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拍完電影,溜之大吉(1 / 1)
9月6日。
北電開學。
99級新生們已經入學,這屆也有後世知名的明星。
姚大嘴。
插刀教主。
明明白白洪世賢。
不靠哥哥楊志剛。
許雲發現,這屆新生和96級表演班一樣,沒幾個好餅。
不是出軌,就是背叛。
他走進教室,祖峰找他閒聊。
“雲哥,你兩部電影票房3400萬美元,3億RMB呢。”
“你才知道?”
祖峰尷尬一笑:“我看新聞報道了,這不是剛碰到你嘛。”
“票房和我關係不大,我把發行權賣出去了。”
郭小東也到學校點名,過段時間他要拍《情越千年》電視劇。
“最近怎麼樣?”
“攢錢呢。”郭小東笑著說:“畢業後在京城買房,你說漲價,我感覺也會漲。”
“先這麼說,我去請假。”
“你真要去東京拍電影?”他小聲在許雲耳邊問。
“嗯,等會坐飛機去東京。”
班裡大部分同學,都不知道許雲要拍《東京迷失》。
大一時,這些傢伙看不起他。
現在許雲也不願意搭理他們。
畢業後,許雲也就和郭小東聯絡,其他人就當不存在。
站在崔欣琴辦公室門口,輕輕叩門。
“請進。”
“老師,我要去東京拍戲,提前和你說一聲。”
她疑惑問著:“你去東京拍戲?我怎麼不知道?”
他在心裡想著:什麼都告訴你們,還不被你們攪黃。
“放假時籌備的。”
“你這次去多久?”
“一個半月。”
“行吧,注意安全。”
走到停車場,許雲心裡想。
小心謹慎一些好,前世自己不努力,做事也粗心大意,這才屢屢失敗。
他已經有50年生活經驗,知道人是什麼東西。
世間作惡最多就是人。
許雲不是悲觀,事實就這麼回事。
把所有人當成惡人,相處過程中,才能發現一點光輝。
如果你把所有人當成善良的人,你會被欺騙、愚弄、受傷的只能是自己。
前者越來越光明。
後者越來越黑暗。
…………
坐飛機到東京,先在酒店休息一天。
9月7日。
《東京迷失》劇組工作人員和演員在會議室圍讀劇本。
許雲先站起來:“大家好,我是《東京迷失》導演、製片人、編劇、男主角張浩然飾演者許雲。”
會議室內響起掌聲。
“啪……啪!”
“扣你幾哇,我是天海祐希,飾演新垣櫻子,請多多指教。”
“我是攝影師筱田升。”
“我是三上正夫飾演者役所廣司。”
“我是服裝師和田惠美。”
…………
眾人自我介紹完,開始圍讀劇本。
“咱們先從頭捋一遍。”
“中間有幾場戲要在國內拍,這個你們不用管,拍張浩然童年,我已經選好小演員。”
聽他說話語氣平穩,眾人沒發覺他在欺騙。
“祐希姐,張浩然和新垣櫻子有三場床戲,這是一個情感遞進過程。”
“導演,我會努力做好。”
“我相信你。”許雲嘴角微微上揚。
上午圍讀完劇本,他們到餐廳吃飯。
新聞上報道,大米又在漲價,劇組工作人員們吐槽著農協。
下午圍讀劇本時,定好開機要拍的第一場戲。
“咱們就定下來,第一場戲在千代田拍,右翼們在遊行,表達著對現狀不滿。”
“筱田升,你聯絡高橋莞爾,讓他帶著人過來,每個人給10000日元獎金。”
“好的,我馬上聯絡。”
“祐希姐,咱們在人群中牽著手穿行而過,然後到影院看《廣島之戀》。”
許雲問:“你看過《廣島之戀》嗎?”
“已經看過三次,因為劇本里有這部電影。”
“好。”
“就這麼拍,劇組工作人員們準備好。”
“是!”
看著他們鞠躬,許雲感覺有些彆扭。
隨後幾天,人們圍讀劇本,閒聊著社會上發生的事。
…………
第56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落下帷幕。
伊朗導演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憑藉《隨風而逝》獲得金獅獎。
張一謀的《一個都不能少》獲得評審團特別獎。
張元憑藉《回家過年》獲得最佳導演銀獅獎。
錯失金獅獎,老謀子把心中的恨,都記在許雲身上。
有一個值得慶賀的事,廣播電影電視局放出口風,許雲再違規參加國際電影節,就會給他髮禁令。
多方打聽後得知,許雲正在東京拍電影。
“一謀,你說許雲這小子是不是頭鐵?明知自己要被禁,還去日本拍電影。”
“這就是年輕。”坐在回京城飛機上,老謀子笑著說。
………
9月15日,星期三。
《東京迷失》開機儀式在千代田憲政紀念館前舉行。
祭拜和在國內開機一樣。
上完香,許雲給眾人發紅包,裡面裝著2000日元。
日本人也送紅包,他們用白色紅包,認為白色是純潔和神聖的象徵。
東京媒體得知他們在拍戲,NHK電視臺記者過來採訪。
“導演先生,《東京迷失》故事講述什麼?”
“關於愛情和童年回憶。”
記者又問:“為何你要請右翼拍戲?”
“他們都是愛國者,很“善良”!”
殺青前要偽裝好,不能露餡。
見他鄭重其事說著,所有人都沒發現他說謊。
許雲告訴筱田升:“你掀開攝影機上的紅布,大喊一聲:開機!”
“明白。”
筱田升掀開攝影機上的紅布,用彆嘴中文大喊:“開機!”
“開機嘍!”
劇組工作人員們也跟著喊:“開機!”
這些右翼興高采烈跟著喊:“開機!開機!!”
這些右翼就像清朝末年的保皇派,橫幅上寫著:“國賊天誅!”
天皇亂七八糟的。
兩臺攝影機同時拍。
一臺拍中遠景,一臺用斯坦尼康穩定器,跟拍。
張浩然牽著新垣櫻子的手,穿過人群。
“咔!”
這段拍完,許雲站在監視器前,看剛才拍的畫面。
這些右翼站在他身後,一臉期待模樣。
“拍的很好,咱們再保一條。”
許雲大喊一聲:“場記。”
一位女場記跑過來。
“導演先生。”她鞠個躬。
“這段要用震撼配樂。”
右翼們一聽,震撼!
“對對對,要震撼!”
高橋莞爾誇著:“許君,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導演。”
現在有多高興,《東京迷失》上映後,這些人就有多生氣。
“你們都是大大滴“好人!”許雲豎起大拇指。
拍完這場戲,張麗玲感覺有些詭異,她發現許雲和這些右翼有說有笑。
這有些超出認知。
她在東京生活這麼久,不要說華夏人,就是日本普通人,都討厭這些右翼。
吃晚飯時,許雲端起酒杯:“今天你們辛苦了,《東京迷失》上映後,我請你們看電影,保證好看到大叫!”
“我最喜歡的日本導演,就是溝口健二,他拍的《雨月物語》真好看。”
右翼這些人不喜歡黑澤明、今村昌平電影,也不喜歡宮崎駿的動畫電影。
他們喜歡看溝口健二、小津安二郎電影。
投其所好,說些他們喜歡聽的話。
“以後東京就是許君的家,我們永遠歡迎你!”高橋莞爾端著酒杯敬許雲。
“永遠歡迎許君。”
這些右翼也敬許雲。
好好好,這可是你們說的。
《東京迷失》上映後,不許翻臉。
………
《廣島之戀》這部電影講述,法國女演員來到遭原子彈轟炸過後的廣島拍攝一部關於世界和平的電影。
黑白畫面裡有孩童和大人們生活的慘狀。
拍影院這場戲,許雲告訴天海祐希。
“咱們《東京迷失》也和廣島之戀一樣,講述愛情、童年回憶、和平。”
她笑的很美,在日本女演員裡,天海祐希的牙算好看的。
“這算對前輩致敬嗎?”
“算吧。”
他們在影院看《廣島之戀》,橙色燈光照在張浩然和新垣櫻子身上。
烘托出曖昧的氛圍感。
這場要有吻戲。
吻戲沒什麼好說的。
一晃而過。
………
拍第一場床戲前,房間裡只有攝影師筱田升、燈光師中村裕樹、許雲、天海祐希。
“導演,你要黑白畫面,後期調色還是用黑白膠片拍?”
“黑白膠片。”
他告訴燈光師中村裕樹:“你打光時,一半黑、一半暗,要呈現出人物複雜性。”
“明白。”
天海祐希從浴室出來,她身上披著浴袍。
“用我幫你洗嗎?”
許雲一擺手:“不用。”
他到浴室衝個澡,漱漱口。
天海祐希身材不錯,拍床戲要比許雲放得開。
黑色的灰燼落在潔白床單上,形成黑白反差,他們兩個人在軲轆軲轆軲轆。
拍完這場戲,天海祐希去浴室洗澡,許雲站在監視器前看剛才拍的畫面。
“有些太愉悅了,這次拍個痛苦版的。”
拍完《東京迷失》這部電影,以後許雲儘量不拍床戲。
人們會認為他只會拍這樣的戲。
………
第二天。
拍小學生放學戲。
一群小學生,嘴裡喊著讓日本再次偉大的話。
張浩然和新垣櫻子一前一後,與這些小學生側肩而過。
從教育到社會,《東京迷失》這部電影,全方位對日本進行諷刺。
懵懂無知的孩子們,被教育成精神病。
這場戲最後一個鏡頭,接樓上精神病院廣告的畫面。
孩子們開始是懵懂無知的。
他們為何長大後成為精神病?
這和教育,以及社會打壓有關。
臥軌仙人、跳樓仙人、燒炭仙人、還有大久保公園的女仙人們,許雲就不拍了。
人盡皆知的事。
拍出來也沒意思。
今敏動畫電影《紅辣椒》有這些諷刺。
排隊跳樓。
還有女孩們穿著JK,頭是手機的男人們,跪在這些女孩JK裙下。
諷刺女孩們和中年大叔。
堪比不吃香菜和AAA建材王總。
………
第二場床戲,許雲和天海祐希熟悉一些,她還說笑話。
他聽不懂,靠著張麗玲翻譯。
床戲過程不描述,只說運動過後的事。
“你丈夫要知道,他會不會打你?”
新垣櫻子躺在他懷裡,輕描淡寫道:“我和他已經很久沒有夫妻生活。”
“對了!前段時間千葉縣考古,有三千多年前的人骨,線粒體DNA追溯,我和一位生活在青藏高原的女人是姐妹。”
張浩然掐滅菸頭:“可能是你的祖先移民到日本,說不定你祖先的祖先生活在青藏高原。”
“有可能。”
新垣櫻子問他:“你什麼時候回國?”
“我想去招魂社看看。”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這場床戲拍完。
許雲看著監視器:“OK,收工。”
隨後幾天,拍招魂社、淺草寺的戲。
因為招魂社裡都是欺騙,規定不能帶相機拍。
外景戲可以拍。
新垣櫻子在淺草寺祈福,她希望有一個孩子。
………
第三場床戲,情感遞進。
因為張浩然看過招魂社裡鬼子的噁心,他把這份仇恨施加到新垣櫻子身上。
兩個字形容:變態。
他掐著她的脖子,露出兇狠目光。
新垣櫻子以溫柔回應。
“我想要一個孩子,如果懷孕,我就和你到華夏生活,不想時時刻刻壓抑著。”
他躺在床上,紅色的燈光讓張浩然陷入痛苦回憶中。
這場戲接他童年不幸遭遇。
父親的懦弱,讓他心中充滿仇恨。
收糧的人走後,父親狠狠揍他一頓。
報復心導致,他在夜裡燒燬自己家牛棚。
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
童年的張浩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新垣櫻子回家,要和自己丈夫離婚。
張浩然坐在窗前,開始寫劇本。
燒燬招魂社是真實發生,還是他心中的幻想。
這是一個懸念。
就像《燃燒》結尾,鍾秀到底有沒有殺死Ben?
………
開始拍新垣櫻子在家裡的戲。
要把日本女人複雜一面拍出來。
在丈夫面前,她是溫柔、賢惠、勤勞的妻子。
新垣櫻子也是深愛著張浩然的女人。
丈夫回到家,她小心伺候著。
當丈夫出去工作,她迫不及待給酒店裡的張浩然打電話。
“想你,想馬上見到你。”
役所廣司看著監視器,他調侃著:“我綠了,被N什麼R了。”
“你是牛魔王。”許雲微微一笑。
新垣櫻子愛上張浩然後,她要和丈夫離婚。
剛被掐脖,現在提出離婚,又被丈夫三上正夫打一巴掌。
“你可以愛上他,不能影響我的事業,我們不可能離婚。”
現在離婚,對三上正夫升職有影響,所以他不同意離婚。
就像李達康不同意歐陽靖離婚一樣。
而歐陽靖和王大陸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關係,他視而不見。
三上正夫不同意離婚,就是這個邏輯。
這場戲拍完。
許雲大喊一聲:“殺青!”
可算把《東京迷失》在東京的戲拍完。
殺青宴?
不可能有。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以後這些人都會痛恨許雲,他何必請這些人吃飯。
明天把機器和膠片運回國。
趕緊溜之大吉。
…………
PS:均訂掉了許多,知道書友們不喜歡看電影籌備和拍攝過程,這部分簡化。
二合一,4000字奉上。
謝謝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