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1 / 1)
“小櫻,看到人了嗎?”
小櫻閉著眼睛,她在跟自己的使魔溝通。
許久,小櫻睜眼,搖了搖頭。
“老師,沒有發現衛宮切嗣的蹤跡。”
“他可能已經放棄救援。”
被捆起來的久宇舞彌聽到這話,並沒有任何反應。
作為工具,她遵守衛宮切嗣的一切指令。
如果不是現在全身上下都被禁錮,久宇舞彌早就選擇咬舌自盡。
路克搖了搖頭。
站在久宇舞彌面前,看著了無生機,沒有一絲情感波動的“工具”。
跟櫻很像的一個女人。
但不同的是,小櫻在日後還能偽裝成溫柔女子高中生的樣子。
而久宇舞彌,已經被注入定型了。
扭曲的人生觀,亦如同衛宮切嗣扭曲的“世界和平”一般。
“他會來的,不過不是救人。”
路克轉身。
“小櫻,藏好使魔,等我回來。”
衛宮切嗣一定會來。
但肯定不是救人。
他估計會秉持著來竊取陌生英靈和御主的資料,躲在暗處觀察一番。
如果有適合下手的時機,衛宮切嗣肯定會第一時間選擇動手。
如果沒有一點機會,他就會默默的選擇在幾百米開外的高樓上,注視久宇舞彌走完最後一程。
這就是衛宮切嗣,一個心中是希望世界和平的夢想家,但實踐時卻是冷酷無情的現實主義者。
簡單的來說。
殺人放火≠我有罪。
有公式做題就是快。
小櫻乖巧點頭。
她很聽老師的話,老師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世界上只有老師是可以信任的。
紫色的眼瞳如同水晶般夢幻,醞釀著莫名壓抑的複雜情緒。
......
愛因茲貝倫城堡,三王會晤。
硬漢‘美少年’扛著酒來了。
征服王樂呵樂呵的帶著自己的下屬,拎著一箱據說為市面上最貴的酒,實際上是韋伯惟一能買得起的大木桶酒。
兩人乘坐神威車輪,駕馭神牛,從天而降。
然後在阿爾託莉雅的質問下,征服王席地而坐,邀請騎士王飲酒。
最後,引來了四處看熱鬧瞎溜達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然後吉爾伽美什認為庶民喝的都是垃圾,本王今日大發慈悲,讓眾多庶民品嚐品嚐,何為神之酒。
接著,三人坐而論道。
論王道。
“Saber,要是有一個王者後悔自己的統治以及其結局的話,那只是昏君罷了,還不如一個暴君!”
“伊斯坎達爾,你不是也子嗣絕滅,親手建立的帝國一分為三嗎?對於這樣的結局,你敢說沒有一絲悔意?”
“沒有慾望的王者連裝飾品都不如!”
一番激烈的雄辯,大帝看似佔據了上風。
阿爾託莉雅陷入沉默。
騎士的鮮血染滿落日之丘的景色,足以讓如今的騎士王失去反駁的力氣。
吉爾伽美什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位爭論不休。
他的時間不多了,雖然對這場倉促的遊玩在時間長短上有些不滿。
但是,從未來看到的,時臣和那所謂正義使者可笑的嘴臉時,就已經讓他心滿意足了。
聖盃戰爭真好玩,下一屆本王還要來參加!
砰!
一聲槍響!
“哼,躲在暗處的Assassin!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征服王質問道。
這次的霰彈並沒有多麼強大的威力,僅僅只是魔力擬成的護盾就能夠防護住。
看樣子,那天的偷襲是動用了寶具嗎?
想要一擊拿下聖盃戰爭的有力競爭者,但沒想到英雄王身上的黃金鎧甲也是高等級的防護寶具。
一擊未果,遠遁千里。
“真是一個合格的刺客啊!”
出乎意料的是,率先誇讚的竟然是前幾天被偷襲後勃然大怒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英靈和御主們驚疑不定。
“刺殺偽王之人,否定神秘者,本王認可你了。”
吉爾伽美什有些胡言亂語。
他到底在說什麼?
接著,黑霧湧動,Assassin現身。
看起來只是個瘦弱的男人。
征服王眉頭微皺。
他能感受到,眼前的英靈魔力弱小的可憐。
“真名不詳,筋力:D;耐久:D;敏捷:D;魔力......怎麼都是D?!”
韋伯有點懵。
他們身為御主,理論上是能夠看到其他英靈的屬性。
但是最多也就能看到一些基礎的數值。
不過,一個全是D的英靈是什麼鬼?
這也就比普通魔術師稍微強了點,甚至可能還不是一些專精戰鬥的魔術師的對手。
一個連魔術師都打不過的英靈?
那這個英靈還有什麼用處?
讓御主來保護他麼。
“御主,退後。”
征服王護住韋伯。
他意識到這傢伙有些不對勁。
這個瘋瘋癲癲,狂妄自大的最古老之王是看到了什麼嗎?
Assassin用兜帽遮住自己的臉頰,左手持著一發簡陋的霰彈槍。
他是近現代的英靈?
韋伯心中疑惑。
愛麗絲菲爾擔憂的看向阿爾託莉雅。
現在切嗣不知道去哪兒了,Saber傷勢還沒痊癒。
如果真的打起來,她們落敗的可能性極大。
Assassin抬起左手。
霰彈槍瞄準。
英雄王笑容更盛。
砰!
又是一聲槍響!
“我以令咒命之,Archer傷勢恢復!”
“我以令咒命之,Archer傷勢恢復!”
兩條令咒下去,英雄王胸口的傷勢不僅沒好,反倒還加速了。
感受著逐漸模糊不清的魔力連結。
遠坂時臣的臉色發黑。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有了最強的英靈,有了能補充數次的作弊令咒,兩件愉悅的事情重合在一起。
而這兩份愉悅,又給我帶來更多的愉悅。
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
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遠坂時臣不能理解。
他感覺自己也沒做錯什麼啊。
最強的英靈,最瞭解聖盃戰爭的魔術師,連裁判都是自己人。
這場聖盃戰爭應該十拿九穩才對。
但是,開局就往策馬奔騰的方向狂飆不止。
先是自家英靈因為一點小事差點掀起大洪水滅世。
害的他不得不浪費了兩枚令咒,欠下人情找到言峰神父補救。
結果還沒得瑟兩天。
剛補充完令咒第二天,自己的最強英靈就莫名其妙的倒下了。
是的,他倒下了。
大名鼎鼎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僅僅只是被簡陋的現代熱武器霰彈槍的一發子彈,就送走了自己的生命。
這......這不對吧?!
裁判呢,我舉報有人打假賽!
遠坂時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在場的英靈和御主們,集體陷入呆滯的狀態當中。
先不提Archer的御主是從哪得到的第四枚令咒,就單單隻說眼前這畫面,屬實是讓人有點繃不住了。
英雄王,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王者,就這麼.......死了?!
連反抗都沒有,甚至都沒掏出昨天那把奇形怪狀的“劍”。
就這麼,死在了一發噴子下???
韋伯難以理解。
在場的所有人都難以理解。
“我以全部令咒命之,Archer傷勢恢復!”
這時候,遠坂時臣的聲音透過魔力連結傳過來。
吉爾伽美什的身軀綻放處耀眼的藍色光芒,大量魔力不斷彌補著胸口的空洞。
不管了。
無論如何,吉爾伽美什都要活著才行!
哪怕是以後徹底喪失對吉爾伽美什的控制權,他也必須要保證吉爾伽美什存活下來,以免自己喪失御主的身份。
最後,莫名其妙的被淘汰掉。
但是,直死性的攻擊,別說參戰的分身了。
哪怕是英靈殿上的本體下來了,也不一定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
就如同奧丁的昆古尼爾之槍一般,一旦射出,命定的死亡就已經註定,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這場盛大的儀式。
魔力的補充並沒有將傷勢修復。
只是讓吉爾伽美什靈子潰散的速度變慢了那麼一丟丟。
“哈哈哈!!!”
“沒錯,就是這個表情!實在太令人愉悅了!”
吉爾伽美什紅瞳中盡是諷刺般的笑意。
雖然很可惜不能現場看到最後的終局,但是僅僅只是現場觀看前戲,就已經讓吉爾伽美什止不住笑聲。
征服王和阿爾託莉雅對視一眼,眼神擔憂。
默契的選擇拉著自家的御主,隨時準備撤離。
如今的吉爾伽美什,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敵我不分的瘋子。
“時臣!不要後悔,要不然那可太無趣了!”
吉爾伽美什大笑道。
靈子潰散的程度不斷加快。
他的下半身已經消失了。
吉爾伽美什扭頭,看向沉默不語的Assassin。
“Assassin,替我向你的御主問好,我很喜歡他屠神的偉業!”
屠神?!
在場所有人再度一驚。
“還有,小心它們!”
說完這句話,吉爾伽美什的身軀轟然化作漫天粒子,逸散在空中。
於此,吉爾伽美什的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旅途,就此結束。
御主遠坂時臣,就此淘汰。
與此同時,遠在世界壁外的英靈殿中,一處豪華宮殿。
金髮紅瞳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全知且全能之星,宛如星之光輝一樣遍及大地各處,看透永珍,是英雄王的精神昇華為寶具之物。
可以一眼看穿對手的真名或是寶具等等施加了多重掩藏的真實。
再配合上千里眼,他甚至能夠做到輕鬆看穿一個世界前後的時間線。
換句話說,有很多事情,在他眼裡,其實都已經是命中註定。
不過平日裡他都會有意限制寶具效果。
可是那天因為一時間的暴怒,他下意識的想要啟動千里眼直接鎖定Assassin的位置。
因此,他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雖然很模糊不清,但根據全知且全能之星的自動補全。
他認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一個屠殺舊神,成就自身偉業的弒神者,來到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平行世界。
他想要做些什麼呢?
僅僅只是參加玩笑一樣的聖盃戰爭?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
壓抑不住的愉悅,讓宮殿當中充滿了肆意妄為的笑聲。
“吉爾,你怎麼了,這麼開心?”
綠髮,非男非女般的“人”有些疑惑,走進宮殿當中。
“恩奇都,你來的正好!”
.......
Assassin在殺掉英雄王以後,冷漠的眼神似乎清澈了一點。
就好像汲取到了什麼養分一般。
對他來說,王者,統領等屬性的英靈,確實是成長的養料。
只有不斷擊殺殘暴之主,方能平息民之怒火。
“Assassin,留在這裡是想跟本王一戰嗎?”
征服王手持長劍,魔力湧動。
他雖然不清楚那個金光閃閃的傢伙,為什麼要選擇自盡。
但是,他伊斯坎達爾,可不是會因此停下腳步的人!
Assassin與眾人對視。
韋伯嚥了口口水。
在他眼裡,這個詭異的英靈實在有些超出自己的認知。
明明也沒做什麼,就讓一位可怕的英靈甘願自殺。
而且,那個王臨死前還說過。
他的御主,殺死了神!
現代社會還有神明存在嗎?
韋伯的魔術常識告訴他,除了一點點高緯度的碎片之類的。
真正意義上,存活著的神早就已經不見蹤跡。
現代社會的以太濃度太低,神明即使降臨也會活活“餓死”或者“缺氧”而死。
所以,他的御主,到底是怎樣才能在一個沒有神明的時代,完成屠神的偉業?
乃至於讓最古老的王者都選擇放棄了抵抗?
韋伯越想越怕。
但是自家英靈卻是躍躍欲試,他很想碾碎眼前這個陌生的傢伙。
Assassin動了。
征服王和騎士王兩人同時握緊劍柄。
然後,就看到Assassin的身影消失在現場。
他靈子化離開了這裡。
兩人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殺掉英雄王?
“以令咒命之,Saber立刻來到我的身邊!”
突然,大量的魔力冒出。
阿爾託莉雅一愣。
接著,她的身軀逐漸變淡。
強制召喚?
“是切嗣的聲音!Saber,快去幫他!”
愛麗絲菲爾面露驚懼。
切嗣遇到危險了,以至於不得不選擇召喚英靈來協助他。
阿爾託莉雅點頭,不再抗拒,身影消失在這裡。
接著,一隻白鴿飛進來,張嘴吐出人言。
“我是本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言峰璃正,Caster違背規則,大規模屠殺人類,暴露聖盃戰爭,現召集所有御主對Caster發起討伐!”
“Caster?”
韋伯重複了一遍。
“地點在未遠川,目前Saber組已經就位!”
“切嗣,在和Caster作戰?”
愛麗絲菲爾忍不住問道。
白鴿並沒有回答。
它只是咕咕的叫了兩聲,似乎在說自己的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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