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為什麼欺負了她的人,莫名的就遭殃(1 / 1)
次日,副監獄長沈芳讓我去跟趙嘉聊聊,說白了就是探口風。
狡猾的她們,還在我身上裝了竊聽器。
為了裝出不經意接近趙嘉的目的,她們讓我去修東西,修窗戶,然後到了趙嘉所在的監室。
趙嘉還是如往常一般,低頭看著書。
我有些緊張,因為我是有目的而來,害她的目的,我身上攜帶竊聽器。
到了趙嘉面前,我問她,看書呢。
趙嘉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又低頭看書。
不過,趙嘉這人能看得懂別人心裡想什麼,所以呢,我想什麼她應該知道的吧。
一會兒我再暗示一下,她就懂我來的目的了。
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
我問她看什麼書。
她問我:“有什麼目的來找我?”
我說道:“哦,沒,沒什麼目的,就是來隨便聊聊天。”
她說道:“昨天死了兩個人,然後來問我,是不是我做的,對嗎。”
腦子太好了這個人。
我說道:“是啊,是不是你做的。”
她反問我:“是我做的嗎,你覺得呢。”
我說道:“監獄都這麼說,所以就來問問,呵呵,不是就算了。”
說著話,我還故意指了指我身上的口袋,示意口袋裡有竊聽器,而且我還對她擠眉弄眼。
她倒是被我行為給逗笑了,難得的笑了:“是有人讓你來問的吧。”
我說道:“哦,是,是吧,就隨便聊聊,不是的,我是自己來的。”
她說道:“如果認為是我做的,去查詢證據,如果有證據是我做,抓我去殺。”
我說道:“沒有,就隨便問問,呵呵,沒事,沒事了。”
行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還好什麼也沒問到,我如釋重負,準備離開。
“等下。”
她又叫住我,叫住我幹嘛。
我一臉不樂意回頭過來:“幹嘛。”
她說:“沒什麼。”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幾個意思。
回到了副監獄長這邊,一大群監獄領導都在。
她們也聽了我跟趙嘉的對話。
沈芳問我:“讓你去好好探她的話,你就這麼探?”
我說道:“我,我怎麼探,她一開口就問我是不是想去問她,人死的事是不是她乾的。我都一時間都蒙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沈芳說道:“去探她的話,不是直截了當的問。”
總監區長髮火了:“就是故意的吧!你是怕人家不知道你的目的,開口就問?”
我說道:“人家問我,是不是因為那些事來的,我怎麼回答?再說了我在監獄監區裡本來就顯眼,突兀的去找一個女囚聊天問話,人家難道不防備心十足嗎。”
對總監區長,我語氣不會這麼客氣。
總監區長怒道:“我看你就是故意!”
我說道:“我不行,我沒法勝任,你們派人去,要不你去,請!”
她說道:“通敵分子!”
副監獄長咳嗽一聲,總監區長不敢再罵,還要再罵什麼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竟然稱呼我為通敵分子,過分了過分,真的太過分了,我委屈辯解:“領導,我是去做探話是為監獄辦事,我不是去做內奸吧?怎麼我為監獄做事,就成了通敵分子。”
副監獄長說道:“不要說了,你們先回去,你留下。”
副監獄長讓我留下。
總監區長等人離開,走之前,看我的眼神特別不爽。
人都離開後,副監獄長說:“你剛才說的也對,我們剛審訊趙嘉,警察也找了她,你又找上門,她一定是很有戒心。”
我說道:“平白無故的一個雜工去找她聊天,她當然很警惕,套話基本不可能。”
副監獄長說道:“現在監獄裡都在傳,趙嘉使用巫術,弄死了張圖兩人。監獄裡接近她的人不多,敢接近她的人更少。你不怕嗎。”
我說道:“我怕啊,那不是因為我工作原因,不能不面對她麼。你看我在醫務室,她來看病,我們必須給她看病。我去修牢房,她在牢房裡,我又不得面對她。然後像剛才一樣,你們讓我去,我只能硬著頭皮去。”
以前我不懂這個女囚的底細,剛開始的時候我對她也是不屑一顧,認為世上無鬼神之說,所以我不懼怕她,後面見她好像真的剋死了好幾個人,我有點害怕了,面對她的時候是恐懼了,在之後,她自己跟我說她有著操控人的超能力,我當然還是畏懼,但這種畏懼跟之前的那種畏懼不同,之前的畏懼是因為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而放大恐懼,現在的恐懼是因為害怕她的能力報復而恐懼。
副監獄長說道:“這題真的無解了嗎?”
我說道:“副監獄長,也有人說,因為張圖對手下非打即罵,手下受盡委屈,然後才憤然拔刀捅人的。”
副監獄長說:“我也有聽了,張圖平日裡就經常打罵她,然後前兩天又罵她剋死爹孃,罵髒話還帶上對方家人父母,她從小沒了父母,被罵父母折辱是她的底線。”
我說道:“如果這麼說的話,跟趙嘉也沒有任何干系啊?”
副監獄長說道:“現在也沒有什麼證據表明趙嘉和這事有關係,也有可能的確是張圖和手下的私人恩怨,等警察查吧,給個結果。張圖的家人電話打到監獄打個不停,我也很累。”
死者家屬是鬧個不停,要監獄給一個交代,現在人死了不能復生,怎樣子他們都要搞一筆賠償款。
並且,監獄裡傳言甚囂,都在談論趙嘉這個掃把星,即使是警察查證結果是張圖和手下恩怨手下弄了張圖然後受不了壓力心臟病發而亡,但眾人都認為是她們欺負了趙嘉而引來的禍端,趙嘉這個惡鬼,降臨厄運給了她們,導致她們同天上了天。
晚上的監獄靜悄悄,接著下起了紛紛小雨,冷颼颼涼颼颼,似乎每次監獄出這種情況,老天爺都會下雨冷颼颼,不管是多熱的太陽天,都是如此,哪怕是大太陽好些天了,一旦有人命事出現,就會下雨變涼。
在宿舍裡躺著玩著手機,突然有人敲門,嚇了我一跳。
什麼人這個點來敲門?
去開了門,見是趙大花。
她撐著個雨傘,我開門後她進來了。
因為我的宿舍既是宿舍又是辦公室又是倉庫集合一體,她走進來,坐在辦公室裡。
問我有什麼喝的嗎。
我拿了一包普洱茶給她泡茶:“普洱吧,也不會睡不著,潤喉,舒服。趙隊長大晚上找我何事。”
趙大花拿了茶,抿了一口。
我問她,怎麼了,大晚上的,你在巡邏嗎。
趙大花問我:“你跟趙嘉關係挺好?”
我說道:“也不算吧,都是幾面之緣,包括很多囚犯啊,大都是見一面這樣,沒有什麼特別特殊情況。”
趙大花問:“監獄都在傳,趙嘉詛咒死了張圖她們,有這回事。”
我說道:“你不是也在審訊組裡嗎,你不是問了她嗎。”
趙大花說:“我想問你的看法和想法。”
我說道:“我能有什麼看法和想法?警察給的什麼結果就是什麼結果。”
趙大花說:“為什麼都這麼詭異,毆打了趙嘉的人,全部死於非命,無一例外。警察說,跟趙嘉沒有關係。你認為呢。”
我說道:“那不警察怎麼說,就是怎麼樣了啊。”
她說道:“你說實話!”
普通人不會想得到,趙嘉身上有什麼特異的功能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說道:“我不知道,真的。我也跟你們一樣,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欺負了她的人,莫名的就掛了。而且這些人還一個個的前仆後繼湧上去,為什麼不信邪。欺負別的囚犯都可以,欺負趙嘉,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她說道:“以後還會有新的獄警進來,她們還是不會相信,還是會對趙嘉動手。”
我說道:“如果囚犯沒有做錯事,就無緣無故去毆打,像張圖一樣,只為了不信邪就去動手打趙嘉,你不覺得她也活該遭此報應嗎?”
她說道:“這是兩回事,她活該遭到報應,也不該受到這麼嚴重的報應,她打了人,如果傷了,去告她,法律怎樣審判就怎麼審判。而不是讓趙嘉來宣判和執行死刑。”
我說道:“怎麼告?有用嗎。假如被打的是你,你會怎麼樣?你也想立即弄死她吧!囚犯除了接受被打,還能怎麼樣,趙嘉一聲不吭忍氣吞聲,被打時也是逆來順受但張圖還是一個勁的下死手往死裡揍,你說她該不該死,我都覺得她活該!”
她說道:“趙嘉是怎麼讓人這樣子的?”
我說道:“唉你別問我了我怎麼知道啊,你說蜀黍都查不出跟她有關係的證據,我們在這裡說說說,有什麼用呢。”
就算是警察蜀黍說跟趙嘉無關,也沒人相信跟她無關了。
趙大花看跟我聊天也問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就問我,昨天被張圖圍毆了,有沒有傷到。
我說拜師傅給我的一身武藝所賜,第一時間搶了對手的電棍揮舞,一人打十幾個佔了優勢,幹倒下兩個,沒辱沒了師門。
她說道:“還要練,跟女的打佔優勢,跟男的就不一定。”
我說會的會的。
我問她:“昨天張圖被刺的時候,你們也第一時間趕到了嗎。”
她說道:“第一時間趕到,也是最快的速度制住了行兇者,但張圖已經被紮了很多刀,刀刀致命,全都傷及內臟,大出血。”
我說道:“好吧,願天堂沒有欺負弱小,願天堂沒有心臟病。”
她起來了:“好好休息。”
我盯著她的屁股看,挺大啊,見我一臉猥瑣,她怒道:“看什麼,轉頭過去!沒一點像樣。”
我說道:“看到美好事物,還不能多看兩眼了。”
等她離開,我又躺了回去,今天在跟趙嘉聊完天,我轉身要離開,不知道她叫住我想要跟我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