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監獄連環發生的各種意外事(1 / 1)
果然,救護車剛出去沒到二十分鐘,傳來了訊息,張圖掛了。
失血過多。
張若男說,沒救。
我說:“救不了,誰來都救不了,就是李念在現場都救不了。”
張若男說道:“真有輪迴報應嗎。”
我說道:“人家這種欺人太甚的,不活該嗎。”
張若男說道:“做人還是不能太囂張。”
說話間,監獄又又又出了大事。
在監獄這條天大的新聞資訊還沒消化完,又傳來了一條大新聞資訊:對張圖動手的女囚,也掛了。
獄警把她關在了審訊室,還沒關半個鍾,等上頭領導進去要審訊她為何對張圖動手時,發現人掛了。
叫我們去現場看能不能搶救,人都已經涼了。
才短短半個鍾,關進這審訊室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人就掛了呢,這麼輕易就掛了呢?
不可置信。
剛才還鮮活的一個人。
當我和安琪宣佈人已經沒了的時候,副監獄長臉都綠了,問獄警們,問趙大花,她怎麼了!
副監獄長以為趙大花她們把她給打死了。
趙大花說沒有對她動手,監控影片都在這裡,她自己捂著胸口倒下去,然後就突然暴斃。
副監獄長打電話聯絡外頭有關部門進來走流程,警察叔叔來了,法醫來了,這事監獄裡兜不住了,一下子監獄同時沒了兩個獄警,這不是囚犯,囚犯掛了還能壓得住,獄警掛了這事可壓不住。
一時間,監獄裡都人心惶惶的,我們每個人也都不舒服,因為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兩條鮮活的生命變成了這樣。
同時,我也被帶去了審訊室,當身邊的同事把我帶去審訊室,我的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看平時的同事的臉色全都變了一張臉。
不由得讓我也慌了起來。
到了審訊室,是副監獄長沈芳帶人來問我話的,她就問我今天發生的一些事,首先是張圖帶人去天台圍毆我,然後張圖下來了後短短的那點時間,為什麼手下拿刀捅了她,接著就是她的手下自己在審訊室暴斃。
這一系列的事件,跟我有沒有什麼關係。
我頗為不爽,假如叫我去問話,直接叫去辦公室不行嗎,為什麼非要到這審訊室。
沈芳看出我的不快,見總監區長几個此起彼伏對我問話,就咳嗽一聲,對我說道:“公事公辦吧小許,把你所知道的說清楚就行。”
這不就是把我當成嫌疑犯了嗎。
我就說了我所知道的,我絕對沒有參與到對張圖的攻擊之中,雖然我被張圖圍毆了,但我沒有這麼大煽風點火的本事,叫她的手下轉頭去動她。
目前是監獄暫時也找不出什麼她手下對她下手的原因和動機,而且因為她的手下暴斃了,一時間不知道從何查起,所以就叫我來問問,看我是不是跟這起案件有關。
我耐心解釋,細細說明,張圖的確是圍毆了我,但我跟刺殺她的這起事件沒有任何干系。
問清楚後,又有警察蜀黍來了,來詳細盤問,我又詳細說明白了一番,在查問清楚後,他們走了。
走出審訊室,我不由得一大口深呼吸,自由迴歸的感覺。
手機響了起來,副監獄長打來給我的,叫我出去找她,跟她聊點事,吃點東西。
我不能不去,我不敢不去。
目前張圖掛了,刺殺張圖的手下暴斃了,斷了線索後,有陰謀論的人會覺得是我乾的這件事。
飛速洗完澡換衣服出去了。
在左邊的離監獄較遠的那個海邊小鎮上的一家海邊餐館包廂,沈芳坐著等我了。
也沒有點幾個菜,就是四個家常菜,一個野菜湯,看著也頗有食慾,還很健康的感覺。
我是餓了,打了招呼問好後,就先開動吃飯。
沈芳等我吃了兩碗飯後,拿著一瓶紅酒讓我開啟了,她說喝點酒吧。
我開啟了酒塞,給她倒酒,兩人碰杯喝了。
她跟我說,今天的事,公事公辦,也想叫我去辦公室聊,但實在是沒有辦法,上頭命令下來,讓監獄這邊先查問清楚,如果真有什麼問題,監獄這邊能兜著儘量兜著,她都會盡自己所能範圍內保護我。
我感謝了她,是我想的太淺了,監獄倒也不完全為了我,而是這種醜聞不願傳出去,想內部解決,目前看來是沒法解決了,最終還是由執法部門來解決。
我問沈芳,行兇者怎麼暴斃的,到底什麼原因。
沈芳說,還在屍檢,他們說,初步判定是心臟驟停。
初步判定,就是觀察死者的第一判斷,但最終結果是送去做具體屍檢才能出。
沈芳問我:“那個趙嘉,你平時跟她接觸多吧。”
我一愣,怎麼扯到了趙嘉身上去?
我說道:“也還好吧,偶爾就是她出來醫務室了給她看病聊聊。”
她問:“她身上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嗎。”
我說道:“我不知道呢,我也不清楚。”
她說道:“監獄的人都說她自帶邪惡屬性,誰接近誰倒黴,誰欺負誰死。”
我說道:“也是聽人這麼說,但平時她來醫務室,也都很正常,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跟普通人沒區別。”
監獄裡只有我知道,趙嘉這人跟別人嘴裡的邪惡魔鬼形容到底真不真實。
而沈芳這麼問我,難道張圖的死,又跟趙嘉有關。
也好像是真的有關,張圖不停欺負趙嘉,拳打腳踢扇巴掌打臉,一樣沒落,她打趙嘉的時候,所有人都遠遠看著不敢接近,只有她自己打的最歡,這下好了,死了。
付出了狗命的代價。
而我又突然想到,趙嘉問我,人怎麼個猝死法,三種猝死的最常見型別,她還讓我幫她搜尋了看。
難道……
細思極恐。
有沒有可能是這樣:趙嘉發動心理暗示,或是怎麼樣去指使行兇者對張圖行兇,幹掉了張圖後,行兇者因為趙嘉某種特意的方法導致猝死暴斃而亡?
趙嘉可是真的有這個能力。
沈芳說,目前有人跟我們說,見過趙嘉跟行兇者聊過天,行兇者是趙嘉監區的獄警,因為工作緣故,跟趙嘉也有接觸。
我說道:“所以,趙嘉也是嫌疑人。”
沈芳說:“已經在查了。”
她接了個電話,掛了後,跟我說,屍檢結果出來了,行兇者,心梗而亡。
我不由得汗毛倒豎,感覺這一系列的事件,有個人在背後操縱,這個人就是趙嘉。
沈芳又問我:“你信鬼神學嗎?趙嘉身上的種種離奇,你信嗎。有人說,張圖和那名獄警欺負趙嘉,所以趙嘉詛咒了她們,她們一個發瘋了刺殺趙嘉,然後自己撐不住了後又心梗死了。”
我說道:“我,當然不信的。”
她問:“可是有人說,就是趙嘉背後搞的鬼。”
我說道:“副監獄長,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警察怎麼查就怎麼查,相信科學,相信警察。”
她說道:“這是報應吧,是嗎。”
我說道:“不懂。”
她說道:“剛剛當你的面打了趙嘉,趙嘉就讓她死了。”
我說道:“如果你想讓我去問趙嘉,我也會去的,但她能說什麼嗎,她肯定說她什麼也不知道。”
她說道:“是,讓你去問問,就去試試問問。”
我只能說,好的。
沈芳深呼吸一口氣:“想不到,監獄出個這樣子的人。誰撞上誰惹到誰倒黴。”
目前情況是,警察蜀黍也查不到任何證據證明,趙嘉是幕後主謀,即便是所有的監獄的人都用手指指著趙嘉,說是她乾的。
喝了半瓶紅酒,沈芳說今天太累了不喝了,我說行吧,回去了。
出來了門口,沈芳打了車過來,她對我說,監獄如果讓我去調查趙嘉,就配合去調查。
我說好。
她輕輕靠過來,說:“太累了,不然晚上一起回家看看電影什麼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說道:“知道了。”
她上車離開,我也打車回去。
到了監獄,晚上十點鐘了,張若男幾個在崗亭那裡,見我回來了,就拉著我過去聊。
說現在監獄裡,都在說趙嘉是殺人主謀,有沒有可能就是她。
我說道:“別聽風就是雨,你們信嗎。”
她斬釘截鐵:“信。”
她們都信。
我說道:“看到張圖打她的那一幕,所有人都覺得,張圖要倒黴。”
她們說道:“不是倒黴,是百分之九十九離死不遠了。”
我說道:“所以呢,她死了,然後大家都覺得是趙嘉乾的。”
張若男說道:“也不是說是她乾的,但肯定是因為她而死,雖然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你說是詛咒我們也信,她肯定有點那種,那種什麼樣呼風喚雨啊通鬼神的能力,不然怎麼做到的這?”
我說道:“你們,幹嘛都來問我呢?”
她說:“剛打完了趙嘉,然後就掛了,不是她的原因是誰的原因。當然要問你,因為監獄裡你跟趙嘉來往中是唯一一個不出事的。”
我說道:“人家還懷疑我呢,懷疑我跟張圖打完架了我報復的張圖。”
她說道:“就是趙嘉。”
我說道:“警察也查了,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是她?你們也不要老是說什麼詛咒什麼報應,要我說,活該。就這樣,回去休息,困死。”
她們幾個是不會相信這事跟趙嘉沒關係,已經好幾次了,因為趙嘉掛掉的人,一個接一個,尤其是欺負她的,統統掛,全部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