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皇與皇(父與子)的戰鬥!(1 / 1)
“死侍,有被控制的可能嗎?”
上杉越突然問道。
他想到自己剛才只是點燃黃金瞳,就讓死侍群后退的情況。
這群傢伙雖然失去了理智,但依舊有著龍類的本能。
階級等級制度根扎於靈魂深處。
“本家目前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沒有嗎,不應該啊,我記得本家那群老不死的跟我提過這方面的典籍。”
上杉越皺眉。
他明明記得,自己擔任影皇的時候,那群吃飽了沒事幹的族老們就天天拉著他補歷史課。
妄圖將他這個法國出生的浪漫主義者給同化成霓虹真正的皇。
“上杉家主,家族內的典籍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經遺失了大部分。”
“......”
上杉越沉默了。
六十年前,他出走蛇岐八家。
不僅順道捲走了家族內幾把希少珍貴的鍊金刀具,還縱火燒了家族的神社。
而神社當中,儲存著大量的歷史典籍和秘密資料。
這也是為什麼霓虹支部至今不敢和昂熱翻臉的真正原因。
昂熱背後的秘黨,為屠龍事業活躍了千年不止,掌握的東西本就比霓虹這邊要多的多。
六十年前他一把火燒爽了,為自己母親報仇雪恨。
現在,這回旋鏢可總算打到他身上了。
“先回去,本部那邊聯絡上了嗎?”
上杉越轉移話題。
犬山賀也識趣,剛想配合著應下。
就聽到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上杉越和櫻井七海,兩人頷首。
接通電話。
“源氏重工,死侍襲擊!大量死侍襲......啊!”
嘭的一道撞擊聲,接線員被撞飛出去。
電話跌落在地上。
“怪物進來了!上高層!”
“走不了,電梯被破壞了。”
“啊!放過我!”
嘎吱......嘎吱......嘎吱......
嘈雜混亂的盲音,配上令人牙酸的咀嚼聲,櫻井七海臉色微微發白。
她聽出來了,接線員似乎在被什麼怪物啃食掉。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還活著。
犬山賀眉心的川字紋擰的更緊了。
上杉越臉色一變。
上杉繪梨衣還待在源氏重工大廈的頂層,路克那個混蛋也不知道能不能保護好他女兒。
不行,他得回去!
“阿賀,備車,我要回去。”
“不用,越師傅,這裡有我。”
電話被人撿起來,是路克的聲音。
上杉越頓時如釋重負,但老師傅嘴上功夫不饒人。
“臭小子,口氣這麼大,別到時候送貨上門。”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路克拖著一隻蛇形死侍的尾巴,隨手一甩,便將暗處想要偷襲的人形死侍給砸飛出去。
上下左右的鋼樑上都被死侍佔據了,黑色和紅色的鮮血在橫樑間飛濺,戰鬥的場面異常慘烈。
執行局的專員們大部分都在外面執行任務,僅剩的幾十名專員壓根擋不住這群癲狂的怪物。
如果沒有路克,他們甚至撐不到給上杉越打電話。
“與其關心我這邊,你倒不如去看著點源稚生。”
“稚生?稚生他怎麼了?也被死侍襲擊了嗎?!”
一聽到關乎自己的親生兒子,上杉越急了,當即搶過犬山賀的電話。
路克也沒逗越師傅玩。
主要是再不說的話,三人組可能真要被源稚生給活活打死了。
“你兒子可能沒事,但你兒媳婦可能要沒了。”
“?”
上杉越一臉懵。
他抬頭看向犬山賀。
阿賀,我兒子已經結婚了?
犬山賀愣愣的搖頭。
他以前從沒聽說過,少家主跟哪個姑娘結婚的訊息。
別說結婚了,源稚生就沒表現出對哪個女孩動心的跡象。
“源稚生失控了,他們的下屬剛發來簡訊求救。”
“繪梨衣的情況你也知道,不適合外出,現在蛇岐八家能攔得住源稚生的,就只剩下你了。”
路克悠哉悠哉,在死侍群當中漫步。
他其實只要釋放出君主的威壓,就能壓的這群死侍跪地求饒,甚至下令他們自殺都可以。
但如果說,死侍群就是他放出來的呢?
路克嘴角勾起。
橘政宗,不。
應該說是赫爾佐格。
大家都等不及了,你要再快點才能將自己送上餐桌......
路克的黃金瞳亮起,猶如不滅的驕陽,對視的死侍群無不瑟瑟發抖。
它們跪倒在地上,像祈求貴族饒恕的賤奴。
“繪梨衣,吃完飯了嗎?”
繪梨衣從上層下來了。
事實上,要不是死侍群眼看著就要衝進繪梨衣所在的餐廳樓層。
路克都懶得下來。
畢竟,死的這群蛇岐八家的成員,有不少可都是當年那群畜生的子嗣。
繪梨衣掃視那些浸在自己鮮血中的死者,哀涼的表情一閃而逝。
她並不是對死亡完全沒有感觸,只是太淡太淡了。
‘路克,我要出去。’
繪梨衣舉起小黑板。
路克笑著點頭答應。
“就這樣,我帶繪梨衣出去玩了,源稚生在西城區的XX街道,看你能不能趕上了。”
說完,不等越師傅回話,就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蹭!
黑色的遊離火焰自動在死侍群身上點燃,它們哀嚎著,扭曲著......
像從地獄當中攀爬出來的惡鬼羅剎一般,烈焰熊熊燃燒,似是在燒盡一切的罪惡。
繪梨衣小跑過來。
路克拉著她的手,徑直往門外走去。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源氏重工大廈。
但這場嗜血殘酷的戰鬥,遠遠沒有結束。
蒼紅色的立柱一根接一根倒塌,炎風和黑煙在大廳中橫衝直撞,壁畫在火中捲曲,畫上的龍蛇夭矯欲飛。
電梯井的底層,還在源源不斷的爬出新的死侍。
源氏重工大廈的底層,是赫爾佐格用來研究龍類,製造出來的死侍孵化室。
裡面孕育的死侍群,是足以讓皇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數量。
一旦實驗室曝光,赫爾佐格,你是選擇如同原著那般編造謊言瞞天過海呢。
還是選擇直接拋棄橘政宗的身份,去當你所謂的王將呢?
路克越來越期待這滑稽的小丑,將會給他上演怎樣的喜劇表演了。
另一邊,上杉越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上杉越一拍大腿。
“阿賀,我們走,我倒要看看哪個不怕死的蠢貨,敢對我的兒媳婦下手!”
豪邁的老人氣吞山河。
犬山賀疼的撕牙咧嘴,皇的手勁兒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不過他也挺好奇少家主的女朋友會是哪位幸運兒。
......
暗巷中,耐打王夜叉表現除了驚人的意志力與防禦力。
在皇的猛烈進攻下,他竟然堅持了長達三分鐘!
儘管源稚生在這場戰鬥當中,既沒有使用言靈,也沒有開啟龍骨狀態。
甚至因為理智的喪失,連刀術都沒有展現出來。
饒是如此,憑藉著恐怖的戰鬥本能以及過硬的身體素質,三人組依舊處於下風中的下風。
烏鴉已經躺了。
多根肋骨斷裂,手臂骨折,腹部被劃拉出一道口子,鮮血不斷湧出。
如果沒人救援的話,他估計是最先交代在這裡的。
夜叉也好不到哪裡去。
要不是他的言靈能夠將自己的痛覺神經遮蔽掉,估計夜叉現在疼都得疼死。
唯一還保持一定戰鬥能力的,是矢吹櫻。
接受過忍者訓練的她,能在騰轉挪移間尋找躲避卸力的辦法。
但也只是一時強撐而已。
矢吹櫻的眼神中,有些痛苦,迷茫。
淬有特殊毒素的鍊金匕首一直在口袋中,但她遲遲不肯拔出刀刃。
隨著現代武器的不斷進步,皇也不再是不可戰勝的敵人。
根據蛇岐八家的人工智慧輝夜姬,建立的資料模型,他們對皇並非束手無策。
最起碼對於源稚生,在付出一定代價的情況下,拿下他是比較容易的事情。
就比如矢吹櫻的毒,只要滲入血管,哪怕是生命力頑強的死侍,或者失控龍化的鬼,都能夠做到一擊斃命。
可是,她作為源稚生貼身的下屬,矢吹櫻真的要這麼做嗎?
弒君......
對於忠誠的忍者來說,是寧死也不願意做的事情。
“櫻!小心!”
夜叉大聲喊道。
但已經來不及了。
“唔......”
黑影一閃而過,矢吹櫻被源稚生撲倒在地。
英氣的臉龐此刻依舊裹挾著痛苦的淚水,源稚生死死的掐住矢吹櫻的脖子。
彷彿她不再是忠心耿耿的下屬,而是源稚生的生死仇敵一般!
“少......主......”
矢吹櫻的聲音微不可察。
她的手摸到了淬毒的匕首,源稚生的力氣還在不斷加大。
“阿啊啊啊!!!”
夜叉不似人一般的哀嚎聲響徹暗巷。
高強度的使用言靈,積攢下來的惡果在頃刻間爆發。
源源不斷的,如同潮水一般的痛感包裹整個大腦,趴倒在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
言靈·鬼勝,根據相關資料記載,確實有人在戰鬥結束以後,將自己活活疼死過的先例。
聽到慘叫,烏鴉勉強睜開眼睛,看到被掐住喉嚨的矢吹櫻。
他微微張了張嘴,手指動彈了一下,似乎想要撿起搶,吸引“少主”的注意力。
但是,他的傷勢太重了。
模糊的意識,重傷的身軀,都在提醒著烏鴉。
他已經到了極限,別想著站起來了。
就這樣躺在這裡,跟沙土一樣,化成瓦礫......
本家的支援,還沒到嗎?
烏鴉模糊不清的想著這麼個莫名的念頭。
烏鴉慢慢地鬆開手,被鮮血浸透的一疊紙巾從腹部滑落,並沒有太多的血流出來。
他也想救下矢吹櫻,
烏鴉其實一直沒跟夜叉提起過。
他這輩子是個流氓,是個斯文禽獸,他有過許多中意的漂亮姑娘。
但烏鴉最喜歡的,是那個名為櫻的女孩。
撲通!
沉重的落地聲震撼了一下。
是少主將櫻的屍體扔了嗎?
烏鴉閤眼。
抱歉了,沒能救下你,櫻。
“混蛋!放開那個女孩!”
隱隱約約間,怒氣沖天的聲音響起。
烏鴉失去了意識。
暗巷中,越師傅一聲怒吼,抽搐的夜叉似乎也被驚到了一下。
慘叫聲都停了一瞬。
接著,更強的痛感傳來。
夜叉青筋凸現,雙腿一蹬,直接就疼暈了過去。
上杉越氣喘吁吁。
得虧櫻井七海是蛇岐八家管錢的,聽到少家主有難。
當即調了一艘直升機過來,火力全開將幾人空運了過來。
上杉越沒等直升機找地方降落,直接一個大跳,從空中一躍而下。
甚至都沒來的及帶降落傘。
看的直升機駕駛員目瞪口呆。
近百米的距離,是個正常人落地都得變成一坨馬賽克。
但老傢伙老當益壯,區區百米高空,不足掛齒。
將自己的兩條腿從水泥地裡拔出來。
上杉越面上如怒火羅剎,其實是想緩解高空落地造成的痛苦。
事實告訴我們,再強大的皇,也是要遵守物理法則的。
牛頓的棺材板還沒碎,但上杉越的膝蓋快要碎了。
龍骨狀態,鎖住破碎的骨骼。
上杉越剛落地,也沒看清是誰,就看到一個可憐的女孩被人壓倒在地上。
巷子裡,女孩,暴徒......
欣賞過不少霓虹文藝大片的上杉越,當即意識到眼前這人的禽獸之舉。
再加上路克剛跟他說過的,他的兒媳婦可能有危險......
上杉越的火氣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
“暴徒”停下動作,身體本能的意識到眼前的老人是一頭可怕的兇獸。
龍血的殘暴佔據了上風,他渴望著廝殺,毀滅......
弱小的獵物,即使捕獲,也不能帶來任何成長的養料。
只有強大的同類,才能夠給他提供前進的資本。
源稚生轉過來,兩行淚水殘留的遺漬,讓如今的他看起來有些古怪。
一個暴虐的“鬼”,竟然會流淚。
“稚生?!”
上杉越愕然。
他怎麼也沒想到,殺人的暴徒,竟然會是自己的兒子。
“咳咳,上杉......上杉家主。”
“梆子聲!少主他聽到梆子聲以後,就失控了!”
矢吹櫻喘著粗氣。
他們早就察覺了失控的因素,莫名奇妙的梆子聲。
但是在戰鬥過程中,他們一直沒找到梆子聲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又不能讓失控的少主跑出去大開殺戒。
所以三人組才一直苦苦在這裡煎熬著支撐下去。
直到他們即將步入死亡的懷抱。
“梆子?”
上杉越一愣。
沒等他細心感受梆子聲是什麼,源稚生嘶吼一聲,舉刀就衝了過來。
他的進攻姿態毫無章法,就像一隻狂野的惡鬼。
迫不及待的想要蠶食同類的屍體。
梆,梆,梆......
詭異的梆子聲若有若無。
這是皇與皇的戰爭,唯有死亡可以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