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韓異的實力(1 / 1)
滄江,一條自雍州通往涼州的大河,河水濤濤,泛著濁黃色,流淌之際,耳畔滿是嘩啦嘩啦的聲響。
河上有一艘艘船隻在緩行,其個頭或大或小。
其中有一艘二十多丈的大船上,林越秋,赤龍九老等人各自站在甲板一處空地上操練武功。
忽然,一道身影飛騰落地,就落在了甲板正中心,來人正是韓清。
“公子!”
“公子回來了!”
眾人紛紛停手,目光匯聚在韓清身上,態度恭敬。
韓清目光一掃,微微頷首,起身向船艙裡走去。
嶽小彪快步跟了過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彪多日不見公子,當真是度日如年,日夜煎熬…”
“說正事!”韓清打斷了嶽小彪的話,他這個話嘮的性子是越來越嚴重了,真個讓他說下去,還不知要說多久。
“咳咳!曹大人那邊的事已經辦妥了!”嶽小彪乾咳一聲,忙正色道。
“好,做得不錯!”韓清微微點頭。
當日,從白鳳城出發,行進途中,他收到一封來自齊無鋒的秘信,信中提及兩點,第一是陽萬休的動向,其從北地返回了天南城,第二是涼州有義軍,近期局勢危機,請他繞道涼州,出手相救。
於是,韓清選擇獨自去找陽萬休報仇,身旁一大幫人前往涼州,而嶽金彪和林越秋則帶著三千虎威營回陰山大營找曹震交差。
將近一年的磨礪,韓清的北地冰原之旅將就此劃上句號。
陰山大營也就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而曹震看到韓清的信,知曉了他的意思,果斷批准韓清交兵離營。
韓清乃是處於漩渦中的人,他早就是心力交瘁,想讓韓清離開大營,只是一直不敢將這番話說出口,現在韓清主動提出離去,他自是歡天喜地。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韓清,林越秋,以及燕秋靈三方匯合於這一艘大船上,沿著滄江大河直奔涼州。
船上,一間艙室裡。
燕秋靈和韓清相對而坐,面前溫著一壺綠蟻酒,旁邊還有周孝儒,正搖著扇子,目光眺望著兩側河岸。
“公子,北地冰原這一戰,你名聲大噪,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勢力確定,你年不滿二十已是半聖,接下來不知會發生什麼?”周孝儒道。
“其他勢力倒是無妨,重要的是大虞朝廷,你與我結為道侶,只怕會被朝廷追殺!”燕秋靈道。
”無妨,羅家和韓家本就一直在追殺我,我一直都站在朝廷對立面,現在只是更徹底罷了,不過我現在已經成為半聖,身邊又有你們這一大幫高手相助,朝廷想殺我,那就讓他們放馬過來吧!”韓清說著,喝了一大杯綠蟻酒,眼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不知公子下一步有什麼計劃?”周孝儒問。
“先回蜀地,我要見齊大將軍和劉嶽,再行定奪。”韓清思量道。
他心裡隱隱有一套想法,從個人角度看,他必然是要不斷出擊,斬殺各大勢力敵對強者,以最快的速度壯大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在得到無界碑中這麼大一筆資源後,他也起了要培植自己勢力的念頭。
不過,這些想法都還沒有形成一套計劃,他決定走一步,看一步,先回蜀地。
周孝儒微微點頭:”以公子的天賦,無需多久,回蜀地安穩閉關三年,我看天下十大高手也未必是你對手。”
燕秋靈在旁也沒有反駁,即便是現在,她心中已經覺得生死搏殺,自己未必是韓清對手。
“其他人我倒是不懼,除了韓異,百竅武聖加法家魁首,其實力不知強到了什麼地步,若是其親自出手,我等所有人聯手,都未必是他對手。”韓清皺眉。
“韓異的確是個危險人物,你殺了韓莊,訊息傳到京都,此人未必不會親自動手,一定要小心提防!”燕秋靈也思量道。
念及於此,韓清亮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沉聲道:“我活捉陽萬休的原因就在此,一定要好好審問一番,把韓異乃至整個韓家的底細都摸個清清楚楚。”
他心念一動,已是催動無界碑,這些天,他每天都會花費時間,祭煉無界碑,對其掌控度在飛速提升。
一剎那,他頭頂浮現一團幽光漩渦,隱隱可看到內空間古城。
現在,他已是能隨心掌控這幽光漩渦大小,而不是像之前那般,一開啟,漩渦就會覆蓋頭頂一大片區域,動靜極大。
韓清當先飛入其內,燕秋靈緊隨其後,周孝儒略一猶豫,沒有跟進去。
無界碑。
內空間。
恢宏城池中心,一座寬大宅院裡,陽萬休被虛實鎮魂鏈捆綁在一根石柱上。
他周身上下滿是傷口,氣息浮動,虛弱至極。
武聖,其身體有強大自愈力,但虛實鎮魂鏈不但能壓制其法念,還能扼制其氣血湧動,使周身上下傷口難以恢復。
所以,這幾日過去,周孝儒身體沒有半點好轉,虛弱得像個普通人,周身上下骨骼碎了一塊又一塊,整個人都呈癱瘓狀態。
看到韓清二人從天而降,陽萬休抬頭,空洞的眼神盯著韓清,發出一聲怪異的笑聲。
“韓清,老夫小瞧了你,天下人也小瞧了你,外界有傳聞,說岳金彪奪了無界碑,老夫也信了,沒想到這一件重寶卻是落在了你手裡,我本以為項英才是冰原這一場大戰的最大贏家,如今看來,你才是,可惜,你這樣的人卻是誤入歧途,與妖族勾結,背棄皇恩,此乃逆天而行,縱使天賦再好,也終究沒有一個好下場!”
韓清聽聞此言,心態波瀾不驚,身上都爆發出一股凌厲氣勢。
“逆天而行?虞皇不理朝政,任由韓羅兩家作威作福,你拼死保護的韓莊更是京城惡少,不知禍害了多少百姓,卻是不曾受到半點懲罰,韓異自稱是法家魁首,規矩森嚴,以嚴刑峻法對待天下人,卻是對自己的親友視而不見,哼,如此行徑,令天下動盪,義軍四起,正是社稷翻覆的徵兆,我的所作所為恰恰是順應天道,順應民心,而你才是逆天而行,自然是要灰飛煙滅!”
陽萬休搖搖頭:“韓清,你牙尖嘴利,不過老夫意志堅定,豈會被你混亂心神,你休想說服我,今日我只求一個痛快,你快動手吧!”
“你倒是想得簡單,想求個痛快,那便乖乖配合我,我問你,韓異如今什麼實力?”
陽萬休沉默,低垂下了腦袋,大有抗爭到底的架式。
韓清眉頭一皺,身後燕秋靈冷聲道:“韓清,這老賊不肯低頭,我有的是辦法。”
“陽萬休,你可知道,逆血閻羅經?”燕秋靈問。
陽萬休抬頭,一雙眼眸死死盯著韓清,雖沒有吭聲,但韓清能感受到他有心緒波動。
“你既然知道,那應該知曉此法的厲害,我會一點點廢掉你的武功,讓你在痛苦中變成一個廢人,對於一位武者,你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燕秋靈輕笑道。
陽萬休悠悠嘆了口氣:“也罷,韓清,老夫栽在你手裡,這是天命,韓異法念之道造詣有多深,老夫也不知,不過其武道之路卻是走得極遠,一年前,老夫曾聽聞,他已經開啟了360竅,普天之下,能與之相比者也不超過一手之數。”
韓清沒想到這逆血閻羅經威懾力這麼大,不過細細一想,這些苦修一輩子,終於站在武道巔峰的強者,不怕疼痛,甚至不怕生死,最怕的是喪失這一身武力,變成一個平凡之人,那種力量一點點喪失的感覺不亞於一場精神凌遲。
隨後,韓清與陽萬休一問一答,連續問了十幾個問題,皆是關於韓異的實力,以及韓家有多少高手。
陽萬休回答得很乾脆,韓清倒也不擔心他撒謊,因為他有七殺碑。可以吸收靈魂光點,印證其真假。
“韓公子,既然問完了,還請給老夫一個痛快!”
“你放心,我韓清說話算數,這就送你上路!”
韓清一拳轟出,正中陽萬休胸口,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臟。
後者身子劇烈顫抖,嘴裡噴出一團血霧,當即氣絕身亡。
七殺碑前又多出一枚靈魂光點,陽萬休的面容在其中若隱若現。
韓清當即吸收了這一枚靈魂光點,眼前隨即浮現諸多畫面,如流光一般倒轉。
不多時,畫面消散,韓清眉頭一皺。
他從中得到很多資訊,這陽萬休死得不冤,剛才說的話有很多都是假的,比如,韓異一年前根本不是360竅,而是480竅,如今只怕是更恐怖了!
此人還自創了一門武功秘法,名為太上輪迴天經,裡面記載著七次蛻變圓滿後,之後的道路如何前行。
只可惜,這記憶太過瑣碎,雖然也有部分關於韓家的資訊,卻是太少,也太亂,難以從中提煉出大量有效的資訊,故而韓家在他眼裡還是籠罩著一層迷霧,不知有多少強者。
韓清也不再多想,帶著燕秋靈從無界碑內空間返回船艙後,他便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開始繼承學習來自陽萬休的武功技藝。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有一門名為太上輪迴天經,只可惜是殘篇。
他從陽萬休記憶中得知,這是指導武聖如何在七次蛻變後再開啟百竅,實現第八次蛻變的無上秘籍,乃是韓異觀摩皇家府庫內大量武功秘籍創造而成。
他估計,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將天玄功練到圓滿,徹底完成第七次蛻變,接下來的路怎麼走還是一片混沌,這一門太上輪迴天經來得正是時候,雖是殘篇,但也一定有用,
於是,韓清當先繼承了這一門武功,腦海中浮現諸多資訊。
約莫半個時辰,他已是完全繼承了這一門殘篇。
“原來如此,按照韓異所言,人的體魄七次蛻變已是極限,八次蛻變乃是逆天而行,故而一旦成就百竅,雖然體魄也變得更加強大,但壽命卻是會極速下降,若沒有傳說中的天晶石,那就必須想辦法在壽命燃盡之前成就千竅。”
“而這第八次蛻變所開啟的這一百處竅穴,不是明竅,是暗竅!”
“暗竅,要比明竅更加隱秘,唯有七次蛻變後,對身體掌控度達到極高地步的武聖,按照一定方法才能尋找到暗竅。”
“暗竅蘊藏之力比明竅更加強大,開啟後可洗刷周身,令體魄大進,還有種種不可思議之奧妙!”
“每一種暗竅開啟之法都是各大勢力的無上隱秘,這一門太上輪迴天經完整版有大約360處竅穴開啟之法,不過陽萬休只學到一點皮毛,約莫18處竅穴,故而是殘篇。“
韓清將這18處竅穴怎麼開啟都深深記在了腦子裡。
“我有七殺碑,這一門殘經遲早有機會推導完善。”
韓清不再多想,又選擇了一門武道七境練法,名為月海潮升功,將其熟練度轉化給了天玄功。
在七殺碑相助下,他就在船上努力提升實力。
轉眼便是兩日,這一艘大船經由滄江進入涼州,眾人停船下岸,沿著一條官道向目標地點,奉陽城進發。
齊無鋒秘信中提及,涼州這一支義軍如今就在奉陽城,其首領名為劉金塵,乃是劉嶽的親兄弟。
所以,與其說是為齊無鋒辦事,不如說是為劉嶽辦事。
韓清如今已經成為半聖,他其實可以無視這一封信,因為現在就算沒有齊無鋒和劉嶽相助,他已能行走天下,不再如之前那般畏懼韓家和羅家這兩個龐然大物。
不過,他並不會這麼做,在北地這一年,劉嶽又是出人,又是出錢,這就是雪中送炭,他記在心裡,自是會加倍回報。
眼下幫涼州義軍解圍就是他為劉嶽做的第一件事。
行至半途。
韓清驀然看到前方官道上烏泱泱走來一大批人,皆是衣衫襤褸,面有土色。
“又是流民!”周孝儒騎馬行走在韓清身旁,搖著扇子,悠悠嘆了口氣。
韓清目光一掃,看到兩側道路上還有流民的屍體。
齊無鋒給予的秘信中曾提及此事,涼州大旱,百姓難以存活,又遲遲不見朝廷的賑災糧,故而流民遍野,又有義軍四起,戰火紛飛,一州糜爛。
現在整個涼州已經是亂成一鍋粥,劉金塵所統領的這一支義軍不過是眾多義軍其中一支。
“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韓清嘆了口氣,心中對這些死去的饑民也升騰起強烈的同情。
“去了奉陽城再說吧!”
無界碑中糧食也有很多,不下百萬石,不過,現在不是發放糧食的時候,何況,這種事他也不擅長。
臨近奉陽,忽有一位禿頂大漢騎乘飛鷹從天而降,就落在韓清一行人面前。
“韓公子,我乃涼州義軍雲霄營統領宋齊,奉劉大人之命來此接應你們入城!”
韓清微微頷首,齊無鋒信中曾介紹過奉陽這一支義軍有多少強者,其中就有宋齊,他掃了一眼,容貌能對得上,於是朗聲道:“帶路吧!”
“是!”
宋齊大氣都不敢喘,他來之前不知道會來多少人,只知道領頭一人名為韓清,甚至不知道其實力。
此刻看到韓清這一大幫人,整個人都心神震顫。
“太強了!”
他心裡只有這麼一個念頭,這種感覺只能說明,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已經有了生命層次上的本質差距。
他不敢多問,轉身帶著韓清一行人向奉陽城而去。
這一路上,義軍設定了不下三處關卡,道路兩側更是明哨暗哨密佈。
不過,在宋齊帶領下,韓清一行人很順利透過了這一重重哨卡。
不多時,一行人進入城中,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鋪大多關閉,空氣凝滯,宛如泥潭,處處瀰漫著一股深沉肅殺之氣。
韓清對此倒也不意外,這一座城池本來是在朝廷手中,而今被義軍奪去,期間不知經歷了多少場戰爭,再怎麼繁華的城池經過這般戰火洗禮,也會變得極其蕭條。
不多時,他被帶到城內一座宅院,在此見到了劉金塵。
後者的狀態極為糟糕,他坐在椅子上,看上去面容蒼老無比,白髮如霜如雪,整個人蜷縮著,如風中殘燭,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這讓韓清頗為詫異,按照齊無鋒秘信上所說,這劉金塵分明是52歲。
但看著面相,何止52,翻一倍都不過分。
這就十分詭異了,劉金塵貴為一支義軍首領,就算不是武聖,也必定是高境武者,怎可能52歲就這般衰老?
“大人,這便是韓清公子。”
聽到宋齊的彙報,劉金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艱難睜眼,細細打量了一番韓清,眼裡閃過一抹驚疑。
他覺得韓清太年輕了,不過他又能感受到韓清身上隱隱散發出的壓迫感,一時間拿不準韓清實力如何。
“韓公子,我乃劉金塵!“他收起心思,掙扎起身道。
“劉大人,你這身體狀態很是糟糕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韓清沉聲道。
劉金塵嘆了口氣:“此事說來複雜,我觀韓公子年紀輕輕,實力不俗,但我面臨的敵人太過可怕,你就在這兒也是跟我一起死,這樣吧,你幫我帶一封信回去,再護送一個少年回蜀地。”
說著,他招呼宋齊,將一個臉色土黃的少年帶進了屋子裡。
“這是我獨子劉羽,年方十五,還望公子將他安然護送回蜀。”劉金塵道。
這番話,幾乎是在安排後事了,韓清能清晰感受到劉金塵說話時,眼中的那一股絕望感。
這也是一個頗為奇怪的點,他入城時,看到城中士兵刀甲齊備,眼眸晶亮,不說士氣高昂,但也絕不是士氣低迷。
以此來看,整個奉陽城的局勢還是頗為穩定的。
那麼,劉金塵身上發生了什麼,碰到了對手,讓他如此絕望?
韓清腦海中一瞬間閃過諸多念頭,劉金塵已是從旁邊一個木盒子裡取出一份秘信,交到了他手中。
韓清手指摩挲著這一封信,追問道:“劉大人,我自是受人之託來此助你,你務必要將實情告知我,此事能辦就辦,辦不了,想辦法也要辦!”
劉金塵面露異色,他從韓清身上感受到一股由內而外的自信,彷彿一切強敵擋在面前都能被粉碎。
這讓他之前的想法產生了一定變化。
不過,他還在猶豫,因為他不知韓清實力到底如何,能不能應對那一位可怕的敵人。
韓清看他在猶豫,悄無聲息開啟法眼,目光在劉金塵身上,上下掃動,發現後者身上散發著滾滾黑氣,並在額頭上交織形成一枚符文,這符文似乎在不斷吞噬他的血氣,令他身體越來越虛弱。
“原來如此。”韓清眼裡浮現出一抹明悟。
“劉大人,看來你不太相信我,這樣吧,我先為你解決你身上的隱患,再商談其他事宜。”
韓清說著,心念一動,伸手在其眉心一點,一縷縷法念刺入其體內,而後猛然朝額頭上的陰陽咒印刺了過去。
咔嚓一聲響,這一枚陰陽咒印當即破碎,化作絲絲縷縷的黑氣消散在空中。
劉金塵忽然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之前他能感受到有一股血氣在不斷流逝,此刻,這一股異樣的感覺終於是消失了。
“劉大人,如何?現在你能告訴我,敵人到底是誰吧?讓我猜猜,莫非是陰陽教高手?”韓清臉上帶著淡定從容之色。
劉金塵額頭上這一枚黑印正是陰陽咒印,或者說是陰陽咒印的一部分。
得虧是他之前學習了陰陽咒印殘篇,對這一門秘法有極為深入的瞭解,否則也辨認不出來,更不懂如何破解。
陰陽咒印又可拆分成三十六枚子印,每一枚都有不同的效果,而劉金塵正是中了其中一枚子印,其名為血陰,命中其身軀後,可不斷吞噬其體內氣血,直至將其氣血抽乾。
而且,這咒印一般人還無法破解,若是以蠻力強行破除,很可能將其完全引爆,反而會葬送掉劉金塵性命。
劉金塵面露激動之色,他找了軍中很多高人,都是對自己的傷病束手無策,沒想到韓清一指就輕鬆解決了,這讓他心裡看到了一絲絲希望,也對韓清的實力更加信任。
“韓公子,看來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要更厲害!”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傷我者乃是陰陽道四大分壇壇主之一,名為皇甫奇…”
劉金塵隨即將事情前因後果講了一遍,他在一月前,無意間在城內發現了一幫陰陽教教徒,於是出手將這些人一網打盡,沒想到後續招惹來皇甫奇的刺殺,雖然有軍中各大強者拼死護送,讓他勉強保住一條命,但也身中咒印,氣血生機每日流逝。
皇甫奇被逼退時,更是放話,要將奉陽城中,包括他在內的軍中強者都殺個乾淨,這讓他大為震恐。
“如果單單是皇甫奇也就罷了,我審問那一幫陰陽教教徒時,從其口中聽聞,陰陽教少司命也在涼州,那可是天下有名的可怕人物,以我的實力絕然無法應對,我觀公子年紀輕輕,不忍讓你捲入紛爭,丟掉性命,還望公子見諒。”劉金塵道。
“原來如此。”韓清微微頷首。
一旁燕秋靈嗤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皇甫奇,此人不足為懼,倒是那少司命星眸有點能耐,不過韓清,你我聯手,再加上週先生,她敢來,定讓她有來無回,陰陽教唯一需要忌憚的的乃是大司命黑瞳,此人手中有一枚傳承千年的陰陽咒印,威力可怕至極,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