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聖王來時不納糧,聖王來時殺一場!(1 / 1)

加入書籤

陳鮮在刺出這一擊可以稱得上是洞穿帝國心臟的一劍之後混身也好像是失去了離奇一樣。

可是在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又有誰人願意看到陳鮮就此倒下去呢。

於是陳鮮許久未見的孫明德和朱厚道也是用最快的速度奔跑了過來。

他們一左一右輕輕地的扶住了陳鮮。

並把陳鮮架了起來。

讓他可以高高在上的接受所有人的歡呼。

萬勝之聲,無敵之聲,歡呼之聲。

盡皆響徹天際,久久也不能停歇。

被孫明德和朱厚道高高加起來的陳鮮也是感慨萬分的聽著這些聲音,看著這眼前的一切。

陳鮮本來早已麻木的心靈,早已被那些外神殘骸所影響到快要瘋狂的心靈。

也是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和昇華。

這一切是真好呀。

好人就應該得到好報的。

原來陳鮮自己也是因為心中有預感,知道接下的孟津之中會是個巨大的血肉磨盤。

於是便把絕大多數的他覺得不該死的人都派遣了出去。

只希望能保住他們的性命並且能讓他們能夠在出去之後幫助更多的人。

雖然陳鮮也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在這個時候都來到了絕龍嶺之中。

來幫助了早已進入了絕望之中的自己。

自己是個好人也要做個好人,他們也都是好人。

好人就該活著,也應該得到好報。

現在的陳鮮雖然臉上蒼白無比,可是他的臉上卻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悅的笑容。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向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萬勝的人是你們才是。

無敵的人是你們才是。

沒有你們,我也走不到現在的,走不到今天的。

現在,跟著我,一起提刀上洛吧。

讓我們一起向著這個世界,向著帝國痛陳此間厲害吧!

讓我們再造乾坤,新定規則吧!

不遠之處便是青龍關,而過了青龍關便是天下的核心,最為繁華之地了。

我也是在這裡,在這個時候向你們許諾。

只要你們遵守我的規矩。

我的道理。

那麼這天下的一切都是你們的。

你們也都將獲得你們每個人應的的東西。

我也會庇護你們一直到最後一刻為止!”

天上象徵著陳鮮的熒惑災星也是在這個時候越發的明亮。

這災星也已在這個時候進入了天上的紫薇星域了。

眼看著再過不久也就要進入這高高在上的紫薇了。

在這個時候,一直跟隨著陳鮮血戰到了最後一刻的羅絲也是在這個時候勉強的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受到萬民所歡呼的陳鮮。

這位舞女,歌女,妓女出身的強者卻忽然想要歌唱一首。

“朝求升,暮求合,近來貧漢難存活。

天降救星陳聖王,殺的天下歡一場!

種地之人吃草土,織布之人無衣裳。

萬民掙扎勞作時,那該死的權貴豪紳做高堂!

做高堂!

佔我財來奪我房,殺我一雙好爺孃!

冤仇苦難淚滿裳,血債要用血來還!

平惡事,誦善揚!

殺權貴,破朝堂!

斬卻天下難平事,英雄事蹟傳萬方。

傳萬方!

聖王來時無惡事,聖王來時冤仇散!

聖王來時不當役,聖王來時不納糧!

我等小民盡牛羊呀!迎來聖王殺一場!

吃他娘,喝他娘!吃喝不夠有聖王!

不當差,不納糧,大家快活殺一場!

殺一場!”

羅絲所唱的歌曲並不複雜也沒有用到太多的技巧。

可是這卻是她發自內心的吶喊和歌唱。

在她的歌唱之時。

在場的所有的儒家弟子也是以刀兵為樂器。

用儒家六藝之樂的技巧打擊刀兵來為其伴奏。

羅絲只是唱了一遍,便泣不成聲。

她想到了自己這一生所遇到的所有的該死的噁心遭遇。

原本的她只是迫於歡愉仙姑的命令,才屈身為陳鮮當做侍女的。

可是現在看著在萬民圍繞的陳鮮。

看著得到萬民所擁戴的陳鮮。

看著這位一直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都不願意低頭的陳鮮。

羅絲也是心甘情願的臣服於陳鮮。

雖然羅絲只是唱了一遍之後,便哭的梨花帶雨。

可是在她唱了一遍之後。

這首歌也開始被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同高唱。

這也是他們想唱的歌曲,這也是他們想做的事情。

這也是他們所憧憬的未來呀。

數以億記的異口同聲的歌聲也自當傳遍這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

在陳鮮殺了聞太師之後。

在陳鮮得到了萬民的歡呼之後。

也是在這萬民的歌聲傳遍了這天際之後。

聞太師原本的那頭墨色的麒麟也是心神恍惚。

他忽然發現自己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他本該為主人仇的,可是他在這一刻也是不想要做這件事情了。

因為他明白這帝國或許真的是大事已去了。

不過他作為天下美德的象徵,最為忠心的麒麟。

卻還是想要為自己的主人做一些事情。

於是他也是在這個時候向著陳鮮跪了下來。

“我知道現在已經大勢已去了。

不過我還是希望您能允許我帶著聞太師的屍體離開。

不管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樣。

可是他在最遠遠古的時候也是曾經庇護過人族的。”

這個要求其實並不過分。

陳鮮也是從朱厚道和孫明德的肩膀上面跳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麒麟也是向著其點了點頭。

“我應允了。

你帶著他的屍體離開吧。

他的這一生除了在最後下達了那個向著所謂的暴民動手的命令之外。

也當得起一聲英雄了。

自萬古之時便開始庇護人族。

卻在最後的時刻想要向著人類舉起屠刀卻也是一種諷刺之事。

不過你帶他離開吧。

這也是我對於他的尊重。”

這頭墨色的麒麟聞言也是從地上站立了起來。

而後他卻沒有在第一時間走向自己的主人。

相反,他來到了自己那正倒在地上氣若游絲,馬上就要死亡的同族的身邊。

之間他從自己的嘴裡吐出了一顆明晃晃的圓球狀的事物來。

並把這一顆圓球狀的事物送到了自己的同族的嘴裡。

既然自己的主人死了,他也是不想再獨自存活於世。

自己剩下的生命也足夠自己把自己的主人送回洛邑了。

既然自己的選擇是錯的。

那麼就讓選擇對了的同族好好的活下去吧。

這也是自己向著陳鮮允許自己把自己的主人帶回洛邑所表達的感謝。

這或許也能算是好人有好報的一種體現了。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這頭墨色的麒麟也才口出著鮮血,叼起自己的主人化作一道墨色的流光向著洛邑的方向離去了。

其實陳鮮倒也不是不想把這聞太師的血肉和靈魂都給煉化了。

陳鮮除了對於這個對手的尊重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那就是現在的陳鮮也已經到了臨界點了。

是的。

突破的臨界點。

這一場戰鬥之中陳鮮已經吸收了太多的血肉和靈魂了。

現在的陳鮮已經摸到了抵達三花境界的極限,即將要突破道果境界的程度了。

之前的陳鮮也曾經和其他的道果境界的強者交流過。

這三花到道果的晉升其實和之前的境界都有所不同。

除了要煉化足夠的能量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要想清楚自己要走的路。

自己要走的道,自己要悟的果到底是什麼。

現在的陳鮮已經隱約的知道自己要悟的道果是什麼了。

只不過他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才強行壓制著自己現在的境界。

不過現在的他的戰鬥力本來也不遜色與一般的道果境界的強者。

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對於陳鮮來說,晉級道果卻也不是什麼要緊的急迫的事情。

還可以緩緩。

不過在經過了這一場的戰鬥之後。

現在對於陳鮮來說前往洛邑也沒有太多的阻礙了。

那青龍關對於陳鮮來說也不是什麼很難過的關隘了。

只要有敖璃在自己的身邊,那邊這青龍關對於自己來說不再是阻止自己守護帝國的關隘了。

那關內之地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在這個時候,九天玄女也是領著敖璃出孟津的守護大陣之中走了出來。

其實在陳鮮帶著人衝出去的時候。

他卻留下了九天玄女在孟津之中保護著自己的女兒和敖璃。

自己等人如果失敗了那麼他們自然也是活不下去,如果自己等人成功了。

那麼這敖璃就是最為重要的一環了。

好在自己確實是成功了。

陳鮮在這個時候也是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孫明德和朱厚道等人。

“對了,你們怎麼會忽然帶人前來此地呢。

說起來我還真得感謝你們。

若不是你們我這次是真的必敗無疑了。”

孫明德卻是笑了起來。

“聖王,其實您不需要感謝我們。

相反,你應該感謝的是你自己才對。

是你給了所有人活下去的希望。

而他們也是自發的想要報道於您。

在這一次聞太師發動攻擊的時候。

那四方人碑也是撐天直地,讓這個世界之中每一個都看到了。

而帝國或許也是想要真的把這天下的反抗之心徹底打消。

也是把期間的事情都傳遍天下。

告訴這天下之人,帝國要在孟津和絕龍嶺一帶,把所有的叛逆份子都一一殺絕。

都不需要我們動員。

所有受到過您恩惠的人也都是自發的向著此地前來。

他們知道,沒有您的話,他們可能也是活不下去。

而為了能讓自己能夠活下去。

他們自然也是要讓您能夠活下去的。

人心向背就是如此的簡單。”

聽完孫明德的話語,陳鮮也是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果然,好人就該有好報。

陳鮮轉頭看向了洛邑的方向。

很快,自己就能救出自己的妻兒了。

也能用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想法來改變這個世界了。

陳鮮向著孫明德等人點了點頭。

“你們等我調整一下狀態,等我調整完狀態。

我們就前往洛邑!”

“好!”

於是所有人也是圍繞著陳鮮,調整起了自己的狀態。

既然剛才那難以數記的聲音傳遍了這天下。

那麼也自然傳到了洛邑之中。

其中最後的那一句殺一場的聲音卻也是在洛邑之中久久迴盪。

在這個時候,那頭墨色的麒麟也是叼著聞太師的屍首回到了洛邑之中。

同樣是威震天下的馬相爺看著自己的老戰友,看著同樣是威震天下的聞太師的屍首也是忍不住悲從中來。

二者在好多的事情的看法都是不一樣的。

不過作為一直從人類最黑暗的時候走來的老人。

他們雖然看法不同,可是這感情卻是十分深厚的。

那頭墨色的麒麟在說完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之後。

也是腦袋一歪,死在了這站滿了滿朝公卿的朝堂之中。

帝國最為精銳的一半的軍隊死在了絕龍嶺了。

帝國最為強大的戰神也是死在絕龍嶺了。

在場的每一個都是不敢相信這一切。

可是地上那被一劍穿心的聞太師的屍體卻在告訴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一切都是真的。

在這站滿了滿朝公卿的朝堂之上的氣氛極其的壓抑。

每一個人都在等待著居於首位的馬相爺接下來要說的話。

馬相爺其實在這個時候心中也是生出極為不詳的預感。

因為他在這個時候已經知道這帝國,這天下,或許已經大勢已去了。

那數以億計的所謂的暴民正擁戴著陳鮮。

一切就好像最早的時候擁戴他們一樣。

這也讓這位馬相爺心中不由得懷疑起了自己來。

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難道帝國所做的一切都是做錯了嗎?

難道這帝國也和自己一樣老到了應該退休的年紀嗎?

難道自己等人真的要被掃到歷史的垃圾堆之中嗎?

不!

人越老卻也是越不服老。

雖然他知道這一次或許真的是大勢已去了。

可是他還不想輸,他卻還想要最後再努力一把。

於是他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說話了。

“暴民勢大。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我也是不想再問責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了。

雖然聞太師敗了。

可是帝國卻還沒有敗!

我們還沒有敗!

在洛邑之前,有著守護這人族,守護著帝國的青龍關。

這一關隘是我們人族的立身之本。

哪怕是暴民再過於勢大也是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將其攻破的。

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現在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暴民包圍了青龍關。

而是我們包圍了暴民!

傳我的命令,讓羊鞍過來。”

很快羊鞍就來到了朝堂之上。

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他也是不敢相信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安靜的等待這馬相爺的命令。

在看到羊鞍前來之後,馬相爺也在這個時候繼續說話了。

“羊鞍,你聽令。

一會,你就去洛邑附近的薊縣召集足夠的良家子來當做新的軍隊。

他們在關內的繁榮之地時代享受皇恩也是到了他們來為帝國和皇帝奉獻忠誠的時候了。

他們世代享受著帝國的供養也是到了他們奉獻一切的時候了。

你在過去之後。

召集最為精銳的人馬。

分為幾部,從青龍關的另外一邊出發。

領著這些人前去投奔各位皇子。

而剩下來的新召集計程車兵也將由我來掛帥,和叛逆份子一絕高下。

對了,一會你留一下,我還有事情和你說。”

羊鞍聽完也是快速的跪了下來接受了命令。

在這個時候,馬相爺又開始繼續說話了。

“就像我說的。

現在不是暴民包圍我們,而是我們包圍了暴民了。

帝國還有軍隊。

那便是還有那些皇子們領兵在外。

只要他們率軍回援,便能對這些叛逆份子形成合圍之勢。

一會,你們傳我的命令,讓所有的皇子都用最快的速度帶領軍隊回來參加戰鬥。

帝國的生死存亡也就在此時了。

你們所有人一會回去也都給我做好戰鬥準備。

現在不是你們勾心鬥角互相拉後腿的時候了。

誰敢再給我壞事,那我可是會直接殺人祭旗的!

你們這些傢伙世代享受著世祿世卿,各個都撈夠了好處。

現在,把你們所有的力量都給我發揮起來。

要麼大家一起和帝國同存,要麼一會都和帝國一起陪葬!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讓你們一會做的。

那就是一會你們準備一下。

給聞太師辦一場盛大的葬禮。

然後,為皇帝陛下所祝壽的典禮也給我提前辦了。

我要用這樣子的行為來激勵這天下所有還效忠於帝國的軍民。

也要讓這些叛逆份子知道,這天下到底是誰人的天下!

對了,一會去把自稱是走火入魔而告病在家的十七皇子給我叫過來、

算了,一會我直接過去吧。

我要去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現在,解散,都給我動起來。”

聽完馬相爺的話,所有人也都開始領命忙活了起來。

在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馬相爺也是在這個時候看向了羊鞍,開始和他說起了話來。

“其實這一次我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或許,這帝國可能真的要成為歷史了。

我們這些傢伙真要說起來也是做了不少的錯事了。

由我們來為帝國陪葬也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你還年輕,也沒做過什麼樣的錯事和壞事。

我們該死,你卻不該死。

所以,我才讓你帶人離開接下來的戰鬥。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

你應該也還沒有婚配吧。

這樣子吧,我給你許兩門親事好了。

一門是我家之中的一位最小的一位女子,你也是見過的。

另外一位是聞太師家中最小的一位女子。

我把這兩位都許配給你。

一會我會讓人帶著他們和你一起離開了。

如果接下里的戰鬥我們勝利了。

那麼就由我來為你們舉辦婚禮。

如果輸了,你們也不要再回來了。

想辦法活下去。”

馬相爺也是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向了羊鞍的腦袋。

可是羊鞍卻歪過頭不讓馬相爺的舉動實現。

“不!

我不走!

就像您說的,我羊家也算是世代享受帝國世祿世卿。

為帝國盡忠也本該是我羊家之事。

現在到了帝國生死存亡的時候。

我又豈能苟且偷生呢?

我也要加入接下來的戰鬥!”

看著激動的羊鞍,馬相爺也是笑了起來。

只不過現在的他還是掌控著洛邑的馬相爺。

他想要做的事情,在現在還是沒有人能阻止他的。

他想要摸誰的腦袋,還是可以摸的到的。

就現在的羊鞍的水平還是不夠看的,馬相爺只是稍做手段,便直接控制住了羊鞍。

就像他在最早的時候為皇帝養馬的時候,給馬兒順毛所做的一樣揉了揉羊鞍的腦袋。

“我自然是知道你的忠誠的。

不過,這件事情是帝國的命令,也是我這位老人的請求。

我人老了,也是有一些自己小小的私心的。

我也是想要讓自己的血脈流傳下去的。

一會呀,除了那兩位我許配給你的女子之外。

我還會讓人把這兩家之中最小的男丁給帶上。

至於其他男子女子,都要給我披上戰甲一同上戰場的。

你也不想我和聞太師兩個人到最後一點血脈都留不下來吧?

你就當做是我求你。

幫幫我這個老人吧。

難道你還要我在這個時候向你跪下來求你嗎?

難道你真的要在這個時候違抗帝國的命令嗎?

好了,聽話,別鬧,去吧。”

羊鞍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也說不出來。

在這個時候,馬相爺又叫來了自己的隨從,讓他們來為自己傳話,讓他們帶著這兩家之中一男一女最小的兩個人在城門口等著羊鞍。

在這個時候羊鞍只能用力的跺了一下腳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不過他卻在這個時候在跪了下來。

為馬相爺磕了三個響頭。

這也是他在為馬相爺表達著自己的心情。

“馬爺爺,我祝您萬勝!”

馬相爺也是在這個時候又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了一個袋子丟給了羊鞍。

“提前送你的新婚禮物了。

希望我也能承你吉言了。

好了,我也要忙活我自己的事情了。

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聽見了沒有!”

羊鞍也是接過了馬相爺所給的袋子卻不開啟,只是向著馬相爺用力的點了點頭。

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