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神罰天刑裂宗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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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執法者領頭的不正常表現,衛銘心中已經起了疑心。

這個領頭者絕對不對勁,很可能就是人丹相關利益參與者,或者是宗主一系的親信。

在衛銘起疑心的同時,剛剛在空氣中撒上的皮米蟲已經進入到了這三個執法隊隊員的大腦之中,開始成功解析他們的記憶。

三人表面看上去風輕雲淡,似乎只是單純的對衛銘做出這種事情感到很是震驚。

畢竟都是高階修士,對於內心的隱藏也極為深刻。

衛銘在他們的意識裡最先感受到的便是殺氣。

再深入一點了解,就已經能夠看到他們現在最急迫的想法,就是將衛銘就地格殺。

他們三人表面上在給衛銘做著筆錄,做出一副想要給衛銘發聲機會的姿態,卻在暗中已經派人將這座修煉靜室以及整座司空景明洞府都秘密給圍了起來,並且還啟動了宗門大陣封鎖了整片洞府,試圖拖延時間、銷燬證據。

這樣的資訊不僅僅在三人的記憶中,衛銘還透過皮米蟲滲透到了執法隊身上所攜帶的獨立通訊系統,發現他們確實也接到了就地格殺他衛銘的命令。

衛銘既然已經知道了情況的嚴重性,便也做好了準備。

這件事情要是在天道宗內進行處理,那衛銘絕對沒有任何勝算,因為畢竟宗主之子和宗主都牽扯到其中,現在宗主的命令已經代表了他們對於衛銘的態度。

那就是完全不把他當做一個什麼弟子來看待,只當是一個可以隨手利用、用完就扔的垃圾,或者說工具。

對於這樣的宗門,衛銘怎麼可能有任何歸屬感?

只能在其中攫取自己的利益,一旦利益無法滿足自己需求時,衛銘便考慮保護好自己的利益免受天道宗的侵害。

衛銘想要以一個學生的身份從這種迷局裡破局,所需要的能力太過超出正常人的想象。

然而衛銘憑藉皮米蟲和他融入到金丹之中的幾縷天道,他還是想嘗試一番,看看能不能在保全自己的同時將這天道宗給整合一下,好讓他之後在對其他世界進行探索時變得更為容易一點。

衛銘準備把司空景明的記憶、剛剛洞府裡發生的衝突,包括接下來幾個執法隊的行動的錄影全部上傳到天羅網中,並且他還委託了遍佈各個世界的靈機閣和渡大難公司去傳播這些訊息。

儘管衛銘還沒有和地靈界中的這兩家公司負責人進行接觸,但衛銘有信心讓他們聽從自己的這個小小建議。

畢竟對他們兩家公司來說,這也算是將他們之前所勾結的一些天道宗相關管理人員推向前臺的好時機。

衛銘可不覺得這種能遍佈玉墟各界的集團公司不會在天道宗這樣的宗門之內安插下各種眼線。

估計在天道宗裡可能都有著相當高職位的人員,被以或是收買或是強迫的手段安插進來。

不僅僅是要發到天羅網上,衛銘還打算玩個狠的,但現在時機不對。

他要再次故伎重施,將那執法隊三人的怒火給勾引起來才行,否則這般平靜之下,他反倒陷入瞭如同剛剛司空景明一般的被動境地。

衛銘在完成筆錄之時,突然開口,對那執法者領頭說了一句,讓其徹底不能再維持得了表面上的平靜:

“既然接到了格殺勿論的命令,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想我的筆錄在你這裡應該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吧?只要將我擊殺並將死亡時間調整到與司空景明相互殘殺的時間點,那你們根本就不會得到我這份筆錄。所以你現在的一切只是在接近我,並讓我放下警惕心好以最小的代價來擊殺我嗎?”

他居然知道!

執法隊頭領眼神一凌,大概猜到了衛銘打的什麼心思,無非就是和坑殺司空景明一樣的路子。

然而衛銘剛剛所作所為、所思所想都已經記錄在案,想要再用同樣的方法當著他的面來坑殺他三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執法隊的首領先是確認了一下週圍的所有法力和電波訊號以及其他一切能量波動,都是在絕對安全值範圍內,絕對沒有任何透過網路向外界傳遞資訊的可能性才對衛銘說道:

“衛銘你呀,是個人才,可惜啊,你看不清局勢,妄想和宗主作對。宗主是什麼人?那是直接給正神服務的人。也是你這樣的人能去指指點點、甚至破壞他計劃的?簡直是痴心妄想!”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向衛銘走近,眼看著偷襲不成,只能打算強攻。

當他們看到衛銘依舊是一身鬆散的架勢,全無警戒的攻防之態時,直覺認為衛銘是不是已經放棄了反抗。

在他們這些渾身充滿法器的執法隊面前,衛銘這樣的金丹期修士就算是有著隱藏再多的手段,也不可能將他們直接擊殺。

可這樣的想法剛一出現,他的意識就已經徹底喪失。

另外兩人的意識也一同歸於虛無。

和剛剛的司空景明二人一樣,都是在一瞬間大腦被皮米蟲徹底解構,三人元嬰在重重皮米蟲包圍啃咬之下也沒能爆發出一點戰鬥力,也被從中切斷能量鏈路,變成純粹的元嬰精元,沒有一絲意識附著在其中。

剛剛這一幕,衛銘稍加剪輯,便透過皮米蟲投射到了他現階段所能接觸到的地靈界中所有大螢幕之上。

其中就包括天道宗附近的各大城市以及天道宗的宗門之中。

各種虛幻投影、全息投影、平面投影都在聲光俱全的情況下播放著剛剛衛銘所遭受的一切不公正對待,並且還將人丹之事經過剪輯反覆重複強調,讓所有觀看的人都知道這天道宗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修士的人肉丹材墳墓。

沒有任何門路的修士進入到這裡,就會變成丹材。

優秀如衛銘這般已經達到了很多人都豔羨的程度,還是遭了他們的毒手,要不是衛銘自身實力強悍,恐怕就著了這些貪婪之人的道。

衛銘將火力集中圈定在了天道宗宗主和他的兒子身上,至於正神……衛銘選擇暫時規避。

如果把戰線擴大的話,可能就達不到斷其一指的效果。

現在只要把天道宗宗主和他兒子給頂出來,那麼他父子倆就會成為棄子,而不是法不責眾中的一員。

這樣的動靜自然驚起了各個神吏部門的高等神吏前來調查。

但在神吏到來之前,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衛銘身前。

正是天道宗宗主——司空無極。

攜帶著雙雷法球忽然出現在衛銘身邊的司空無極,根本沒有廢話,目露怒色,抬手一戳便要動用無上法力將衛銘格殺當場。

管他什麼罪行,他堂堂天道宗主受不得一丁點誣衊。

現在立即格殺衛銘就是最好的選擇。

此刻衛銘面臨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場危難,但他卻根本不慌,一丁點的反制措施都沒有準備,因為他在諸多時間線中已經看到了自己是百分百安全的。

在那天當宗主手指中的法力碰到衛銘面前的一瞬間,三道不同氣息出現在了衛銘的身前,三道憑空出現的攻擊一瞬間便揮散了司空無極的致命一擊。

這樣的場景,衛銘在時間線中也看過了無數次。

雖然這三道氣息的主人都沒有現身,但在衛銘的猜想裡,無非是其他幾個宗門或是神吏出的手。

闕無涯的話,應該不會如此高調地插手進來。

就算有什麼幫助,也只會以提前告知衛銘資訊的方式出現,絕不會出現這種突然出手硬扛天道宗宗主的情況。

況且還不是在下界,這裡可是地靈界,高境界的修士眾多,也不是闕無涯能隨意出手的地方。

對於那三道意識,衛銘雖然感覺很是陌生,但司空無極卻好像是很熟悉一般。

也不提三人姓名,只是在那裡說著:

“三位究竟是什麼意思?我處理宗內事務還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嗎?而且你們擅自闖入天道宗內部,動用這等級別的力量來干涉我天道宗,道理又何在,公平又何在?”

這時衛銘才探查出來,眼前的司空無極只是一具分身,並不是他本體。

要是司空無極本體過來,根本不需要如此吃力,可以在任何人反應過來之前將衛銘近距離擊殺。

但他的本體此時已經被諸多修士包圍在了宗內大殿之中。

不想讓他落馬的人有很多,但想讓他落馬的人只會更多。

這些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在等到時機成熟之時,便會突然出現,給司空無極來一個致死一擊。

以至於現在司空無極的本體連處理衛銘這樣的金丹期修士都很棘手,只能偷偷放出一縷分身前來擊殺衛銘。

分身的修為在元嬰後期,雖然在常理上來說,完全可以一擊將衛銘擊殺,但不論是衛銘自己出手還是由他人幫忙,衛銘都不會陷入到生死危險之中。

反倒是會彰顯出司空無極的氣急敗壞。

如果他心裡真的沒有鬼,那何必如此焦急的就要將衛銘給滅口以報私仇?

還不是他那煉製人丹之事沒有遮掩的足夠隱蔽?

這種事情極高層雖然都知道,但從來沒有人會把它拿到檯面上來說。

這種事情一旦說了就會動搖整個修行界的無形金字塔。

原本上層修士引導下層修士修行,在幫助其修煉的同時,賺取一定的修行資源是無可厚非的,但當他們把下層修士整個人都用作一種丹材來進行對待的話,那就是動搖整個修行體系根本的大事。

如此這般還怎麼能讓下層修士安心修行?

如果是真的,那下層修士何必還要辛苦修行?

安安穩穩做個普通人或者是稍微修行一下築基成功便不再精進,好好找個工作安度晚年才是最佳選擇。

誰又願意去往上一步步攀登呢?

耗費精力之多、時間之長,得到的卻是被人一口吞下的慘淡結果,哪個修士又會願意這樣做呢?

在這樣的大前提下,衛銘的安全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天道宗想殺他,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各大宗門彼此之間已經相互滲透到無以復加之境。

只要別的宗門想保一個人,那麼他就能活得下來。

衛銘現在具有的價值讓其他宗門和天道宗本身內部宗主敵對派系的人都會想要保住他這個一切變動的導火索。

如果衛銘不在了,人死道消,一切都將歸於平靜。

但偏偏衛銘還在,那圍堵司空無極的那些人便有了十足的底氣與藉口,為了衛銘,為了和衛銘一樣正在遭受或者已經遭受慘絕人寰人丹之難的修士弟子而發聲。

落井下石,牆倒眾人推是玉墟優良傳統。

眼看著一個巨大的利益果實要被他們摘下並瓜分,口誅筆伐之間已經將天道宗司空無極宗主打成了整個玉墟的敵人。

司空無極在接受了衛銘那邊潰散而回的分身記憶之後,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他在心中此時正在考慮著:

自己究竟是把更多的人拖下水,還是就這樣默默自己扛下所有的指責,好讓那些人對自己的兒子與其他宗族親屬好一些。

思索再三,司空無極想到自己的一百六十五個兒子和七十多個女兒以及其他近兩千個直系親屬。

雙目緊閉,重重嘆息一聲。

這就是他的軟肋。

在他強盛時可以讓他的權力觸手伸到這地靈界的方方面面、各行各業,為他攫取來大量的金錢與權勢,去不停地滋養他的實力增進。

可現在他落寞了,這些本該是他最堅實的底蘊的人,只會變成他的軟肋,或者是現在正捅向他的刀刃。

這些蠢貨,總有人想著沒有了自己會過得比現在更好。

愚不可及,蠢不可耐!

司空無極看著遠處隱約之間浮現的至親身影,內心已經充滿了無限的感慨。

儘管這些人已經背叛了自己,但畢竟還是少數,還有更多他所珍視的種種親情無法割捨。

如果因為自己圖一時之快拉了幾個墊背的進了此等死局,似乎是他賺了,但其實是他輸了。

那樣做的話,他的親屬將會直接因為他的一句話而集體陷入滅頂之災。

所以說……

算了吧……

他的內心如是說道。

可衛銘哪能讓他如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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