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絕望的戰鬥,絕龍嶺和止語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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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是讓這位威震天下的聞太師大為光火。

他媽的。

一群廢物,一群飯桶。

帝國還真是承平日久太長時間了。

自己手下最為精銳的部隊那麼多。

都能讓陳鮮帶著人衝到自己的面前。

這也太丟自己的臉了,這也太丟人族的臉了。

雖然眼下那叛逆份子也算是被殺了個精光了。

可是居然還讓人衝到自己的面前。

這是絕對不可以被寬恕的。

眼下還說什麼中贏,大贏,特大贏。

哪怕一會自己出手,拿下了陳鮮。

也不過是小贏罷了。

而小贏對他來說就是輸了。

不過他雖然在心中升起了對自己手下的怒火。

可是這位聞太師看向陳鮮的眼神卻越發的欣賞。

好一個良才美玉呀!

皇帝的眼光果然沒有錯。

這小子是真的不錯呀。

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卻依舊膽敢衝殺出一條血路來。

哪怕是知道自己可能贏不了,卻依舊敢於向最強大的敵人發起衝鋒。

而且他現在的修為水平亦不過三花的境界。

那如果真讓他到了道果的境界。

又該是何等的景象呀。

只要這小子願意回到帝國接受調教。

那麼哪怕死再多的廢物也是值得的!

不過這一切的鬧劇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就有聞太師他來終結這一切吧。

只見聞太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

而後,又由幾個隨從的將領戰戰兢兢的抬著聞太師那天下聞名的兵器來到了他的前面。

這些隨從的將領也都算的上是一等一的強者了。

可是他們抬著聞太師的這兵器卻也顯得十分的吃力。

每一步的在地上踩出了巨大的深坑來。

聞太師輕描淡寫的便奪過這些手下送過來的兵器。

這是一併龍紋寶鐧。

真要說起來這寶鐧也是了不得之物。

此地名為絕龍嶺。

而在不遠之處便是青龍關。

這個地方便是在帝國還未建立的時候,人類與龍族最後搏殺之地。

那龍王的屍骸被通體煉成了青龍關來庇護人族。

而餘下的絕大多數的龍族殘骸卻都被煉化到了聞太師手裡的這一柄的寶鐧之中。

這是濃縮了一個天命種族絕大多數的屍骨所煉化而成的寶物了。

其中所蘊含的也是一個種族的絕大多數的力量。

聞太師奪過自己的兵器之後,他座下的墨色麒麟也開始刨起了自己的蹄子。

這頭墨色的麒麟也開始底下自己的頭顱,而後又從自己的鼻子之中噴吐除了炙熱的鼻息。

這千萬年的陪伴,他也早和自己的主人聞太師心意相通。

在自己的主人取過自己的兵器的時候。

這頭麒麟也是開始奔跑了起來。

他也準備給自己對面的同族後輩一點顏色看看。

畢竟麒麟一族以功德為食物。

也是要輔助其主人走上正路的。

可是這小子是在幹什麼?

他的主人居然膽敢向帝國豎立起叛亂的旗幟,也膽敢向著帝國興起刀兵。

這在這一頭年老的麒麟看來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於是這一抹墨色也是快如疾風,迅若閃電。

只是在片刻之間,便載著自己的主人來到了敵人的面前。

聞太師也不言語,只是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兵器。

什麼樣的形容詞也無法形容這一記攻擊。

這是何等純粹和霸道的力量呀。

任何的詞語,任何的反抗,在這純粹而霸道的力量之前都是怎麼的蒼白和無力。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規矩寶劍。

他的規矩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在這決定霸道的力量的打擊之下倒也不見得有這絲毫的變化。

可是他的主人卻有些難以承受著一擊的力量。

雖然陳鮮在這一路的廝殺之中,早已把所有死亡者的力量都匯聚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這居然還遠遠不夠。

要知道,那可是數十萬的帝國軍隊和叛逆份子的血肉和靈魂而組成的力量呀。

這還是帶上了那麼多的外神的殘骸所形成的力量呀!

可是這一切,居然只是在一人一騎一擊的打擊之下就敗下了陣來。

陳鮮連帶這他的麒麟都倒飛了出去。

陳鮮的麒麟也是在這一記的打擊之下。

鱗片碎裂,頭角歪斜,血肉好像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若非這麒麟也算得上是天命神獸,得天獨厚有著天地的垂青,怕不是就要在這一記的攻擊之下喪了性命。

讓這本就希少的麒麟一族再少一員。

而跟在陳鮮身後一起衝刺的那些人雖然沒有正面受到聞太師的攻擊。

可是哪怕是陳鮮和聞太師二者相撞的餘波,便也震的他們每一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而且還不只是如此。

這僅僅只是餘波,便讓陳鮮加之在他們身上的那些由詭異的血肉觸手而形成的鎧甲都碎裂了開來。

這一下,也讓他們每個人都失去了戰鬥力。

歡呼之聲也從帝國一方傳了過來。

人類萬歲,帝國無敵的聲音也是好像是山呼海嘯一樣不絕於耳。

對於這些帝國的軍隊來說。

哪怕他們前面再怎麼輸,但是,只要聞太師一出手,便能決定這天下的一切勝負。

他可是帝國軍隊的鍛造者了。

他可是帝國所有將領的慈父和嚴師了。

多少次,在帝國和人類生死存亡之際。

只要聞太師在皇帝的帶領之下出手。

便能帶來勝利。

這是萬勝之人。

這是帝國的頂樑柱。

這是人類的保護神。

所有的溢美之詞都無法表達他們心中的感想。

能看到這位威震天下之人出手,對於這些從小就聽著聞太師傳說的帝國將領和士兵來說,就好像是夢境之中所發生的事情一樣。

對於他們來說,哪怕是一會因為其他同僚的做事不利而捱罵也是值得了。

只要能看到聞太師出手,哪怕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聞太師並不理睬自己的手下的歡呼。

因為對他來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甚至於他都覺得這歡呼之聲還有些吵鬧。

打擾了他的接下來要和陳鮮的對話。

聞太師也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這一些最後的叛逆份子了。

他的目光主要還是聚焦在陳鮮的身上。

“回頭吧。

現在回頭還不晚。

只要你能回來,你之前所做的一切的事情我都會讓他們一筆勾銷的。

而且他們說要讓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兒。

雖然我對於異類沒有好感。

而且這也不過是那異類和天外敵對勢力的陰謀罷了。

你只不過是被迷惑和矇蔽了而已。

不過讓你親手殺了妻兒的事情我也會阻止的。

畢竟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作為長者。

我會親自出手來幫你的。

你下不了手也是正常的。

畢竟這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呢。

我也做過不少棒打鴛鴦的事情了。

那就讓我繼續來做這種事情吧。

你的妻兒我會讓他們沒有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的。

我也會為你再次挑選這天下之間最為絕美的女子。

來讓她們填補你感情之上所缺失的地方。”

聞太師也是言語寬厚,一點狠話也沒說,就好像是一個長輩和不聽話的後輩正在進行談心。

可是哪怕是好心,但是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這種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給你安排好了的態度。

卻是所有年輕人所不喜的事物。

陳鮮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對於權威的反叛,對於命運的抗爭,對於未來的衝擊,對於改變世界的夢想。

這一切才是年輕人想要做的事情。

哪怕是頭破血流也要做的事情。

陳鮮以劍柱地,強行讓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向著眼前之人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不!我拒絕。”

聞太師倒也是笑了起來。

“不錯嘛。

居然還能站的起來。

這天下之間還是少有能正面接我一擊還能站的起來的人了。

怎麼,看來我給的條件還是不夠的嗎?

那這樣子吧。

你身後的那些人只要願意跟隨帝國,那麼我也能幫你保住他們一命。

你看如何呀。

畢竟你回帝國之後也是需要一批自己的班底。

這些傢伙也可以讓他們來為帝國戴罪立功的。”

陳鮮的回應卻更為的猛烈。

只見在這個時候。

在他身後還活著的一些人居然直接便炸裂了開來。

這是陳鮮所控制的。

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之外。

這些傢伙,在陳鮮的眼中也早已是該死之人了。

陳鮮之所以還留著他們,也是要等到這個時候。

這些人早已被陳鮮所煉化成了自己的分身了。

現在的陳鮮也是要把這些本該屬於自己的力量都收回來。

好讓自己有更好的戰鬥的狀態來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所有炸裂的血肉和靈魂也是在這個時候都透過因果之線的引導進入了陳鮮的身體之中。

而後陳鮮也是獨自一人向著高高在上的聞太師發起了新的衝鋒。

這一幕倒也是也讓聞太師被震驚到了。

他也沒想到陳鮮是如此的決絕。

不過對他來說,接下來的陳鮮的攻擊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他卻對於陳鮮的評價又高了一份。

畢竟他是領兵之人,他自然也是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

犧牲之事在他看來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相反,只要足夠的犧牲能換來勝利的話,那麼他絕對會去做的。

其實聞太師也對於現在帝國的一些情況感到不滿。

他甚至都有些覺得皇帝有些太過於仁慈了。

很多人留著幹嘛。

養這麼多無用的人類幹嘛。

只要行那雷霆手段便可解決這天下之間的絕大多數的問題了。

雖然他對於陳鮮原本的打算倒是會錯了意。

不過對於陳鮮戰鬥意志的尊重,他倒也是準備把自己的全部實力都拿出來。

好好的和陳鮮玩一玩。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揮劍了。

他的這一劍是如此的詭異。

如此的難尋。

就好像是那些在陳鮮體內的外神的殘骸一般。

這一套劍法也是陳鮮觀察自己體內的所有外神殘骸所新創造的。

這一套劍法也好像是那些外神殘骸一般不可名狀,不可理解,不可描述。

混亂而詭異,所有的規則都是空談。

所有的只有無盡的變化。

陳鮮也是在這個時候讓自己體內的所有的靈魂都進入了機魂的狀態。

現在的他也已經沒有了一絲屬於人類的情感。

所有的算力都在為他努力的演化和計算著接下來的攻擊。

那聞太師也是見獵心喜。

於是他也是睜開了自己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

這是和那羊鞍一樣的眼睛。

只不過這眼睛卻和羊鞍不同。

聞太師的這隻眼睛也是天下最為一等一的至寶了。

雖然在這四方人碑的壓制之下,很多離體的攻擊手段是無法使用出來的。

可是他也是在用這隻眼睛能看透天下一切事物的眼睛在捕捉著陳鮮的每一步的動作。

對於陳鮮這些軌跡難尋的詭異攻擊,聞太師的應對倒也是十分的簡單。

只有最簡單的挑劈斬。

以至簡應對至繁。

至不變應萬變。

以絕對應莫測。

這便是聞太師的應對之法。

在這天下絕頂霸道的力量的攻擊之下。

陳鮮這一套劍法也好像是笑話一般。

這明明也是天下之間最為頂級的劍法了。

可是在這絕對的力量的攻擊之下卻如此的無力。

陳鮮也是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被打飛出去了。

他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已經遭受到了多少的傷害了。

他的意志也早已麻木了。

現在的他卻也只是憑著一股不想輸的意志在支撐。

難道我真的要到此為止了。

這聞太師真的是這麼的無敵嗎?

不甘,陳鮮是真的不甘心。

明明已經走到了現在了。

命運為什麼不願意眷顧自己這個倒黴蛋一次呢?

這聞太師所帶來的壓迫對於陳鮮來說也是讓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絕望。

陳鮮在這個時候也是忽然聽到了有人正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而且還都是熟悉的聲音。

現在的陳鮮早已被打出了那種絕對理智的狀態了。

他的精神也早已模糊。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也是不免在自己的心中發出自嘲。

想要以此來衝散一些自己現在的絕望之情。

“這難道是死前的幻聽嗎?”

可是很快,他就知道這不是幻聽了。

既然之前這方天地向著陳鮮作出了承諾。

向陳鮮承諾叫天天應,叫地地靈。

他可是最新的天命之子。

這方天地又怎麼看著他真的倒在這個地方呢?

命運在這個時候真的眷顧了陳鮮這個倒黴蛋了。

本不該出現的援軍出現了。

那些帝國的軍隊也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了騷亂之聲。

聞太師也是停下了自己的攻擊。

因為作為主陣之人。

他也是明顯的感受到了這四方人碑的大陣之中忽然湧進來了太多的人了。

哪怕是他都不能知道這一次進來的人又多少。

他也是吃驚的看著四周,又吃驚的看著依仗這劍不讓自己倒下的陳鮮。

不對,這不對。

叛逆份子不是死的都差不多了嗎?

怎麼會還有這麼多的想要反抗帝國的人呢?

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

那些領兵的皇子都是幹什麼吃的?

這帝國主政的官員都是幹什麼吃的!

這叛逆份子怎麼會越剿越多呢!

進來的人是一批烏合之眾。

其中有著儒家弟子,還有墨家的弟子。

可是更多的,確實手裡拿著各式各樣農具的人。

那正是無為教的弟子。

之前在陳鮮甦醒的時候。

他也曾經詫異過這無為教的弟子發展的實在是太快了。

短短的一段時間,居然都發展出了百萬人之多。

可是在之前,陳鮮又把更多的人派出來。

讓他們想辦法幫助這天下的流民們有機會能夠活下去。

現在,哪怕是陳鮮自己也是無法知道這天下的無為教的弟子到底有多少了。

而現在。

這些無為教的弟子們也都在這些墨家和儒家弟子的帶領之下。

直接進入了這四方人碑的大陣之中。

他們狂熱的叫喊著陳鮮的名字。

他們悍不畏死的向著帝國最為精銳的部隊發起了衝鋒。

有儒家和墨家的弟子作為先鋒,而後便是無窮無盡的無為教的弟子。

要知道之前在四方人碑的大陣之中。

哪怕是叛逆份子一方加上帝國一方。

雙方的人馬也不過是幾十萬罷了。

可是現在衝進來的人又何止是幾十萬呀。

幾十萬的人衝了進來了。

幾百萬的人衝了進來了。

幾千萬的人衝了進來了。

數以億記的人全都衝了進來了。

很多人都是在進來的第一時間便被這四方人碑的大陣之中所蘊含的殺伐之氣給粘成了粉碎了。

可是他們都不在乎。

是陳鮮讓人幫助他們活了下來。

現在陳鮮有難了。

也輪到他們來為陳鮮提供幫助了。

這人心就是如此的簡單。

如此的直接。

而且這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

相反,陳鮮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是在證明著自己。

讓所有人都相信陳鮮真的是那位天命的救世主。

哪怕是他們死了,他們也能和陳鮮融為一體。

由陳鮮來以身作為渡過苦海的寶船,帶領著他們前往彼岸。

這大陣的名字是四方人碑。

既然是人碑。

那麼在殺伐了難以數記的人之後。

這人碑居然開始不受這聞太師的控制了。

這混沌的霧氣也是開始消散。

那四方人碑居然也是消失與虛空之中。

他們要保護的是人。

他們要在各種情況之下保護人。

這才是他們的使命。

現在誰能代表人誰也不知道。

但是這四方人碑卻不想在殺人了。

天上那詭異莫測的星辰又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聞太師也是在這個時候發出了怒吼。

他也是想用自己的怒吼來讓自己手下的軍隊保持著鎮定。

“慌什麼?

不過是一群暴民罷了。

你們可是帝國最為精銳的部隊了。

膽敢向著帝國最為精銳的軍隊所發起攻擊的。

已經不是一般的暴民了。

給我拿出作為帝國軍人的水平來。

讓這天下所有意圖反抗帝國的人知道。

這天下到底是誰人的天下。

人這東西。

多的是。

殺光了再殺就是了。

對於這種暴民,只要給我殺到他們膽寒。

他們自然就會知道怕了!”

這聞太師倒也是脫離這人類太久了。

他其實早已忘記了當初在異類的壓迫之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了。

他的心靈也早已被一個帝國的名號給束縛住了。

很快,這些他口裡的暴民也是在自己的行動,告訴這位曾經的人類的保護神。

這天下到底是誰人的天下。

殺不完也殺不光。

在這四方人碑消散之後,各種道法也都使用了。

那由血肉所形成的道法神通也是在瞬間便淹沒了所有的帝國的軍隊。

帝國在此地的所有的精銳部隊也是在這個時候在這無窮無盡的攻擊之下化為了灰燼。

而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也都在高聲的詠誦著陳鮮的名號。

他們也都是以身化為了血海爭先恐後的進入了陳鮮的身體之中。

陳鮮從來沒有感受到這麼的好過。

這是被人所信賴的力量,這是受人所崇拜的力量。

所有的一切都是直接進入了陳鮮的身體之中。

在這個時候,陳鮮又是向著眼前的聞太師揮出了自己手中的寶劍了。

看著眼前自己的手下都化作了灰燼之後,這位聞太師也是眼睛都紅了。

他也是用著自己的第三隻眼睛向著四周圍上來的暴民們發出了滅世的黑色神光。

而後也是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寶鐧打向了陳鮮。

只要拿下陳鮮,那就一切都不算輸。

沒有了陳鮮,所有的一切都能結束了。

可是現在早已恢復了力量的陳鮮又豈能讓他如願。

陳鮮快速的從天上拉下幾個星辰來為自己手下的無為教的信徒們擋下這滅世的神光。

而後也是向著這位威震天下的聞太師刺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劍。

結局卻也好似那遠古時期一樣。

這人之劍之劍刺傳了那龍之鐧。

這一劍也是刺傳一切之劍。

刺穿帝國的一劍。

這穿心的一劍也給聞太師這位威震天下之人拍下了止語案。

一切也是如同此地的地名一般,絕龍嶺,絕的是聞太師這位人中之龍的地方。

劍至而人滅,聞太師倒在了陳鮮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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