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想做些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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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範看著又躺在自己腿上的芮可兒,忍不住伸出手來颳了下她的鼻樑。

這妮子平日表現得很是正常,可確實有些地方與現世長大的人有所不同。比如她有些時候會因為沒吃過的東西興奮地像個孩子,有時候又會因為現世人常常見到的物品露出驚奇的目光。

雖然能夠用自己和她編排的小時候的經歷來搪塞,可在有心人眼裡,這點破綻就......很微妙?

甘範也不好說這種事情會不會發生,可是既然自己沒有什麼經濟上的壓力,他倒是樂得讓芮可兒有更多的時間待在家裡做自己感興趣的事。

當然,看那些不可描述的影片如果也算感興趣的事的話他還是敬謝不敏了,這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有些空餘時間就會偷偷去看那些東西。

雖說人人都有愛好,可這拉著自己切磋的愛好還是少一些為妙,畢竟每次發起挑戰的是這妮子,到了一半求饒的也都是她。

甘範心中想著這事,忽然小腹捱了芮可兒重重一拳,隨之而來的是她那惡狠狠的聲音。

“你心裡在想什麼!”芮可兒柳眉緊蹙,隨之又輕輕捶了甘範胸口一拳,“不正經。”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甘範啞然,伸出手來撫上芮可兒的臉頰,“我確實在想你......”

“想可兒什麼?”芮可兒氣鼓鼓地問道,憑她對甘範的瞭解,這人心裡肯定沒想什麼好事。

“沒事,再說你還要打我,你就當我已經說過了吧。”

“哼,算你識相。”

芮可兒自甘範腿上起身,頗為認真地看向甘範,她斟酌再三,看向甘範開口道:“夫君,可兒想再學習一段時日,試著找找工作,你看可以嗎?”

甘範看著芮可兒那認真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問清楚這妮子為什麼想找工作比較合適。

“你能跟我說說為什麼想要出去工作嗎?”甘範問道。

芮可兒顯然已經料到甘範會這麼說,她將耳前短髮撩放至耳後,看向甘範輕聲道:“可兒想要試著工作,一是為了將來夫君不用那麼辛苦,二來也能更快適應這個世界,三來......”

芮可兒頓了頓,隨後臉上展出一個溫煦的笑顏,“可兒想要與你一同為這個家努力,可兒知道自己可能賺不到什麼錢,也知道夫君家根本不差這些錢,但是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可兒還是想和你一起努力。”

夕陽西下,橙黃的夕陽斜射進書房的窗戶,透過那層薄紗照在芮可兒臉上,她那雙紅色的眸子在柔光下顯得神采奕奕,臉上那淺淺的笑容下滿是幸福之感,令甘範一時忘記了言語。

“怎麼......你覺得不合適嗎?”芮可兒見甘範沒有說話,忽然緊張起來。

或許自己有些過於著急了?還是說他其實很反感自己出去拋頭露面?

看著芮可兒那充滿希冀的表情逐漸散去,而後臉上逐漸顯露出一絲擔憂,甘範恍然回神,趕忙開口,“我沒有覺得不合適!”

“噗......”芮可兒終於輕鬆下來,她伸出手來拍了拍甘範的肩膀,一雙眸子閃過一絲揶揄,“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就算你不讓可兒出去工作,可兒也是能理解的。”

說罷,她自沙發上站起,而後看向甘範,“夫君家頗有家資的事,可兒已經聽麗姐說過了,麗姐告訴可兒有錢人家大多有很多規矩,興許不喜歡出去拋頭露面……”

甘範察覺到芮可兒眼中有一絲落寞,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聽得芮可兒開口。

“可兒其實並不是很在乎透過工作換取生活用品,畢竟在宗門也是要完成任務或者天資驚豔才能得到修煉物資。”

芮可兒走向甘範,輕輕抱住他的腦袋,“如果可兒工作會讓你,或者讓叔叔阿姨困擾的話,可兒也可以在家看看書什麼的。”

她有些窘迫,畢竟她並不知曉凡俗之人是如何維持家庭,但為了她與甘範的未來,她願意做出些許讓步。

哪怕這個“些許”其實很是困難。

甘範靜靜地感受著芮可兒的懷抱,他聽出來這妮子心跳很快,心口很熱,也不知是不是她過於緊張,連攬住自己脖頸的手臂都用上了力氣。

這妮子力氣真是不小,甘範毫不懷疑,若是自己再不開口,要麼被她勒暈過去,要麼被她捂暈過去。

但這裡無論哪個都有些……大可不必了。

“我家有錢,不等於我有錢,”甘範緩緩開口,他站起身來,攬住芮可兒的腰身,“同樣的,我家規矩多,不等於咱們倆要守規矩。”

芮可兒聞言皺起了眉頭,輕輕捶了甘範胸口一下,“不等式秒了是吧?”

“你也知道這個?!”甘範臉上的笑意再也隱藏不住,“我們芮仙子網上衝浪的速度當真不可小覷。”

“可兒只是沒接觸過這些事,又不是傻,”芮可兒白了甘範一眼,而後乖巧的靠進他的懷中,“你強詞奪理的樣子,讓叔叔阿姨看見,萬一以為是可兒帶野了你怎麼辦?”

甘範輕輕撫摸著芮可兒的後背,平靜的開口說道:“沒事,我本來就野,我們可兒反而是給我拴上了一條鎖鏈。”

芮可兒聽到這個說辭抬起了頭,微微皺眉問道:“鎖鏈,可兒束縛住你了?”

甘範收回右手,輕輕捏了下芮可兒那嬌俏的鼻子,“是把你我拴在一起。”

芮可兒聞言舒展開眉頭,旋即開口道:“一般這時候不都說姻緣的紅線嗎?”

她有些疑惑,卻正好看到甘範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好啊,夫君你故意的是吧?”芮可兒氣急,看著甘範那曖昧的笑容急了眼,伸手掐向甘範腰間。

“讓你揶揄可兒,讓你故意使壞……”

“你再掐我腰,晚上可就不好用了。”甘範在芮可兒耳邊輕聲道。

芮可兒一愣,旋即臉頰飛上一朵紅暈,輕啐道:“呸,誰要用,自戀,太自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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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過後,難得又到了週末,李乾元更是難得的沒有前往單位折騰那些公事,反而是一大早爬起來做起了早餐。

自己兒子早飯吃啥都行,要是按照李乾元的脾性,自己早晨溜上一彎,走到三四公里外的居民區買上點豆漿油條帶回來,也能解決爺倆的早飯問題。

不過現在就不能這麼隨意了,自己兒媳在家,怎麼樣也不能拿兩條油條對付了事。

李乾元拿出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維生素和一些不認識的東西,仔細地核對著貼在牆上的一張塑封好的營養表。

“這個兩粒,這個一粒,這個四粒……這有啥作用吃這麼多?”李乾元一邊核對著數目一邊自己嘀咕著,好像能從藥片這裡得到什麼回答一樣。

核對完這複雜的數字,李乾元又掏出一盒麥片,把自己訂的鮮奶放進鍋裡隔水加熱,而後不忘在鍋裡做了幾個荷包蛋,一切做好之後,他長舒一口氣,離開了廚房。

伺候孕婦是挺困難的,李乾元暗自嘀咕,吳雲懷李黎霽的時候自己都沒這麼上心,現在也不好說是人老了還是怎麼,對自己這一對孫子輩格外上心。

他不禁回憶起吳雲大著肚子的時候,那時候是兩個人還沒結婚,自己成天累成狗,早出晚歸喝酒……

那時候是九七年吧,一晃兒子都這麼大了。

李乾元不知怎麼的,感覺有些瞌睡,他緩緩閉上了眼,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李乾元睜開了眼,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條毯子,李黎霽正在一旁不知翻看著什麼。

“你怎麼自己過來了,小嚴呢?”李乾元挪了挪身子,感覺脖子那裡有點僵,“吃早飯沒,我這剛做好。”

李黎霽發覺李乾元醒來後將目光從書本上收了回來,看向李乾元而後伸出手來指了指牆上的鐘表。

指標赫然指向八點二十。

“我睡了一個多點?”李乾元掀開毯子,趕忙起身,“你媽說她今早過來,應該就快到了,我去收拾下……”

話沒說完,李乾元發覺自己被李黎霽拉住,他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

李黎霽一臉無辜道:“我媽七點多就到了,你這是什麼反應,你身上這毯子就是她蓋的。”

“你媽還說什麼沒?”李乾元問道。

“說了,”李黎霽面露覆雜之色,抬眼看向李乾元,“我媽說我死心眼兒,你睡著了都不知道給你蓋條毯子。”

說罷,李黎霽擺了擺手,“媽昨晚好像是開車回老家拿了點東西,現在在樓上休息呢,你也別去找她了。”

“這樣啊。”李乾元又坐了下來,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又想起剛剛自己的問題好像並沒有得到回答,於是轉頭過來看向李黎霽,“小嚴呢,吃過早飯了嗎?”

“麗麗也起床吃過了,不過她跟媽聊了會兒天有些累,就去休息了。”李黎霽把在一旁的書挪走,站起身來走向廚房,“媽給你帶了油條,說你愛吃這個,我給你弄點吧。”

“行,你媽買豆漿沒,加點糖。”李乾元出聲說道。

李黎霽一愣,旋即從廚房探出頭來,“爸,你血糖還正常嗎?”

李乾元去年體檢的時候血象不是很好,這件事李黎霽是知曉的,常年加班熬夜,作息飲食都不規律,連體檢前一天晚上都是熬夜到三點。

就這種作息規律,血象能好才見了鬼呢。

“血糖好像不大好……不過也不差這一點,少放一點糖吧。”李乾元。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指標,感覺好像也沒什麼大問題。

李黎霽默默的盛了一碗豆漿,然後拿上吳雲買的油條走了出來。

“既然指標不好,那就少吃點糖吧,”李黎霽把豆漿和油條放到李乾元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旁邊拿起了一根油條,“不年輕了,咱多活兩年不比什麼都強。”

李乾元看向李黎霽的眼神中充滿詫異,“你沒吃飯?”

“是啊,我看你在那睡著,想著一會兒如果你自己吃飯,有點太可憐了,”李黎霽笑了笑,又從油紙袋中夾出一個糖三角,“這可不是你們機關食堂可沒那麼多人圍著你這個大書記轉。”

李乾元皺了皺眉想要說些什麼,可是發現實際情況跟李黎霽說的一樣,這是家裡,能陪著自己吃飯的,也就是三三兩兩幾人。

父子二人沉默良久,只是平靜的一塊又一塊的吃著油條。

在李乾元嚥下一口沒加糖的豆漿之後,李黎霽眼神忽然看向他,嘴角帶笑問道:“爸怎麼樣?不加糖的還能喝得下去嗎?”

李乾元皺了皺眉,猶豫再三之後似是顧及自己作為父親的身份,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好喝。”

“真的假的?一股糊味還能好喝,”李黎霽端起李乾元的碗,嚐了一小口碗中的豆漿。

他臉色鉅變,當時就想吐到一邊,不過還好,現在的他沉穩許多,已經能夠忍住這種本能反應了。

“爸,超難喝,”李黎霽開口道:“一股糊味兒,真不知道這家老闆怎麼熬的,你最近是不是惹媽生氣了?他故意給你帶這種豆漿?”

聽著李黎霽那四六不靠的話語,李乾元板起了臉,“都當爸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信口雌黃,你問問你媽,她懷你的時候,你爸我都是怎麼樣的。”

“怎麼樣的?早出晚歸見不到人影,我說難受還是媽過來照顧我,你這當老公的不及婆婆一半心細。”

吳雲自樓梯上走了下來,一臉揶揄地看向李乾元,“你還好意思說?我懷兒子的時候你還真不及他呢。”

“你不是在休息嗎,”李乾元看到吳雲後站起身來,“昨晚回老家做什麼?”

“我去拿媽給孫媳婦的手鐲了,”吳雲瞥了眼李乾元,數落道:“離婚的時候也不記得把手鐲要回來,媽要是還在,不得再拿笤帚血你?”

李乾元此刻有些尷尬,這事倒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吳雲生李黎霽的時候他忙著幹工作,最後也只早退了兩個小時,弄得沒有第一時間照顧吳雲和李黎霽。

這事,李乾元她媽從醫院回到家後,拿著笤帚狠狠抽了李乾元三下,說是給他漲漲記性。

自然,這事李黎霽是不會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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