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結局(1 / 1)
方行在自己的出租屋裡頭,聞到了一股非常濃重的血腥氣味。
其中,更是裹挾著令人難以忽視的詭異氣息。
詭物曾經來到過方行的出租屋當中。
方行不敢貿然地作出了判斷,他便只能夠對著眼前的房門琢磨了一番。
最後,方行與宋曉生對視一眼,紛紛決定,前來檢視出租屋裡頭的情況。
方行仔細地檢查了一番,這才決定對自己的出租屋進行暴力破門。
他一腳踹開了眼前的大門,那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瞬間就從其中湧動而來。
方行揮了揮手,定睛看去,只看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四處瀰漫著駭人聽聞的鮮血。
那一道鮮血,一直從門口,蔓延到了方行的房間當中。
“我的老天爺啊!這兒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血啊?!”
“是啊,怎麼會變成了現在這樣啊?!”
“這屋子裡頭別是死了人吧?”
“呸呸呸!大晚上的,我可求你不要再胡亂地說話了啊!”
跟隨在了方行與宋曉生後面的那一眾街坊鄰居,看到了裡面的情況是如此的嚴峻,所有人一下子就變得恐慌不已。
大家是完全沒有料想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大家都在以為,這種事情定然是不會發生到了自己的身邊來的。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就鬧騰出了這種情況來!
方行鎖緊了眉頭,瞥了一眼宋曉生。
宋曉生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九四七局的人打去了一個電話。
方行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出租屋當中竟然會出現了這麼離譜的情況。
不過,長生組織跟詭物組織的傢伙們一直在緊緊地盯著方行。
他們兩大組織要是想要鬧騰出了一些狠活來,肯定是會想著跑到了方行的家裡頭來搞事情的。
儘管這種想法並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一想到了那兩大組織那麼勇猛,卻是沒有膽量來跟自己正面硬剛。
方行就忍不住地想要嗤笑出聲音來。
只不過,瞥見了身後還在恐慌不已的街坊鄰居,方行還是努力地壓抑住了自己的這一份笑意。
“方行,房間裡有人……”
忽然之間的,田甜就伸出了手指來,堅定地,卻又是顫顫巍巍地指著自己的房間。
方行看到的鮮血是一直流淌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可是,田甜此刻卻是說自己的房間裡頭有人。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方行伸出手來,將田甜給推搡到了門口外面去。
方行佯裝著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實際上,他已經給宋曉生打了一個手勢,示意著宋曉生到自己的房間裡頭去看看情況。
他自己則是走向了田甜的房間裡頭去。
每一步走得都是極為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個小動靜沒有收斂好,就被那一個藏匿著的傢伙給注意到了。
方行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隱匿在了手鏈裡頭的邢敏,也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邢敏隨時準備著從黑木手鐲裡頭躥跳出來,衝著那一個詭物衝了過去,一波擊潰了他們。
方行環視著四周,陰沉的視線在一瞬之間地就追上了方行的身影。
他一個箭步衝到了田甜的房間門前,用力地踹了上去。
結果,那一個房門完好無損,反倒是方行感覺自己是一腳踹到了一個頗為怪異,頗為堅硬的大石頭。
那完全就不是方行一個人能夠一腳踹翻的。
方行甚至是能夠感覺得到,確實是有一個人藏匿在了那一個房門的後面。
而且,那一個傢伙還在有意無意地阻撓著方行,不允許方行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來。
這下子,方行的怒火是變得更加的旺盛了。
這可是他自己花錢租下來的房子,結果呢,這一個玩意倒是跟死了一樣,一個勁地想著來膈應方行。
“啊!”
忽然之間,宋曉生那一邊傳來了一陣怪異的尖叫。
那並不是宋曉生的尖叫,而是另外一個人的。
方行猛地回過頭去看,一瞬之間,剛剛還死死封閉著的房間大門,怦然炸裂開來。
飛濺開來的木屑,也濺射到了方行的臉龐之上來,直疼得方行暗自罵娘。
方行後撤了一步,邢敏馬上就從黑木手鐲當中跳了出來,阻擋在了方行的前面,為方行阻攔下了絕大多數的衝擊。
儘管如此,方行的身上還是不可避免地遭遇到了一些危險的衝擊。
陰沉的詭異氣息,瞬間充斥在了這一整個房間當中。
待到了風波暫且停滯,方行立刻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了浮現在半空當中的危險身影。
“人類,為了你的惡行承擔一切吧!”
詭物浮現在了半空當中,他的神色陰冷,定定地凝視著方行的身影。
聽到那個詭物說話,方行不由得怔愣了一下。
他的惡行?
承擔?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啊?
方行倒是沒有想到了這一個層面的事情,不過,他還是迅速地出了手,衝著那一個詭物殺了過去。
詭物顯然是沒有料想到這一擊的到來,他的身影一斜,整個人都歪曲到了外面去。
邢敏的出手更是迅疾如風,絲毫不給這個詭物任何反應的機會。
從邢敏身上爆發而出的駭人詭異氣息,從未像是現在這樣如此的磅礴。
那一個詭物壓根就不是邢敏的對手,他只是硬抗了一會兒,就已經想著轉身逃跑。
“哼!這就想著逃跑了嗎?做夢!你撞到了老孃這一處來,你就別想著逃跑了!”
邢敏冷哼了一聲,衝著那一個傢伙就飛奔了過去,絲毫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了那一個傢伙。
“邢敏!回來!”
方行瞥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房間,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怎麼了?”
一聽到了方行的那一聲呼喚,邢敏立刻就忽視了前面的那一些麻煩玩意,回過頭去看向了方行的身影。
就在方行的身後,一道深沉的陰影,幾乎是在一瞬之間,迅速地伸出了無數道陰惻惻的黑手,環繞在了方行的周身。
無數道黑手瞬間收緊,死死地扒住了方行的身影,彷彿是想要拉扯走方行。
方行不清楚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危險的情況,他只知道,自己是不論如何都不能夠被這一些麻煩的玩意給牽扯走。
“趕緊過來幫助我啊!”
方行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他在依靠著自己的力量來抵抗著那一個麻煩的玩意。
那一個東西就跟發了瘋一樣地糾纏著方行,一刻都不允許方行從其中逃脫開來。
方行穩住了自己的胳膊,他著實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情況竟然會是那麼的糟糕。
他完全無法擺脫那一個詭物的束縛,不論怎麼去掙扎,身上纏繞著的東西只會是變得更加的緊緻。
“嘖!什麼詭異的玩意啊!”
方行忍不住對著身後的那一片黑暗臭罵了起來。
“方行!抓住我的手!”
宋曉生見到方行淪陷在了那樣的危險當中,她立刻就要前來幫助方行脫離苦海。
邢敏也是同樣想著衝到了方行的身邊來,然而,她就好像是被人給壓制住了一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她低下頭去,只看到了自己的身軀被一道冰冷的陰影所覆蓋。
漸漸的,邢敏連自己的身軀都無法再感受到。
邢敏伸長了自己的手指,努力地想要前去觸碰那一邊被束縛住的方行。
“我來!”
田甜的聲音猶如浸泡在了洞窟當中的冰冷。
聽到了這一道詭異卻又是熟悉的聲音,方行驟然回過頭去。
方行一眼看去,只看到了田甜屹立在了那一處地方,渾身上下釋放著令人避而遠之的詭異氣息。
隨著田甜抬起來的手指頭,萬千詭異的氣息從田甜的指尖爆發而去。
霎時間,遭遇到了田甜衝擊的那一波漆黑的手掌,悉數地從方行的身上消散開來。
“謝謝!”
方行鬆了一口氣,馬上就拍開了自己身上沾染著的那一些詭物。
他跑到了田甜的身邊,卻是突然之間地就怔愣在了原地當中。
“……方行。”
田甜的鬢角滑落冷汗,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她見到了方行的到來,努力地想要朝著方行咧開嘴巴,溫暖地微笑一下的。
只不過,田甜的身軀就彷彿是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
起初,只是田甜的手指難以受到自己的控制,隨意地動彈。
最後,是田甜的臉龐。
田甜那眼睛之中的慶幸的笑意,就這麼消失殆盡。
就在方行的眼皮子底下,一道熟悉而又詭異的面容,扭曲著、翻滾著蔓延到了田甜的臉龐之上。
那是阿青的臉龐。
“你沒有想到吧?”
面對著方行那詫異不已的表情,阿青的臉龐逐漸地取代了田甜原本的面容。
“我又回來啦!”
阿青的笑容,看起來既是猙獰,又是殘酷。
這就是貿然使用阿青力量的後果。
阿青殘留下來的詭異力量,彷彿是在田甜的身軀之上,發了瘋一樣地寄生著。
直到徹底地擠走了田甜的靈魂,直到徹底地將田甜的意識給推搡到了另外一側去。
“你看看,田甜死啦,誰讓你將我的力量融入到她的體內的啊?我可真是謝謝你啊,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啊!”
阿青這才面露從容的笑容,對著方行擺了擺手。
“該死的!”
方行也並不去理會阿青的挑釁,而是迅速地出手來扣住了阿青的肩膀。
不論如何,方行需要先來控制住阿青,抓著阿青等到九四七局的執行員趕過來。
像是阿青這樣危險的存在,只能夠想盡辦法來將阿青給拘束在了封閉而且嚴密的九四七局當中。
留著阿青這一條命,到頭來,只會是讓阿青的一切都變得非常的麻煩。
方行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不論會遭遇到怎樣的困難,方行都一定要來將阿青這個棘手的東西給解決掉。
“邢敏!殺了她!快點!”
方行一面控制著阿青,一面轉過頭去,衝著邢敏大喊著。
然而,邢敏那一邊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
方行納悶著,一回過頭去,他就看到了邢敏的身軀被無數個漆黑的大手束縛著。
邢敏正在被那無數道漆黑之手吸收過去,只能夠露出了一雙裹挾著絕望的眼睛,遠遠地看著方行。
下一刻,邢敏的身軀就被那無數道黑手給拉扯到了一片黑暗當中,再也看不到了。
一眼看去,邢敏就彷彿是被那一片黑暗給吞噬殆盡。
事實上,方行的心裡頭非常的清楚,邢敏這是被拉扯到了詭物們的空間當中去。
只不過,邢敏孤身一人被拉扯到了敵人的空間當中去,這種境遇跟死亡來說,也是沒有了任何的區別。
“……你擔心那個女人幹什麼?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啊!”
倏然之間,方行感覺自己的手指被死死地扣住。
近在眼前的阿青流露出了猙獰不已的笑容,下一刻,阿青毫不猶豫地就將手指扣上了方行的身軀。
阿青的手上狠狠地一用力,他整個人就這樣不受控制地被甩飛了出去。
劇烈的疼痛,幾乎是在一瞬之間地就撕裂了方行的身軀。
危急關頭,方行死死地摁住了自己的黑木手鐲。
黑木手鐲瞬間爆綻出了一道恢弘的光芒。
那駭人聽聞的力量,直接地就來逼得阿青放聲尖叫,吃痛地甩開了扣住方行的手指,灰溜溜地逃竄開來。
沒有了阿青那一番發了瘋一樣的碾壓,方行終於是感覺自己的肩膀不再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碾壓著,頓時是輕鬆了不少。
方行只覺得自己的身軀突兀地朝著地面之下墜落了過去。
沉甸甸的石頭彷彿是又一次地碾壓在了方行的身上,無數道細細密密,卻又是裹挾著兇殘惡意的聲音,環繞在了方行的身邊。
“哈哈哈!方行!你終於是要死了啊!”
“方行!方行!我等了你好久啊!”
“方行!沒有你的話,我早就逍遙人世了!”
“把你給解決掉,人界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撓我們啦!”
“殺了他!吊死他!吃了他!我要吃他最大的那一塊皮肉!”
“人胸肉可好吃啦!不會吃的可惜咯!”
那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圍繞在了方行的周邊。
方行嘖了一聲,他站起了身體來,揚起了黑木手鐲。
從黑木手鐲之中爆發而出的駭人氣息,瞬間就逼退了所有圍繞在其中的詭物們。
“該死的!你小子都落到了我們的手裡頭了,還在想著逃跑啊?”
“哈哈!沒有用的!你也就只有這種時候可以囂張一回兒啦!”
“我告訴你,你遲早是我們的盤中餐!”
“方行!你可真是把我給害慘了,我一定要撕了你的腿腳當飯吃啊!”
那一些詭物們在抱頭鼠竄的同時,還沒有忘記給方行丟下了一句又是一句的狠話。
他們憎恨著方行,只因為他們之中有不少的詭物都是遭遇到了方行的驅逐,這才無法待在了人類社會之中耀武耀威的。
這種事情在方行的眼中看來,那純粹是這一些白痴們自己活該,自己招惹來的麻煩。
倘若這一些詭物們選擇乖乖地待在了人類社會,不找惹是非,不將人類視作自己的食物,他們早早地就能夠融入至人類社會了。
偏偏的,這一些詭物們就跟發了瘋一樣地只想著要來從人類,乃至於方行的手裡頭索取到更多的東西。
那一些詭物們的動靜真正地消失殆盡,再也聽不到任何的嘶吼,方行鬆了一口氣。
可是,方行一抬起頭來,看向了周圍無邊無際的黑暗,他那鋼棍鬆懈的心情,一下子就又懸提了起來。
這有什麼可放鬆的?
方行可不知道,當下的情況到底是有什麼可放鬆的。
他頗覺無奈,只能夠勉強著自己的身軀,逼迫著自己再爬起來。
方行已經許久沒有深切地感受過詭物的侵襲,這一次,簡直就是要來將方行給撕裂得渾身劇痛。
他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努力地來讓自己從劇痛當中緩解了過來。
他環視過了四周,揚起了自己的黑木手鐲,以此來尋覓著邢敏的身影。
方行無法確定,邢敏和宋曉生他們有沒有被這一片漆黑的詭物給捲入到了這種詭異的地方來。
不論情況如何,方行都不打算停留在了原地當中,等待著他們前來拯救自己。
那樣做與坐以待斃沒有什麼區別。
方行一路摸索著,又是聽到了一陣陣陰惻惻的女人笑聲,環繞在了自己的耳邊。
他一聽到了這陣聲音,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阿青給盯住了。
“阿青,你出來吧,你沒有必要在這兒跟我玩這種小心眼的。”
方行連裝都懶得來裝,只是面對著眼前的一片漆黑吶喊了起來。
“方行啊,你就永遠困死在了這兒吧,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從這一個地方活著離開的!”
聽著方行的那一番叫喚,阿青忍不住氣惱地駁斥了一句。
方行這個混蛋人類,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在妄想著來跟她正面對峙!
阿青已經做好了想法,即使她無法真正地來殺死了方行,阿青也一定要想個辦法來將方行困死在了這一個地方。
唯有將方行給困死在了這一個地方,阿青才會感覺自己大仇將報,才會感覺自己終於逃脫了方行的控制。
“不一定哦。”
方行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在鮮血滾落而下的時刻,將黑木手鐲貼到了那一片鮮血之上。
鮮血融入到了黑木手鐲,瞬間震盪出了一陣更為震撼的力量。
這一股力量變作燦爛的光芒,撕裂了當下的整片昏黑。
就連旁觀著的阿青都彷彿是被威懾到了一樣,發出了一陣慘烈的尖叫聲。
方行再一次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呈現在了自己眼前的鬼氣陰森之地。
高樓大廈儼然被壓縮成了二位,層層疊疊地屹立在了周圍。
定睛看去,方行就發現,這一些看起來高大上的高樓大廈,實際上,都是一些紙片堆積起來的房屋。
只有在定睛看去的時候,才能夠感受到了其中最為滲人的地方。
在那一些紙片堆砌而成的房屋當中,窗戶裡頭,陽臺之上,顯現出了無數道漆黑的影子。
放眼望去,影影綽綽,令人看了會忍不住心生恐慌。
方行卻是早早地就已經習慣了這一些惹人煩躁的玩意。
他自然是不會感覺其中有任何的問題,反倒是阿青,她倒了血黴。
在黑木手鐲的爆發之下,阿青這下子是不得不暴露在了方行的面前。
生前有漆黑黑幕遮掩在了方行的眼前,阿青尚且能夠藉助這一點黑暗來隱匿身形,作弄方行。
只可惜,現在阿青再也沒有了任何可以逃避的地方,她只能夠直勾勾地凝視著方行的身影。
一眼看到了方行的身影,只會是讓阿青的心裡頭感到了一陣的恐慌。
“我們終於是見面了啊,你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怎麼那麼的乖巧了啊?”
見到眼前的傢伙再也沒有了聲音,方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方行,你可別以為自己這下子是得到了優勢,我告訴你,這兒可是詭物組織的地盤啊!”
阿青沒有了底氣,連罵人都變得格外的難受。
為了來威懾住眼前的方行,阿青便只能夠說出了這麼一句微弱的言語來。
然而,正是阿青的這一句話,瞬間吸引住了方行的注意力。
“哦?詭物組織的地盤?就這兒啊?”
方行怔愣了一下,爾後,他的眼睛當中,閃爍起了一股會令身為詭物的阿青都心生恐懼的精光。
詭物組織這一個狗屁玩意,方行苦苦尋覓了不知道多久。
沒有想到,方行這一次運氣不好,被阿青給拉扯到了這麼一個漆黑的地方,竟然還是方行走了運!
“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你也在這兒,來吧,給我當個引路人吧!”
方行這麼說著,不顧阿青的反抗,他眼疾手快地就將自己的鮮血沾到了阿青的身上去。
一沾染到了方行的鮮血,阿青就彷彿是被一座巍峨大山給震懾住了一樣,她連動彈都沒有了力氣。
“這,這怎麼會?”
阿青恐慌不已。
阿青只當方行是一個有幾分能耐的九四七局執行員。
她倒是沒有想到,在對抗詭物這一個方面,方行甚至是遠遠地勝過了九四七局的執行員。
九四七局的執行員裡頭,也沒有幾個執行員是天賦異稟到了能夠隨意控制住詭物的程度!
“你就別想著從我這一邊逃走了,你還附在了田甜的身上,不論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方行之前已經被阿青給矇騙過了這一次,這一次,他是說什麼都不會如此輕易地就放過了阿青的。
阿青怔愣了一瞬,難受地瞥了一眼方行。
她對此無話可說。
換做是其他的人類,阿青早早地就開始動用自己那狡猾的頭腦與口才來蠱惑眼前的方行了。
只是,可惜了,眼前的方行壓根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他是真的一眼就看破了阿青那狡猾的秉性。
思來想去,阿青也就只能夠老老實實地在方行的面前來認慫。
而且,阿青的心裡頭其實也是認定了,一腳踏入到了詭物組織當中來的方行,肯定是死定了。
方行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那一些詭物組織的傢伙們就跟發了瘋一樣地憎恨著人類。
而方行這個該死的渺小之人,卻又是追殺著詭物組織那麼長的時間。
詭物組織的傢伙們,肯定是不會樂意於就這樣放過了方行的。
儘管現實如此,阿青的心情卻還是相當的複雜。
阿青不知道應該如何來解釋自己此刻的不安與恐慌。
她為了碾壓住方行跟邢敏,這才會將他們給拉扯到了這一個專屬於詭物組織的世界當中來。
這種行為對於阿青來說,本身就是一場賭局。
阿青想要來賭一把,在詭物組織的眼中看來,方行這個該死的人類遠比身為叛徒的她還要更加的噁心。
只要努力一把,將這一邊的麻煩事情,悉數地怪罪到了方行的身上去,阿青還是能夠抓到一個在詭物組織裡頭洗白身份的機會的。
總會好過被當成詭物組織的叛徒,直接處死要好得多了!
懷揣著這種賭一把的等死心情,阿青只能夠來任由著方行的推搡與蹂躪,不敢再去說出了任何一句話。
哪怕只是一句淺薄的言語,都會立刻就遭遇到了方行這個傢伙的駁斥。
因為奪走了田甜的意識,方行直到現在還在怨恨著阿青,自然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就放過了阿青的。
方行在眼前的紙片城市之中,尋覓到了一處閃爍著微微亮光的地方,徑直地朝著那一邊走了過去。
然而,阿青在那一個閃爍著微光的地方,捕捉到了一絲格外可怕的詭異氣息。
阿青實在是太熟悉這一股詭異的氣息了!
那可不就是他們詭物組織的老大嗎?!
她一感受到了這份濃重的詭異氣息,她就是死了心眼地不願意朝著那一邊走去。
方行卻是在察覺到了阿青的恐慌之意以後,鐵了心地想要朝著那一邊靠近。
不為別的,就為了來膈應死阿青。
“我要是死了,田甜也就會沒救了!”
阿青對於詭物組織的老闆心有餘悸,壓根就沒有那個膽子去面對危險的詭物。
為了迴避曾經的老大,阿青拼了命地想要來勸說方行,千萬不要去跟那一個玩意正面對峙。
“那又咋麼樣?你越是這麼害怕那個玩意,我就越是對那個玩意感興趣!”
難得見到阿青流露出瞭如此恐慌的模樣,方行的心下更是感覺滿意不已。
阿青之前折磨田甜,逼迫田甜的意識退散的時候,阿青可沒有害怕成了現在這樣。
方行就喜歡這樣來折騰眼前的阿青,倘若不將阿青給逼迫到了極致,他甚至是會感覺毫無興致。
見到方行鐵了心地想要靠近過去,阿青也像是發了狠,一扭過頭去,就朝著外面跑了過去。
“跑什麼呢?到叔叔這一邊來啊。”
方行也不慌不忙,直接就伸出手來,一把就扣住了阿青的肩膀。
他的話語剛剛說完,霎時間,一股陰惻惻的風,從那一處閃爍著微光的地方,一路飄搖到了方行的面前來。
那一股力量,直逼得還妄想逃跑的阿青渾身抽搐,一下子就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方行本來想要上前去攙扶住阿青,那本來可是田甜的身軀,自然是要小心翼翼地來對待的。
然而,方行剛剛伸出手來,他的整個身軀就被那一股陰沉沉的風給牽扯住,一股腦地朝著那一邊閃著光芒的地方拉扯了過去。
層層疊疊的高樓大廈,在方行的眼前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就只是一個接著一個窄小的紙房子。
方行與阿青的身軀置身於這一片窄小的紙房子當中,儼然是森林當中飄蕩而過的猿人。
終於的,層層疊疊的紙片房子消失殆盡,數十道飄逸的漆黑身影,浮現在了方行的面前。
從第一個臺階,一直數到了第一百個臺階,其上屹立著的,正是那數十道巨神一般駭人聽聞的石像之身。
從那數十道巨神一般的石像當中,方行卻是沒有感受到宛如佛祖那般令人心生畏懼與虔誠的拜服感。
沒有一絲一毫的純粹,反倒是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森森然的詭譎邪氣。
方行攙住了田甜的身軀,他低下頭去打量了一眼,屬於阿青的面龐已經從田甜的臉上消失殆盡。
田甜又恢復成了她那本來的模樣,可憐巴巴地倚靠在了方行的懷抱當中。
“不必多看,阿青已經死了,那是她罪有應得。”
宛如撞擊的寺廟之鐘那樣,威嚴赫赫的聲音,慢慢地迴盪在了這一處地方。
從高聳的臺階之上,一路傳蕩至方行的耳中。
方行抬起了頭來,那位於臺階之上的數十道石像,此刻正是在藐視著自己那卑微如煙雲的身軀。
“你們是什麼東西?詭物組織?她也算是你們的前任員工吧?你們怎麼就那麼著急地想要看到她死啊?”
方行沒有任何前來虔誠拜服的打算,而是一開口就直接開懟。
“她是應死之人,倘若你足夠明白,就應該知道,她應該去死的。”
“至於你,方行,你本就是我們組織的敵人,我們見你天賦異稟,願意收你為我們組織之下,你可願意?”
那巨大的石像緩緩地發出了一道衰老的聲音來。
一聽到了這個傢伙說話的聲音,方行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這個傢伙彷彿是活在了夢境當中,方行是斷然不可能會接受這個傢伙說的狗屁話的。
“別廢話了,我是不可能會接受你們的,你們這些迫害人類的惡劣玩意!”
方行冷笑了一聲,便打定了主意,要先來破壞掉了眼前的詭物組織。
“可惜了。”
那一道聲音落下來了以後,霎時間,無數陰霾洶湧而來,悉數地圍繞在了方行的周邊。
方行立刻就揮動起自己流出鮮血的胳膊,前去解決掉那瀰漫在了自己身邊的陰霾。
只可惜,陰霾來得過於兇猛,方行瞬間就被束縛在了其中。
方行只覺得自己的身軀彷彿跌落至深淵當中,難以從其中解脫開來。
他攥下了自己的黑木手鐲,鮮血湧入其中,瞬間就炸開了眼前的一片漆黑。
沒有了陰霾的矇蔽,一切就都暴露出了本來的模樣。
魑魅魍魎遊移於方行的周身,他們看著方行,儼然是在看著一盤精緻可口的佳餚。
“方行,方行,你還是看清楚了一切啊!沒關係,待我把你的眼珠子吞落肚,一切就都矇蔽啦!”
見到方行看破了他們的真身,他們也並不著急,只是依舊用著方才那般威嚴赫赫的聲音,說著駭人聽聞的言語。
“那要看誰吃誰了!”
方行嗤笑了一聲,抓住了離自己最是接近的那一個詭物。
“你這是找軟柿子捏呢?”
那個詭物生得面目全非,一遭遇到了方行的束縛,猙獰的面目登時流露出了一股子的陰冷。
霎時間,陰惻惻的風從方行的手腕之上橫掃而來,偏偏的,方行壓根就不會感到了恐慌。
這一份力量對於方行來說,壓根就算不上是什麼非常可怕的力量。
方行反手就將這一道力量給揉捏起來,塞回到了那一個詭物的身體當中去。
黑木手鐲湧動而出的駭人力量,瞬間就逼得那一個詭物發出了陣陣恐慌的尖叫。
其他的詭物們見到了方行的攝人心魄的模樣,更是驚愕地後退了幾步。
趁著這一個時機,方行將自己的鮮血潑灑了出去。
霎時間,黑暗被撕裂了個乾淨。
呈現在了方行面前的,是熟悉的出租屋。
宋曉生跌坐在了地面之上,她的面容枯槁而又憔悴,顯然是被詭異氣息給侵蝕得不輕。
“方行!”
唯有在看到了突然出現的方行,宋曉生就彷彿是又尋回了以前的活力,馬上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宋曉生激動不已,卻是在看到了方行身後縈繞著的詭物以後,瞬間收斂了自己的笑容。
“讓開!我知道怎麼對付他們!”
意識到方行此刻的處境算不上安全,宋曉生立刻就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塊桃花木,朝著那一些詭物們的身上就砸了過去。
桃花木之上,不知道是做了什麼改動,一沾染到了那一份濃重的詭異氣息,一切就都改變了。
詭物們渾身上下瀰漫著令人不敢鬆懈的詭異氣息,他們本該天下無敵,可是在觸碰到了那一點詭異氣息以後,一切就都改變了。
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切竟然會是那麼的可怕。
眼前的方行與宋曉生,絲毫沒有情報裡頭描述的那樣脆弱。
方行與宋曉生形成了兩面圍堵之勢,只為了來將這一眾詭物給擊潰殆盡。
終於的,等來了九四七局趕來援助的執行員。
他們瞪向了那一邊聚集著的詭物,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了一大堆的寶物,只為了悉數砸到了方行的身上去。
他們看起來是發了狠,一心一意地想著前去攻擊那一邊的方行與宋曉生。
方行不給他們還手的機會,只是聯合著宋曉生還有九四七局的執行員們,一塊兒來壓制住了這一些詭物們。
他們當真是被逼迫得無路可走,最後,被步步緊逼的方行和宋曉生給殲滅了個乾淨。
只有確認這一些詭異的玩意都被消滅乾淨,方行這才鬆了一口氣。
詭物組織從前追纏著方行不知道多少次,而如今,終於是能夠真正地來解決掉了這一幫棘手的玩意。
方行只覺得心中舒暢了不少。
他一回過頭去,就看到了扭捏地上前來道謝的宋曉生。
這一次的事情,不完全是方行的功勞,沒有宋曉生前來協助,方行自己也是會被那一個詭物組織給打得措手不及。
沒有了詭物組織的影響,方行便開始了處理掉了這一些麻煩的後續工作。
邢敏和田甜也從昏厥當中清醒了過來,只可惜,詭異氣息的侵蝕過於濃重,田甜仍然難受不已。
只不過,阿青終於是徹底地從田甜的身體之內驅散了出去。
田甜頓時感覺渾身上下恢復了元氣,就連詭物的力量也從她的身上消失了。
雖然沒有了詭物的力量對於田甜來說,可謂是非常的遺憾,但是,她也是下定了決心要來依靠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加的強大。
宋曉生自然是支援著田甜的,她也是願意來資助一番田甜,只要田甜能夠擁有決心,變得更加的強大。
隨著時光的流逝,方行在直播平臺之中憑藉著個人的獨特標籤,以及淵博的詭物學識,終於是成功地月入百萬,成為了眾人難以想象的大主播。
方行的收入也因此提高了不少,他也能夠來為田甜提供更好的幫助。
田甜長大了,她也有了自己的工作,卻還是待在了方行的家裡面,始終是沒有打算離開方行。
邢敏跟宋曉生對方行是越發的好,一直在想盡辦法來接近方行。
周霖與許可卿更是各自發展的很好,卻是死活不願意放下了方行,也是在追求著方行。
方行也是無奈,這日子,只能勉強著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