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玄霄無妄叩命門(1 / 1)
可是怒吼是完全沒用的。
儘管天雷強度、次數和數量都大為提升,但基本質還是不變。
衛銘靠著之前的那些手段就能輕鬆化解。
這樣徒勞的加強之下,依然不能讓衛銘的從容姿態動搖一點點。
這讓主考官氣得在監控室裡直跳腳,全然沒有一個元嬰修士的從容。
他躺在金錢堆裡太久,已經完全被金錢所異化,根本算不上一個道心從容的修士,只能說是一個被錢堆起來的、眼裡只有錢的金錢奴隸罷了。
要是真的捕捉到衛銘有作弊的行為,他倒能夠真的去鬧騰一番,把衛銘這樣不想花錢的修士給攆回去。
但查來查去,所有資料都顯示衛銘是靠自己的能力來完成這一切的。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使用什麼樣的術法或者手段,都沒有任何痕跡能夠證明有外界力量參與進來。
亂砸一通的主考官也終於冷靜下來,隨後便是撲面而來的恐懼。
既然他拿衛銘沒有辦法,那麼相應的,就要考慮衛銘事後找他麻煩的後果。
衛銘這樣的學生可怕之處就在於,你打不死他的同時,還能在事後反咬你一口,能取人性命,也能斷人財路。
主考官就在這樣的惶恐之中結束了考試。
他沒有對衛銘成績進行評級的權力。
考官是考官,評分是評分,定級是定級,是三個部門去協力完成的,這樣能防止一家獨大的局面產生。
這樣的結果送上去,估計那些人也會如同我一樣有著不少的困擾吧。
一想到這裡,苦中作樂的主考官有些惡趣味的笑了起來。可笑容剛一露出,又被旁邊的助手提醒著:
“主管,那衛銘似乎在透過校內網投訴渠道告您的狀了,您不做點準備嗎?”
看到助手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主考官心中憤怒卻無可奈何。這個助手他打聽過,其背後有著不小的能量。從一開始接手這個助手到他身邊工作時,就有人這樣警告過他。此時面對助手這般揶揄,他也不敢發作什麼,反而要報以善意的說道:
“嗯,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去處理的。”
助手眼看著主管如此,便不再得了便宜還賣乖,只是微點頭便退到一旁,而後推門走了出去。
至於主管究竟該擺出什麼姿態去自救,是求神告奶還是大把撒錢平事,都與他無關。
他只是不想看到主管的卑微嘴臉再讓他以此作為記恨,噁心自己而已。
……
此時在考場中的衛銘看著消散而去的諸多虛幻場景,又回到了一開始小房間中,衛銘便知道,弟子考核已經完成了。
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倒也不難。
對於衛銘來說,他自身底氣足夠面對一切測試,只要正常發揮都能有個不錯的成績。
況且這明顯不對勁的考核內容,更是會讓他的表現更為高光一些,是挑戰也是機遇。
如果沒有這樣超量的考核,又怎麼能體現出他衛銘的與眾不同呢?
來到這天道宗,作為為數不多的從下界來的修士,自然會備受關注。
如果在實力上沒有一個很好的表現的話,那麼之後也必然不會進入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門管理者眼中的。
不過這不耽誤衛銘把投訴資訊給提交上去。
在玄霄剛剛對他進行身份驗證的時候,已經幫他下載了一個宗內專用程式,裡面就有投訴一欄,可以將校內外關於天道宗的一切事物都給舉報上去,之後就會有相應人員前來調查。
做完這一切的衛銘並不把這樣的小插曲放在心上,還是根據玄霄發給他的指引到宿舍區進行報道。
和星穹天道院類似,這裡的宿舍也有幾種規格。
衛銘看了一下價格,還是選擇了獨門獨院的一間獨立宿舍租住下來。
地靈界的靈氣分佈和其他世界不一樣,這裡的靈氣更趨向於在下方,所以越是低窪的地帶土地價格越高,因為那裡的靈氣濃度與質量都要高得多。
衛銘到了宿舍不遠處才發現那個庭院院似的宿舍很是誇張,整個小院都被淹沒在了白色霧氣裡,要是沒有一定的探測手段,估計連自己宿舍在哪裡都找不到。
負責接待衛銘的玄霄在衛銘到達之前,早就待在衛銘的院子門口等待著衛銘。
他的手上提著兩個食盒,似乎有美味陳列其中。
玄霄身上的星火禁制早就讓衛銘知道玄霄早就在這裡等著自己,玄霄心中的目的衛銘也一清二楚,無非就是看衛銘在弟子考核評定中表現很好,甚至可以說驚豔,必定會一步踏入內門弟子,甚至被某位長老看上收為親傳。
這讓作為外門弟子的玄霄根本不敢得罪,加上之前本就埋了鉤子要請衛銘吃飯,這不就用上了。
所以此時的玄霄算是巴結,也算是主動示好。
衛銘的確需要一個宗內修士給他說一下天道宗的基本情況,所以衛銘也沒有拒絕玄霄的示好。
閃身出現在玄霄身旁,邀請玄霄一起進去坐坐。
面對衛銘的盛情邀請,玄霄內心開心無比,但表面上卻惶恐萬分。
衛銘看到這樣情形冷哼一聲說道:
“我衛銘待人最是真誠,也希望他人能夠真誠,如果你這樣再三推辭的話,我可就當真了。”
衛銘這一副冷峻神色著實嚇到了玄霄。
別看他修為境界比衛銘稍微高那麼一小節,但訊息靈通的他可是知道的,衛銘在考場裡承受的考核級別在元嬰以上。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衛銘現在的實力不屬於正經的金丹期修士,而是其基礎強度已經達到了他現在無法想象的程度。
所以他也就不在那邊做作了,知曉了衛銘的處事態度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主,也就不再虛偽地表演著各種客套。
還是開始按照以利益交換的方式相處比較實際一點。
我能給衛銘帶來什麼?
懷著這樣複雜的心情,和衛銘一同走進了小院之中。
這小院地方不大,一樹一涼亭,亭下有一個玉質桌凳。
後面有一間青磚綠瓦住所和一廚房一丹室。
儘管金丹以上境界的修士不需要進食,但靈性食物、茶飲、小食都是一種調節壓力的很好手段,所以才在高階宿舍裡保留了廚房。
只不過因為全部營養都會被吸收到體內,高等修士已經沒有了大小便,也就沒有廁所這種東西。
玄霄用衣袖把涼亭下的桌子凳子給擦了個乾淨,儘管上面一塵不染,但姿態是做足了。
沒別的,就是想給衛銘一個好印象。
食盒開啟,裡面是四個肉菜、兩個素菜和一份湯、大份靈米飯。
在地靈界中是有牲畜養殖場的,雖然大部分的牲畜都要供奉給再上一層正神所待的天靈界,但總歸有一些下腳料和眾神們不吃的食材會流落到各大宗門以及神吏部門之中。
玄霄這可是花了大價錢用了諸多積分換來的這一桌菜餚,雖然一臉肉痛,但玄霄還是強行提起一副大方的神情,拿上筷子讓衛銘快嚐嚐。
見玄霄如此作態,衛銘也不再繼續板著臉,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酒和杯子,與玄霄共飲起來。
在地靈界中,雖然有一些邊角肉料可供食用,但酒的價格還是相當高昂的。
對於衛銘拿出來的這瓶酒,玄霄受寵若驚。
可一想到衛銘剛剛說的話,也不再假模假樣推脫,直接拿起酒瓶給衛銘先斟滿,然後才徵得衛銘同意後給自己倒上小半杯,細細品嚐起來。
上一次喝這樣的酒,還是在新長老晉升之時。
雖然不知道衛銘需要他做些什麼,但想來衛銘初來乍到,宗裡的資訊在網上也沒有什麼可以查到的,所以玄霄只能拿這個作為自己的籌碼。
關於宗內的各種訊息就是我的資本。
有了這個想法,玄霄便開始綿綿不斷地和衛銘透露著越來越多的天道宗各種事情。
天道宗有一名宗主,三個副宗主。
副宗主們主管三個不同的領域:
戰鬥、日常以及經濟。
其他一些雜事會由各自下屬進行管理。
天道宗凌駕於星穹天道院之上,奉行的自然也是所謂的打破桎梏。
但這麼多年過去,刻在宗門之上的建宗理念早已經沒有人放在心上,現在的所有人只是一味的想要變強。
先把修行境界提升上去,是他們所有人的唯一修行理念。
至於為了什麼而變強?
朝哪個方向變強?
又為誰而變強?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只是一味的這麼走下去就是了。
隨著衛銘越倒越多的酒和其中加的一些小料,玄霄的醉意越發深沉。
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盡數透露了出來,其中包括宗門明令禁止和所有人說的東西也被他給說了出來。
衛銘也在時刻監測著玄霄的意識訊號,在意識到玄霄說出來的東西可能會讓一旁負責監控的某些探頭覺察到的時候,衛銘便打了一個響指在周圍設立了多重隔絕一切神魂、聲光探視的結界出來。
這才讓玄霄得以安全的說出口。
“不過……最近一些收入內門甚至是一些長老門內的弟子,絕大多數都失蹤了。”
玄霄眼神迷離,臉色映著酒醉後特有的紅色,打了一個飽嗝,盯著衛銘看。
看到衛銘終於被他調動起來好奇心的樣子,便滿意的再次酌下一口酒,繼續說道:
“傳說呀,那些人都被拿去練了人丹。剝了靈根,抽了精血,煉做人丹,給那壽命不久的宗主之子服用延壽。”
打了個飽嗝後的玄霄忽然意識到剛剛說出來的那句話有多麼駭人聽聞,一瞬間似乎酒醒了一般,渾身冒著冷汗。
“那個……衛銘你剛剛沒有聽到什麼不該說的也不該聽的話吧?”
衛銘滿懷著複雜的笑意,盯著玄霄。
過了一會,直盯到玄霄心裡發毛之後,衛銘才開口說道:
“沒有,你剛剛已經醉了,一嘴囫圇根本聽不出你說了什麼。來,繼續喝酒。”
玄霄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也不再有繼續待在衛銘這裡的心思。
他怕再過一會真的說不定就會有更大的事情被他搞出,所以匆忙泯了幾口酒,心不在焉的扯上兩句之後便說自己突有急事要臨時離開。
其實關於玄霄所說,衛銘已經在諸多播撒出去的皮米蟲所建立而出的星火系統中,探查到了一些相關資訊。
但因為遊走在普通校區中的大多都是一些學生,對於這樣的傳聞也都是偶聽傳言或者知道一些細枝末節,沒有任何實證來證明這所謂人丹一事是真的。
但衛銘相信,萬事萬物不可能空穴來風,既然連本校都傳出來這樣的離譜傳言,那絕不會是無的放矢之語。
衛銘相信自己的皮米蟲會在一段時間後進入到一個足夠高階的校內管理人士,或者哪個長老甚至哪個副宗主身上,他便知曉這一切是否屬實。
衛銘接著又開始謀劃起,如果自己被所謂的人丹亂局攪入其中的話,又該如何應對?
一番打探之下,衛銘已經知曉那宗主的修仙境界是元嬰之上的化神期。
他兒子自從千年之前一次歷練之後便隱遁在某處秘境中從未現身過。
也難怪宗門裡會傳出人丹的傳言。
因為據說宗主之子隱藏的秘境裡經常傳出非人的動靜。
在衛銘不停分辨宗門裡各種訊息時,宗門那邊透過校內程式給衛銘傳來了考核結果:
他已經被宗內一個專管煉丹方面的長老看中並收為門下弟子。
接下來他按照流程指引前往該長老門下報到即可。
衛銘看著那煉丹師三個字,頓時覺得人丹一事的確有極大的可能是真的。
否則他一個外院來的弟子,為什麼偏偏就要給他安排在煉丹師門下?
就算安排到煉器師門下都算說得過去,畢竟他之前有這方面的才能。
或者把他安置到戰鬥相關的長老門下也行。
為什麼偏偏是指煉丹師的門下?
這讓衛銘提起了警覺。
人丹嗎?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魑魅魍魎想拿我煉人丹。
我倒要看看這丹爐夠不夠硬!
這煉丹師的老命又夠不夠硬!
這天道宗又夠不夠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