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破道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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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白琴王自己說的那樣,她從不覺得,單憑几十名返虛,就能讓梁州軍及道盟無暇他顧。

不過,她也沒有對趙家返虛說謊,妖族確實不會派出更多援軍。

因為說到底,妖族設定的主戰場不在這裡。

他們的作用,也只是牽制道盟,不讓其與大貞聯合。

援軍是沒有的,但底牌卻有一個,那就是一件,由妖仙遺蛻煉製而成的法寶。

就像許多妖族,都將人族當做血食一樣,對人族來說,妖族也是一身寶。

俗話說得好,妖族有三寶,內丹血肉與皮草。

這裡的皮草,可不單指獸皮,而是包括羽毛、鱗片、骨骼、犄角等部位。

它們都可以作為基材,煉製成法器,甚至法寶。

而這,並非人族的專利。

事實上,由於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關係,妖族是最常那妖族的身體部位,煉製法器的。

而且,它們的倫理道德觀,與人族截然不同,對於拿自己祖先骸骨煉製法器這種事,毫不避諱。

甚至還有妖覺得自豪。

因為這是祖先強大的證明。

要是祖先不夠強,誰會拿它的遺骸煉製法器?

書歸正題。

普通妖族的身體,已經一身是寶,一代妖仙的遺蛻,無疑是寶中之寶。

由此煉製的法寶,自然強大無比,幾乎可以被稱做仙器。

放在這個修為最高只能到返虛的世界,簡直可以亂殺。

而白琴王手中的這件法寶,或者說仙器,外形是隻錐子,原始材料應該是某位妖仙頭上的角。

錐子體積不大,握在她手裡,剛好盈盈一握。

不僅如此,它上面的法力波動也很微弱,在感應中,還不如一名金丹修士的法器強。

以至於,本因聽到她說,要拿出底牌,而被嚇了一跳的人族,全都笑起來:

“就這?”

“這就是妖族底牌?”

“這都能算底牌,妖族也太寒酸了!”

“哈哈,這樣的底牌,我能掏出一大把來!只要你認我為主,我可以一年……不,一個月,給你一件都行!”

“我三天給你一件!”

“一天一件!”

“……”

人族返虛們,雖然在嘴上,都不將這錐子當回事,心裡也不覺得,光憑它就能逆轉佔據,但該有的謹慎和戒備還是有。

誰知,白琴王冷冷一笑,只是握著角錐,往身旁一名人族返虛的身上,輕輕一戳。

這名返虛。頓時臉色大變,只覺得自己的道場,像是天崩地裂一般,出現道道裂痕。

隱約中,他感覺裡面,咔嚓作聲,彷彿正在塌陷。

與此同時,一陣強烈的心悸向其襲來。

“啊!”

慘叫聲響起。

這名返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

那裡,正插著一把骨錐。

骨錐的末端,握在一隻纖細素白的手中。

剛才,他感覺到的,居然不是錯覺。

白琴王隨手一戳,真的將他的道場,戳得塌陷,讓骨錐毫不停歇地刺入他胸膛。

修士的道場,本是精神海所化,又融入了自身的理念,算是一個還在孕育的世界雛形。

其防禦,可以說強韌無比。

除非是返虛之間,互動用道場進行碰撞,否則很難打破。

可現在,他的道場,卻被一把毫不起眼的骨錐戳破了!

更要命的是,道場塌陷,本質上是精神海塌陷。

對他來說,被這隻骨錐戳進胸口的傷,遠不如道場塌陷,給他帶來的傷害更大。

若是不盡快穩住道場,讓其停止崩塌,只怕他本人,會即刻身死道消。

頓時,這名返虛慌亂無比,一邊往後疾退,一邊大喊:

“救我,救……”

後一個“命”字還未出口,白琴王已經操縱骨錐,在他身體裡亂絞一氣,將其內臟絞得稀碎。

就連他。想要將自己的身體,轉換成精神狀態都來不及。

事實上,即便他及時將身體,轉換成精神態,也豁免不了骨錐的傷害。

白琴王的這件法寶,源自她一位已經化蛟的先祖。

由蛇化龍,通常要經歷蟒、蚺、蛟、璃、虯這幾步,而她的先祖,是無限接近化璃的存在。

關鍵,每一隻妖,都有自己的天賦神通,而她先祖的神通,是破道,即破除道場。

只要再進一步,這個神通就會蛻變成破界。

即破滅世界!

如此恐怖的神通,自然讓它在渡劫時,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難。

最終,它雖然憑藉絕強的實力,成功渡過成仙劫,但在即將飛昇的最後一刻,還是遭到未知襲擊,最終隕落。

而它的神通,則凝聚在自己的角中,並在這隻角,被煉製成法寶後繼承了下來。

雖然,神通有所衰弱,遠不如它活著時強大,但用來對付普通返虛的道場,卻是一戳一個準。

返虛之道場,本就是源自精神還,介於現實和虛幻之間。

能對道場造成巨大傷害的,自然也能傷及精神態。

看到這名返虛,只是一個照面,就被白琴王湧一把古怪的錐子捅死,所有人都呆住了。

無論道盟,還是燕州一方的返虛,看著她手上的骨錐,都有些難以置信,還有……

頭皮發麻!

對返虛來說,道場無疑是他們最牢固的護盾,而且是全方位、無死角的那種。

到返虛後,因為普通的法器、法寶和法術,不能將道場破開,許多人都已經放棄研習法術,就連法器也不是太重視。

之所以保留法器,一是因為以前的習慣使然,二是因為法器的功能十分豐富,攻擊方式也更加靈活多樣,尤其是用來虐菜,再適合不過。

但在面對同為返虛的對手時,大部分人都會選擇,用道場覆蓋全身,然後像凡人一般,硬碰硬。

如今,他們深度信賴,並已經習慣的道場,竟被白琴王,如此輕巧地破開。

就像是……

不存在一般!

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驚懼?

甚至,有不少人都生出,自己正不著片縷,赤裸裸地站在對方面前的感覺。

這種感覺,十分糟糕,讓道盟的一名返虛,忍不住向白琴王顫聲問道:

“你……你手裡的那……那把錐子,究……究竟是什……什麼東西?”

“你說這個?”

白琴王故意舉起錐子,做了一個突刺的動作,將面前的敵人,嚇得連蹦帶飛地往後退。

這時,她才哈哈大笑道:“我管這東西,叫破道錐。你們猜,我為什麼會這樣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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