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這小丫頭,就會折騰朕(1 / 1)
許泠玥冷笑一聲:“算盤倒是打得挺好。”
按照常理,陛下與宮妃對的詩,都會直接被太監總管收錄到藏書閣,確實不會流出去。
可那是常理,遇到了她這個變數。
今晚,她便送許阮一份大禮。
【啊?女主真的圈養了寒門學子給她作詩啊。】
【不算圈養,打著詩會的名義騙人參加,卻把人家的勞動成果佔為己有,這種行為叫做偷。】
【女主引著男主往這邊來了,半盞茶左右就能到。】
許泠玥示意驚染扯開男子口中的布條。
布條剛離口,男子就憤怒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
驚染反手將布條重新塞回男子口中:“蠢貨,詩被人盜了都不知道。”
男子不可思議地睜大眼。
傅璟拿起桌上的宣紙,攤在男子眼前——
豔豔錦不知,夭夭桃未可。晴霞畏欲散,晚日愁將墮。
男子看著宣紙上的四句詩,不斷掙扎著,“嗚嗚嗚嗚嗚嗚……”你們怎麼知道這首詩?
驚染蹙眉道:“你閉上嘴,你想知道的我們都會告訴你。”
男子連連點頭。
驚染嫌棄地扯出布條,立刻到盆中洗手。
男子剛想說話,傅璟清冷淡漠的眼神掃過來,他立刻閉上嘴。
傅璟淡淡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該知道的,我們告訴你的,是你能知道的。”
“接下來,你配合我們,我保證你能順利參加此次考試。”
男子雙眸猛地瞪大,滿是難以置信。
他因為沒有盤纏,誤了科考的報名時間。
參加詩會,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入了大人物的眼,幫他想想辦法。
他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們真的能幫我報名?”
傅璟揚了揚下頜:“自然。”
昏暗的光線下,男子看不清傅璟三人的面容。
但也能感覺到三人非富即貴。
他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問:“三位貴人要草民做什麼?”
驚染淡淡道:“你現在去前院菩提樹下,喝酒作詩。”
“看到一男一女過來時,就唸這首詩。”
男子抿了抿唇角,忍不住問道:“什麼人偷了我的詩,做何用?”
傅璟聲音瞬間冷若冰霜:“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他微微弓腰,冷冷凝視著男子,“今晚之事若是洩露,你的仕途也就斷了。”
“你家人省吃儉用供你科考,你若是連科舉的機會都沒有,對得起你那年邁的母親嗎?”
男子想起家中熬夜做繡活,只為供他進京趕考的老母親,眼眶頓時一紅。
能不能考上是一回事,但若是因為錯過報名,連參加考試的資格都沒有,他真的愧對母親。
他正色道:“三位貴人放心,今夜之事草民絕不洩露半分。”
傅璟神色極淡:“去吧,科舉前日,考試函會送到你手中。”
男子感激涕零地朝三人磕了個頭,爬起來離開。
參加科舉的學子,都必須在規定時間內趕到耀月京城報名。
若是錯過報名,便等三年後。
他等不起三年。
明知錯過報名,卻依舊遲遲不敢回家。
他不知該如何面對年邁的母親。
就算貴人戲耍他,他也要試一試。
驚染看著男子離開,皺了皺眉,“沒用藥物控制,這人也不知可不可靠。”
傅璟勾了勾唇角:“他是有真才實學的,這次誤了報名,也是因為路上盤纏被騙。”
“他如今已在深淵低谷,只要稍微拉一下,他必然會對娘娘感恩戴德。”
許泠玥眉頭輕挑:“他不知道本宮的身份。”
傅璟神秘笑笑:“國公府會在適當的時候讓他知道。”
許泠玥摩挲著手腕上的銀鐲,眯了眯眼,“該將魏妃的弟弟方淮送出去了。”
傅璟眉頭輕蹙:“如今陛下在寺中,寺廟周圍明明暗暗佈滿暗衛,想要悄無聲息將一個成年男子送出去,有點兒難。”
“在下能將禪房周圍的人換成自己的,都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許泠玥笑笑:“本宮已經安排好了。”
她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夕語的聲音傳來,“娘娘,恭桶準備好了。”
許泠玥勾起唇角:“進來。”
她吩咐二女:“夏芒,你和夕語一同將方公子塞入恭桶運出寺。”
寺中僧人,唯有運送恭桶的會在夜間離開寺廟。
他們想要悄無聲息幫人送出去,必須麻煩僧人。
幸好夕語和寺中運送恭桶的僧人關係好,才能借來恭桶。
否則被陛下發現方淮,還真麻煩。
這次,尚書府可是欠了她一個恩情。
傅璟撩了撩衣袍起身:“既然娘娘安排好了,在下便回自己的禪房休息了。”
他笑眯眯看著驚染:“走吧,本世子的書童。”
他三日前就進入寺中。
驚染扮演的是他書童的角色。
因此二人出現在寺中,不會引起懷疑。
“高公公,您這麼晚了還過來,是陛下有吩咐嗎?”就在傅璟和驚染起身準備離開時,小鄧子的聲音驟然傳來。
“陛下吩咐咱家來看看娘娘是否安好。”高公公說著,趁小鄧子不備,一掌將其敲暈,推開房門。
驚染不慌不忙取出一包粉末。
房門開啟的瞬間,他將粉末撒向高公公。
……
主持誦經結束後,許阮纏著溫祁晏往後院廂房走。
“陛下,姐姐懷有身孕,您今晚陪姐姐吧。”
溫祁晏拉著她的手:“朕今晚陪你。”
說話間,二人轉過拐角,便看到一顆巨大的菩提樹。
溫祁晏側眸問許阮:“想要菩提子嗎?”
許阮點點頭:“臣妾想要陛下親手打磨的菩提子。”
她聯合高公公騙方淮到寺中,把他引去許泠玥的禪房。
寺中送恭桶的僧人已經被哥哥收買。
他會藉著收恭桶的名義去到許泠玥廂房,打暈小鄧子,鎖上門。
捉姦雖然是後宮宅院老掉牙的手段,但卻極為好用。
畢竟沒有哪一個男人被綠了,還能心平氣和。
至於夏芒,已經被春禾拖住。
這一次,她要許泠玥插翅難逃。
既然捉姦,就讓她和方淮多折騰會。
他們折騰得越狠,陛下看到越憤怒。
溫祁晏屈指輕輕彈了彈許阮光潔的額頭,語調滿是寵溺,“你這小丫頭,就會折騰朕。”
“行,朕親手摘一顆菩提子打磨給你。”
許阮彎起眉眼,抱著溫祁晏手臂撒嬌,“陛下真好。”
溫祁晏拉著她走到樹下,細細選了顆飽滿的菩提子。
剛準備摘,便聽樹後傳來吟詩作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