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奪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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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攔住了他的去路。

寶傘天王眉頭一皺,他此刻已是以秘法遮擋住了身體,外人看去,只能看到一團金光,卻是沒想到還會有人阻攔自己。

他定睛一看,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嶽金彪你這條老狗,上次騙走我十八定魂金鈴,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他一揮手,體表金光消散,顯露出了真容,一雙眼眸盯著嶽金彪,惡狠狠地罵道。

韓清一路默誦法訣,不停感應追蹤,自然而然就追到了這裡。

當金光消散,他看到寶傘天王惡狠狠的面容,第一反應是,好一個惡僧,與慈眉善目半點不沾邊,反而是滿臉橫肉,凶神惡煞,可讓小兒啼哭。

他從燕秋靈口中得知,此人下手極為狠辣,殺人往往碎屍,不是個善茬。

接著他便聽到了寶傘天王嘴裡說出的話,心裡感嘆,嶽金彪此人到底是招惹了天下多少強者,當真是人人喊打。

雖然此人是嶽小彪師父,但韓清也找不到更好的偽裝身份了,只能讓這嶽金彪背一口大黑鍋,反正債多不壓身。

韓清還在思量,沒想到寶傘天王已是當先出手。

“老賊,我滅了你!”

霎時間,陰風驟起,一縷縷法念在其頭頂交匯成一隻金光佛掌,驟然朝韓清拍打了下去。

韓清自是不會坐以待斃,他立刻揮舞子母星辰劍反擊。

十八縷星光從母劍中飛出,化作十八柄子劍,閃爍著刺向空中的金光佛掌。

嗖嗖嗖!

這金光佛掌驟然被子劍洞穿,凌空爆炸,化作一縷縷流光漫天而落。

“聽聞這惡僧乃是佛道香火一境,法念之力要比半聖更加渾厚,此刻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此人氣息浮動,很可能是受了重傷,此乃天賜良機!”韓清腦海中有大量念頭一閃而過,立刻做出了判斷。

下一瞬,這十八子劍閃爍,直接是朝其本體刺了過去。

寶傘天王驀然雙手合十,手指連續變化,迅速凝結出一枚繁雜手印。

這手印名為禪定印,他雙手向前輕輕一推。

這印憑空消散,化作一道道漣漪盪漾開來,令十八子劍速度驟減。

接著,他屈指打出一枚枚佛珠,總計十八枚,每一枚上都附著有燦燦金光,將十八子劍逐一打落在地。

韓清深知自己的優勢是近身搏殺,法術對攻乃是短板,於是他提刀就衝了過去。

在飛騰前衝的過程中,他體內發散出一縷縷煞氣,融入體內,又凝結成一具煞甲。

寶傘天王從腰間抽出一柄戒刀就朝韓清衝了過去。

兩人迎面相撞,同時出刀,同時斬出漫天刀光。

二人施展的刀法同為一品,也都十分精妙,但特點卻截然不同。

韓清的刀光更加絢麗,場面更加宏大,刀影如潮,又似漩渦在攪動。

寶傘天王的刀法則更加凝實,也更加厚重鋒銳,宛如盤石。

兩抹凌厲刀光碰撞在一起,寶傘天王驀然臉色大變。

他的刀被捲進去,刀光迅速破滅,手中刀也難以控制,脫手飛出。

他急忙後退,但仍是不可避免被刀光波及,身上瞬間多了十幾處傷口。

“煞氣煞甲,你不是嶽金彪,你是誰?”

他一邊後退,一邊傳音質問,眼裡滿是忌憚之色。

嶽金彪的騙道法術雖然能模擬其他流派各種法術,包括煞氣和煞甲,但那是假的,只能騙人,不能用於實戰。

再一個,他與嶽金彪多次交過手,很清楚知道,嶽金彪正面搏殺能力是短板,他的長處在於保命,這也是為什麼他明知自己有傷,戰力不及巔峰,仍是敢主動出手。

但這一刀,卻是讓他感受到了致命威脅。

刀鋒上蘊藏著極為可怕的勁力和磅礴巨力,還有一股浩大的武道真意,他一時都招架不住。

韓清沒有回應,佔據優勢後,他步步緊逼,一刀快過一刀,瘋狂向前斬擊,斬出漫天刀光,刀影如漩渦,再度將他捲了進去。

寶傘天王一邊招架,一邊後退,心裡怒火升騰。

“若非我受傷,豈會這般狼狽?”

忽然,寒光一閃,一抹雪亮刀光劃過,他手中戒刀直接是被斬擊得脫手飛出。

眼看更多雪亮刀光逼近,寶傘天王迫不得已,驀然撐開了手中這一柄金光寶傘。

一剎那,金光瀰漫,韓清驟然被定在了空中。

不過,寶傘天王體內氣血和法念已是大幅度虧空,難以支撐太久。

這寶傘從撐開到收起,前後不過兩息。

寶傘天王趁機拉開和韓清之間的距離,向遠處極速逃遁。

忽然,一道赤光從天而降,驀然照耀住了他的身體。

寶傘天王頓時發現,這四周天地間流速變慢了不少,一切都變得極為遲鈍。

“不好!”

寶傘天王心頭驀然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下一瞬,一道黑光從其背後射來,直接是洞穿了他的身軀。

寶傘天王餘光一掃,看到後方有一尊黑甲神像手持長弓對著他。

他高高舉起寶傘,想要將其撐開。

但韓清已然臨近,抬手一刀,將其右臂斬落,連帶著這一件寶傘也向大地墜落而去。

這還不算完,韓清驀然催動了掌中的雲龍旗和赤雷寶珠。

一剎那,雲霧翻騰,赤雷閃耀,瞬間包裹住了寶傘天王,雲雷相互增益,一道道雷光從四面八方奔湧而來,直接是吞噬了寶傘天王的身軀。

寶傘天王的護體勁力迅速消散,身軀也承受著這一道道赤雷的反覆打擊。

寶傘天王的傷勢極速加重,整個人向地面墜落而去。

“不!”

“我乃大金剛寺寶傘天王,速速停手!”

韓清毫不猶豫,連續向前斬出十餘刀,刀光剎那間將寶傘天王身軀斬作數段,有鮮血向四面八方飛濺開來。

不過,煉神者成就半聖後,法念所聚神魂已是可以拋開身軀獨立存在於天地間,故而,寶傘天王的神魂離體後並沒有立刻消散,而是繼續向遠處逃遁。

韓清早有準備,追上去抬手便是一拳,直接將其神魂凌空打爆。

後者化作一縷縷法念飄散在天地間,以至於附近都颳起一陣大風。

韓清本以為這寶傘天王是死透了,沒想到下一瞬,這一縷縷法念又在不遠處交匯了起來,再度形成了神魂,只是看上去變淡了不少,也比剛才更虛弱。

韓清皺眉,這一情況他倒是沒預料到。

於是他衝上去又是一拳,再度將寶傘天王神魂打爆。

沒想到一兩個呼吸後,這些飄散開來的法念再度聚合成了神魂。

韓清也是來了興致,於是,接下來他連出九拳,將寶傘天王神魂連續打爆九次。

結果第十次,這法念還是聚合在了一起,只是每一次被打爆,都會有一部分法念之力消散。

韓清於是放棄了這一做法,寶傘天王法念之力的渾厚度當真是超乎想象。

如果是他自己的神魂,最多被打爆兩次,就會因為法念之力虧損太多而無法重新凝聚。

而寶傘天王竟是能連續凝聚九次,除了神魂堅固外,法念之力極其渾厚也是一大原因。

他隨即調動虛實鎮魂鏈,將寶傘天王神魂捆綁了起來。

而後,他又一揮手,一股氣浪捲起墜落在地的禪定寶傘,無界碑等眾多法寶物品,驟然飛騰上天,以極快的速度迅速遠離了現場。

他一邊飛,還在一邊覆盤了剛才這一場戰鬥。

“我缺一門上好的飛遁之法!”韓清思量道。

成為半聖後,飛在天上的時間將越來越多,輕功還有用,但遁術也要學。

“天下飛遁術厲害的人物不知都有誰,我所知曉的只有嶽金彪,也不知將來有沒有機會從其手中學一門飛遁法!”韓清心裡打著算盤。

“公子怎麼還沒回來?”

閣樓裡,周孝儒走來走去,眼裡隱隱有焦急之色。

反倒是一旁燕秋靈表現得平靜又淡定。

“不必多慮,我知曉韓清,他是個做事謹慎,有分寸之人,若事不可為,他不會強行去做,而且,我知曉他的實力,這一座古城裡強者雖多,但真正能殺他的卻是微乎其微,除非是身陷重圍。”

話音未落,韓清已是帶著眾多法寶從天而降,就落在兩人面前。

“這是寶傘天王的本命法寶,禪定寶傘!”燕秋靈第一眼就看到了韓清身後最顯眼的這一件法寶。

“不錯,這的確是禪定寶傘,我滅了他的身軀,擒拿住了他的神魂,也奪了他的法寶。”韓清說著,身後滾滾煞霧向四周分散開來,露出了裡面被虛實鎮魂鏈捆綁住的寶傘天王。

周孝儒眼裡閃過一抹驚訝之色:“我聽聞寶傘天王乃是香火一境的聖人,怎會折在你一個半聖手中?”

燕秋靈也是感到有些驚訝,聖人和半聖,一字之差,其中差距極大,罕有人能越過這一道溝壑,實現越境殺敵。

韓清剛成為半聖,就立刻是這一境頂尖強者,但想要殺寶傘天王,仍是沒太大可能。

擊殺,而不是擊敗,前者比後者難度大十倍百倍不止。

韓清隨即簡單講述了一遍整個過程。

兩人都是明白了原因,原來寶傘天王已經受了重傷。

但即便如此,韓清的戰力也是毋庸置疑,受傷的聖人也是聖人,尋常半聖很難斬殺。

“不過,寶傘天王身軀雖然已經被我毀掉,但神魂卻是不斷復活,難以真正滅殺。”韓清又道。

“這很正常,煉神者邁入香火一境,能夠吸收香火壯大神魂,即是化他人之念為己用,其法念數量會變得極為龐大,遠超半聖。

不過,這也有弊端,吸收了太多來自他人的法念,導致不同法念強度不一,駁雜而不純粹,量雖大,但強度並不會有太大提升,甚至有可能下降,寶傘天王的神魂被你如此輕鬆打爆,又經歷九次破滅而重凝,想來就是因為此人吸收了太多他人之念卻沒來得及純化。”燕秋靈解釋道。

“原來如此。”韓清恍然。

燕秋靈還是見多識廣,她描述得很準確,寶傘天王的神魂的確是給人一種大而不強的感覺。

“想要徹底粉碎聖人之魂,只能是一次又一次將其打爆,或是用別的方法,將其法念之力消磨乾淨,九次不夠,那就再來九次!

當然,這是最簡單粗暴,也是我最不建議選擇的辦法。

聖人之魂妙用無窮,將來我等踏入聖人之境可以將其神魂煉化,收其法念,化為己用。

我妖族也有法陣能磨滅其意識,將其轉化為精純的法念之力!”燕秋靈道。

“燕姑娘說得對,這神魂先留著,就這麼打爆,實在太過可惜,聖人何等稀少,其魂珍貴至極,不可隨意破壞。”周孝儒也道。

“那便先留著,等我們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處理!”

韓清說著,又從懷裡取出了那一面無界碑,碑上銘文密佈,構成了一段極為繁雜的紋路。

“無界碑!”周孝儒眼前一亮,“想不到公子真能奪回此碑,真是了不得!”

“多虧了你給予我的法訣,否則這一件重寶就被寶傘天王帶回了大金剛寺!”韓清道。

一旁燕秋靈看到這石碑,眼裡也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進而化作了深深地憂慮。

“兩界碑本該是在我爹手中,現在被寶傘天王奪去,只怕…”

她沒有說下去,但眼裡的憂慮之色更濃。

“燕姑娘,你先不要太擔憂,以妖皇的頭腦,事不可為,定會拋棄這一件重寶,所以就算這石碑出現在寶傘天王手中,也並不意味著他出事了。”周孝儒安慰道。

“不錯,秋靈,現在想繼續尋找妖皇的蹤跡,無異於大海撈針,你二人傷勢不久就會復發,我建議立刻出城,繼續待下去,若碰到一方強敵,只怕會有生命危險。”韓清沉聲道。

燕秋靈微微點頭,她乃是一方強者,並非優柔寡斷之人,很快便做出了決定。

“你們二人說得對,先出城,離開這裡。

妖都沒有我爹坐鎮,只怕也是危機四伏,不妨先回黑虎城,打探打探訊息,再做定奪!”

“好!”

“走!”

三人不再停留,飛身而起,向古城之外極速飛去。

同一刻。

鐵木元真帶領著屠金剛,納蘭倩,歐陽同三大西莽強者來到了之前韓清與寶傘天王交手的戰場。

鐵木元真目光一掃,看到這附近一片廢墟,地上還有散落的身軀殘塊,以及飄散的血液。

他抽出佩劍,從旁邊一塊大石上挑起些許血跡,細細觀察了一番。

“武聖之血!”

“寶傘天王被殺了!”

鐵木元真臉色陰沉了下來。

“那無界碑想必也是落入了兇手手中。”納蘭倩道。

“該死的項英,若非被此人阻攔,耽擱了大量時間,豈會出現這般情況?本王早就看破了寶傘天王的把戲,以天星追魂大法確定了其位置。”鐵木元真咬牙,一向沉穩的他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提及項英,屠金剛三人眼裡也有怒火。

他們四人此刻狀態都不佳,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皆是因為項英,及其手下諸多劍宮高手。

“大人莫要動怒,此等重寶,當講究緣分二字,得不到也是正常。”屠金剛沉聲道。

“緣分,我偏是不信!”鐵木元真驀然從懷中取出一幅濁黃色的古樸畫卷。

“幸好本王早有準備,此乃霧隱山河圖,乃大虞畫家半聖吳當風煉製的秘寶,可追溯某地半日前發生的事,並繪製在圖中,我倒要看看

是什麼人半路劫殺了寶傘天王。”

鐵木元真說著,直接開啟了這一幅畫卷,並向其中注入了大量法念之力。

霎時間,這畫卷上浮現水墨人物圖景,在鐵木元真催動下,這些圖又不斷消散重現,演示著半日內,這裡發生的一切大小事。

某一刻,鐵木元真停止了催動,上面顯現出了寶傘天王和韓清打鬥的畫面。

當然,韓清並非以真面目示人,顯露在外的是嶽金彪。

“原來是嶽金彪這老賊殺了寶傘天王,奪走了無界碑!”鐵木元真臉色陰沉了下來。

“王爺,事有蹊蹺,一是這嶽金彪一般不會用真面目示人,二是此人施展的是兵家秘法,而嶽金彪是騙道半聖,三是嶽金彪此人擅長逃遁,偽裝等旁門左道,卻是不擅長正面搏殺,會不會是有人假扮?”歐陽同眉頭一皺,認真分析道。

這麼一點,鐵木元真也是察覺到有些異常。

他正皺眉思量之時,不遠處飄來一陣洪亮的聲音。

“的確是此賊斬殺寶傘天王,奪走了無界碑,老夫可以作證!”

鐵木元真聞聲望去,看到兩道身影站在不遠處一棟閣樓上,正是錢家雙雄,錢滄溟,錢九嶽。

“哦?原來是錢家家主,幸會,不知你怎麼判斷那人就是嶽金彪?”鐵木元真拱手。

錢家商貨通行天下,即便是西莽也有大量錢家鋪子,故而鐵木元真對錢滄溟也極為客氣。

錢滄溟沉聲道:“老夫剛才正和嶽金彪交過手,此人實力的確有極大提升,還能夠使用各大流派秘法,不單單是兵家,只怕是在騙道之路上有了更加重大的突破!”

身後錢九嶽聽著這一番話,臉皮都在輕輕抽動。

他覺得,和老爹比,自己還是太嫩了。

鐵木元真眉頭一皺,也沒有接話,腦海裡細細思量了起來。

錢滄溟又朗聲道:”王爺,老夫路過,隨意插一句嘴,真與假,王爺自行判斷,告辭!”

兩人轉身離去,鐵木元真眉頭舒緩開來。

“不管是不是真的,嶽金彪一定有重大嫌疑,給我放出風去,就說此人奪走了無界碑,他不是擅長躲藏和偽裝嗎?那便發動全天下人的力量,逼他出來!”

“好!”

數日後,古城這一場大戰落幕,一則訊息廣泛傳播開來,嶽金彪斬殺寶傘天王,奪走了無界碑。

一時間,天下各方勢力,無數強者都在追尋嶽金彪此人的蹤跡。

又兩日,妖都爆發第二場大戰,妖皇不知所蹤,但妖族強者卻是死傷慘重。

妖都更是起了大火,晝夜不停,足足燒了七天七夜。

萬里之外。

大虞皇都。

皇宮裡。

虞皇以一幅老態龍鍾的模樣端坐在九龍椅上。

這位掌控無數人生死的帝王卻是沒有給人半分威嚴氣度,其生命彷彿風中殘燭,搖曳不定,似是隨時都會熄滅。

虞皇生命垂危,雖然他竭力封鎖訊息,但仍是被很多方勢力所知曉,這已不是秘密。

大殿裡左右兩側各站著一隊太監侍女,低垂著頭,氣氛凝重又壓抑。

在虞皇病重後,其脾氣更加暴躁,動輒就會處死下人。

此時,大殿門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虞皇抬眸,掃了一眼,看到來人頭戴紫金冠,身體如蒼松一般挺拔,身上散發著一種冷酷至極的氣質,來人正是韓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聖上,對妖族之戰已是塵埃落定,妖都被攻破,妖族各大高手,死得死,傷得傷,另有一部分逃亡在外,不知所蹤,其中包括妖皇,朝廷眾高手正在追尋其蹤跡。”韓異不緊不慢道。

虞皇面色淡然:“妖皇不死,我心難安。”

“聖上放心,妖皇之心臣定會想方設法拿到手!”韓異又沉聲道。

說著,他邁步上前,雙手送上一份文書。

“這是關於冰原之戰的所有重要情報,請聖上過目!”

旁邊一位紅袍太監上前拿起文書,轉身交給了一旁的虞皇。

虞皇從前往後,細細翻看了起來,眸光幽幽,閃爍寒光。

“項英與妖族高手內外勾結,洗劫了妖都最重要的七座府庫?”

“不錯,此子雖性子狂傲,實則有勇有謀,與妖族高手裡應外合當先洗劫了妖都府庫,收穫極大,只怕是早有佈局,不過聖上也無需擔心,此子從冰原返回楚地,中間有好一段路途,臣定會派各方高手將其劫殺在半路,妖都府庫裡的寶物也會收歸朝廷。”韓異朗聲道,說話時不緊不慢,卻有一股從容不迫的自信。

虞皇繼續翻看,這裡面大部分情報他看著都波瀾不驚,交給下面的人去處理便是,而能讓他提點出來的,往往是他心裡覺得十分重要的事情。

“無界碑落在了嶽金彪手中?”

“嶽金彪此人被世人稱為天下十大高手之一,臣卻是覺得,此人實力一般,精擅逃跑和保命,不過是一位跳樑小醜,不足為懼。

臣已經派人去搜尋關於此人的情報,其最近一次露面是在薩雲國,助薩雲國主平定了國內叛亂,被尊奉為國師。

剛好過幾天,薩雲國的公主薩雲娜要來京都拜訪,臣以為可以透過薩雲娜聯絡嶽金彪,付出一定代價,定然有機會將無界碑從其手中交易回來。”韓異朗聲道。

“薩雲國…”虞皇呢喃,眼裡露出了些許困惑。

“薩雲國乃是西莽第一附屬國,國力雄厚!薩雲娜來京都,是想靠我們大虞擺脫西莽的控制。”韓異不緊不慢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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