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高天原,牛郎,龍!(1 / 1)
源氏重工大廈,壁畫廳。
火場做了簡單的清理,滿地的鮮血都被烈火烤乾了,執行部的專員們躺在地上哀嚎著。
源稚生疾步走過。
“少主,輝夜姬發來資訊,襲擊者是上杉越,目前大家長和他在會議室對峙。”
烏鴉跟到源稚生背後,壓低了聲音道。
“你們留在這裡照顧傷員,我去處理。”
源稚生頭也不回。
長明燈重新點燃了,偌大的空間裡就只有這盞孤燈的光暈籠罩著,牆壁上是被燻得漆黑的壁畫殘片,神魔在火焰搖曳中翩翩欲舞,氣氛森嚴詭異。
源稚生的步伐越走越急。
他是皇,自然清楚一個皇對於普通混血種的壓制力到底有多麼恐怖。
希望老爹能撐到他來!
全身骨骼依次爆響,源稚生掀開報廢的電梯門,握住纜線借力將自己甩向高層。
龍骨狀態,能夠做到讓混血種像龍類一樣有著上千塊骨骼,而這些骨骼在必要情況下能夠緊密地合為一體,以此增強自身實力。
混血種的皇,對標的就是披著人皮的龍!
二樓,三樓,四樓......
源稚生直奔會議室。
“住手,放開老爹!”
言靈·王權,使領域內的所有龍族血裔承受數十倍甚至數百倍的重力。
由於超重力的原故,即使被作用者軀體能夠承受,體內的血液也會向身體下方積聚,導致大腦失血缺氧.
因此被作用者通常需要用低頭叩拜的姿勢來避免大腦失血。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施放者可以使領域內的某些龍族血裔部分免疫,但不能對其完全豁免言靈的效果。
所以,問題來了,面對上任影皇的源稚生。
你覺得他會畏畏縮縮試探一手呢,還是因為“老爹”的緣故選擇全力以赴呢?
撲騰撲騰撲騰......
膝蓋撞地的聲音清脆悅耳,源稚生這才看清現場的情況。
但他的神情卻逐漸變得尷尬......
“哎!兒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過來!”
接著,消瘦卻並不單薄的身影擋住他的視線,厚重的拉麵味不斷湧入鼻腔。
源稚生愣愣的,被上杉越緊緊抱住不撒手。
橘政宗和幾位家主還在試圖把自己的頭從地上拔出來。
......
與此同時,高天原。
舞池中數不清的男女在搖擺,地面有節奏的震動。
這是一場盛大的假面舞會,女人們都穿著短裙踩著細高跟鞋,臉上帶著精緻的面具,裙邊上裝飾著華麗的亮片或者孔雀毛。
她們的舞伴都是年輕男人,要麼陰柔俊秀要麼陽剛粗獷,多半都是明星級別的美男......
在頂層的密室中,兩張高背沙發並排擺放,黑影們搖晃著杯中猩紅的酒液,隔著晶瑩的藍色水體,窺看隔壁的香檳派對。
優雅的銀龍魚緩緩遊過,一小片氣泡從海藻中悠悠地往上浮。
魚缸牆其實是窺看的機關,背面用的是單向玻璃,密室中的人把大廳裡的事看得清清楚楚,大廳裡卻看不到這間奢華的密室。
這裡才是高天原真正的老闆辦公室。
辦公室內是兩個靚麗的女人。
左邊是個森系女孩,留著清爽的長髮,右邊的女孩卻古豔妖嬈,梳著漆黑的高髻,髮間纏著紅色絲帶。
“老闆還沒來嗎,別等到小龍女都殺過去了,我們還沒得到指令。”
森系女孩扭動肩膀,她穿的這一身看起來就像是財務經理,與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你都不知道老闆的動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酒德麻衣搖頭。
她只是三人組當中的行動人員,而蘇恩曦集幕後軍師,財政總管為一身的技術型人才。
每次執行任務時,也都是由蘇恩曦來進行把控。
“三無妞呢,她也沒來?”
蘇恩曦接著問道。
她記得上次執行任務,兩人應該是碰過面才對。
“沒,零說老闆有其他任務交給她。”
“所以老闆是準備讓我們兩個去屠龍?”
蘇恩曦用手指著自己。
屠龍,你說我啊?
怕不是還沒走兩步,就被龍王一口龍炎噴成一坨焦炭。
老闆是不是偷窺未成年青少年偷窺多了,腦袋發育不正常了?
蘇恩曦十分懷疑。
上次見面,老闆就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叨叨著亂七八糟的話。
“既定的命運被改變了,新王已經誕生。”
“抱歉,哥哥,我需要做出一些改變。”
“姑娘們,有新任務了,我們需要去一趟霓虹!”
雖然老闆一直是這種謎語人的調調,但這還是蘇恩曦第一次看到,無所不能的老闆露出躁動不安的表情。
所以,霓虹這屁大點地方,到底出了什麼事?
是哥斯拉大戰三頭龍,還是迪迦奧特曼大戰邪神加坦傑厄,又或者是隔壁片場的該溜子來拍照了......
蘇恩曦發散性思維。
結果等到她們過來以後,她們才瞭解到自己這群人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是一條活著的龍王!
全盛的龍王!
而且根據三無妞傳過來的資料,這頭龍王疑似使用不知名手段吞併剝奪了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
見鬼,諾頓和康斯坦丁的骨灰都還沒涼透,權柄就已經丟失了!
這也就意味著,她們將要對付的,不再是之前那種剛剛甦醒的雙生子,甚至連龍軀都沒有孕育出來的殘廢。
而是真真正正的掌握了權與力的青銅與火之王!
聽到這訊息後,蘇恩曦差點沒當場拔插頭,拎上長腿和三無妞就跑。
對於這種級別的任務,蘇恩曦只有一個堅定的念頭。
做不到!
根本做不到!
指望一個管賬丫鬟去對付全盛時期的龍王,不如寄望黃金大幅度貶值。
但酒德麻衣到底是個優秀的忍者,職業素養槓槓的,扛著蘇恩曦就來到目的地。
在蘇恩曦痛惜的眼神中,掏出一大筆黃白之物,將這座瀕臨破產的高天原給買了下來。
與原著不同的是,這次她們並不是為了援助無知的小櫻花。
而是單純的為了偵察敵情。
源氏重工離這裡只隔了兩個街區。
至於那條說是青銅與火之王,但比人類還像人類的龍王,也經常混跡於附近各種娛樂場所。
小彈珠打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這憨批龍王曾經還靠著自己的超凡反應速度,打破了一家遊戲廳的拳皇連勝記錄。
這一點一點的小事情,都被記錄下來供兩人偵察。
但蘇恩曦怎麼看,都覺得這條龍王跟街邊沉迷於電子遊戲的網癮青年毫無差別。
“姑娘們,在聊些什麼呢?”
不知何時起,一身西裝的小男孩出現在密室,手上端著一杯清茶,冒著熱氣。
“老闆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咱們要收拾收拾東西散夥了呢。”
蘇恩曦吐槽。
她一點不驚訝老闆是怎麼越過重重障礙和密室大門出現在這裡的。
畢竟老闆向來都是神出鬼沒,她們早就習慣了。
“放心,如果真的打不過,我第一時間把你交出去當作賠禮道歉。”
路鳴澤攤開手,一副我早有準備的英明模樣。
蘇恩曦眼皮一跳。
老闆最近的白爛話水平不錯嘛。
不過,看老闆還能有閒心開玩笑,說明這次她們的任務估計也是十拿九穩了。
“咳,老闆,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就等著小龍女和小怪獸碰面嗎?”
蘇恩曦轉移話題。
“嗯,等人來就行。”
令人始料不及的是,老闆這次竟然真的就只是聳了聳肩,輕鬆回道。
“等人來,誰啊?三無妞嗎?”
蘇恩曦疑惑道。
“唔~不是零,但他帶了一個三無妹子過來。”
老闆語氣溫和,抬起茶杯,品茗。
“嗯?”
蘇恩曦更奇怪了。
難道是老闆自己認識的熟人?
接著,啪一聲脆響,老闆打了個響指。
單向玻璃上方彈出一個顯示屏。
接著,畫面轉動,舞池中,熟悉的人拉著一個好奇的小女孩,穿梭在俱樂部當中。
原來是他啊......啊?!
“老......老闆!你說的人,該不會就是他吧?”
蘇恩曦的語氣難得見到幾分慌亂。
作為在世界金融市場上叱吒風雲的不敗女王,雖然在同伴面前,經常會表現出一副笨蛋宅女的模樣。
但那是為了緩和對內的氣氛,能當真嗎?
認真的蘇恩曦,可是真正的金融界巴菲特!
“嗯哼,姑娘們,準備好酒美人,有貴客要來了。”
老闆擠眉弄眼。
這時候,顯示屏投影的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他。
男人抬頭望向顯示屏,他面帶微笑,點了點頭。
就像是......這個男人隔著電子螢幕跟她們打了個招呼一樣。
蘇恩曦打了個冷顫。
顯示屏突然“沙沙”的響動,接著,就直接黑屏關閉。
密室內安靜下來,蘇恩曦看著長腿。
酒德麻衣面無表情,似乎對這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這讓蘇恩曦有些氣餒。
她還以為能看到長腿慌亂的樣子呢,白演了半天感情戲。
“老闆,用我讓座頭鯨帶他們進來嗎?”
“我已經讓他去了。”
老闆繼續品茗。
也不知道他那茶杯是不是施加了什麼奇怪的鍊金領域,喝了半天也不見杯子空掉。
舞池中的氣氛更淫靡,無人不醉。
醉醺醺的女人摟著醉醺醺的男人,把香檳倒進他的領口裡。
領舞的男人在歡呼聲中撕裂襯衣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膛,服務生們捧著盛銀粉的托盤穿行在人群中,女人們紛紛用手沾上銀粉,在舞男胸口背後留下掌印。
大燈熄滅,群魔亂舞,熒光燈照在舞男身上,纖細的銀色掌紋重疊起來就像是他的文身。
繪梨衣好奇的打量周圍的環境。
“不喜歡這裡嗎,繪梨衣?”
路克問道。
繪梨衣搖頭。
她感覺這地方就像橘政宗有時候看她的眼神。
雖然並沒有讓她感受到恐懼,但是很不舒服。
“放心,繪梨衣,我們就只來這裡一次。”
路克耐心安撫。
留這丫頭一個人在外面,他自己獨自前來的話,路克擔心被小魔鬼抓住機會偷家。
所以就只能難為這丫頭一會了。
聽到這話,繪梨衣乖巧的點了點頭。
“帥哥!”
舞池邊卡座上穿著小黑裙的年輕女人忽然蹦了起來,腳下踩著棉花般不穩,扭動著湊了過來。
她端起一杯瑪格麗特。
“你是新來的牛郎嗎,別在意後面那個小姑娘了,跟姐姐走怎麼樣?”
年輕女人醉醺醺道。
她身後的卡座,有不少雍容華貴的成熟女人,或是摟著牛郎,或是依靠在牛郎懷中,笑的如同罪惡的嬰慄花。
看樣子是酒精摧毀了她的理智,在眾人的鼓動下,過來調戲年輕的“牛郎”了。
繪梨衣下意識抓住路克的手。
她聽不太明白那個女人想表達的深層意思。
但繪梨衣知道,有人要搶自己的“東西”!
頃刻間,針刺般的銳利感在狹窄的俱樂部空間當中縈繞著。
但過量的酒精已經麻痺了所有人的神經,他們並未察覺到這裡的異象。
工藤小姐還在舉杯邀請。
而就在小小繪梨衣快要“暴走”的時候。
一隻手,出現在工藤小姐面前。
他穩穩的接下醉鬼女士的酒杯,語氣慷慨激昂。
“工藤小姐,這兩位是在下的恩重如山的貴賓,並非是店內的服務生。”
“如果可以的話,能讓在下喝掉這杯十分榮幸的美人之酒嗎?”
座頭鯨的請求相當謙卑。
工藤小姐並沒有覺得自己被冒犯到。
畢竟人家一個幾十億規模的牛郎店店主,這麼客客氣氣的跟你道歉,還有什麼不滿的。
當然,也可能是工藤小姐跟自家的偵探小說家老公結婚多年。
偵探獨有的嗅覺也傳染了她,讓她下意識的往更有利於自己的方向選擇。
工藤小姐點了點頭。
座頭鯨當即豪邁的一飲而盡。
“美麗的工藤小姐,為挽救我們的失誤,這張邀請函送給您。”
喝完酒後,服務員很明事理的端盤子接過酒杯。
座頭鯨再度恭敬的彎腰,遞上一張卡片。
本來工藤小姐是不想要的。
但當她看到卡片上手寫的秀字時,工藤小姐頓時感覺清醒了很多。
“這,這是風間大師的燭光之夜?!”
工藤小姐驚訝的捂嘴。
“風間琉璃的燭光之夜”邀請函,是想要見到風間大師的唯一正規途徑。
沒想到僅僅只是一時的失誤,高天原竟然願意拿出這種在上流夫人社會哄搶的東西當作賠禮。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工藤小姐小心翼翼的接下邀請函。
當她再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店長座頭鯨恭恭敬敬的將兩人帶上樓。
“有希子,你好了沒有啊?”
“轉盤到你了!”
身後,幾個女人慵懶的喚著她的名字。
工藤小姐定了定神,接著,拎起包就走。
“哎?有希子你不玩了嗎?”
“我們今天才喝了三瓶酒而已,有希子,你也太掃興了吧。”
“對啊對啊......”
卡座傳來抱怨聲,工藤小姐回頭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抱歉啊,雪莉打電話說,新藥物有了突破性進展,讓我趕緊回去看看。”
說完,工藤小姐急匆匆往門外走。
有了風間琉璃的邀請函,誰還會來這裡花錢跟這群下等貨聊天啊?
工藤小姐興奮不已。
.......
“所以,你其實並不是想要攻陷蛇岐八家?”
“嗯嗯!”
“你只是想要回來競選蛇岐八家的大家長?”
“嗯嗯!”
“還要成為繪梨衣的父親?”
“沒錯,兒子,你現在能告訴我繪梨衣在哪嗎?”
上杉越連連點頭,表情熱切。
源稚生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