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天塌了(1 / 1)
破道錐?
一聽這名字,再聯絡剛才那位返虛的遭遇,都不用白琴王多說,所有人都知道這東西的作用。
瞬時,道盟一方的返虛,全都心裡發緊,不少人臉上,都露出驚懼、躊躇之色,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燕州軍一方,尤其之前毫不知情的人族返虛,卻是歡欣鼓舞,恨不得給白琴王跪一個。
之前,看到本就佔據上風的道盟,又召來一批援軍,他們心裡拔涼拔涼的,暗道今天算是栽了,就算待會能逃走,也免不了一頓揍。
沒想到,就在他們已經四下打量,尋找突圍口時,就見白琴王拿出這等大殺器。
只是輕輕一戳,便當場將一位返虛送走。
要知道,這可是返虛!
是此屆修士,能修煉到的最高境界!
既然她隨手一戳,便能戳死一位返虛,那道盟的返虛,就算數以百計又如何?
不過是戳一百下的事!
這破道錐,簡直是道場……不,應該說是返虛剋星,戳誰誰死的那種。
他們贏定了!
再往深處一想,道盟出動超過一百位返虛,都只能在此飲恨,那朝廷呢?
是不是意味著,擁有破道錐的他們,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
或者說,得破道錐者得天下?
意識到這一點的,不止燕州軍陣營的人族返虛,還有道盟一方的返虛。
只是,與燕州軍不同,他們拒絕接受這一點。
“不可能!”
一名返虛忍不住出聲,“我絕不相信,我們這麼多返虛,會奈何不了一個破錐子!
這東西,肯定有什麼限制,說不定,在殺了一個返虛後,就不能再用了。
肯定是這樣!”
聞言,道盟一方的返虛,紛紛出聲附和:
“沒錯,如此厲害的神物,不可能沒有限制!要不然,他們怎麼會忍到現在,早席捲天下了!”
“有道理!我等返虛,從踏足修行,到現在,不知經歷過多少危險,得到過多少機遇,怎麼可能被一隻錐子輕鬆弒殺?”
“這所謂的破道錐,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她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辦法,將我們的人殺了。為此,她一定付出了極大代價,不可能還能再次使出來!”
“……”
他們議論紛紛,以各種角度,否定破道錐的強大,甚至將剛才發生的一幕,當做騙局。
然而,說歸說,卻沒有一個人,敢真的向白琴王出手。
對於他們的駁斥和試探,白琴王只是淡淡一笑,譏諷道:
“有沒有限制,你們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道盟返虛面面相覷。
雖然說,他們都言之鑿鑿地認為,這麼厲害的東西,不可能能毫無限制地使用。
但萬一呢?
萬一沒有限制,豈不是試試就逝世?
就算退一步,破道錐真如他們所料,有一定限制,但誰知道,這限制是什麼?
說不定,她還能使用。
哪怕只能用一兩次,衝在最前面的倒黴蛋,也會像剛才那位倒黴蛋一樣,一戳即死。
能修煉到返虛的,哪個不是人精,並且地位崇高?
誰願意,只為了試出破道錐有無限制,就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而且,雖然在外人眼裡,道盟是一個整體,但本質上,它只是一個同盟,由幾十個道派、上百法脈組成。
若是自己傻乎乎地去為其他人趟雷,等出事後,自己一脈,頂多能得句褒獎,以及一些眼前利益。
可少了一位返虛,自己一脈的話語權,卻會遭到極大削弱,繼而喪失更多隱形好處。
一時間,原本打得熱火朝天的戰場,忽然陷入死寂。
道盟一百多號返虛,竟然沒人敢再出手。
燕州軍一方,倒是有人蠢蠢欲動,想要出一口剛才慘遭圍攻的惡氣,可白琴王沒動手,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要是將道盟一方逼急了,人家怕的事白琴王手裡的破道錐,而不是他們。
指不定,就有誰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想要在臨時前,拉一個墊背的。
看到道盟諸人,全都不敢輕舉妄動,白琴王悄悄鬆了口氣。
確實,對方猜的沒錯。
破道錐使用起來,並不是毫無限制,一是要耗費大量法力,二是有很沉重的精神負擔。
她預計,最多還能用個十來次,就難以繼續。
更重要的是,破道錐在使用時,有一定的反噬性,在擊破敵人道場的時候,也會讓自身道場,產生動盪。
就像許晨前世的槍械,在使用時會產生後坐力一樣。
當然,這只是一個類比,此界並沒有槍械這種眾生平等器。
回到正題。
因破道錐產生的道動盪,會讓她的防禦力下降,雖然下降幅度遠不如敵人,但卻足以讓她破防。
而一旦破防,以道盟一百多位返虛的龐大體量,若是同時集火,只怕會將她當場送走。
就像剛才,被她一錐子紮在心窩,直接送走的倒黴蛋一樣。
其實想想就知道,如果破道錐毫無限制,一捅一個返虛死,那她還來燕州做什麼?
直接在西南,帶著無盡妖國的大軍,橫掃整個人族世界不好麼?
說到底,白琴王與道盟一眾返虛,其實是麻桿打狼,兩頭怕。
只是,白琴王與道盟返虛不一樣,她不僅一點怕的意思都不敢表現出來,還要裝得肆無忌憚:
“怎麼,不敢來?”
白琴王歪頭看著他們,不屑的意味溢於言表:
“既然不敢來試試,那就趁早滾蛋!巢城,是我們燕州的,有誰不服,我歡迎他,隨時來找我,試試破道錐,究竟有沒有限制!”
說著,她便帶著燕州軍的四十多名返虛,大搖大擺地,向前面的巢城走去。
道路兩邊,是一百多名怒火中燒,卻遲遲不敢行動的道盟返虛。
眼看燕州軍,就要在她率領下,當著道盟的面,走入巢城,天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說,旦有不服,可以隨時來找你。那本座來找你,試試你這破道錐,能不能殺本座,可好?”
伴隨著這道聲音,還有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從天上緩緩落下。
說是緩,其實只是一種視覺上的錯覺,巨手落下的真實速度,不但一點都不緩,而且非常快。
從白琴王聽到聲音,到抬起頭望向天空,這隻巨手,已經近在咫尺。
那滿滿的壓迫感,就像天塌了下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