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沒有身孕(1 / 1)
夕語深吸一口氣,笑了起來,“有何不敢?”
她定定盯著許泠玥的眼睛:“但若是娘娘無法為我姐姐報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許泠玥挑眉笑了聲:“那等你能成鬼再說。”
夕語咬了咬牙:“我這些年跟隨著寺中師傅學過拳腳功夫,娘娘若是能幫我報仇,我任由娘娘驅使。”
許泠玥眯了眯眼尾:“你認識寺中僧人?”
夕語點點頭:“姐姐入宮後,我被歹人欺負,是住持大師救了我。”
許泠玥心中暗讚一聲——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正愁著寺中沒有自己人,無法安全將魏妃的弟弟帶出寺呢。
她朝夕語招了招手,低聲吩咐她幾句。
夕語應下,冷笑著看了眼小鄧子,“剛剛看你是宮裡來的,不想招惹麻煩與你動手。”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拳頭髮出咔擦咔擦的聲音,笑得甜美無害,“這位公公,你我共同伺候娘娘,改天比劃比劃。”
小鄧子瘦弱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嚥了口口水,“不……不必了……”
夕語冷笑一聲,留下兩個字瀟灑離開,“慫貨。”
小鄧子:“……”
看著夕語離開,他委屈地看向許泠玥,“娘娘……”
許泠玥輕笑一聲,心情愉悅地往禪房走去,“個人恩怨,本宮不插手。”
【哎,這麼能打的小姐姐,竟然被惡毒女配收買了。】
【小鄧子快哭了,夕語小姐姐快來安慰。】
【用拳頭安慰。】
【哈哈哈,女配快去房間,驚染小哥哥和傅世子把魏妃弟弟揍成豬頭了!】
【女主萬萬沒想到她苦心安排的捉姦場面男主角,被揍成了豬頭。】
【半炷香之後,男主就要來抓姦了。】
【驚染帶來的那個男人是什麼人?】
禪房內,並未點燈,一片漆黑。
驚染和傅璟將魏妃的弟弟揍成豬頭,捆住雙手雙腳扔在角落。
他嘴裡塞著一塊毛巾,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傅世子,你該離開了。”驚染指尖點著桌面,俊逸清冷的面容,透著寒意。
傅璟墨髮半束,鬢角垂落里昂縷髮絲。
低頭斟茶間,髮絲輕晃,美得雌雄莫辨。
他遞給驚染一杯茶,薄唇溢位清淺笑音,“喝點茶,降降火氣。”
驚染眯了眯眼尾:“你到底要做什麼?”
傅璟撩起眼皮,定定看著他,“菀妃娘娘真的懷孕了?”
驚染端著茶杯的手,手背驀地暴起青筋。
他緩緩抬眼,面無表情看著傅璟,“關你何事?”
傅璟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若是皇子,國公府可支援他成為太子。”
驚染笑了聲:“若是女子呢?”
傅璟頓了頓,定定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女子,亦可為帝。”
漆黑的屋內,驚染清晰看到他眼中的堅定。
“啪啪……”
伴隨著禪房門被推開,拍手聲傳來。
驚染欣喜地站起身:“小姐。”
許泠玥目光隔著濃郁夜色,直直與傅璟對視。
她紅唇輕啟,緩緩吐出幾個字,“傅世子,別來無恙。”
傅璟起身,朝許泠玥抱拳行禮,“見過菀妃娘娘。”
小鄧子小心扶著許泠玥進入屋內,點上一盞燭火,機靈地關上門,守在門口。
驚然疾步迎上來,欣喜地伸手扶著許泠玥,“小姐,那隻鐲子沒有異常,確實養人。”
許泠玥輕輕嗯了聲,坐下伸出手。
驚染從懷中取出被絹帕包著的鐲子,小心翼翼戴在許泠玥手腕,指尖落在她腕脈上。
許泠玥懶懶倚在椅內,單手托腮,眯起美眸看著傅璟,“嘖嘖,難怪惠妃姐姐對傅世子念念不忘。”
“就憑傅世子這般美色,我一個女的看了都心動。”
傅璟被她逗得耳尖泛紅。
他不敢看許泠玥穠豔精緻的面容,垂下目光扯回正題,“菀妃娘娘聽到了吧?”
許泠玥眨眨眼,笑語盈盈,“國公府想扶本宮為帝?”
“咳咳……”
傅璟被她的話嚇得嗆到。
驚染一臉嫌棄:“膽小如鼠。”
傅璟瞪他一眼,看向許泠玥,“菀妃娘娘,陛下正值壯年。”
言外之意——
你做不了女帝。
許泠玥輕笑一聲:“本宮有幾斤幾兩,自己心中很清楚。”
“本宮只想做惑亂後宮的妖妃,不是女帝的料。”
傅璟鬆了口氣:“娘娘,國公府和尚書府,全力支援您的孩子奪嫡。”
許泠玥眉頭高挑:“不論男女?”
傅璟點頭:“不論男女。”
許泠玥忽地笑了。
她笑得穠豔明媚:“如果本宮沒有身孕呢?”
傅璟愣了一下。
恰好驚染收回手:“娘娘,您被人下了假孕草,並未懷孕。”
“您的反應較大,是因為您從小服食藥膳,體內帶有藥性,與假孕草衝突,造成您反應嚴重。”
許泠玥聞言,心頭鬆了一口氣。
她此時並未做好準備迎接新生命。
她的孩子,必須誕生在溫祁晏的愛中。
傅璟呆愣地看著許泠玥:“沒……沒懷孕?”
許泠玥指尖漫不經心點著桌面:“太后和貴妃的陰謀。”
她看向暈倒在角落的方淮:“這是魏妃的弟弟?”
驚染俊臉冰寒:“這蠢貨被許阮設計,迷迷糊糊進了您的房間,還想脫光了躺床上。”
“幸虧屬下和傅世子發現得早,把他綁了。”
驚染說著,從床旁拖出一名男子,“娘娘,這就是幫許阮作詩的學子。”
他有些不甘地看了眼傅璟:“多虧了傅世子幫忙,才將他捉住。”
話落,他取出銀針,刺入男子後頸。
男子身穿青色長衫,幽幽轉醒。
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圍,隨即清醒。
嘴被堵著,只能驚恐地看著三人,“嗚嗚嗚……”放開我。
許泠玥看著男子清朗的眉眼,有些詫異地問傅璟,“確定沒抓錯人?”
眼前男子看著滿臉正氣,看著不像會與人作弊之人。
傅璟神色複雜:“我的人跟了許久,確定就是他。”
“許大公子很謹慎,每次都約不同的寒門學子到客棧,告訴他們只是參加詩會,之後將詩句留下整合。”
“他們賭許阮和陛下對的詩,不會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