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聖盃戰爭(三)(1 / 1)
聖盃戰爭第二個晚上總算是安然無恙的結束了。
目前看來,沒有一名御主和英靈退場。
只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磨擦”。
比如,英雄王被人一發霰彈槍捅穿了腰子,騎士王廢了半隻手,肯尼斯和韋伯這對師徒之間的“相愛相殺”......
總體來說,今天的冬木市依舊處於和平的邊緣。
聖堂教會的言峰璃正老先生倍感欣慰,畢竟每次戰後的洗腦......咳咳,新聞假播都是由他們聖堂教會來負責的。
“喂,綺禮,你寄來的東西我收到了。”
“很好吃,但是下次能寄點清淡的東西嗎?”
“老人的腸胃實在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
言峰璃正跟自己的兒子言峰綺禮打跨國電話。
幾年前,綺禮不知道受了誰的刺激,興致沖沖的辭去了聖堂教會的職位,成了一名環遊世界的美食家。
不過,他這個美食家,吃的都是相當另類的“食物”。
鯡魚罐頭,泰國酸柑水,印度尼西亞巴厘島烤鴨......
每一樣都是挑戰人類味覺極限的食物。
這些東西對於正常人來說,就不能稱為食物,應該稱作“刑具”。
但是,他的兒子言峰綺禮反倒相當喜歡這些另類的食物。
不僅如此,為了探尋食物的本味,言峰綺禮還特意滿世界亂竄,品嚐真正的原滋原味。
對此,言峰璃正給予了支援。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天生的聖人。
但當綺禮內心的虛無與痛苦真正展現在他面前的時候。
他放走了綺禮。
這些年,妻子和女兒的誕生,以及他這個父親的陪伴,並沒有徹底治癒綺禮內心的傷痕。
言峰璃正不明白自己的孩子為何會染上如此的“惡疾”。
但他的兒子總算找到了靈魂上的歸宿,相信神明也會在默默注視著他,為他保駕護航。
這是件好事,言峰璃正認為這是上天所註定的。
“好好好,等監督完這場聖盃戰爭,我就跟你去華夏,不過這次我要吃清鍋。”
言峰璃正滿口答應。
綺禮每年都會邀請他前往世界各地一起旅遊,品嚐美食。
嗯,他吃的是正經美食。
結束通話電話,言峰璃正臉上掛著笑容。
沒等他站起身,將兒子寄過來的麻辣牛肉乾放到廚房。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請進。”
姿態優雅的遠坂時臣推門而入。
一點也看不出昨天狼狽不堪的樣子。
遠坂家,雖然家窮志短,但是這該死的貴族腔調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生變化。
霓虹受到西方思想魔術的影響,結合本土的神體,即神的碎片,從從各自契約的“那個組織供奉的神”那裡調出權能,施展魔術。
也因此,本土不少魔術家族受到西方魔術的影響,逐漸開始西化。
比如遠坂時臣。
遠坂時臣忠實地遵循著‘‘秉持優雅’’的遠坂家訓。
在他人目光所不及之處大量積累著努力、然後因努力而得到自信,言行處事完美周全、一絲不苟,具備摒棄一切魔術師的扭曲與邪惡的正直而均衡的人格。
與之相對的,他並不擅長應對突發情況,同時繼承了遠坂家祖傳“關鍵時刻掉鏈子”之特技,笨拙之處十分明顯。
可以說是一個能做小事,但是大事從沒成功過的男人。
像是昨天晚上,他但凡心狠一點,四位英靈當場就要死在港區。
然後第三天修整一下,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這場聖盃戰爭。
真以為EX寶具是開玩笑的啊。
有牌不會打,說的就是遠坂時臣。
“言峰神父,午安,在下叨擾了。“
遠坂時臣行禮。
言峰璃正點點頭。
“走吧,我給你補充令咒。”
他名義上是聖盃戰爭的監督者,但只要他想,也可以成為聖盃戰爭的作弊者。
就比如在寬大的袖袍下,言峰璃正手臂上一排的紅色令咒。
這都是往屆聖盃戰爭各個御主剩下的令咒,現如今到了他這個監督者手上。
.......
酒店中,肯尼斯臉色發黑,頭頂發綠。
他的未婚妻索拉回來之後,不是先關心他受沒受傷,進度如何。
而是一把拽住他的英靈迪盧木多,噓寒問暖。
迪盧木多神情訕訕,顧及主公的顏面,不留痕跡的連連後撤。
他生前就經歷過的事情,不想生後再經歷一遍了。
所以,索拉小姐,請你自重。
迪盧木多抽出胳膊,索拉直接貼過來來了。
看到這一幕,肯尼斯的臉色更黑了。
隱隱約約間,彷彿能看到一道道象徵著“愛意”的綠光在頭頂顯現。
他現在是真的想退出聖盃比賽了。
本來想著過來教訓一下自己那不成器的學生,然後在索拉麵前大顯神威,教訓這群極東之地的鄉巴佬。
但沒想到的是,逼沒裝上,還要被人上了。
不對,是被英靈上了。
法克!
肯尼斯心底暗罵一句,但臉上卻露出關懷的神色。
“索拉,在酒店當中悶壞了吧,我們下樓走走?”
索拉冷哼一聲。
“你不是說外面危險嗎,怎麼現在又要出去了?”
我怕你待在這裡更危險。
肯尼斯心中閃過這麼一個想法,但是話不能這麼說。
他了解索拉,這只是一時氣話而已。
索拉肯定是愛他的。
畢竟她總不可能愛上一個剛見面兩天不到的英靈吧。
“迪盧木多,願意陪我走一走嗎,我的騎士?”
索拉伸出手,像是中世紀貴族小姐那般,溫柔大方。
迪盧木多低著頭,單膝跪地。
看都不敢看一眼。
“御主,請原諒我今日沒能給您帶來勝利。”
聽到這話,索拉的神情一僵。
肯尼斯的神情緩和了不少,但依舊是綠的發黑。
眾所周知,三角是最穩定的結構。
......
“嗚嗚......嗚嗚嗚!”
被下了禁言術的久宇舞彌張嘴嗚嗚咽咽,看起來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阿姨,別掙扎了,老師的魔術除了他本人,沒人能夠解開的。”
小櫻面無表情的提醒道。
久宇舞彌掙扎的更厲害了。
她現在全身上下都被數根藍色光繩捆住,凸顯傲人身材。
不得不說,衛宮切嗣性格是二比的,但審美確實很潤。
小櫻疑惑歪頭。
她不理解這女人激動什麼。
老師只是把她囚禁在這裡,一沒有XX,二沒有OO,三沒有#%@。
安安靜靜的,等老師處理完事情,不就可以了嗎?
櫻認為自己的想法沒有問題。
但是,久宇舞彌認為這群人一定有病。
戰敗被俘虜這件事她不是沒經歷過,甚至還曾被迫生下一個孩子。
但是,被俘虜以後。
讓她看著自己原先的僱主兼愛人衛宮切嗣被威脅,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
是的,被抓起來的是她,被捆起來的也是她。
但被威脅的,是至今安然無恙的衛宮切嗣。
“喂,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帶著‘小聖盃’來未遠川。”
“畢竟,你也不想久宇舞彌小姐丟掉性命吧......”
“晚上八點,過時不候。”
說完,路克還打了個響指。
“切嗣,是魔術......”
久宇舞彌瞪大眼睛。
因為最後一句話雖然是她的聲音,但不是她說不出來的話。
是某種魔術,還是單純的變聲技巧?
路克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掙扎的久宇舞彌,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久宇舞彌打了個寒顫。
她並不在意對手搞什麼監禁play,或者一些禽獸之事。
當她戰敗失去任何反抗能力的時候,就要做好遭受敵人最殘酷刑罰的準備。
但是,看著路克的微笑。
久宇舞彌莫名有一種切嗣將要遭罪的奇怪感覺。
或許切嗣不會死亡,但是會獲得不亞於死亡的懲罰。
他到底想做什麼?
......
路克想要做什麼,衛宮切嗣不知道。
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
衛宮切嗣不能失去久宇舞彌。
就像是久宇舞彌早已經把自己當作衛宮切嗣的一部分。
他也早就將久宇舞彌當作不可分割的“手腳”。
但是,為了自己的願望,為了“正義”......
犧牲一人救百人的軌道難題他早已經做過了數百遍不止。
他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舞彌,抱歉,為了正義。
衛宮切嗣看向窗外。
阿爾託莉雅和愛麗絲菲爾在庭院中漫步。
銀髮的“少女”就如同夢幻的精靈一般,俏皮而又不缺“夫人”的典雅。
她是愛麗絲菲爾,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第四次聖盃戰爭中的Saber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的代理Master。
同時也是,衛宮切嗣之妻。
想到這裡,衛宮切嗣漸漸隱去自己的行蹤。
一切,都是為了世界和平!
.......
“Rider,你幹嘛?!”韋伯發出悲鳴,“這可是我今天打了一天工掙到的錢!”
伊斯坎達爾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
“怎麼能讓錢財束縛我們的想法呢?更何況,開宴會的時候怎麼可以沒有酒水呢?”
“宴會?什麼宴會?”
韋伯迷茫。
他身為御主怎麼不知道自家英靈要開宴會。
而且,時隔上千年,征服王還能在這極東之地開宴會?
還是說僅僅只是兩天時間,這傢伙就已經有了關係好到足夠可以開宴會的朋友了?
韋伯大腦一時間宕機。
伊斯坎達爾大力拍了拍韋伯的肩膀,韋伯疼的嘶牙咧嘴。
“自然是王的宴會啊!”
他的御主太過稚嫩,連基礎的情報工作都沒做好。
昨天見到他的老師,要不是他主動站出來。
這小子指不定要在自己的老師面前繼續丟人現眼。
“等等,你的意思是.......”
好在韋伯也不是純正的憨憨,很快就能理解伊斯坎達爾所謂“王的宴會”是什麼意思。
在這個時代還能被伊斯坎達爾稱為王的,只有昨天的那兩位英姿颯爽的英靈了!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的最古老之王。
昨天更是逼得自己的御主連用兩枚令咒,跪地求饒才停息他的怒火。
騎士王阿爾託莉雅,大不列顛的紅龍,傳說中的騎士。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騎士王會是個女人,但是昨天夜裡那場戰鬥打完以後,也可以看出來她的實力不容小覷。
這兩個人,如果放到大街上。
韋伯見面都不帶回頭打招呼的,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結果現在自己的英靈竟然想要主動送上門。
他是覺得自己這個御主不夠合格,準備直接換人嗎?
想到這,韋伯第一時間竟然感覺有些委屈。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疲勞的上班族,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又陪著領導喝完了酒宴。
剛剛回到家門,結果發現家中“漂亮的妻子”跟隔壁老王在做一些喜聞樂見的運動......
對於現在的韋伯來說,征服王所做的事情,從性質上看確實差不多。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Rider!會死人的,這可是戰爭啊!”
韋伯怒氣衝衝。
他總算硬起來了,在面對綠帽......生死攸關的情況下,韋伯難得有了點主見。
而看到御主總算打起精神的樣子。
征服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像是個男人嘛。
“是啊,這是戰爭,可是御主,你又在做什麼呢?”
征服王接著問道。
“我在打......”
韋伯下意識答道,語調本來還是上揚的,但是說到一半,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整個人一下子吞吞吐吐起來。
“打工,埋怨,還是在期待他們能夠自相殘殺,讓我們撿漏?”
征服王眯著眼。
韋伯的臉色發紅,如今的他終歸到底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學生。
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他的表現甚至比未來對魔道一無所知的衛宮士郎還要差。
當然,這也沒什麼可意外的。
畢竟韋伯只是時鐘塔的學生,不是霓虹高中生,沒有救世主副職業加成。
“那......那我還能怎麼辦,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魔術師,怎麼可能能夠贏啊!”
韋伯說完這近乎於自暴自棄的話語,就低著頭不再說話,似乎深感不好意思。
伊斯坎達爾表情逐漸認真,他頭一次用教育孩子的口吻對別人說話,但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抬起頭,御主!我告訴你,該怎麼辦!”
手中執劍,向天一指,伴隨著陣陣雷鳴,神威馬車轟隆而至。
他咧嘴一笑,像是天上的神王,也像地上霸道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