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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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泰貞帝與國師又商議了好一陣,結果越議越覺得,國師的推測,應該就是真相。

要不然無法解釋,法印中的禁制為何會被拔除。

除了銀神,估計沒有人會這樣做,就演算法印不小心落在道盟手中,道盟最有可能做的,也是用法印控制銀神,而不是將禁制拔除。

相比於拔除禁制,贏得銀神好感,直接用法印將其控制,價效比無疑要高得多。

而且,道盟與朝廷一樣,家大業大,區區一名化神,哪怕戰力堪比返虛,也不值得其花心思。

在初步判斷,銀神有可能得到紂絕陰天宮後,泰貞帝便盤算著,要如何將其奪走。

武力方面不是問題,雖然朝廷的大部分力量,都因為一件事被拖住,但抽調兩三名返虛供奉,還是沒問題的。

以返虛對化神,並且二打一,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唯一讓他有些撓頭的,是如何將銀神找到。

之前,他派太監繡衣衛前去捉拿,靠的是法印,可以透過裡面的第二宮,對第五宮定位。

但現在,法印十有八九落在對方手裡,而且禁制被拔除,想再用這種辦法,明顯行不通。

泰貞帝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只得詢問國師。

國師捋了捋白鬚,手上拂塵一揚,提醒道:

“陛下,臣聽聞,太祖手中曾有一羅盤,可藉助氣運,對特定人員進行追蹤……”

泰貞帝恍然。

太祖手上,確實有這樣一個羅盤,並代代相傳。

而國師所謂“特定人員”,指的其實就是官員。

因為官員與朝廷氣運相連,所以才能利用氣運追蹤,換做外人,便無此功效。

恰好,在此前的封神儀式上,銀神之氣運已與朝廷繫結,完全滿足使用條件。

他之所以沒想到,主要是因為,這個氣運羅盤沒太大實用性,卻惹得許多大臣不快,認為自己遭到監視,以至於許多年前,就被丟進寶庫裡吃灰。

也就是國師,還記得皇家有這東西。

有了定位之法,泰貞帝再無疑問,之後又聊了聊朝中大事,包括雄州那邊的戰事,便準備將國師打發走。

國師自然不是一個沒眼力勁的,見狀主動告辭,只是臨到門口,還是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陛下,酆都六天宮,對我們來說意義非凡,對道盟同樣如此,還需防備他們搶先一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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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清河的許晨,並沒有意識到,泰貞帝已經盯上自己,或者說他身上的五大天宮。

此時的他,就像剛將新顯示卡裝好的玩家,迫不及待地想要與人開黑,玩一把。

他興沖沖地走出宅院,結果放眼望去,卻發現外面仿若地獄。

原本像喪屍一樣,向紅袍太監狂奔而去的紅眼人,在將其活活撕成碎片後,並沒有因此變回正常,而是將目標放在其他人身上,開始無差別攻擊。

這些紅眼人,對他來說,構不成威脅,但對普通人來說,卻如同天敵一般。

力氣大,會一些簡單法術,而且悍不畏死……

更重要的是,速度奇快,讓人逃都逃不掉。

就在他忙著將禁制拔除的那會兒工夫,整座清河縣城,除了縣衙和道會司等少部分地方,基本上都已經淪陷。

無數人被紅眼人撲倒,然後撕成碎片。

屋外,離許晨還不到一百步,就有兩名紅眼人,正趴在地上,吸食灑落的鮮血。

不遠處,一些零零碎碎的肢體,被丟得到處都是,卻沒有遭到啃食的跡象。

這些紅眼人,似乎只對血液有強烈的渴望。

“什麼情況?”

許晨愣了愣,“城防軍呢?還有道會司的人呢?”

作為大貞軍重要補給點,清河縣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現在鬧出這麼大亂子,卻無人解決,該說朝廷之人都是廢物,還是說他們已經死了?

正愕然時,那兩名紅眼人,卻猛地抬頭,然後放棄地上已經滲入沙土的鮮血,急吼吼向他撲來。

許晨來不及多想,心神一動,便將他們收入甲片空間。

之後,他回到宅院,門一關,再將其放出來。

他想試試看,能不能像當初在太平城對付“人豬”一樣,讓他們變回正常。

然而,當初的“人豬”,是因為被魘勝之力感染,只要將這種能量吸走,就能把人救回。

但現在,讓他們變成紅眼人的,卻不是外來能量,而是自行修煉而來。

在修煉過程中,不僅他們的體內,充滿邪異法力,還連身體,都被邪法改造,逐漸向妖魔轉化。

或者說,他們已經是妖魔,而不是人族。

沒救了!

許晨有些頹然,隨之而起的,是一股強烈的憤懣。

之前,在太平縣城時,他因為修為還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整座縣城變作巨人,以人為食。

但如今,他已經不是當初的他,完全有能力,阻止外面發生的慘劇!

想及此處,許晨的眼神變得明亮而堅定。

隨即,他直接一個瞬移,出現在街上,然後凌空飛起,如同巡視領地一般,在空中快速劃過。

所到之處,一個個紅眼人都消失不見。

而空間神甲的甲片空間中,變得越來越熱鬧。

他要將這些因為害怕戰爭,而渴望力量,繼而被人蠱惑修煉邪法的可憐人,全部關入其中。

等到有一天,他知道是誰策劃的這一切,一定會將此人,也關進去,讓其嚐嚐被撕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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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中。

劉琛與時宇承跑到樓上,發現果然有好幾間客房的窗戶沒關。

好在他們發現得及時,雖然沒將窗戶關上,但卻將客房的門給牢牢鎖住。

只是,附近的紅眼人太多,見爬窗進不去,竟鍥而不捨地繼續疊羅漢,想要爬到屋頂,從後院的天井進入。

兩人也爬上屋頂,劉琛拿著自己的陣盤,時宇承則操起一條長凳,緊張地注視著下面,只要有誰冒頭,就將其拍下去。

然而,他們的舉動,卻不知不覺引來了更多紅眼人。

很快,便有越來越多的紅眼人站上屋頂,將他們緊緊圍住。

時宇承哀嘆:“完了,出師未捷身先死,本來還想著找個明君,為萬世開太平,現在看起來,我們是在劫難逃了!”

“死便死了!我只可惜,該做的事還沒做。還有許塵,也不知道他在哪,希望能逃得一命。”劉琛嘆了口氣。

“許塵?”

時宇承神色黯然,“我們在客棧裡,還苟延殘喘了一段時間,他在外面,連躲都沒地方躲,只怕……只怕……”

只怕如何,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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