石建造,高大,粗獷。
“袁老,妖皇真的躲藏在這城裡?”身旁一人沉聲發問,他手持一柄禪杖,肚子滾圓,皮膚呈古銅色,乃是大金剛寺僧人龍印禪。
當然,他現在不是了,被大金剛寺視為叛徒。
袁公一對白眉在寒風中上下起舞,他腳步一頓,目光眺望著前方這一面七八丈高的灰白色石門,這裡是城主府,也是羽龍城妖族高手聚集之地。
不過,妖都的風波也影響到了這裡,此刻,這灰白色石門緊閉,內裡也寂靜無聲。
“是與不是,一問便知。”袁公低語,驀然將聲音提高八度,朗聲大喝,“我乃楚地劍宮太上長老袁白公,奉霸王之命,特來拜見妖皇,還請現身一見!”
這聲音極為詭異,響徹城主府上空,在其中久久迴盪,餘音不絕,但站在府外,卻是聽不到半點聲音。
”沒動靜?要不要殺進去?”等了三息,龍印禪提了提禪杖。
”來了!”袁白公微微眯眼。
轟隆一聲,灰白色大門向兩側洞開,露出一座空闊庭院。
“進來!”
一位渾厚有力的男子聲音迴盪在袁白公一行七人耳畔。
“果然在裡面。”袁公輕聲道。
他邁步就要向前走,一旁龍印禪插話道:“袁公,會不會有詐?”
“無妨,以老夫的實力,就算有詐又如何?有的是辦法帶你們逃出去!”袁公淡然道。
龍印禪微微點頭,袁白公的實力在劍宮中能排得進前五,不但正面搏殺能力極強,還會一門極為厲害的飛遁之術,等閒之人追都追不上。
“不過,你說得也對,我進去會一會這妖皇,你們在這兒等著,若有變故,是戰是走,聽我命令!”袁公沉聲道。
“好!”
龍印禪點頭,他覺得這麼做最是穩妥。
說著,袁公邁步朝庭院走去,龍印禪六人留在原地默默等待。
前者走進這一扇灰白色石門,轟隆一聲,石門當即關閉。
袁公又連續穿過兩扇門,走進一座寬敞庭院,目光一掃,看到庭院中有一人盤膝坐在一塊青石板上,頭戴冠冕,身著黑袍,氣勢深沉,如淵如海,正是妖皇。
袁白公眯眼打量著他,又掃了一眼四周。
雖然他沒有看到別的身影,但他隱隱感覺到,這庭院中還有不少高手。
但,他心中並無半分畏懼。
有又如何?妖族之勢已如山崩,不可挽回,現在他是以勝利者的姿態到來。
“讓我猜猜,項英派你來做什麼,是想說服我向他低頭,做他的手下,如此他能招攬更多妖族強者,壯大勢力!”妖皇也打量著袁白公,說話時面無表情,語氣也平淡至極,讓人看不出半點喜怒哀樂。
“妖皇所言極是,看來你對我家大人十分了解,不錯,你可知現在冰原上有多少勢力,多少強者在追殺你,就憑你現在的狀態,遲早有一天被斬殺,我來此是給你指一條明路,投靠我家大人,不但能掙脫眼前的危局,將來有一天重現妖族輝煌,也未嘗不可能!”袁白公沉聲道。
“你倒是自信,項英他被大虞朝廷追殺,現在都自身難保,有何能耐助我?況且,我堂堂妖族之皇,豈能向他一個人族小輩低頭,速速離去,本尊就當你從未來過!”妖皇揮揮手。
袁白公眯眼,從背後抽出一柄淡青色長劍。
“妖皇,我觀你氣息浮動,只怕受傷極重,老夫不想乘人之危,不過,你態度這麼堅決,商量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跟我走,我帶你面見我家大人,第二,我一劍斬了你!”
“大膽!”
“找死!”
“殺了他!”
刷刷刷!
十幾道身影聽到他的話,都是從不同方向落入庭院,直接將袁白公包圍在了中間。
袁白公笑道:“妖皇,你這些護衛可拿不下老夫,你若不聽我勸告,今日定是在劫難逃。”
妖皇眼裡有寒光閃爍,他的確是受傷極重,且需要靜心調養,不宜再動手。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和袁白公浪費口舌。
但,袁白公這般咄咄逼人,他豈能退讓?
“本尊雖然受了傷,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幾隻阿貓阿狗就能拿下的?你既一心求死,我成全你!”
他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狂暴氣勢,正要動手,忽然目光一掃,投向了西北方向的天空。
袁白公也是心有所感,回頭朝同一個方向望去。
“好一個劍宮高手,口氣這麼猖狂,真當我妖族無人?”
一抹赤衣從天而降,燕秋靈目光盯著袁白公,殺機隱現。
韓清和周孝儒也是相繼從空中落下,站在了燕秋靈身旁。
袁白公目光掃動,眼裡閃過一抹遲疑。
如果單單是一位受傷的妖皇,他會毫不猶豫出手,有極大把握能將斬殺妖皇,再不濟也能全身而退。
但多了一個燕秋靈和周孝儒,以及一位不明身份的青年,他把握就不大了。
”原來是燕姑娘,老夫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哼,你這老賊還想逼我爹低頭,讓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
燕秋靈懶得多費口舌,悍然出手,大手一揮,陰風驟然,一縷縷法念匯聚,剎那之間,一團火焰就朝袁白公奔湧而去。
忽然,一旁周孝儒揮舞玉白羽扇,但見法念湧動,寒風驟起,一股寒意爆發,瞬間侵入他體內。
袁白公臉色變了又變,兩人合力,他豈是對手?
“斬!”
他當即揮劍向前斬出一道絢麗劍光,驟然飛騰而起,周身有白鶴之影環繞,飛行速度極快,宛如一道白光,瞬息間就飛騰到了天上。
“哼!妖皇,用不了幾日,老夫會再次前來,定要取你頭顱!”
袁白公的聲音迴盪在天地間,周孝儒眉頭一皺,心說好快的度,攔都攔不住,追,似乎也追不上。
但下一瞬,韓清飛騰而起,周身上下有云氣翻滾,時而聚整合一條白龍,盤旋纏繞著他的身軀,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