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海量資源(1 / 1)
虞皇自從被黑雀盟刺道高手一劍要了半條命後,身體狀態就每況愈下,過去很多事情都記不住了,甚至於有的事前幾日才發生,過幾日就忘得一乾二淨。
薩雲國便是如此。
故而,這幾年,朝中絕大多數事情都是由韓異處理,惟有極其重要,關乎江山社稷的大事才會交由虞皇決斷。
而韓異將這些事情都處理得井然有序,又對虞皇忠心耿耿,故而在朝廷中地位節節攀升,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有人可以撼動。
虞皇因此對韓家,羅家之人都頗為縱容。
比如那韓莊在京都橫行霸道,欺壓百姓,朝中有很多人上報,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
久而久之,朝中便也無人再揭發檢舉韓羅兩家。
“這件事由你全權處理,妖皇之心,無界碑,這兩樣東西朕都不能放過!”虞皇說完,身子微微向後,靠在椅子上,雙眸微閉,也不知是在睡覺,還是在思量天下事。
“臣告退!”
韓異微微俯首,徐徐向殿外退去。
另一邊。
北地冰原。
黑虎城。
韓清三人離開古城後,由於燕秋靈和周孝儒身上都有極為沉重的傷勢,故而沒有回妖都,而是當先回到了黑虎城。
緊接著,妖都大戰爆發,三人也沒得及參與。
城主府內,一座寬敞庭院裡。
韓清盤膝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從懷中取出一個青色藥瓶,從中倒出一枚黃橙橙,紅棗大小的丹藥。
法眼下,這丹藥四周有龍虎之影環繞,時而消散,時而凝聚。
這便是他從寶傘天王身上手中奪來的龍虎丹,裡面一共有四枚。
回到黑虎城,周孝儒和燕秋靈各自吞服了一枚,就立刻開始閉關,如此已是一連三日不見蹤影。
韓清聽聞,龍虎丹乃是療傷寶藥,還能滋養筋骨,筋肉骨骼變得更加強韌,內生龍虎大力,近身搏殺能力更強。
他觀察著這一枚寶丹,絲絲縷縷的藥氣沁入心脾,令他體內氣血都忍不住奔湧起來,內裡更是生出一股強烈的渴望,想要將此丹一口吞下。
不過,他忍了忍,還是將龍虎丹放回了藥瓶。
這丹是拿來療傷的,現在吃,只是為了強壯筋骨就有點太浪費了。
正思量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周孝儒推門而入。
韓清目光一掃,將裝有龍虎丹的青色小藥瓶塞入懷中,起身迎了上去。
“周先生氣息平穩,面色紅潤,看來是傷勢痊癒了。”
周孝儒搖著扇子,臉上帶著淡淡笑容,微微點點頭。
”公子所言極是,多虧你找來龍虎丹,三日內,我不僅傷勢痊癒,體魄還在藥力滋養下進一步蛻變,而今已是龍筋虎骨,內藏龍虎大力,對敵時,可催發這一股內力,使雙臂平增數萬斤巨力,此丹當真是不可思議。”
“周先生所言極是,我的傷也痊癒了,只覺現在全身上下有一股巨力在湧動。“燕秋靈此時也從門外走進了庭院中。
依然是一襲赤衫,氣質清冷,目光唯有落在韓清身上時,才會顯露出一抹柔和。
“你二人氣勢都有所增長,不愧是龍虎丹!”韓清笑道。
“僅僅是排名天下第七的丹藥就這麼厲害,也不知排名天下第一的天玄丹又有何等逆天藥效?”周孝儒忽然感概道。
“哦?龍虎丹排名天下第七?”韓清挑眉,這說法他之前倒是沒聽過。
“沒錯,這是我嶽麓學宮內部流傳的說法,排名第一的名為天玄丹,也不知有何效果。”周孝儒道。
“小女子倒是略知一二,聽聞吞服天玄丹可以讓一名武者立刻成為百竅武聖,也不知是真是假。”燕秋靈接過話茬。
韓清和周孝儒二人聽聞此言都是面面相覷,眼裡隱隱有驚訝之色。
“匪夷所思,這世間真的存在這種丹藥?”周孝儒言語裡滿是不相信。
“不知,就算存在,煉製難度也必然大得不可思議。“燕秋靈搖搖頭。
“先不提這些,當務之急是先開啟無界碑,以免夜長夢多!”韓清說著,從身後屋舍裡取出了那一面無界碑。
肉眼看去,此碑平平無奇,但法眼下,碑身上有各類銘文上下浮動,交織成繁雜紋路,又有白色煙氣環繞,時而如龍虎,時而如巨象,時而如狼狗,變化莫測,玄妙至極。
“我再傳公子一門小法術,此法唯有公子精血結合純一法念才能施展。”周孝儒說著,伸手一點韓清眉心,後者腦海中已是多出一段資訊,關於這一門小法術。
韓清略一思量,發現這法術不算難,只是施展條件極為苛刻,甚至沒有熟練度境界之分,只要是半聖都能輕鬆學會,但能真正施展出來的,普天之下,可能只有他一人。
他琢磨了一陣,於是嘗試去開啟無界碑。
他嘴裡當先吐出一滴精血,又運轉止戈經,操控純一法念,融入這一團精血中,在空中逐步勾勒出一枚巴掌大小的方型銘文,其通體上下赤紅鮮亮,宛如幾條赤蛇在扭曲舞動。
“去!”
接著,韓清一聲低喝,引導著這一枚赤色銘文,嗖一下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石碑中。
嗡!
石碑驀然震顫,其上散發出一團漆黑玄光,化作一團漩渦,瞬息間籠罩了幾乎整座庭院。
“成了!”周孝儒難以淡定,忍不住喊出了聲,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旁燕秋靈眼裡也閃爍著期待之色,她抬頭望著上方這一團幽光漩渦,隱隱能看到一座城池在其中若隱若現,彷彿站在湖泊上方,觀看湖中城池倒影,中間只隔了一層水膜。
“現在還不能開啟!”韓清能感受到,這無界碑中蘊藏有一股浩大法念,遠遠超過此前他擁有的任何一件法寶。
而法念越渾厚,往往也意味著這一件法寶品質越高。
韓清首先要將此寶煉化,方才能進入其內部空間。
於是,他盤膝坐在地上,一股法念探入其中,與碑中留存的浩大法念相互纏繞融合。
燕秋靈二人就在一旁靜心等待,偶爾以法念相互傳音交談,生怕打擾到韓清。
時間飛速流逝,眨眼就是一天。
次日正午,韓清睜眼,徐徐吐出一團清氣。
“煉化還未結束,不過已經能初步催動此法寶,開啟和關閉內空間出入口,走,我們進去瞧瞧。”
韓清說著,驀然飛騰而起,執碑當先遁入上方幽光漩渦。
為了防止這裡的一切被外面的人窺探,他已當先催動元靈寶珠,將附近空間分割開來。
韓清穿過這一層幽光所構成水膜的剎那,身上彷彿被一股陰冷之風吹過,從頭到腳,冰冷徹骨。
下一瞬,他已是出現在一座雄偉古城上方。
這城池通體上下都由黑色冰晶一般的石頭建造,佈局齊整,一條條街道橫豎交錯,分割出一片片城區,給人一種肅然之氣。
韓清懸於高空,居高臨下俯瞰這一座城池,卻是沒發現有任何活人的影子。
接著,他身後又浮現出燕秋靈和周孝儒的身影,也是居高臨下望著這一座城池,眼裡隱隱閃過一抹驚訝。
雖然他們早就聽過很多傳言,說無界碑內有一座廣闊空間,卻是沒想到真個如一座城池那般大。
韓清細細估量了一番,約莫有半個黑虎城大小,足可以容納幾十萬人,這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不愧是聞名天下,為各方頂尖高手爭搶的上古重寶,的確是匪夷所思。”
“走,下去瞧瞧!”
韓清飛騰向下,卻沒有落地,而是離地十丈左右,從東到西,沿整個城市迅速轉了一圈,確定沒什麼異常,最終三人落在了城中心最大的一座宅院廣場上。
他法念橫掃四方,發現四周有不下十二座府庫。
一旁周孝儒解釋道:“公子,這裡面是夫人為您所留財寶,也是嶽麓學宮府庫寶物的一部分。”
韓清微微點頭:“去瞧瞧都有什麼。”
他說著,當先邁步走入左側第一間府庫,推門而入,裡面飄來一股極為濃郁的藥香。
他目光一掃,看到裡面有不下上萬瓶丹藥,效果形形色色,從療傷到鍛骨到壯大法念等應有盡有。
而且,這裡面任何一瓶藥價值都頗高,稱得上上品甚至是極品,若無門路,有再多金銀都買不到。
而後,他沿著這一座廣場轉了一圈,開啟一座又一座府庫。
第二座府庫,內有不下十萬柄冷鍛精鋼刀。
第三座府庫,內有不下上萬本武功秘籍,包括輕功,練法,鬥法等。
第四座府庫,內裡則裝滿了大量金銀財寶,推門而入,目光所及都是金燦燦一片。
十二座府庫走完,饒是韓清心思沉穩,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這府庫裡寶物實在太多了,各類金銀財寶加起來,其價值已經到了他無法估量的地步,何止是百萬兩,至少在千萬兩以上,堪稱鉅富。
”嶽麓學宮不愧是前大虞第一武道聖地,單單無界碑裡這一筆資源就相當於尋常二流世家的全部積累,而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不敢想象整個嶽麓學宮有多少財寶,怪不得讓虞皇都無比忌憚!”一旁燕秋靈也忍不住感嘆。
“是啊!儒家是各大流派中誕生聖人最多,也是傳承歷史最悠久的流派,實力最為雄厚,不單單是大虞第一武道聖地,還是天下第一武道聖地,這就叫樹大招風啊。”周孝儒嘆了口氣,眼裡滿是傷感與追憶之色。
韓清能從周孝儒的神情中,感受到他對嶽麓學宮的深厚感情。
他望著周圍這一座座府庫,心裡也嘆了口氣。
嶽麓學宮的覆滅,某種意義上就是必然。
“我們先出去吧,維持無界碑的開啟需要消耗大量法念之力!”韓清道。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韓清已是感覺自己體內靈廟中的法念虧空了兩成以上。
他估摸著,僅僅是維持開啟,他最多隻能堅持一個時辰。
更別說使用其他功能了,比如收納人和物品,再比如催動無界碑飛行。
”好,我等先出去!”
韓清心念一動,面前有幽光浮現,又形成一團漩渦。
三人皆是邁步向前,踏入了這一團漩渦中。
一剎那,三人又回到了黑虎城的城主府庭院。
韓清摩挲著無界碑,回憶著剛才的一幕,忍不住感概。
“不愧是上古流傳至今的無上至寶,有此物在,以後行走天下都會變得極為方便。”
無界碑的功能極多,韓清目前只煉化融合了一部分法念,隨著融合程度不斷加深,這些功能也會逐步開啟。
比如大小外形隨意變化,現在是一塊巴掌大小的古樸石碑,日後可以隨心如意變化成戒指或者是其他物品,不為外人所知。
而在他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開啟,將附近物品收入其中,或者是將內空間裡的物品取出來。
他隨即嘗試著催動無界碑,試驗了一遍這一功能。
但見幽光閃爍,他掌心裡隨即出現了一本灰白色,材質未知的武功秘籍,上書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不滅陰靈訣。
剛才他在府庫中轉悠,其中有一座藏有大量武功秘籍,其中對他價值最大的一門就是這一本,乃是一門兵家法術,唯有修行止戈經,凝聚純一法念之人才能施展。
他猜測,這也是蘇錦為自己專門準備的。
其主要功能是可以獻祭其他陰兵,助其中一位陰兵實力產生質的提升,從陰兵晉升為陰靈戰將。
這個陰靈戰將實力如何他不清楚,心裡琢磨著,以後學會了,找人試一試。
正此時,外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是一位著戰甲的妖族士兵。
“進來!”燕秋靈聽到敲門聲,應了一聲。
韓清將存放有龍虎丹的藥瓶收入碑中。
他作為碑主,對內空間瞭如指掌,能將外界收入其中的物品存放在其內任何一處指定位置。
而後,他將無界碑收入袖中,又撤去元靈寶珠形成的結界,那士兵才得以踏入庭院,單膝跪在燕秋靈面前,雙手呈上一封秘信。
“燕大人,這是城主大人讓我轉交給您的秘信,是來自妖都的急報!”
燕秋靈這幾日閉關,今日傷勢剛好,來不及參與外界大事,但心裡還是牽掛著妖皇,以及妖都一眾強者。
她從這一名士兵手中接過秘信,拆開快速翻看了一遍,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冰冷殺機。
韓清從其手中接過秘信,也是快速翻看了一遍,心裡已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信中分兩部分,說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妖都被眾多勢力高手聯合圍攻,妖族強者死傷慘重,府庫也被洗劫一空。
第二件事是外界都在流傳,無界碑落入了嶽金彪手中,各大勢力都在追尋此人的蹤跡。
燕秋靈看到第一則訊息,心裡自然是殺機凜冽。
而後韓清又將秘信給了周孝儒,後者也翻看了一遍,悠悠嘆了口氣。
“燕姑娘,你準備怎麼做?是要殺回妖都,還是離開北地?”他問道。
燕秋靈沒有急著回答,一向性格灑脫果斷的她,此刻做決定也變得無比猶豫。
韓清深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道理,於是勸說道:“秋靈,妖都現在一定是兇險萬分,不知多少強者在守株待兔,就等妖族高手回去,依我之見,現在不能回妖都,而是要當先找到妖皇。”
燕秋靈聞言,也是微微點頭:“我有辦法能找到我爹的行蹤,只要他沒有出什麼意外,你說得對,現在不能回妖都。”
“我隨你一起去。”韓清道。
他心中明白,現在最明智的選擇是儘快離開這一座冰原。
但,他怎麼能讓燕秋靈獨自去面對生死危機?拋開道侶這一層身份,之前燕秋靈為自己提供了很多幫助,自己也決不能坐視不管。
燕秋靈心中也浮現出一抹感動,這個時候,冰原上不知有多少人在追殺妖皇,韓清肯跟著自己一起去行動,不知要冒多大的風險。
不過,她雖為女子,但性格卻又偏向男子,心中雖感動,嘴上卻也沒說出來,一切盡在不言中。
韓清目光轉向了周孝儒,微微拱手:“周先生,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忠義之人,為了一個承諾,堅守這麼多年,一直等到我到來,完成我孃親給你的任務,換作旁人,只怕早就放棄了。
現在你自由了,你隨時可以離去,將來若碰到什麼生死危機,我必然全力相助!”
周孝儒忙道:“這幾日相處下來,我觀公子也是重情重義之人,一如當年的夫人。
這些年,嶽麓學宮覆滅的畫面一直迴盪在我腦海中,我一直對此耿耿於懷,但我實力太弱,想要報仇毫無希望。
不過,我如今卻是從公子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公子天賦堪稱舉世無雙,現在又獲得這麼大一筆財寶,定有機會顛覆山河社稷,為夫人報仇!所以我已下定決心,誓死追隨公子!”
“報仇嗎?”韓清能感受到周孝儒心中對朝廷的憤恨,“周先生既然選擇相信我,我必然也要竭盡全力,不讓先生失望!”
報仇之事,要顛覆朝廷,翻覆山河社稷,目前也並非遙遙無望。
他能感受到,天下民心浮動,這便是大亂的跡象,或者說,大亂已經開啟。
“我也隨你們一起去尋找妖皇!”周孝儒又道。
燕秋靈隨即又安排了一些後事,就帶著韓清二人向西極速奔行而去。
雖然韓清不知道如何確定妖皇位置,但他相信燕秋靈應當有一套切實可行的辦法。
數日後。
冰原之上,蒼茫天地下,曠野一望無際。
一支上萬人的隊伍行走其上,有武者驅趕著黑鱗大馬牽拉馬車快速前行,車上滿載有各類貨物。
項英也騎馬行走在隊伍中,身後有眾多高手跟隨,其中甚至有很多妖族強者。
他回頭,目光掃了一眼這一輛輛馬車,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
“這一場妖都大戰,雖有多方勢力強者參與其中,但收穫最大的還是本王!洗劫七大府庫,又收穫幾十位強者,哈哈,本王的勢力又會有一次驚人提升!”
項英說著,放聲大笑了起來,笑得很肆意妄為。
身後一大幫人都是拍著馬屁。
“霸王深謀遠慮,提早幾年佈局,有此大勝也是理所應當。”
“不錯,這一場戰爭由大虞朝廷發起,但王才是最大贏家!”
“我等願誓死追隨大人!”
一些妖族強者也都在抓住機會效忠心。
項英掃了一眼身旁幾位妖族強者,臉上帶著玩味笑容。
“選擇追隨本王是你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決定。”
”虞皇想方設法要殺我,卻是沒想到,本王不但沒死,反而實力越來越強,勢力越來越大,有朝一日,本王定要將其頭顱斬落,親手執掌山河社稷。”
項英說話之時,身上自然而然散發著一股狂氣。
“霸王所言極是!”眾妖族強者紛紛附和。
如今妖族勢微,他們一直躲在冰原裡苟延殘喘,如今躲不住了,除了一部分妖族強者因頑抗到底而被殺,其他強者都是投靠了各大勢力,而他們選擇了投靠項英,以後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
正此時,項英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周圍人不知發生了什麼,立刻是安靜了下來。
項英活動了一番自己右手手腕,內裡隱隱傳來疼痛感。
他手骨被打碎了,雖然這幾日已近乎痊癒,但骨骼還沒有恢復如初,活動時還是會有疼痛感,這讓他腦海裡自然而然會浮現韓清的模樣。
“別讓本王查到你的身份,否則,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項英低語,他出生到現在還沒在任何人手中吃過什麼虧,再加上睚眥必報的性子,他自是要想辦法報復回來。
不過,除了報復,他心裡還有別的念頭。
若是韓清願意臣服,他也可以放一馬。
“天下強者,全部為我所用,只要夠強,肯低頭,斷一條手臂又算得了什麼?”項英心道。
他雖為人狂傲,但知進退,能容得下對自己有用之人,這便是他能成為楚地義軍首領,且被眾多強者效力的原因。
正思量著,頭頂傳來一聲嘹亮啼鳴,一隻半人高漆黑羽鷹從天而降,落在項英手臂上,其通體上下毛髮烏光發亮,眼中閃爍著人性化的光芒。
這一隻羽鷹,乃是某位強大煉神者的身外之身。
在其落在項英手臂上的一剎那,一股法念鑽入其眉心,項英腦海中當即浮現一段資訊,是關於北地妖皇的最新情報。
“羽龍城!”
項英低語,腦海中回憶了一遍整座冰原的地圖,羽龍城就在冰原最西邊,乃是妖族眾多城池中某一座頗為不起眼的邊城。
“袁公!”
“霸王有何吩咐?”
一位身後背雙劍的白眉老者騎馬來到了項英身旁,其雙眉極有特色,足有成年人手臂長短,自眉頭垂落,在寒風中飄揚起舞。
此人名為袁白公,乃是劍宮實力最為強大的三大太上長老之一。
“袁公,這一趟路途兇險,大虞朝廷定不會做視我將這一大批財寶安然帶回楚地,所以這隊伍裡必須有我坐鎮。
剛才我得到訊息,妖皇目前躲藏在羽龍城,你立刻帶人走一趟,見到妖皇,告訴他,想活命,就來投奔我,不論用什麼辦法,說服他投降,若他執意不肯,你可自行決斷,是留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